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政回笑,“你也許太累!”
“最近寶寶可鬧了,真不知道怎麼辦!要不,我們回孃家住幾天?”
朱成政被朱夫人趕出家門的事情,黎靈一直都沒有對家人說,就是怕家人擔心。
“好!讓你奶奶教一下你怎麼帶寶寶,不然都是我帶!真沒見過這種媽媽!”朱成政委屈地說道,“不知道放寶寶們自己在家,會不會有危險呢!”
“你就巴不得我把寶寶們帶回孃家?哼,當初不聽我的話,要是聽我的話,嫁給我!現在那會有那麼麻煩事情?”
“還說,居然要穿西裝結婚,好好的新娘子不做,還要做新郎,真不知道你腦袋瓜裏裝的是什麼!”朱成政愛憐地說道。
“我腦袋裝得是什麼,不用你管,你現在只要明白一個道理就行:只有女人當家的家庭纔會幸福的!”
黎靈回想起朱家的飯局,就覺得不舒服,在她家,大家都是很隨和,可是在朱家每次喫飯都很拘謹,她真覺得自己是老鼠,要躲起來喫才覺得舒服。
“你家整個土匪窩!不過我覺得應該把寶寶放到你家去教育!”朱成政現在舉得人還是活得簡單的好,沒有那麼心計,就不會那麼累,
像現在,跟黎靈一起傻傻地過日子,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妥的。
——
寧靜的咖啡廳,柔和的旋律。
一個靠窗的桌邊。
“池瑤!”男子溫和地看着池瑤的臉,“這一年,你過得還好嗎?”
“很好!”
還是原來的咖啡廳,還是原來的兩個人,可是一晃就是一年多,池瑤已經清美的臉龐,仍舊死死地俘獲着男子的眼球。
男子的手情不自禁地抓住池瑤的手,雙目間透射出溫和,“當初我讓你跟我一起出國,你爲什麼要不辭而別?”
“呵呵!”池瑤談笑着,雙眸忽然透出淚光,“我愛不起你,在你面前,我顯得那麼卑微,顯得那麼可笑!”
“你愛我?”男子看不出池瑤在開玩笑,只是覺得太突然。
池瑤依舊是那淡淡的笑,笑得迷離,很無奈。
她的笑只給他傳達了冰寒的氣息,他感覺空氣也被她的笑凝結,“池瑤,爲什麼會成這個樣子,當我再次看到你的時候,我真無法相信,你依舊是那麼美,美得讓揪心!你一走就一年多,碰見你,又是如此突然,真的讓我無法表達又遇見你的那種心情!你走的是那麼幹脆,讓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可笑,我走的的時候,真的想不要不再見你,永遠都不要見你!可是我回來,但是我告訴你再也得不到我了,我永遠都不會回到你的身邊!我池瑤是自由的!我池瑤不要屬於任何人,也不會依附在任何東西上。”池瑤轉過臉,她不想看他,即便如此,她還是能掌控他的一切思緒,她要他慢慢陷落,慢慢着迷。
池瑤的計劃正一點一點地實施着,她要得到的東西,她就會全力爭取,也相信自己有那個能力爭取,沒有那個男人可以逃地掉池瑤精心策劃的陷阱中。
“池瑤,我看得出來,這並不是你的本意。心裏有什麼委屈就說出來,能解決的,我就幫你解決,就算我解決不了,我也可以給你一些建議!”男子輕輕地握着池瑤的手,厚實的大手,緊貼着池瑤的手背。
池瑤聽着她溫和的語調,緩緩地抬起眸子注視着他,忍不住伸手撫摸着他的臉龐,“你的臉還是這麼剛毅。”
“瑤兒,能不能告訴我你離開我的真正原因?我曾派人尋找過你的下落,但是都找不到,好不容易聽說你回來了,我又分不開身回來見你!”男子把她摟人懷中,很溫柔。
“可我不能告訴你!”池瑤安靜地考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彷彿在感受着他身上的男人氣息,並陶醉其中。
“爲什麼要這麼折磨自己呢?告訴我,別悶在心裏,我知道你很難受!”
“噓!我現在什麼也不想說,就讓我安靜地躺在你的懷裏!”池瑤靜靜看着男子,閉着眼睛。
她知道現在的自己美到極點,可以讓任何男人陶醉,沉迷而不自拔。
她更知道用什麼辦法抓住男人的心。
“原來給你的房子還留着,你還是去那裏住吧!”男子溫和地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又沒有經濟來源,我這裏有一個信用卡,你拿去吧!”
“你這算什麼?算是養二奶嗎?”池瑤冷眼看着他,“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我池瑤沒有男人也可以活!”
“寶貝,別激動!你需要什麼?”男子用力摟着她的肩膀。
“我需要什麼?你就能給我什麼嗎?可是我需要的,你根本就給不了!所以,我清楚地知道,對你而言,我根本就不需要什麼。”
池瑤冷漠的眼神,充滿了蒼涼,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走在雨夜中,卻不知道去向。
“別這樣,我真的是喜歡你!”男子深情地說道,“從見你的第一面開始,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有故事。”
“你喜歡我?像喜歡一隻小貓那麼喜歡嗎?”池瑤一把推開男子,扶着桌子,哭泣起來,“那請你以後不要再找我,我安心過好自己的生活,有寶寶陪伴着我,我就不會孤單。”
“寶寶?那孩子真的是你的?”男子疑惑地看着池瑤,他還沒有來得及細問孩子的事情。
池瑤點了點頭,“是我的又怎麼樣?不是我的又怎麼樣?”
她對待男子還是那副淡然的面顏,只是抱着池瑤的手勁更大了。
——
黎靈拖家帶口地回到了孃家,其實在她看來,這裏永遠都是她的家,就好像她從沒有離開過一眼。
“奶奶!”黎靈一見黎老太太,就迫不及待地撲過去,抱着奶奶狠狠喫了一口。
“乖孫女!”黎老太太沒有親黎靈而是抱起嬰兒車裏的寶寶,“看看,我的倫兒,長這麼大了啊,真嫩啊!”
“寶寶,快叫外祖奶奶!”朱成政抱着兒子嬉笑道。
“這麼難的稱呼,它怎麼會呢?來乖寶寶,快叫外婆!”兩個小寶寶一下子看到這麼人也興奮地笑了起來。
“爸爸,爸爸!”兩個稚氣的聲音,都喊着,這兩個字。
黎靈一聽,火冒三丈,“YYD,這兩個小東東,居然會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叫爸爸,反了反了!”
她單手插腰,一手指着自己的臉對寶寶說道,“叫媽媽,叫媽媽!”
兩個寶寶,還是格格得笑着,並不理睬黎靈,嘴裏還不停地叫着,“爸爸,爸爸!”
“這兩個孩子還真奇怪,居然先學會叫爸爸了!靈兒更強,居然先學會叫自己的名字,一開口就叫‘靈兒’,哈哈,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黎老太太樂呵呵地笑道。
黎老太太一聽說黎靈要回來住,一大早就起牀督促傭人收拾好房間,迎接自己的寶貝孫女回來。
“不虧了,嫁出一個,回來四個!”黎老太太樂呵呵地笑着,臉上的皺紋擠成了麻花。
“奶奶,看你說的,又不是買菜的,說什麼虧不虧的呢?你生了一個兒子,現在還不是得到那麼多?”黎靈笑道,愉悅地跟家裏的每一個傭人打招呼。
“回來就好,多住幾天!”黎夫人難得見到自己的外孫,外孫女,看着黎靈的孩子,她才覺得自己老了。
“媽媽,我們打算長住!”黎靈不好意思地低着頭說道。
“長住?我們求之不得,只是不知道親家會不會捨不得孩子哦!”黎夫人接過朱成政懷中的外孫,就親了他一下。
“媽媽,其實我們已經搬到外面住了!”朱成政覺得這件事情也瞞着也不是個辦法,乾脆說出來。
“靈兒,你是不是跟婆婆鬧矛盾了?”黎夫人立刻想到會是自己的女兒搗蛋。
“不是,這件事情很複雜,我以後再告訴你吧!”朱成政一臉尷尬地笑着,他可不認爲黎家的人會把他當好人,他知道天底下像黎靈這麼單純的女孩子真是絕無僅有了。
“靈兒,到底是怎麼回事?”黎夫人嚴厲的目光掃過黎靈,在她身上覺察不出任何異樣,也就相信黎靈不會做了錯事。
“媽媽,都是蘇希兒從中搞鬼,她就是想我們趕出來,然後自己嫁進去!”黎靈居然把朱成政口中複雜的事情這麼表達出來了。
朱成政目瞪口呆地看着黎靈,似乎她什麼也說,但是什麼也說明白了,她的思維真是正常人理解不了的。
“靈兒,你還真強悍!”朱成政趁機親了一下黎靈的臉蛋。
“兒童不宜!”黎夫人和黎老太太趕緊捂住兩孩子的眼睛,“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見多了!”朱成政得意地笑道。
“媽媽,奶奶,明天開始,我要出去找工作了,靈兒還不會帶孩子,所以我就帶靈兒回來,有你們幫忙着看孩子,我就放心了!”朱成政想着黎靈也許到現在還不會換尿布,每次她要換,都弄得孩子們哇哇大哭,朱成政沒辦法只好不讓她換。
“這孩子,整天不學好!”朱成政親暱地掐了一下黎靈的臉蛋,“生完孩子也這麼瘦,真不知道你的身體是什麼做的。”
“你還不是一樣,養了我這麼多年,也不見你胖過!爸爸一定很失望吧?”黎靈又回掐了一下媽媽的臉,,“還真嫩!奶奶我要舉報,我舉報媽媽以前把我的奶粉錢也塗到她的臉上了?
“這小妮子!就喜歡跟媽媽擡槓!”黎夫人嘴巴雖然數落着女兒的不是,但是臉上還是浮現出一臉幸福的笑容。
“誰讓你是我媽媽呢?是你沒經過我的同意,把我弄出來的,所以我生下來,就註定你欠我的!”黎靈回到家,一下就放鬆了神經,在家裏,她就是老大,沒有人敢欺負人,她也不用任何人的臉色,她想喫飯就喫飯,想睡覺就睡覺,毫無懼怕。
“媽媽,看你孫女說得都是什麼話?到成我欠她的了!”黎夫人無奈的笑了笑,只好向婆婆求救。
“媽媽,女兒只不過是說笑而已!”黎靈邊說着就貼近媽媽,難得回家一次,她現在真的很想念小時候跟媽媽鬧彆扭的日子,回憶起來,感覺還是昨天的事情,可是卻已經好幾年的事情。
“對了,靈兒,你不是說池瑤回來了嗎?怎麼沒有見到她跟你在一起了呢?以前她們不是形影不離嗎?”黎夫人納悶道,其實她也挺想池瑤的,池瑤的嘴巴很甜,總是逮住任何一個可以誇讚黎夫人的機會。
“媽媽,你也知道,那是以前?她現在都不跟我好了,她跟希兒更親呢!”黎靈一想到池瑤,就覺得難受,真不搞不懂女人爲什麼可以嬗變,明明沒有發生過任何衝突,她卻要離開她。
“難怪,她居然跟蘇希兒親近?以前她不是不喜歡蘇希兒嗎?現在居然轉變了?”黎夫人見過蘇希兒,她覺得蘇希兒也挺好看的,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不像黎靈那樣不喜歡打扮,人家蘇希兒出門哪天不是打扮地破漂漂亮亮的?
“媽媽,我不知道,一想到她的時候,我就感到難受,那麼多年的姐妹情分,她似乎一點都看不到,還說我傻,我真的很傻嗎?”黎靈痛苦地想起池瑤那冷漠的神色,冷漠的聲音,簡直像噩夢一樣。
“改天,你約她過來,我幫你探聽探聽?”朱夫人看着黎靈忽然那沉着臉,真爲女兒心疼,她知道黎靈的朋友很少,失去池瑤對她來說,打擊也會很大。
“媽媽,算了吧,她不會再來我們家了,她只會去蘇希兒家,她現在眼裏跟本就看不到我,我平常跟她說話,她都不理睬我!”黎靈一想到池瑤的事情,就感覺自己失去了思維能力,真不知道要自己如何面對這件事情,她只想找個地方好好歇一歇,然後醒來後,一切都恢復從前。
“阿政,真是這樣嗎?”黎夫人難以置信問道,她怎麼也不回相信池瑤會對黎靈冷漠,“她們的關係不是很好嗎?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呢?”
“我也不清楚!只是事實真的像靈兒說得那樣,池瑤確實是不理睬黎靈,她每天都跟蘇希兒在一起。”朱成政照實回答。
“靈兒,我問你,池瑤的男朋友還是朱成哲嗎?”黎夫人忽然想到了什麼。
“媽媽,我沒跟說過池瑤跟朱成哲分手後,就不辭而別了嗎?她是現在纔回來的!她跟徐東來一起走的,但是徐東來現在跟一灘爛泥一樣,問到池瑤的事情,他就給你一個酒瓶。瞞得很緊,什麼都不肯說!”
“那她現在又沒有男朋友?”黎夫人神色有些詭異。
“媽媽,你該不會中邪了吧?怎麼帶着這麼詭異的神情問這個問題?”黎靈疑惑地看着媽媽。
“你就跟我說,有還是沒有就可以了!”黎夫人認真地說道。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新的男朋友,不過她跟我說過,她很愛一個男人,還爲那個男人生了一個小孩!”
黎夫人看了看朱成政欲言又止,“算了,也許我看花眼了,怎麼可能呢?”
“媽媽,你想說什麼?”黎靈覺得媽媽有話有說,
“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黎夫人咧嘴一笑,“你們先聊吧,我先去睡一會!”
“媽媽,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們?”黎靈拉着媽媽的手,急切地看着她。
“都說沒有了!”黎夫人努力裝出笑臉出來,“要有的話,我早就告訴你了!寶寶的房間,還有你們的房間都安排好了!”
“我不是說這個問題!”
“那我也無話可說了!”黎夫人其實是不敢確定,因爲她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所以她還是覺得慎重一些點,她有不是八卦主兒。要不是事關女兒,她纔不懶得去看呢。
“靈兒,別理你媽媽!”黎老太太一直都笑眯眯地看着孫女,可惜孫女都沒有看她,這讓她很喫醋。
“奶奶!”黎靈甜甜地叫了一聲,然後就綁着臉,“奶奶,你快逼媽媽招供,她一定是掌握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祕密!”
“哪有的事情,你休想拿你奶奶來壓我!”黎夫人對待女兒的爛招,真不服氣。
“怎麼?有本事糊弄我,看你有沒有本事糊弄奶奶,小心被奶奶掃地出門,這個家還是奶奶掌着,媽媽您休想翻身!”
“喲呵,真沒有見過這種沒心肝沒肺的女兒,巴望着你媽媽我掃地出門?”黎夫人馬上就想伸手掐黎靈的臉。
眼看着她們母女倆要打起來,朱成政和黎老太太都笑嘻嘻地看着,並沒有要勸和的意思。
“死豬頭,我被媽媽掐了!你還不幫手了?”
“不敢,不敢!”朱成政其實就是不想幫手,他就想看着這一對寶貝要怎麼鬧下去。
“奶奶,幫我啊!”黎靈見朱成政一臉看戲的表情,就踢了他一腳,“沒用東西!看來要先把你掃地出門了!”
“奶奶,我冤枉啊,一個老婆,一個是丈母孃,我該幫誰呢?”朱成政嘴巴喊着委屈,但是一臉還是得意的笑容。
“對哦,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哦,一個是我兒媳,一個是孫女,手心手背都是肉了,場面太血腥了,來阿政,我們帶寶寶們到花園裏玩!”
黎老太太抱着曾外孫女,朱成政抱着女兒就跟在黎老太太的後面去花園。
“休戰!”黎靈大吼一聲,“我要在寶寶面前多晃幾眼,不然寶寶都不認識我!”
“好,你去吧,最好教會他們叫你媽媽,不然你可慘了!做母親做成這個樣子,看你以後怎麼在孩子面前樹立威信1”黎夫人幸災樂禍地說道。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黎靈朝媽媽吐了一下舌頭,“野人媽媽!”
“你……”黎夫人雖然生氣,但是還是習慣黎靈這個樣子。
——
一吻定終身?
噁心!
雪兒眼睜睜地看着朱成哲把訂婚戒指帶到蘇希兒的手指,嘴裏狠狠地罵着。
心想着又一個好男人從地球上蒸發了,她感到心寒的同時也感到憤懣不已。
“噓!”黎靈不要她再聲張,這裏畢竟是嚴肅的場合,雖然她也不喜歡這裏,恨不得馬上離開。
“噓個屁啊!”雪兒兇巴巴地看着黎靈,“真沒膽量,她都騎到你頭上了,你還讓她撒野?”
“我不跟她一般計較,這種女人,你越是理她,她就越是低賤!”朱成政其實現在已經看開了。
“都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以前你招惹她,你也不至於這麼落魄!”雪兒可不會那乖乖地坐着,“我先去辦點事!”
“喂,你要去幹什麼?”陳艇烽一看雪兒笑得那麼燦爛,就知道她要去做壞事了。
“我?我要去做什麼並不重要!”雪兒踩着帆布鞋,快步走開。
“你猜,雪兒去幹嘛呢?”朱成政饒有興趣地問着陳艇烽,“這小妖女,我可不敢招惹!跟個刺蝟一樣,誰碰到她,她就蜇誰!”
“她不是刺蝟,而是有毒的玫瑰花,我要幫她解毒!”陳艇烽深情地看着雪兒的背影,緩緩說道。
“我看中毒的人是你吧?男人真是無藥可救!”黎靈譏笑道,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陳艇烽對雪兒窮追不捨。
“烽,這嫩草喫了會磕掉牙的,小心點,這麼小屁孩,給我也不要!”朱成政想着的問題是雪兒還沒有到法定結婚年齡,等她成年,自己都老了。
“我心甘情願,你管得着嗎?”陳艇烽端起酒杯就碰了一下徐東來的酒杯,“東來,看什麼看得那麼入神?”
“和!沒什麼!”徐東來收回了目光,一口乾了那杯酒。
“我說東來,你再這樣下去,你變成酒缸不可!”朱成政有些看不慣徐東來這麼頹廢地酗酒。
“喝酒喝不死人的!”徐東來再倒滿酒杯,“來,我敬一杯你們!”
“酒鬼!不要跟他喝酒。看他的眼睛,半秒鐘都沒有離開過瑤兒,真不知道他是怎麼中邪了。”黎靈覺得徐東來現在遭受的打擊比仍死他那條小狗還大。
“你不懂的!傻瓜。”徐東來喃喃地說道,嘴裏還不停地噴着酒氣。
“你才傻呢!”黎靈不服氣地說道,“現在瑤兒連我都不理,怎麼會理你呢?”
黎靈也情不自禁地看着池瑤,她和兩方的家長,坐在新娘桌上,悠閒自得,談笑風生,在黎靈眼裏池瑤還是那麼美麗,可是卻讓她感到陌生。
朱成哲和蘇希兒應該是去換禮服,結婚千篇一律,黎靈經歷過了,現在也覺得沒有什麼新鮮的,反而覺得厭倦,尤其看着蘇希兒那有些隆起的小腹,怎麼看怎麼像懷着鬼胎。
池瑤知道徐東來的存在,但是她根本就不想看他一眼,對於她來說,徐東來已經成了過去式,她不希望她的思維爲他而左右分毫,池瑤從來都是這麼無情的,她恨恨的想着,她知道她計劃馬上就要實現了,只要自己再狠心一點,再冷血一點,她池瑤就不會有愧於天地。
她笑着,很邪惡的笑,不是笑看,而是笑傲。
雪兒很快就回來了,帶着甜甜的笑容,一副滿載而歸的樣子。
“你們真夠意思,居然等我回來喝酒!”雪兒嬉笑着坐下來,還是那副孩童的搬的面顏,要是跟別人說她是江洋大盜,相信不會有人相信。
她有一雙很小,很修長的手,通常,這種會被人稱爲第三隻手,她還有一個刀片,那個刀片很具有特色,因爲刀片上還有一個小彎鉤。
她拿出刀片在黎靈的面前晃了晃,“呵呵,高興吧?猜猜我去做什麼大事了?”
“該不會又偷東西了吧?”陳艇烽邊說着邊摸了一下口袋,確保什麼也沒丟,才送了一口氣,他又不是第一次丟失東西。
“說得那麼難聽。”雪兒邊說邊得意地笑着,“那叫順,不叫偷!”
“你順什麼回來,是不是打算讓我們後半輩子無憂呢?”黎靈微笑着問道,“以後要是寶寶知道他們有這麼一個乾媽,非得羞死不可!”
“等着瞧吧,馬上警察就過來了!”雪兒那副天真的鬼臉,真的讓人想不到她會是一個下手狠毒的人。
“你到底順了什麼?”徐東來有些緊張地問她。
“我什麼也沒順啊!”雪兒一口否認道,“像我怎麼純潔的女孩子,怎麼會去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你純潔?”陳艇烽差點要噴血了,“你純潔的話,世界全部就不用警察了。”
雪兒馬上哭喪着臉向黎靈求救:“靈兒姐姐,他居然說你孩子的乾媽不純潔,你一定要爲你的寶寶出頭啊?她說我不好,就是說你寶寶的出身不好!”
雪兒的話確實對黎靈來說威力極大,黎靈再怎麼神經大條,還是知道要維護寶寶的權利的,有時候哪怕是臨陣倒戈,那也是可以的,於是清了清嗓子,說道:“雪兒說沒有就沒有了!”黎靈厲聲對陳艇烽說道,“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就知道靈兒姐姐對我最好了!雪兒沒爹疼,沒媽疼的,您不疼我,誰疼我呢?”雪兒每次要討好黎靈的時候,就會是親暱地稱呼黎靈爲“靈兒姐姐”。
“真肉麻!真搞不懂爲什麼你們女人什麼話都說得出口?汗!”朱成政聽着兩個女人在互相吹捧,真覺得起雞皮,渾身不自在。
新娘子遲遲未露面,大家都在紛紛猜測的時候,警察叔叔卻來了。
雪兒在黎靈的耳邊說道,“這下好玩了!”
“小鬼,你是不是又做什麼壞事了?”黎靈急切地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