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明月高高的懸掛在半空,皎潔的月光傾斜灑下,照亮了夜空。樹葉在微風中搖擺,刷刷作響,似乎在敘說着什麼不爲人知的故事。
在這個世間,都說鬼怪恐怖,妖魔駭人。其實最狠毒,最恐怖的莫過於人心。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若是心以成魔,那便是比魔鬼還可怕的存在。
而在這個世界平靜的背後,是波濤翻滾的洶湧。在一幅幅慈眉善目的面具下,是心狠手辣的內心。貪念起,是對慾望的執着。嗔念起,是對於喜怒的偏執。癡念起,是對於喜好的偏執。怨念起,是怨恨的根本。
六號咖啡館,坐落於鬧市街區內一個隱蔽的位置。外面高樓林立,人聲鼎沸。而咖啡館內卻十分寧靜,像是與世隔絕般。
老闆是一位叫梓月的女子,據說她是一位織夢師,可以編織前世之夢,通曉夢幻大法,善於催眠,夢中殺人術。爲人心狠手辣,只要是認定的事情,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改變。這個女子的容貌傾國傾城,性子卻十分冷漠。做事情全憑喜好,不講道理。大家都說,她是沒有心的。
有很多人花大價錢讓她無聲無息的取人性命,聽說從未失手。也正因如此,在殺手榜上排名前五。只不過,她不經常出手。
此時的咖啡館內坐着一位少女,一身翠綠色長裙,耳朵上的鑽石耳釘閃閃發光。一頭慄色垂直長髮散在空中,還帶着一絲薰衣草的清香。只見她雙眸微閉,平靜的靠在沙發裏。
而沙發對面還坐着一位女子,身穿白色旗袍,裙下襬繡着一朵盛開的牡丹花。黑色的發盤在腦後,斜插着一根牡丹花形狀的銀簪。看起來端莊別緻,就是不太符合當下的時代。像是畫中的仙般,有些不真實。
“現在,你回到了生日那天。你們在包房內喝了一些酒,還開心的唱了幾首歌。後來你覺得有些睏意,便先離開包房。走出門後,發現司機不在外面。你是真的有些累了,決定在在對面的酒店先休息一會。
好,很好。現在你進入酒店,開好了房間。原本打算休息一會在回家的,可是因爲你的疲憊,在加上酒精的作用下,你睡得很沉。這一睡,就是一夜。”這聲音空靈悠遠,聽起來很悅耳,很沉醉。
沙發上閉着眼睛的女子微微皺眉,幾秒後便平靜下來,真的進入了深度睡眠。
穿旗袍的女子站起身,緩步走向不遠處。她的步伐輕緩,看起來走的不急不慢,可速度卻很快,也很平穩。
“梓月,我女兒怎麼樣了?”見她走過來,一箇中年男子擔憂的問道。
“沒什麼大礙,那一晚事情她已經忘記了。不過你們要記住,如果她聽到了什麼傳言問起來,你們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回答。還有,最好不要讓她經常聽到傳言,經常想要回憶。”她的聲音低了幾分。
中年男子終於鬆了口氣,點頭如搗蒜:“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這次的事情很簡單,那個女孩在生日的時候喝了不少酒。因爲家裏的規矩很嚴,時間一到必須要回去。當時她的朋友都在高興的玩耍,她不想掃興,就自己先離開。正常情況下司機都是在外面等着她,可那一晚司機家裏臨時有事,也想不到她出來那麼早,便先回家處理事情,回來晚了十分鐘。
女孩也是猶豫的,可還是決定回家。她選擇的是出租車,可想不到的是,出租車司機是一個二十八歲的單身漢。見到她一個人坐車,還滿身酒氣。再加上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名牌,隨身飾品不是金的就是鑽石的。剛開始司機還沒什麼動作,在去往女孩家的路上,便心生歹念。因爲女孩家住的地方不在市區,而在郊區,其間路過無人區,所以悲慘的事情發生了。
女還因爲喝了酒,在車上有些昏昏欲睡。想必是做自家的車習慣了,也就忘記了身在何處。當天她穿了一身粉色連衣裙,裙子到膝蓋處。當時她靠在後座上,迷迷糊糊的,裙子不知不覺的被她帶到了大腿上。
司機在後視鏡下,大片春光一覽無餘。原本到了****很強的年紀,再加上沒有女朋友。司機頓時控制不住心中的慾念,況且,女孩長得很清純可人。
在慾念的支配下,司機起了歹念。打算強暴女孩,在帶走她身上的財物。這樣就可以讓人覺得是搶劫,還在這片無人區,晚上連個車都沒有,也不會有人發現她。當時女孩上車的時候,也是沒有人看到的。一連串的想法閃過後,司機再也控制不住心中迸發的念頭。
司機把女孩拉下了車,把她按在冰冷的路邊。還好女孩在突如其來的變故下清醒了許多,她奮力反擊,喊叫求救。因爲她的掙扎,拖延了時間。也還好司機在出現想法的時候車速放慢了不少,也延長了一點時間。
女孩的專車司機回去後,或許是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他去了包房。得知女孩已經離開,他把車子毫不猶豫的開往女孩的家,並且,速度很快。十點多,原本路上的車就比白天要少,一出市區,他更是把油門踩到了底。
還好一切都來得及,在最後一刻,專車司機及時趕到。打暈了出租車司機,聯繫了女孩的家人。可是,女孩因爲反抗被打的暈頭轉向,精神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因而,心理出現問題。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中,更確切地說是在浴室中。她總覺得很恐慌,自己也很髒。
在無數次的睡夢中驚醒後,家人帶着她看心理醫生。心理醫生開始的辦法是有效的,可進行疏導的時候便刺激到了她敏感的神經,進而發狂不受控制。
所以,纔會來到這裏。梓月給她的那段記憶進行埋葬,也可以說刪除。帶着她回到記憶中的那天,引導她重新過了一遍。自然,重要的是把那天發生的事情改變,讓她遺忘那段痛苦的記憶。
這就是梓月的工作,平時多都是拿人錢財,爲人消災。當然,也可以進入鬼魂的心裏。她可以編織前世的夢境,在記憶的最深處,找到通往前世的大門,繼而讓人看到前世發生的一切。不過,這一切都是在夢中。
倒是還有一個規矩,她不做違背良心的事情。殺過的人也都是惡人,她師傅曾說過,這算是替天行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