第一六一章 交易
“聽不懂麼?“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模樣依然是說不出的惑人,可是卻讓伊莎貝拉的心從裏涼到外。
“那讓我來提醒提醒你好了,別說你不認識那個人。從今天你的表情上我就看出來你有心事,先且不說你走路都不停的四處張望,就連你看人的眼神都不對,看誰都是那麼緊張。你可別告訴我只是我的錯覺。而且,有些時候做事的話還是不要給人留下把柄的好。伊莎貝拉,其實有些時候你在家裏見客的話會比在外面見客來得更加安全。尤其你見的還是一個黑髮黑眸的亞洲人,那人的相貌長得又是這麼的出衆。帶上這麼一個發光體,你不會感到不自在嗎?”
亞瑟的話說到這裏,伊莎貝拉就知道事情是怎麼都會瞞不住了。不過轉念一想,她又沒有做什麼事情,怕什麼呢?就算那個人真的被警察給抓住了,又能拿她怎麼樣?
心知伊莎貝拉不是這麼好對付的人,身體尚且虛弱的亞瑟也沒有過多的精力去做什麼。他現在的目的很簡單,不過是想給伊莎貝拉一個小小的警告而已。只要等南灝把那個幕後的黑手給抓住,那也就不用再害怕伊莎貝拉因愛生恨,同那個人聯起手來對何曉不利了。
“好了,我累了,請你出去吧。“簡簡單單的送客,亞瑟無力地閉上眼睛。
不知道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何曉會不會多想些什麼。回想到當時她那擔憂的神色,亞瑟的心裏一暖。
“這下你滿意了?這出苦肉戲滿得不錯嘛。我一直都把你當成一個對手,可最後還是小看了你呢,亞瑟”
一道好聽的男聲打斷了他的沉思,亞瑟抬頭一看來人,居然是南灝。
“你怎麼在這裏?I 不用陪琳娜嗎?”
“呵呵,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有了你這麼精彩的一齣戲,她的心裏現在哪裏還會裝得下我呢?”南灝冷笑一聲,剛纔亞瑟和伊莎貝拉的談話已經被他聽得一清二楚。
原來亞瑟早就知道有人要對何曉不利了,卻一直都不出聲兒?敢情這是想在何曉的面前邀功啊?
“你別誤會,我也是聯繫今天的事情才知道的。”知道南灝想偏了,亞瑟淡笑着解釋。
“你認爲我會相信嗎?”南灝睨了他一眼。就是因爲這個男人,所以他和何曉之前纔會弄出這麼多的事情,要不是因爲他,他和何曉也不會發生爭執,現在也不會被她拒之門外。
什麼叫給彼此一點時間和空間冷靜一下?什麼叫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全是狗屁
“你這個樣子讓我感覺像看到了要不到糖喫的小孩子。你明知道今天的事情也是一個意外,卻因爲對我的成見而把事情都推到我的頭上。南灝,我怎麼不知道你是這樣一個沒長大腦的人?”
“我要是長了大腦現在就該把你一塊兒了結了,省得留下禍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南灝喫鱉之後是說不出的鬱悶。
“跟我聊聊吧,她現在怎麼樣了?”
知道亞瑟問的她是誰,南灝卻沒好氣地答道:“那小妮子現在好得很,還把我掃地出門兒了。”
掃地出門麼?呵呵~~亞瑟笑了笑,的確是像何曉的作風。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份量,不會叫你難做的。”他之前有想過要趁此機會把何曉重新奪回身邊,哪怕要的只是她的一個軀殼而已。可是一想到這樣會讓她不幸福,他猶豫了。現在,看着那個在陽光下散發着青春氣息的臉龐,他最終把心裏那一點小小的心思給完全掐滅了。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現實就是這樣原殘酷,相較於他,南灝確實更適合何曉
這個認知讓他心裏一疼,強笑着開口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回去?”
“等你傷好了吧。”南灝也不是那種喜歡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亞瑟之前臉上那絕決的不捨讓他明白了許多,至此也纔給了亞瑟一點好臉色。
“這麼久?沒有必要吧?我這裏沒什麼事,你們可以先回去準備準備的。”何曉頸邊的紅痕已經說明了一切,她是一個該得到幸福的女人。哪怕她的幸福不是他來給予的,那麼就讓他去祝福她吧。
“怎麼了,心裏難受了?”挑釁了笑了一笑,南灝難得地開起了玩笑:“放心,結婚時少不了你的請柬,準備個大一些的紅包吧。”
“當然,於情於理琳娜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在她心裏的位置也是無可取代的,這個紅包當然是少不了。”饒是仍在病痛之中,亞瑟已經習慣了與南灝的爭鋒相對。兩人話沒好好地說上兩句,又開始掐架了。
對於那個重要,以及無可取代幾個字,他壞心地特意加重了語氣,弄得南灝爲之氣結。
“算你狠”要不是看在他今天是爲了何曉而受的傷,他是說什麼都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他的。
“你要走了?”亞瑟看着他問道。
“不走留下來伺候你呀?”瞪了他一眼,南灝起身開門。
“小心。”有些事情男人之間一個眼神就能看懂。南灝雖然一直壓抑着心底的憤怒,可是卻逃不過同樣可以爲了何曉而不顧一切的他的眼睛。“對方應該不止一人,從今天的現場你就能猜到。”
“放心,那些跳梁的小醜我還沒有放在眼底。”邪笑了一下。亞瑟還是太小看他了呢
出了醫院的大門,南灝悄悄地展開自己的精神力向周圍擴散,卻在身前十多米遠的地方停下。
“你怎麼來了?”
來者站在那裏,別有一番冷酷的風情,那個黑髮黑眸的男人,不是他的心腹大患之一楚辭又是何人?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再說了,你那貼身保護實在是讓人不敢放心呢,聽說曉曉今天遭襲了?沒有什麼事情吧?”楚辭走上前來,無所謂南灝脾氣的好與壞,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的開口。
“不用你擔心,你要有那個閒心不如想想這回怎麼把事情給撇乾淨吧。菲爾德那裏可是什麼都說了,楚家真是好手段吶!有了不臣之心還能欺上瞞下這久,我都要佩服你們了。”
“南灝,說話可是要憑證據的,捕風捉影就想要栽髒陷害,這可不是你的風格。”楚辭回答得滴水不漏。以南灝的個性要是真的抓住點什麼,那又豈會在這裏同他閒扯這麼久?早就直接通知國內抓人了,想要訛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明白再多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他這招攻心之計已經失策了,南灝收回了笑臉:“再見”
“哎,這麼急?我可還沒有地方住呢。”楚辭的臉皮也是夠厚的,笑着對他說道:“好歹咱們從小也是穿着一條褲子長大的,你不是會這麼狠心把我扔在路上吧。”
南灝不以爲然地掃了他一眼,諷刺道:“楚家的大少又何必在我面前哭窮,美國這地方酒店多得是,自己找地兒去。”
想要藉機賴上何曉?別說門兒,窗戶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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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着幾日何曉都是悶不出聲,既不理南灝,也不理湊上來的楚辭。只有偶爾去醫院看望亞瑟之時,纔會給出一個笑臉。
美國這地方雖然很大,人口也雜,可是對於南灝來說想要抓冷子衡也不是件太困難的事情。一通電話打到龍組,不出半個小時那邊就爲他送來了情報。在祕密地將冷子衡給抓住送回國內之後,他這才抽出時間來找楚辭好好談談。
“你這回手腳倒是挺快,處理得一乾二淨,只可惜了那些白白爲你送命的倒黴蛋了。”南灝看着楚辭說道。
“哪裏哪裏,我這不是也是被人逼的嗎?你以爲我想?”楚辭心裏在滴血。這次算他棋差一招了,居然被南灝給坑了。沒想到他居然有這麼大的能耐把哈代和菲爾德兩父子都給抓了,聽手下的人說前幾日冷子衡也失去了蹤跡,看來這事兒跟南灝也脫不了關係。逼得他不得不棄卒保帥。就是不知道南灝到底有了什麼不得了的靠山,居然有瞭如此的通天手段。
要是他拿着這股神祕未知的力量去對付楚家,那又該是怎麼樣的境地?
“呵呵,你也別太擔心,畢竟我們也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做爲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我也很清楚你心底的不甘,讓你如同你的祖輩一樣依附地南家,你是肯定不會同意的。不過我倒是有個提議,你有沒有興趣聽聽?”
“哦?”楚辭聽他這麼一講,來了幾分興趣:“說說。”
“只要你不再打何曉的主意,不打何南兩家的主意,我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如何?”
“不能再打何曉的主意?”楚辭震了一震,南灝果然還是不放心。
“你要是不答應也可以,不過後果的話……”剩下的話已經沒有必要多說了,南灝相信他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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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經做好了碼死人的準備,喫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