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崔令容的聲音,門口的人都很詫異。
特別是榮郡王,但覺得崔令容有些虛弱,想着崔令容應該是喫了那藥,還是給林管事使了個眼色。
秋媽媽心跳得更快了,跟着林管事進屋,看到主子躺在牀上,思緒飛轉。
“貴人怎麼看着沒精神?”林管事進屋找了一圈,什麼人都沒找到。
“趕路吹了風,有些受寒。”崔令容說着咳了兩聲,“林管事,你也瞧見了,我這裏沒什麼賊人,還請你們快走吧。至於榮郡王的事,你們還是儘快吧,免得人家要怪罪到你們頭上。”
林管事聽出崔令容話裏的嘲諷,訕訕地陪笑,“您好好休息,待會我讓人送點熱水來,打擾了。”
林管事退了出去。
秋媽媽走到門口,沒好氣道,“榮郡王,既然您的玉佩重要,還是快點找一下吧,免得真丟了,您被官家怪罪。”
說完,秋媽媽用力關了門。
榮郡王面色鐵青,難不成崔令容沒喫藥?
怎麼可能?
榮郡王轉頭想去謝雲亭那,看到謝雲亭從遠處大搖大擺走過來,“謝雲亭,你去哪裏了?”
“去茅房拉屎啊,不然大半夜能去幹嘛?”謝雲亭上下瞟了榮郡王一眼,“倒是你,大晚上的跑我們這裏來幹嘛?”
林管事解釋說榮郡王玉佩丟了。
“賊人?竟然有賊人?那可不得了!”謝雲亭雖然腿還軟,但他常年練武,還撐得住,“林管事,你這靜安堂的護衛不怎麼樣啊,竟然能讓人偷到郡王的屋裏去,你養的那些護衛,都是死人嗎?”
林管事垂下頭,不敢說話。
榮郡王一直在看謝雲亭,試圖看出一些破綻,“謝雲亭,你當真去茅房了?”
謝雲亭不由分說地踹開自己的房門,“你這是懷疑我偷了你的玉佩,那你進去搜,搜不到的話,那我就要去你屋裏搜,我的錢袋正好也沒了,那裏面可有官家賞賜我的護身符呢!”
大門敞開。
榮郡王站着沒動。
但一個沒眼力見的小廝還真進去看了看,本想着把這事帶過,隨便看了看,舔着笑出來,“沒人,什麼人都沒有。郡王爺,謝將軍,我們去別處看看?”
“好,那就去榮郡王那看看吧!”謝雲亭看到榮郡王那一刻,還有什麼不明白,全都是這老傢伙給他們下的套!
不等榮郡王開口,謝雲亭拽着一個小廝就走,一路狂奔到榮郡王屋裏。
他可不是個好脾氣,用力一踹,門直接散架。
“謝雲亭,你做什麼?”榮郡王氣喘吁吁地跟過來。
林管事等人到的時候,謝雲亭已經在屋裏翻箱倒櫃,丟了一地的東西。
榮郡王衝進屋裏,卻被謝雲亭一把甩開。
這是個給謝雲亭光明正大找證據的機會,不過他找來找去,都沒找到藥物之類的東西,最後在榮郡王的枕頭下,找到他的錢袋。
這是他方纔放進去的。
“喲榮郡王,這下你怎麼解釋?”謝雲亭舉着給衆人看,“大家快看看,這是我的錢袋,竟然出現在榮郡王的枕頭下,你該不會賊喊捉賊,實際想半夜騷擾我崔姐姐吧?”
“謝雲亭,這不是我乾的!我偷你錢袋做什麼?”榮郡王想要去搶,卻被謝雲亭躲開,“而且我何時騷擾崔氏,你別胡說八道!”
謝雲亭做出害怕樣子,“啊,你不喜歡我崔姐姐,難……難不成你是對我……嘖嘖,真看不出來,你竟然是這種人!”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看向榮郡王。
說起來,謝雲亭容貌確實好,之前在汴京,也有一些好龍陽的去騷擾謝雲亭,但被謝雲亭狠狠揍一頓,又把人掛在謝府門口,便再也沒男子敢找謝雲亭。
現在就連林管事幾人,看榮郡王的眼神也帶了打量。
“謝雲亭,你個混球,我怎麼可能看上你!”榮郡王快氣暈了,卻又抓不住謝雲亭,“這……這不是我偷的!”
他咬着牙。
林管事過來打圓場,“會不會是賊人偷的,故意陷害?”
榮郡王和謝雲亭都知道怎麼回事,但這會,榮郡王只能推到賊人身上,“必定是那可惡的小賊!”
“哦?真的有賊人嗎?”謝雲亭拖長語調,“榮郡王,今日若是在靜安堂找不到這個賊人,我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竟然敢給他和崔姐姐下催情藥,雖說他和崔姐姐……
一想到方纔的事,謝雲亭身子又燥熱起來。
崔姐姐的皮膚好滑啊。
那會他只有一點理智,但他知道,一旦他真的和崔姐姐越界了,他和崔姐姐之間怕是就難了。
但他太難受了,崔姐姐也很難受。
謝雲亭承認他不是個正人君子,所以他拉着崔令容的手,懇求崔姐姐用手幫幫他。
他也會幫崔姐姐。
謝雲亭一遍遍地懇求呢喃,他不覺得羞恥,反而很是享受。
他從來都不懂,原來女子的手是那麼軟,而且一點繭都沒有,舒服得他很快就結束了。
那一刻,謝雲亭覺得自己好生丟人,竟然……
“謝雲亭,我說了不是我偷的!”榮郡王指着門,“你給我滾出去!”
“要我走?行,那我就看看,這個靜安堂裏,到底有什麼賊人?”謝雲亭正好藉此機會,好好查探一番。
早就聽聞靜安堂裏藏污納垢,今日他就把靜安堂翻個底朝天,看看靜安堂背後的人得知是榮郡王壞事,最後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