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說 > 都市小說 > 修神傳 > 異界篇 魔界風雲 全書完

異界篇 魔界風雲 全..異界篇·魔界風雲  第一章  出了通道,衆人一番打量,不禁喫驚。這外面竟是魔界的一座城池。通道的出口在城池的藏兵營邊上,想來是怕奸細混入。再細細看這城池,只見它建的甚是巍峨,從城牆邊望去,居然望不到城牆的盡處,由此可見這城池當真龐大無比。在蕭楓的影象裏,當年也曾見過不少建築恢弘的城池,例如潼關以及汴梁。但若用這些城池關隘與眼前這座城池來作比較,那就好比小鎮與都城的差別,委實相差太遠。  而這魔界的天穹也殊爲奇異,不同與地球或是異域那般的澄藍。它紅得猶如鮮血,那些紅雲稍稍流動,便似是鮮血流出,教人好不驚訝。放眼望去,遠處的大地一片起伏,溝渠縱橫,參差離合,黑黝黝地令人心生凜然,居然尋不到一絲綠色。  城牆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士兵。這些士兵與那牛頭怪生得極爲相似,只是比他少了一股霸氣。手中的槍戟倒是擦的明亮,單看那粗粗的槍柄,便知這些槍戟若沒有數百斤,也起碼有百斤以上。龍飛看的是暗自匝舌,心道,這些兔崽子們可真有力,拿把武器,都這麼重。只是在那戰場衝鋒,他們能有偌大力氣支撐下去?  牛頭怪這會已與一個身着甲冑,貌相若虎的怪物說着話。只是每一說,他均會朝着蕭楓注視下。蕭楓不禁蹙眉,尋思着,要他不必曝露自己的身份,可他這樣做,*風*語*小*說*未免讓人懷疑。過了片刻,牛頭怪與那人已然報告完畢。二人互相敬了一禮,那人笑着退開。他雖然是笑,可聽在龍飛耳裏,卻當是咆哮,差點一躍而起先發制人。若非蕭楓用戰力壓住,只怕他當真會搞出事來。  牛頭怪待那人跑遠,走到蕭楓跟前,雖然未像前時那樣作禮,但語氣依舊恭敬已極,道:“大人,小的適才與他說,你們是人魔國投誠過來的,而本族的大王素來也沒什麼族羣觀念,即便是外族來的,只須他有真材實料,大王也會禮賢下士,待若上賓。例如敝國的丞相,便曾是人魔國的逃犯。是以他並沒什麼懷疑。”  蕭楓道:“隨你怎麼說,只要不用講明我的魔神身份便可。”牛頭怪道:“是、是……”蕭楓又道:“咱們眼下該到何處?”牛頭怪拍了拍後腦,道:“瞧我,盡顧着說話,忘了爲大人安排休息之所……大人,請……”瞧着蕭楓微笑頷首,他當先帶路,逕直往城內而去。  城內建築甚是渾樸,基本均是圓圓的造型。有的用大石堆就,有的則用黝黑巨樹搭成。而城中的居民顯然很是閒散,要麼東逛西逛,笑語顏開;要麼坦胸露乳地仰躺在屋外;最奇的便是帶翼的魔族,竟是雙爪刺入樹枝,站的極高,左右顧盼,煞是威風。這些景像對於蕭楓等人來說,均是奇異到了極處。雪兒四女也是指指點點,對這魔界大生趣感。她們邊走邊聊,時而“咯咯”笑起。打打鬧鬧裏依偎在蕭楓身邊,直覺人生奇妙當屬今朝。  走了片刻,路上行人漸多,推搡熙攘下且俱是朝着同一方向湧去。而且其間果真夾着不少魔人,甚而還有金髮碧眼的說不出長得啥模樣的人物。  蕭楓等人本在蹙眉,深怕這些奇形怪狀的獸魔人有甚異味,但隨了不久,非但未聞到一絲怪味,反而大覺清爽。這些獸魔人雖然形狀怪異,舉止粗魯,猶如禽獸,但身上散發的味道,卻是馨人心脾,聞之陶醉。原想詢問牛頭,可轉念尋思,似乎大爲失理,便也罷了。思忖着,時日較長後,此間奇妙,自然知曉。  他倒未說話,牛頭怪反而道:“大人,小的差點忘了,今日乃是魔誕節。這萬獸城的中央廣場,尚有一個浩大集會。大人稍後到了迎賓館梳洗之後,是否去看看?”  蕭楓聽了這話,轉眼望瞭望四女,瞧着她們驟然玉容生光,躍躍欲試的樣子,笑道:“好、待會還需勞煩你帶路纔是。”  牛頭怪道:“大人言重了,能爲大人效命,是小的福氣”  片刻後,衆人便到了一座巨大石堡前。門口的守衛瞧着是牛頭怪帶路,倒未阻攔,一起向着他敬了一禮。牛頭怪昂首走入,進了堡門,即向左行。穿過一扇比堡門略小的拱形石門,顯現在蕭楓等人眼前的居然是一片花圃。花圃的後頭便是一排巨大石塊堆就的房屋。望着花圃內的花草,蕭楓等人是啼笑皆非,這那是花草,簡直是荊棘。一根根長得如劍,黝黝黑黑、密密麻麻。倘然有人跌入其中,縱是不亡,想來也是千穿百孔,離死不遠。  蕭楓道:“牛頭,你是打算讓咱們住在這?”  他的驚詫,牛頭怪半點都未聽出,頗顯炫耀道:“大人,這裏可是萬獸城最好的居處,處處風光明媚,鳥語花香,想信大人一定會喜歡。”  蕭楓一聽,頓感暈眩,心想此處也能稱得上風光明媚,鳥語花香?當真是不知所謂。又想,罷了、罷了,反正只是路過,日後總須尋了上天界的路徑方可,時下也不多加考究了。當下道:“嗯……便這裏吧!只是……”  牛頭怪這會倒明白蕭楓的疑慮了,道:“大人,這裏有五間大屋,旁邊兩間給你的僕人,另三間自是給你和你的夫人居住。裏面的豪華擺設,大人進去便曉得了。”說完,顯然對房裏的裝飾能否使蕭楓滿意,口氣裏大有把握。  瞧着這樣,蕭楓也是大爲好奇,尋思着,你這魔界屋房,我倒要瞧瞧到底有何講究,能讓這牛頭這樣炫耀。當下朝中央大屋走去。這屋子的房門乃是結界布就,當有人近了,結界自然張開讓人進屋。但進去後,結界便會隨人心意是否完全關閉,還是繼續保持原樣?這樣的佈置,竟是極具自動化。再看裏面的擺設,空空蕩蕩那裏有什麼物事,除了地上鋪着厚厚的毛毯,長長的捲毛倒是讓人有種踩踏白雲的感覺。  蕭楓訝然道:“牛頭,裏面怎地沒牀?難道說,晚上歇息時便就地而臥?”  牛頭怪道:“是啊!大人,咱們這裏,一到晚上陰氣四溢,寒流交織,若不用本身魔力抵禦,這覺是沒法睡的。除了能用人魔國的特產,魔鶴羽絨鋪在身下,其餘的任何物事,俱不能抵擋住寒氣的侵襲。這魔鶴羽絨可是極貴,數兩便值一城,時下這些,還是敝國自上次”秋原大戰“打到了人魔國的京都,以是攻還是退的條件,方換來了些。所以,這些魔鶴羽絨,除了皇宮裏有些,也就這裏纔有。”  聽他這樣解釋,蕭楓總算也搞明白了這些捲毛絨毯委實珍貴異常。在這裏,不是尋常人就能用得起。便道:“那這五件房內,均有這……魔鶴羽絨麼?”  牛頭怪道:“那倒不是,惟有中間三屋纔有,其餘兩間只有尋常的避寒絨毯。”  正當說着話時,便聽見屋外喧譁得很,似乎有人在吵鬧。牛頭怪皺眉,朝着蕭楓作了一揖,隨即轉身出屋。蕭楓也感好奇,便跟在後頭,一起出了屋門。在花圃的旁邊,正有三個金髮碧眼,皮膚雪白的人與兩個獸魔族的守衛吵鬧不休。  牛頭怪甫出屋門,便大聲道:“什麼事?在這裏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他一邊說一邊走到那三人身邊,又道:“本將軍當是何人?原是妖魔國的大使成善大人……嘿嘿,前日看你與敝國的大人們嘮嘮叨叨,今日沒想到大使居然改性了,與敝國的這些守衛也開始爭執起來。稀奇、嘿嘿,稀奇……”  守衛們瞧着先鋒大將出來與妖魔國使臣理論,便也退了開去。  而那所謂的妖魔國大使成善大人這時陰惻惻地道:“原來是耶羅將軍。本使臣聞說貴國的迎賓館有三間鋪滿魔鶴羽絨的屋子,故而想來見識,見識。瞧得好了,本使臣由於路途遙遠,其實身子早已不適,若有這等珍貴的屋子,自然要厚着顏面,向貴國耶律大王討要居住。怎料貴館的守衛,[wap.fywap.net]非但不說個究竟,居然連我等想來見識,也不允。這未免有些太失禮節了吧?”  聽到這裏,蕭楓方知原委,心想這三間大屋看來不假,這牛頭倒沒騙我。他這時,也想瞧瞧牛頭到底會怎生回答妖魔大使的責問。  牛頭怪耶羅哈哈大笑道:“成善大人不愧是貴國的監察使,對於情報尤其鍾愛。連敝國有幾間裝飾稍好的房屋,都這麼留心。佩服、佩服。”說到這裏,他話鋒陡轉:“只是這魔鶴羽絨的屋子,敝國大王早已明令,非極其尊貴的客人,那是萬不能入住。至於成善大人你麼……雖然也屬尊貴,但要說道極其尊貴,卻仍是相差太甚。是以,大人還是請回!”  他這話不硬不軟,軟硬相揉,着實厲害。  那妖魔大使成善縱是想翻臉,一時也尋不到藉口。只見他胸口上下起伏,白皙的臉上泛起一片青紅,瞧來很是怒急。牛頭怪耶羅卻也不懼,依舊面色沉肅地望着他。成善瞧了瞧耶羅,情知在他這裏,必也討不了好,他可是獸魔國的主戰派,豈會賣自己的帳。但要如此退回,他又覺大失妖魔國的顏面,若是教外人得知,必說自己是怕了獸魔國的將軍。這一點倘若泄出,對前方的妖魔將士,似是頗爲打擊士氣。  他轉首瞧着蕭楓,忽道:“這些人莫非就是耶羅將軍所說的極其尊貴的客人?”  耶羅大聲哼道:“不錯,成善大人有何見教?”  成善呵呵笑道:“見教倒沒有,只是這些極其尊貴的客人,本使眼生得緊。還望將軍指明。”他瞧着蕭楓等人與獸魔族長得迥然相異,此刻已放棄了原先想入居大屋的想法。而是想着法兒的想曉得蕭楓等人究竟是什麼來歷,何以會受到獸魔國這般隆重的招待?  怎料,耶羅並不買他帳,冷聲道:“成善大人,這些是敝國的事情,就不須貴國來監察了。請……”說完,毛絨絨的右手朝前一伸,擺出一副逐客的樣子。  成善大怒,但瞧着耶羅堅定的神色,又不敢繼續羅嗦。他知道這傢伙可是獸魔國內數一數二的高手,憑自己的力量,即便再加上兩個護衛,也不是他的對手。何況,這迎賓館裏還有數百的獸魔侍衛。常言道,好漢不喫眼前虧。他成善的性子,那就更不能喫這虧了。當下面色不變,狠聲道:“耶羅將軍,好威風,好殺氣!待會,魔誕節上,本使倒要問問貴國大王,貴國就是這樣招待來使得麼?哼……”說罷,氣沖沖地拂袖而去。  瞧着牛頭這麼威風,蕭楓笑道:“原來你叫耶羅,那我以後便叫你耶羅就是,老這麼牛頭、牛頭的,似乎對將軍大爲不敬。”  耶羅聽蕭楓打趣,忙笑道:“大人取笑了,大人能和我說上話,便已是耶羅天大的運氣,那裏會有其它的想法。大人,你看如今是否要去魔誕節的會場?”  蕭楓“嗯”了一聲,道:“那就請耶羅將軍帶路吧!”  “不敢、不敢……大人莫要客氣,否則耶羅惶恐。”牛頭怪又是頭前開道,朝會場走去。須知,在魔界裏能修煉到魔神的人,那個不是霸氣四溢,威風凜凜,誰會像蕭楓這般和氣。更何況,傳說中修煉到魔神境界,便就表示着這人業已達到魔界帝皇的階級。想耶羅僅是一族之先鋒大將,能得遇魔神實屬幸運,若再與魔神嬉戲玩笑,那是萬萬不敢了。這種想法,他是連想都不敢想。  萬獸城的中央廣場上“魔山魔海”,密密麻麻地擠不進一根針。除了裏面數十層的城中居民,外圍尚且站滿了全副甲冑的獸魔兵。一個個雄糾糾、氣昂昂,呈亮的甲冑上散發着絲絲寒氣。耶羅先是饒着彎的走,隨後走到側面一條獸魔兵排成的通道。兵士瞧着他,頓時雙足一併,敲響老大一個靴音。  耶羅面不改色,顯得甚是威嚴,逕直朝裏行去。蕭楓原道會接受些盤問,怎料竟是這般通暢。尋思着,耶羅在這獸魔國里約莫權勢極大,先不說此刻的威風,單是他能當面與異國大使叫板,就知他非比尋常的軍中武將。又想,適才聽那成善說獸魔國的大王叫什麼耶律,難道說耶羅還是王族?只是不知那“耶”字是否是魔族的姓?  思忖間,不覺到了一座平臺。平臺上已然人頭攢動,坐了甚多人。這些人與臺下的平民不同,個個穿着精良的甲冑,有面色肅穆者,也有開顏歡笑者。蕭楓猜想必是城中的貴族階級。這些人瞧着耶羅上臺,均是站起行禮,顯然耶羅在裏面頗受尊敬。耶羅也未多話,僅是一路抱拳,仍是往裏走去。走到一片空地,耶羅停步回身,向蕭楓一禮,道:“大人請在這稍待,容耶羅回稟了大王,即刻爲大人引見。”  蕭楓頷首,微笑而應。他也很想瞧瞧這統率着整個獸魔族的大王到底長得個啥模樣?四女依偎在他身邊,雖然她們均是練就了渾身本事,但對於這些奇形怪狀的生物,出於女生原有的心態,仍是駭懼已極。  耶羅一人走到平臺的前席。這時坐在前席的一個身罩甲冑的牛頭怪物霍地站起,未待耶羅說話,他逕自先道:“耶羅兄弟,你回來了?怎地也不說一聲,好讓寡人去接你?”  耶羅向他彎身行禮,朗聲道:“王兄,耶羅有事啓奏!”  那獸魔大王平時與耶羅關係親密,見他時下忽而拘謹,情知必有什麼大事。當下道:“儘管說來!”  耶羅朝左右看看,繼而行前數步,又道:“王兄,此事幹系巨大,王弟想單獨啓奏。”  獸魔大王向他招招手。耶羅行到他跟前,俯耳敘述。獸魔大王原是神色淡然,隨着耶羅的敘述,他的神色變得震驚。隨後又逕向耶羅俯耳說了幾句。耶羅嚴肅地聽着,待他說完,點頭之後,便又向蕭楓走去。他們二人這種異舉,引得旁邊的大臣們俱是驚訝萬分。尤其一些外國使臣,更是頻頻打量這一對獸魔雙雄的舉動。  待耶羅離開,獸魔大王便吩咐身旁的大臣們向外散開幾個座位,然後又命侍衛替沒座位的大臣們添座。須知這座次原是早已安排,可蕭楓這麼一個大魔神突兀而至,依他的身份,別說是獸魔大王旁邊的座位,縱是要坐那王位,也是應該。是以,即便蕭楓說過不要曝露他的身份,可獸魔大王仍是誠惶誠恐地爲他安排一切,深怕讓魔神大人有甚不滿。  過了片刻,蕭楓等人在耶羅的引路下到了獸魔大王的跟前。獸魔大王也不敢大馬金刀地坐在那等着魔神大人來拜見。索性站起,哈哈大笑道:“今日魔誕節,能有貴客光臨,寡人欣喜。請……”坐邊上的大臣們原道大王會與他們介紹下蕭楓,怎料待蕭楓落坐後,他便一直絮絮侃談,那裏想得起與他們介紹。這麼一來,他們不禁納悶。  第二章  獸魔大王未覺有甚不妥,可蕭楓大感不適。忙道:“大王,不用這麼客氣,在下只是過來見識、見識。若大王這般禮遇,實令在下汗顏。”獸魔大王低聲笑道:“ap.FYwap.et魔神大人能光臨敝國,寡人當真榮幸。這些禮節,寡人還真怕魔神大人不高興呢!”  二人寒暄了片刻。這時,場中一陣鑼響。四面八方頓時湧進無數的獸魔士兵。一個個生得怪模怪樣,胯下均騎着一種類似地球上犛牛般的奇異生物,只是身上長滿着拳大的鱗甲,瞧來極爲駭人。蕭楓心想,這坐騎雖像犛牛,只怕性子決不會一般的和順,定是狂暴異常。再看那些士兵手上均握着玄色的槍戟,威風已極。  蕭楓看的是點頭不已,心道,若當年大宋有此威風的士兵,又何懼蒙古大軍?耶羅瞧他頷首,不禁心喜,在旁道:“大人,這是敝國大王的近衛隊,你看怎樣?”雖是問話,但口氣中的自傲,卻盡顯無遺。蕭楓笑道:“不錯,很威武,有此士兵,想必貴國大王定是魔界的霸主。”  耶羅一窒,頓時說將不出話來。獸魔大王道:“呵呵……敝國大軍雖然勇猛,尤其耶羅王弟率領的近衛隊更是所向無敵。無奈,別國的高手甚多,敝國卻是一直被他們壓迫。而且那妖魔大軍俱是飛行部隊,只有他們攻擊的份,卻沒咱們還擊的餘地。奈何……唉……”  此時,蕭楓情知不能接嘴,否則,不知會搞出什麼事來?不定要被他們求着爲獸魔國的生存或者是爭霸,出上那麼一份力。這些,與他的原意大爲相背。他只想尋到上天界的道路,並且尋回菀兒,甚至是神界的恩怨,也早已放棄,又何況他們這些爭伐之事?又想,這耶羅的身份,與我原先所思的當真不差,果真是獸魔大王的兄弟。  這當兒,士兵們迅速的在廣場中央集合。基本是按着牛頭、虎頭、鷹頭的區別加以分組。龍飛瞧到這多怪物,卻是高興得很,嘀咕道:“這些傢伙與俺摩尼教裏的壁畫倒是相似得緊。”他這話堪堪說完,拉旦道:“幸喜你不像,否則,我就把你給滅了。”龍飛一聽,不禁氣結。但時值魔族盛會,卻也發不得火,這口悶氣竟是隻能抑下。  聽他喫癟,四女“咯咯”嬌笑,她們笑得雖輕,但這絕世的美貌,一下笑起,何況是四人同笑。這等驚豔卻是教整個平臺徒增無限色彩。她們的美豔,獸魔一族倒是沒覺什麼,但那妖魔大使成善卻是眼前一亮。他原就懷疑蕭楓的身份,適才在迎賓館由於和耶羅爭吵,故而對四女着實沒怎打量。此刻一見,這心中的疑竇便愈加深了。  心想,這一羣年輕人也不知是何方神聖,竟而受到獸魔大王的這等禮遇?難道說……想到這裏,他已不敢繼續深思,惟恐所想成真,到時妖魔國便危險了。  斯時,一陣士兵的大吼驚醒了他。原先跑進廣場的獸魔士兵此刻居然排練了陣法,時而圓形,時而尖角,雖然不怎麼精妙,卻也變化多端。獸魔國的大臣們拍掌歡呼,更有甚者跳上桌子,扭擺起來。這些種種,獸魔大王居然視若無睹。蕭楓心想,這獸魔族的習俗,倒是與蒙古人相仿,只是論起規矩尤要寬上三分。  成善已然忍不住了,直覺滿腹疑問,若此刻不問個清楚,他怕今夜定是輾轉難眠。當下瀟灑站起,捋了下袍邊,緩步走出自己的坐席。顧盼之下,只見獸魔國的衆人無一人朝他看來。心道,單憑適才那一站的風姿,若在妖魔國,定已萬千閨秀狂叫。在這裏,卻是枉費了我的一番心血。思忖間,走到獸魔大王的近前,朗聲道:“在下妖魔國使臣成善見過大王!”  獸魔大王瞧着他,僅是用手輕揮,示意免禮。其實,成善也是做個虛套。當下虛一抱拳,便道:“大王,在下今日見得貴**威,心下委實欽佩。而且,在下也藉着今日的盛會識得無數貴賓,實屬大王恩典。這裏先謝過大王的隆情厚待。”  獸魔大王道:“既然到了敝國,寡人便要好生招待,讓大使賓至如歸。至於什麼謝謝,成善大使就客氣了,這是寡人應做之事。”  成善道:“大王胸懷,成善佩服。噢,只是大王身邊的……成善卻是不識,還望大王引見、引見。”  獸魔大王也是聰明人,起初見他上前,便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時下,他的意思卻已昭然若揭,不是想查探魔神大人的身份,還是什麼?他側首望向蕭楓,見他不予置否,不禁着難。尋思,這魔神大人並沒有明確表示,寡人切不可自作主張,不然惹惱了大人,國家就危矣。只是這等回絕的話他也不便直接與成善說,只能傳了個眼色予耶羅。  耶羅機靈,一下站起,哈哈笑道:“本將軍早就聞聽成善大人是妖魔國的高手,今日既逢魔誕盛會。大人能否露上兩手,也讓敝**民見識下大人的絕藝?”聽他這話,蕭楓微笑,暗忖,這粗魯的牛頭怪倒也有些插東插西的本事,心思還算細膩。只是這話頭,卻有些挑釁的意味。想到這裏,那臉上的笑意便愈發的濃郁。  成善聽到耶羅的話語,卻以爲獸魔族人想讓自己在此盛會上出個大醜,順便削去妖魔國的顏面。忙道:“耶羅將軍多半是聽差了,本使在敝國僅是文臣,何來什麼絕藝?至於露上兩手,只怕惟有將軍的勇武,方能爲這盛會添彩,旁人麼,那就不須獻醜了。呵呵……”  雪兒附耳對蕭楓說:“楓哥哥,他這太極打的可比你厲害。”說完,她首先忍不住的失笑。蕭楓先是一愣,待聽她笑後,繼而恍然,也是呵呵笑開。旁人見他們發笑,只道他們是附和,只因此刻平臺上的衆人均在歡笑,那裏會了解其中內幕。  笑了片刻,獸魔大王道:“既然成善大人不願顯露絕藝,那便算了。今日是魔誕盛會,那些強人所難的事,先放一放吧!呵呵……”這話說的着實明白,成善不是傻人,情知獸魔大王並不願自己知道蕭楓這羣人的身份。當下嘿嘿陪笑,隨即便退了下去。心忖,你不願我知道,難道,我就不會自己查麼?哼……  待他走遠,獸魔大王道:“魔神大人,哪人便是妖魔國的使臣。這妖魔國此刻正與人魔國南北夾擊敝國,他此來的目的,實是爲了要敝國割讓疆域。唉……敝國雖然將猛兵勇,怎奈,敵人勢衆,敝國是寡不敵衆,惟能節節敗退。說實話,敝國如今的疆域,尚不及全盛時的一半。”  聽他這般悽苦自述,蕭楓縱是再不想多事,但時下倒也不能無動於衷,只得慰道:“看貴國民風淳樸,士兵威猛,相信不久之後,貴國定會在大王的手上重新壯大。至於那一時得失,大王便不用放在心上了。”  經他這麼一說,獸魔大王不禁黯然,嘆道:“但願如此!”蕭楓不忍再看他的愁色,雖明知他不定是做假,但繼續下去,卻讓他想起了當年的拖雷和文天祥,哪些明知事不可爲,但爲了國家和民衆拋頭顱,灑熱血的大丈夫,大英雄。他道:“大王,在下覺得有些累了,先告辭了。”說罷,不等獸魔大王挽留,便拉起四女當先而去。  望着蕭楓一行遠去的身影,獸魔大王喃喃自語:“耶羅,你說他會幫忙麼?”  “不知道……但我知道,獸魔國一定勝利!”耶羅回道。  回去路上,街上行人稀少,與適才進城時的熱鬧,當真迥異,想來全都去參加魔誕盛會了。  一行人默默走了半晌,佩佩止不住好奇地問道:“楓哥哥,那盛會還沒結束,我們怎就走了呢?”另三女聽佩佩問起,也均用探詢的眼神望着蕭楓,其實,能瞧到剛纔的熱鬧,她們俱是高興得很。只因,自離開地球的這數月以來,除了遇到那些類人怪物以外,就屬今日最爲熱鬧。畢竟,女孩子都喜歡熱鬧的。  蕭楓道:“再待下去,只怕咱們就上不了天界了。”他的意思原是怕獸魔大王出言懇求自己出手襄助,到時沒完沒了的爭伐,又何時有暇上天尋找菀兒?但聽在龍飛耳裏,卻是差之千裏,他道:“莫非他們想要對咱們有所不利?既然這樣,不如咱們先下手。”說完,眼中露出一絲嗜殺的神採。  這一絲殺氣,衆人雖未留意,但憑着蕭楓的混沌神念,豈會不覺。別說是龍飛的殺氣,縱是六界之主的殺氣,只要蕭楓在場,也決然察覺得到。登時驚異:“龍飛,你身子有什麼不適麼?還是這階段練功太勤,以至功力進境太速?”  聽到蕭楓的問話,龍飛詫道:“不適?太速?沒有啊,俺好得很!”雖然聽他說無事,蕭楓依舊未放下心思,忖道:龍飛性喜打架,可是那嗜血的眼神,我卻從未見過。而且,若要對付這些素未謀面的獸魔族,又不是天生的仇敵,他爲何會露出那等可怖的眼神?  不覺中,回到迎賓館。蕭楓招呼龍飛過來,伸手捏住他的腕脈。  片刻後,方是恍然。龍飛身上原就內蘊魔力真髓,按理,照他的境界,那是決未到飛昇魔界的功力。可時下由於巧合,使他進了魔界。這麼一來,他本身的功力不夠,而四面八方的天地魔力卻是一個勁往他身上鑽,替他伐筋洗髓,爲他改造身體。但是境界的欠缺,使他體內的功力雖然發生了量變,但質變還是遠遠不夠。以至他的心境也產生異變。從樂觀開懷到嗜殺陰詭,幸喜蕭楓發現的早,否則,龍飛定要走火入魔。這入魔可不是變成尋常的魔族,而是變成一個沒心智,沒主張的魔儡。  瞧見蕭楓收手,雪兒等也是着急。雖然龍飛好端端地站在面前,可她們知道,蕭楓是不會無的放矢的。這個喜愛打架,平時喜歡鬥嘴,生性卻是質樸的傢伙,她們可是關心得很,就當他是自己永遠長不大的弟弟一般。可不希望他有甚不測。  蕭楓微微一笑道:“還好,不妨事,只是有些麻煩。”隨即,便把自己判斷出的結果說了出來。  龍飛駭然失色,忙道:“老大,這可怎麼辦?”蕭楓道:“莫急,我有法子。稍後,也需得看看撒爾和拉旦,他們二人練的也是魔功一類,保不準他們也產生了與你一樣的事情,只是沒有察覺而已。”  龍飛“恩”了一聲,說道:“是啊,老大,你先去看看他們,到時,你就一起幫咱們治療。”蕭楓一笑,心想,龍飛倒是善良,情知自己危急,仍是要自己先去看他們。這一點卻是甚好……他的想法還未完結,龍飛又道:“假如他們與俺一樣,俺就高興了,憑啥就俺一人這樣,他們便無事。哼……”  蕭楓差點暈厥,說道:“那你喚他們進來。”龍飛大嘴一咧道:“恩……俺這就去。”瞧見他們二人的模樣,四女相視而笑。  過了片刻,撒爾、拉旦齊齊進來。蕭楓這會倒沒捏住他們腕脈,只因血族可沒有脈搏讓他來聽,而是用戰力直接侵到他們的體內一一爲他們檢查經脈。半晌後,他道:“幸喜發現的早,你們居然也與龍飛一樣,差點入魔。但這事說來也有好處,若我助你們提升了境界後,你們的功力定比往日翻上數倍。”  三人原本愁眉苦臉,聽完這話,當即大喜,齊聲道:“那還磨蹭什麼啊?”  蕭楓愕然,心道,這幫傢伙可真沒禮貌,竟然這麼說話。但他生性素來恬淡,這種茬,他才懶地去斤斤計較。  數日後,三人的境界均被蕭楓硬用混沌戰力提升到了一個駭人的高度,包括那馬兒也是如此。  幾日來,雖然獸魔大王一直邀請蕭楓去皇宮一行。可他藉着有事總是推卻。甚至,有一次,獸魔大王與耶羅二人聯袂來請,也未請得動他。對於蕭楓的拒絕,兩個邀賓的主人倒是沒甚想法,旁邊的人卻是看不慣了。只想着此人實在太爲無禮,居然連大王的邀請也敢拒絕,也不知他到底是什麼身份,竟值得大王這般厚待?  這日,蕭楓與四女在院裏散步,原道,獸魔大王定會像前幾日一般遣人來請。怎料到了晌午,仍是沒人前來。蕭楓道:“獸魔大王多半曉得我不願襄助,他是放棄了。”四女點頭,雪兒道:“楓哥哥,這上天的路徑,咱們何時去尋啊?都來了這麼久了!”  蕭楓道:“我也想啊!可我怕一旦問了上天路徑,那獸魔大王便用上天路徑的事要挾我非要幫助他們以抗強敵。這麼一來,豈非事與願違?”夢瑤道:“不如喚撒爾和拉旦上街打聽。”她雖然平時話少,但向來謹慎,一般提的意見均是恰到好處。蕭楓道:“惟有如此了!”  當下,他便吩咐撒爾和拉旦上街打聽上天路徑的事。過了半晌,二人回來。拉旦一進來,便大聲道:“主人,不好了,不好了……”蕭楓詫異:“何事驚慌?”問話時,發現他居然一臉驚喜,心想.smenhu.cn異界篇 魔界風雲 全..想,也不知何事?值得他這般興奮。  拉旦瞧了眼撒爾,卻見他站在一旁,顯然就是要自己說。他道:“主人師傅!這事可不太妙,你是不想幫都難了。”  蕭楓聽他說話總這麼留半截,不禁氣惱:“你倒快說啊!”龍飛也是重重“哼”了一聲,對於拉旦的故做神祕,他強烈表示了下不滿。  瞧着要惹起衆怒,拉旦不敢怠慢,連忙道:“主人師傅,我和撒爾剛上街,一看街上居然人影全無,就已知道不妙。然後,足足跑了三條大街,才找到一個行人。一問下,原來人魔國與妖魔國已經打到獸魔國首都前的最後一個堡壘通天關。所以,獸魔大王御架親征,率軍應敵去了。而這座城池的居民,由於戰爭危急,所有壯力,也被調到前線。剩下的那些老弱,不是在爲大軍運送輜重,就是躲在家裏,爲大軍祈福。”  龍飛一聽大是興奮,“好,好啊!呵呵……這麼一來,咱們豈不是有架打了?”拉旦也是欣然頷首。蕭楓瞧見二人的神色,不由着惱:“你們就知道打架,莫非不知道打仗要死人的麼?還在這幸災樂禍。”二人聽的蕭楓斥責,不敢回聲,只得默默垂首,作出一副虛心接受的模樣。“  蕭楓在房中來回踱步,不斷沉吟,思忖着要否襄助獸魔國的軍隊,還是就此不理,逕自去尋上天的路徑。  衆人的心神均是隨着他的踱步聲跳動着。沉靜,沉靜,久久的沉靜,壓抑的人好生難受。就在衆人無法忍受之際,蕭楓驟然止步。直到此刻,衆人方是鬆了一氣。直覺心頭的大石彷彿一下被人挪開。那種輕鬆,讓他們簡直想跳躍歡呼。  蕭楓的眼光在他們的臉上掠過,最後落在四女的臉上,沉聲道:“我決定幫他們禦敵,但決不幫他們奪取國土,這是我的底限。然後,咱們就上天。”衆人望着他的堅定目光,不由自主的點頭,在這一剎那,衆人的心神似乎被他帶動,那裏還想的起旁的事情。  第三章終結篇無盡的懸念  通天關是獸魔族京都的最後一個堡壘。這裏,此刻雲集了三族共百萬的大軍。獸魔族三十萬,妖魔族三十萬,人魔族五十萬。這是魔界有史以來最大的戰役之一。三支軍隊的統帥分別爲獸魔國的國王耶律,妖魔國的無敵統帥菲裏親王,人魔國的大將軍呼延雄霸。這三人在以往均各自對敵過,其中從沒敗過的菲裏親王可說是最爲厲害,也可說他最爲老謀深算。  通天關上,獸魔國大王耶律與他的王弟耶羅正低聲交談着。  耶律神色堪憂地問道:“耶羅,你看這場戰役,咱們會贏嗎?”  耶羅默然半晌,喃喃地道:“很難,很難!”  聽了耶羅的回答,耶律一聲嘆息:“倘若魔神大人願意襄助,咱們又怎會這般焦慮?唉……難道說,獸魔國當真要亡在你我的手上?”說完,顯得不勝愁苦,大有英雄遲暮的意味。  瞧着大哥迥異往日的黯然,那有昔日的意氣風發,耶羅不禁悲痛,哽咽道:“王兄,你我只須努力過,至於亡不亡,那就全憑天意了。何況,咱們也不是毫無一拼之力。單這蓋世雄關以及傾我獸魔國所有法師佈下的城池防禦結界,再加那三十萬勇猛的士兵,我就不信,不能讓他們留下點什麼?哼……”  耶律被他一番壯語安慰,胸中愁意稍減,自語道:“縱是我等敗了,卻亦不能教他們好受。最起碼要殺光他們一半的人馬。”  耶羅聽得大哥的話語,情知他恢復士氣,心下欣然,又道:“王兄,據情報顯示,此次妖魔族非但派出了近十萬的飛行部隊,更且還有十萬之衆的魔法師部隊。看來,他們倒是傾盡全國之力了。”  耶律道:“他們自以爲有了無敵統帥,就可輕視人魔國,豈不知等咱們被滅,就輪到他們了。沒想到,憑菲裏親王的縝密心思居連脣亡齒寒的道理也不懂。看來,妖魔一族是鐵了心的想要亡我獸魔國。”  耶羅道:“不會吧?人魔國雖然人多勢衆,但說到武力,還是咱們與妖魔族比較厲害。人魔國在以往的戰役中,哪次不是靠着人多纔打贏的?”  耶律道:“你說的是不錯,可是就憑人魔國的人多勢衆,便能慢慢地消耗完咱們的實力。何況,聽說人魔國的遁逸谷內出來了幾位高手。此趟戰役,他們就在呼延雄霸的軍營裏。”  耶羅譏笑道:“高手?莫不成還有魔神的實力?倘然真有,那咱們也不打了,直接投降算了。”  耶律呵呵笑道:“魔神的實力,他們自然沒有,依我想來,魔將的水平應該有吧?”  這時,忽有小校來報,“報……稟大王,鎮南關二十裏處發現有一股異狀之人在那鬼鬼祟祟的,似在探察我軍情形。”耶律尚未說話,耶羅已道:“王兄,這夥人肯定是妖魔國和人魔國的將領,讓微臣率五百軍士去把他們抓回來。”耶律揮手命哪小校退下,沉吟道:“就是不知會否是陷阱?人魔國人素來狡詐,咱們不可不防啊!”  耶羅道:“管他是否陷阱,任他們再是厲害,難道說十幾人還能對付得了我和五百軍士。”耶律一聽,心想倒也是,他道:“王弟,那你就率五百近衛軍去。記住,小心行事,不可戀戰。”  耶羅喜道:“是!”能率王國最爲精銳的近衛軍去捉哪些敵國將領,還不是手到擒來。當下便下了城牆,逕自點兵去了。  過了片刻,耶律站在城牆上望着耶羅率着五百近衛軍呼嘯出城。心下暗道:“王弟,願你早去早回,莫讓王兄擔憂。”直到耶羅的人影不見,他仍是佇在城牆上默默地注視着遠方。那鮮紅如血的天空,彷彿預示着一場毀天滅地的大戰即將來臨。  在離鎮南關二十裏處的一處山丘頂上站着十數位衣着各異的人物。爲首一人,面白無鬚,金色的頭髮梳得油亮生光,碧藍的眼睛恍若大海般的深邃,雪似的皮膚不見絲毫皺紋,若非神色間有些蒼老,旁人只當他是個少年人。他渾身穿着紅色的甲冑,那是一種暗紅,倘若是明眼人便可發現,這件甲冑的本色非是紅色,而是經過累年的征戰後被鮮血染紅。  他的雙手皮膚尤其透明,裏面似乎奔動着液狀的力量,右手執着一柄怪異的非戟非杖的長形兵器。兵器的手柄極其粗巨,前面籠起一圈圓形的如錘般的紅色骨架。在紅色骨架的釐許周圍不時閃現出一縷縷的閃電。它們“噝噝”地不斷竄來竄去,只是決然不出骨架的範圍。  哪人望着周圍的地形,又望向遠處隱隱約約的鎮南關。沉聲道:“獸魔國的這座蓋世雄關看來非同小可啊!”身後沒有一人接他的話語。過了片刻,他又道:“呼延將軍,你可有甚良策?”他問的是一個長的魁梧,身着金甲,滿面虯髯,雙眼大如鈴鐺的傢伙。  那呼延將軍聽他問話,笑道:“敝國皇帝派本將軍來,只是協助親王,至於出謀劃策,可非是本將軍所長。還望親王諒解。”  哪人微微一笑,也沒繼續說話,心下卻想,你這傢伙看似粗魯,其實狡猾異常,眼下一遇難題,便推給我。前些時日圍剿獸魔殘軍時,卻不見向我彙報。明顯就是陽奉陰違。唉……雖說本親王知道你的詭計,可眼下這根釘子卻非要拔除。倒也不由我不想主意。  他尚在思忖,手下一員大將站了出來,大聲道:“親王閣下,這有何難?難道說,憑咱們的百萬大軍還不能攻下這座小小的鎮南關?”哪人聞聽,頓時怒眼一瞪,直望得那原先得意洋洋,頗爲自己的主意叫好的大將心驚膽戰,渾身澀抖。  哪人見大將退下,心想,若非你是我的得力大將,眼下我就命人亂棍打死你。這破鎮南關有你這麼說的容易,我還用愁眉苦臉麼?你以爲獸魔雙雄是紙糊的?你以爲鎮南關是亂石碓?你以爲我國的士兵全是土裏挖挖就能挖個幾十萬?倘若硬攻鎮南關,先不說能否攻下,即使可以事成,那我妖魔國的三十萬大軍能留下十萬就不錯了。  如此過了半晌,他道:“走吧!回營後再說!”說罷,猛地回身,走到一個親兵牽來的坐騎前,翻身坐上。旁邊哪呼延將軍瞧他眉頭緊鎖,似有無限心事,心下不禁大樂。暗道:“人說你菲裏親王所向無敵,連我呼延雄霸也不是你的對手。但依本將軍看來,你這次在鎮南關卻討不了好。嘿嘿……”  正當衆人依次坐上坐騎,待想回到大營。卻聞的身後傳來陣陣的蹄聲。如雷似的蹄聲,敲打着衆人的心旌。頃刻,濃煙翻滾,黑沙彌漫,望着從裏面奔出一彪威煞凜凜的人馬。衆人不禁失色,菲裏親王大聲道:“咱們走!”話音甫落,雙腿一夾,跨下坐騎便像一陣風竄了出去。  哪彪人馬非是別人,正是耶羅率領的獸魔近衛軍。他一馬當先,瞧見敵方的查探之人似想逃走,怎肯罷休。當即大吼一聲,嚷道:“別走,有膽量的就別走。”  他這般大喊,旁人那會理他,自是各自奔走。尤其有些白膚之人更而拋下坐騎,直接雙翼一振,飛了起來。耶羅着急,一時也不顧身後的近衛軍能否追的上來,逕自施法飛起,騰空追去。嘴裏仍大呼道:“有膽量就別走。”  菲裏親王回頭瞧他飛起,不由冷笑,手中那古怪的長形兵器往後一指,口中極快的唸了句口訣。隨着兵器指向耶羅,便見一道深紅色的光柱直向耶羅射去。耶羅由於來的匆忙,一時也未瞧清敵方的面貌,只道是些尋常的敵方將領,一心想着把敵人擒住,好向耶律請功。故而光柱堪堪臨頭,他才發覺。這時卻已不及。只得硬生生的地用**的力量抵抗。只聽見“砰”的一聲,但見耶羅就被光柱擊了下來。  他身後的五百近衛軍無不驚駭,沒料到素來英勇的耶羅將軍居然被敵人一招即中。  肥碩的耶羅從天而落,直把個堅硬的泥地砸出一個深土坑。待他掙扎着爬起,身後的近衛軍先是大爲寬心,隨即忍笑不已。此刻的他狼狽不堪,渾身的甲冑居然完全破碎,僅有稍許的布縷掛在身上。周身的肌膚到處都是細小的傷口,流着鮮血。那張原本醜陋的牛頭臉更是變得不堪。恍若從火爐裏鑽出,到處是煙燻火烤的痕跡。  菲裏瞧見這般結果,也不由好笑,在前面說道:“人說耶羅將軍如何厲害,可時下一看,卻不過如此。當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耶羅聽的對方調侃,此刻,他纔好生打量,一看下,不由變色,駭聲道:“菲裏,你是菲裏?”  “耶羅小子,還有本將軍呼延雄霸!哈哈……”哪呼延將軍望見非裏親王顯示威風,他也不甘被人冷落,當即大聲嚷嚷。  耶羅循聲望去,臉上神色大變,狠聲道:“你們兩個雜種,今日我耶羅爺爺不小心着了你們的道,以後,你們就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妖魔國和人魔國的將領聽了耶羅的話後,無不大笑。耶羅心下雖怒,也知道時下不是逞能的時候。眼前的這些人可不是尋常的將領可比。別說是五百近衛軍,固然有五千近衛軍也不定能佔得了便宜。當下返身回到自己的坐騎,向一名近衛軍要了件披風罩在身上,遮蓋住身體。坐在坐騎上,狠狠地望着遠去的敵人,眼中露出憤怒的火焰。  與此同時,蕭楓在獸魔京都卻破獲了妖魔族一樁天大的陰謀。那日,他正想帶着雪兒等人趕赴鎮南關。怎料想,竟在街上遭到數百名白膚帶翼的妖魔族人的偷襲。這些人原是妖魔大使成善所派。他本想乘着獸魔雙雄率軍遠征,不在國都的大好時機,用妖魔族的精英殺手刺殺獸魔國的文武百官,使整個獸魔國的行政盡數癱瘓。然後,再伺機掌握獸魔國都,讓耶律兩兄弟失去後方的後勤援助,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起初,他的行動甚是順利,人在得意時就會生出一些狂妄的報復心理,特別是曾經得罪過他的人。成善也是如此,堪堪刺殺了三位獸魔大臣,他便把目標轉移到了蕭楓等人的身上。他一直對蕭楓的來歷大爲起疑,何況還有那四個美如天仙的美女。這也是他決不能饒過蕭楓的原因。  雖說妖魔族的殺手組長對於成善大人爲何要刺殺一個不是獸魔國的人表示過異議,但由於他的上司曾經對他說過,此次行動全部歸成善指揮。是以,最後他也沒其他的意見。只是由於他的不堅持,導致了妖魔國整個圖謀獸魔國都計劃的破滅,並且還搭上了一條性命。假若他能預先知道會有這種後果,不知他會怎麼想?  只是,從那時開始,妖魔國惹到了一個他們決不該招惹的人,而蕭楓也被魔界的戰爭拖到了一個深深的泥潭裏,以致於他和趙菀的相會又變的遙遙無期。在地球上,他曾經經歷過殘酷的戰爭,不想到了異界,命運的宿命,卻又安排他介入了戰爭。他雖然對戰爭委實厭倦,可有的時候,當真是身不由己。他能逃過宿命麼?他能與趙菀相會麼?他能重新回到“原來”的世界麼?他能和他所愛的人永遠在一起麼?他不知道,大概只有天知道……他很累,很累……累的已經不想再繼續……  (全書完).smenh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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