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們家希兒怎麼會自己撞自己的骨肉呢?你也太不會編造謊言了吧?笑話,真是笑話,說給三歲小孩子聽,他們也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的!”蘇希兒的父親,蘇瑞豐對朱成政吼道。
朱夫人急忙掐了一下朱成政,示意他不要說話,“瑞豐,我們有話好說!先別動氣。”
“哼!要不是希兒一心一意愛着朱成哲,非朱成哲不嫁,我纔不答應這門婚事了,你們家大兒子可太不象話了,希兒馬上都要成爲他的弟媳,他還抓住不放,那讓我怎麼放心把女兒嫁進你們朱家呢?”
“爸爸,都是不好,你不要怪大哥了,他也只不過是一時衝動,做了錯事!他知道錯了,爸爸!”蘇希兒掙扎要跟朱成政說好話。
朱成政冷眼看着她的表演,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根本就沒有人相信蘇希兒會自己撞自己的孩子,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是有心懷人道的人想象不了,也接受不來的的。
“一時衝動就犯了這麼大的錯,那要是再衝動一下,就會要你的命,女兒,我地重新考慮你們的婚事了,我不能讓她跳火坑!”蘇瑞豐一臉憤懣地說道,本來肥肥的臉,現在一下子漲得通紅起來,活像一個烤乳豬頭。
“瑞豐,現在婚禮都準備得差不多了,連請帖都放完。又不是因爲他們之間的感情出現了破裂,就這樣突然間取消婚禮的話,真不好交代!實在是說不過去!”朱夫人可不想失去這麼好的兒媳,重要的是蘇希兒已經懷有朱家的骨肉。
“要辦婚禮也成,除非阿哲做上門女婿,否則我怎麼放心讓我女兒再進朱家受苦呢?萬一你大兒子又來一個衝動,那讓我女兒怎麼辦?”
蘇夫人這時候也附和道,“我可不想再看到我的女兒再受到這樣不明不白的委屈了。”
“這個……”朱夫人一聽說要自己的兒子上門,就不願意了,怎麼說她朱家也是有頭有臉的,怎麼可以讓自己的兒子做上門女婿呢,這會被人家笑話的。
“怎麼不答應啊?不答應的話,這門婚事就沒得談了!”
“媽媽,他們分明就串通一氣的!”朱成政看着他們那副趾高氣昂的嘴臉就感到厭惡,總算是明白了: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兒女。
“你住口,禍都是闖下來的,你還不好好思過?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朱成政堵住了朱成政的話。
黎靈心感到心很涼,也很痛,她怎麼也不相信朱成政會做出那種事情,可是她更不相信蘇希兒,但是種種事實都證明自己的丈夫在撒謊,真是開玩笑,有那個女人會真想撞死的自己的胎兒呢?
她想到自己懷孕的時候,對胎兒可是寶貝的不得了。
她傻傻地看着別人的嘴巴一張一合,就是不知道別人在說什麼,腦袋轟轟作響,她恨不得一走了之。
可是她看着大家都針對朱成政,看着他無辜地站在那裏備受指責的時候,她有情不自禁的同情他。
到底這是怎麼啦?
黎靈好想知道事實的真相。
“爸爸,你們就別吵了,我死也要嫁給哲,我只愛他一個!”蘇希兒緊緊地抱着朱成哲,生怕失去他一般。
朱成政見狀,只好冷笑,女人還恐怖,前一秒還對你說對你愛的死去活來,後一秒就會抱着別的男人說要共生死。
“女兒,你這是何苦呢?天下好男兒多得是,何必要他呢?聽爸爸的話,不要這個孩子,我再給你找一個更好的!”蘇瑞豐溫和地說道。
“爸爸,你不懂!我愛哲,我就再也看不到第二個男人!”蘇希兒邊說邊凝視着朱成哲,“哲,你不會拋下我們母子的,對嗎?”
朱成哲早已經被蘇希兒的“真情流露”感動得一塌糊塗,“希兒,我不會離開你,嫁給我,我會一輩子都照顧你的!希兒,以後我天天陪在你的身邊,不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池瑤一直站在衆人旁邊,看着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她一點都不想插手,任由大家整個你死我活,反正這一切對她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其實誰是壞人,她一眼就看得出來,也知道蘇希兒在做戲,但是她就是不道破,她就是不想讓自己牽扯進去,因爲這關於蘇希兒和黎靈,兩個,她都不想得罪!
“嗯!”蘇希兒甜甜地一笑,緊緊抓住朱成哲的手,十指相扣。
“女兒,你怎麼這麼傻呢?你嫁進朱家對你沒有一點好處,哪天又出這種事情,讓我怎麼辦?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我可不能看着你受半點委屈啊!”蘇瑞豐難過地說道。
“瑞豐,我向你保證,希兒嫁進我們朱家我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的!”朱夫人趁機說道。
“你怎麼保證?你能保證你自己厚待我女兒,那你能保證你大兒子不對我女兒存有非分之想嗎?你能保證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嗎?”
“這個?”朱夫人遲疑地看着咄咄逼人的蘇夫人,那個平常看起來溫文爾雅的蘇夫人,此時就像一個潑婦一般,兩眼發紅地看着朱夫人。
“做不到就不要誇下海口!”蘇夫人做在病牀邊,推開朱成哲,“女兒,不嫁了,媽媽再給你找一個更好的!”
“逆子!”朱夫人忽然一巴掌就打到朱成政的臉上,外人的攻擊猶如一把劍深深地刺在朱夫人的新抗上,使得把一切的罪過都歸咎在朱成政身上。
“媽媽?”
朱成政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難以置信地看着媽媽的巴掌。
“我沒有你這種兒子,以前都怪我管教無方,居然出了你這個一個禽獸,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就罷,居然還對弟媳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以爲你娶到靈兒這麼好的妻子後會改邪歸正,沒想到你還是一灘爛泥,你真是傷透我的心了!要是希兒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怎麼跟你交代,你就後悔一輩子吧!”朱夫人邊說着,眼睛也紅潤起來。
明眼人都知道朱夫人也在流淚。
朱成哲血紅的眼睛也在怒視着朱成政,“我沒有你這樣的哥哥!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禽獸,上次在車庫的事情,我都沒有跟你計較,現在居然想殘害我的骨肉,你還不是不是人啊?”
“什麼車庫的事情?”蘇瑞豐疑惑地問道,“女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們?”
“哥哥他居然在車庫裏……”
蘇希兒急忙捂住朱成哲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爸爸,沒有!只是……都過去了,大家就不要再提了!”
“到底是什麼事情?”蘇瑞豐朝朱成哲吼道,“是不是朱成政這個渾小子又做了對不起我的女兒的事情?”
朱成政看着這一幫人,感覺自己的媽也已經不是媽,弟弟也不是自己的弟弟,爲什麼他們一點判定是非的能力都沒有?爲什麼他們寧願相信一個壞人的話,也不相信自己的話?
他的心狠痛,難道他們寧願相信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兄長是人渣,也不想想別人有沒有撒謊嗎?
他忽然大笑起來,“哈哈,你們這些蠢豬,我玩你們呢?蘇希兒,你個野雞,你個蕩婦,居然主動送上門來給我非禮,不踢死你的野種就算你命大了……你生來就是被我人調戲的,誰讓你這麼下賤呢?你個賤人,賤人……”
朱成政仰天長笑,他的話徹底激怒了在場的所有的人,迎接他的卻是雷雨點般的拳頭,朱成哲和蘇瑞豐忽然對他大打出手,而他卻沒有反抗。
依舊仰天長嘯着,“打吧,你們打吧!哈哈,你女兒、也就是他老婆,就是在車庫裏被我非禮了,我看她賤,我就非禮她,怎麼?不服氣啊?不服氣就過來打我啊,哈哈……”
朱成政已經感覺不到痛疼了,嘴角的血汁,一點點地滲出來,“蘇希兒,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蘇希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奸詐的笑容,不巧,被黎靈看到了……
“你們別打了!”黎靈衝過去,用身體護住朱成政。
朱成哲和蘇瑞豐見到黎靈護着朱成政才收手。
朱夫人對朱成政感到徹底的失望,要不是親耳所聽,她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會卑劣到這個程度。
聽着他的話,字字如針,針針紮在她的心上。
“我們朱家沒有你這種喪盡天良的兒子,你給我滾吧,以後我再也不想見到你!”朱夫人的眼眶中打轉着渾濁的淚水,此時此刻的她真的感到痛心無比,她怎麼也不想不到,一直以來引以爲豪的兒子,居然是這種人,實在讓她寒心。
“哈哈……”朱成政忍住即將流出來的眼淚,他不能在蘇希兒面前落淚,他不會讓她如此得意。
黎靈扶他起身,“我們走吧!”
黎靈說這句話的時候,表現出從來沒有過的鎮定。
朱成政看着她,“你爲什麼還要幫我這種人渣?我媽媽跟弟弟都把我當成一灘爛泥,你爲什麼要扶我起來?”
“你是我的丈夫!”黎靈默默地說道,輕輕地幫他擦去嘴角的血跡。
“放開我,誰讓你貓哭耗子假慈悲,我不要你管!你以前不是嚷嚷着要離婚嗎?我現在答應你,我們離婚!”
“混蛋!”黎靈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一巴掌並不是很重,朱成政並沒有感到痛,可是黎靈卻感到心好痛。
朱成政敢到黎靈的身子在顫抖,知道她受驚嚇了,於是就把她抱在懷中,一步一瘸地離開病房。
黎靈乖乖地躺在他的懷中,一動都不敢動,瞪着大大的眼睛,注視着朱成政,生怕他走不穩,但是她又堅信朱成政會保護好她。
“死豬頭,剛纔爲什麼要說那些話呢?”黎靈覺得朱成政被打完全是因爲他說的那番話。
“我不那麼說,他們就不會痛快了!”朱成政嘆了口氣,臉上忽然顯得蒼老許多。
“但是他們痛快了,還不是要把你趕走?”黎靈難過地看着朱成政,“其實我也很恨你的!”
朱成政聽到她的話,忽然放停了腳步,“那你爲什麼還要幫我?”
“因爲……因爲……”黎靈躺在朱成政的懷中,忽然覺得很安穩,這就是她的答案,但是她不會告訴他,怕被他笑話,所以只是俏皮地笑着,她就是不告訴他。
“我媽媽和弟弟都不要我,你還跟着我做什麼呢?”朱成政敢到手臂有些痠麻,就把黎靈放下來。
黎靈依偎在他的身邊,緊緊地抓住他的手,她真的好怕失去他,彷彿他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沒有了他,她就沒有支點。
“誰跟你了?我是要幫我寶寶看好他們的爸爸,要你跑了,我要自己養寶寶的話,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黎靈笑嘻嘻地說道,雖然她還不是很懂得安慰人,但是看到朱成政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她已經感到滿足了。
朱成政一走,蘇希兒就假裝慌神了,“哲,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們兄弟不和!”邊說着還邊抽泣起來。
池瑤噁心地看着蘇希兒的表演,不過還是從心底讚歎幾番,這種精彩的表演,也只有她這個局外人能欣賞得透。
“都是他咎由自取的,不管你的事情,是我不好,管家不好兒子,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朱夫人對蘇希兒溫柔地說道。
“希兒,你現在就安心靜養身體吧,養好精神,做一個最美麗的新娘子!”池瑤言不由衷地說道,其實她更想出去看看黎靈跟朱成政現在情況如何,但是她要堅決站在朱夫人這一邊,所以也只好留下來。
“希兒,好好保重身體啊!不要太生氣!”朱夫人愛憐地看着蘇希兒。
蘇希兒淡然一笑,“我怎麼會生氣的,我只是怕您太生氣了,會氣壞身體的!”
“這樣就好!”朱夫人欣慰地笑了笑,“你好好靜養吧!我們先回去,不打擾你休息!”
蘇希兒朝池瑤感激地笑了笑,“謝謝!”
“大家都快成一家人了,你就不要客氣了,哲哥哥哦?”
池瑤忽然這麼稱呼朱成哲,他還有些不習慣,楞了一會,才知道應了一聲。
“你們都會吧,這裏由我照應就可以了!”朱成哲輕輕地撫摸着蘇希兒的髮絲,動作很輕柔,似乎怕重一點,她就會破碎一般。
池瑤在心底冷冷地哼了一聲:看你得意,看你們能得以到什麼時候。
蘇瑞豐剛好有生意要談,就帶着蘇夫人離去了,朱夫人看着朱成哲跟蘇希兒恩愛的模樣,就帶着池瑤離開,留足夠的空間給他們。
池瑤牽着朱夫人的手,感到她的手心很冰涼,知道她還在爲今天的事情不能釋懷,“乾媽,你還在爲大哥的事情的生氣嗎?”
“生出這種逆子,誰不難過呢?他的嘴巴簡直就不是人的嘴巴,那麼下流的話都說得出口,真是白養這個兒子了!要不親耳聽到這麼齷齪的話,我都不會相信那是我兒子說的。真是前世不修啊,生出這種孽障!”
朱夫人氣得嘴巴抽搐,她還不知道怎麼跟朱志達說這件事情,不過不認兒子的事情已經成定局了,在她看來養這麼一個兒子實在太恥辱了。
“乾媽,大哥也許只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他以後一定會後悔自己所做過的事情的!就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池瑤明着是在幫朱成政說話,實際上加固朱成政的罪名。
“瑤兒,你就不要再勸我了!”朱夫人淡淡地嘆了口氣,“都怪我以前太放任他了,現在差點鬧出人命來!”
“乾媽,大哥他一定不是有心的,就不要趕他走吧?”池瑤很賣力地爲朱成政求情,表面上也算是盡了對黎靈的情誼。
“瑤兒,他是我兒子,我也很心疼的!可是我不能在放任他這麼下去,不給他點苦頭喫,他就不知道錯!”朱夫人難過地說道,“哎,都怪我,居然養出這麼個不孝子!希兒那麼好個姑娘,差點就毀在這個逆子手上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那乾媽怎麼打算呢?真的要把大哥逐出家門嗎?”池瑤旁敲側擊地打探朱夫人的內心的真實想法。
“讓他在你喫點苦頭吧!要是留他在家,蘇家的人也斷不會再同意希兒跟哲的婚事了,你乾爹他也很重視兩家的聯姻,不能因小失大!”
“說得也是,等大哥出去磨練一下,興許會性情大變,到那時再讓他回家,估計蘇家的人也沒話說了!”池瑤無形中已經肯定了朱夫人的做法。
朱夫人聽着池瑤的話,句句在理,句句中自己的意,“只能怎麼做了,現在怎麼說也要先安撫蘇家那邊,誰讓我的兒子做錯事呢?”
這時候,朱家的傭人,打電話過來了,“夫人,大少爺和大少奶奶,回來搬東西走,說是要到外面住!”
“讓她們把我孫子、孫女留下來。”朱夫人沒想到朱成政居然會這麼快速。
“哦!”
傭人拿着無線電話,急忙跑去朱成政面前傳達朱夫人的意思,“大少爺,夫人不讓你們帶走小少爺和小姐!”
朱成政白了他一眼,“我帶走我的兒子女兒**什麼事情?她都不要我這個兒子,那我兒子女兒也不會再是她的孫子孫女!”
“可夫人,就是要你留下小少爺跟小小姐!”傭人面對強悍的朱成政似乎無話可說,
“靈兒,我們走!”朱成政兜着兒子,黎靈兜着女兒,一人拖一個姓李箱就走出去。
“少爺,少奶奶……”
朱成政對傭人的叫喊置若罔聞,不管不顧就走去,也沒人有敢攔他,至少在蘇希兒事件之前,他是在這個家是無敵的,傭人對他當然也有所畏懼。
“我們就這麼走了?”黎靈呆呆地回頭看一眼朱家大院。
“上車吧!”朱成政溫柔地說道,“我就不信離開朱家我就活不下去!”
“真的要去養豬嗎?”黎靈遲疑的問道,她還記得朱成政跟她說過等他哪一天破產了,就跟她以前去養豬。
“傻丫頭,跟說笑而已!”朱成政把行李放好,就駕車離開,頭也不回一下。
“倫兒,天兒,今天是你奶奶不要我們的,以後你就要跟爸爸一起喫苦了!”朱成政邊開車還忍不住伸手過來逗一下寶寶們的臉。
他們看着朱成政,咧嘴笑了起來,“格格!”
“倫兒笑起來真可愛!”黎靈一起抱着兩個小孩,但是她只親了一下女兒。
“這個做媽媽的還真偏心!”朱成政搖搖頭笑道,“天兒,等一下,爸爸抱你,親你!”
“你那鬍渣,還沒親到他,他就怕了呢!”黎靈看着一雙兒女,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就算一無所有,她也無所謂。
朱成政看着黎靈天真的笑容,有些心酸,“靈兒,要不你回去吧!媽媽只是針對我。我們一點帶孩子的經驗都沒有,帶兩個小孩會累壞你的!”
“都跟你出來了,還說那麼多廢話,真不男人!”黎靈邪惡地笑了笑,“看你這麼婆媽,以後我就是一家之主了,你聽我的,我要做女王,統治你們三個!”
“暈,你以爲這是網絡遊戲啊?”朱成政真是覺得黎靈無厘頭,“我在外面還有幾套房子,我先幫過去住吧!”
“暈,這哪叫趕出家門啊?”黎靈還想着無家可歸的刺激呢,沒想到朱成政說外面有房子。
“懶得跟你扯!難不成還真讓我露宿街頭不成?我露宿街頭可以,但是我們的寶寶可不可以,萬一着涼了怎麼辦?”朱成政看着黎靈,就覺得世上也沒有太多痛苦的事情,她的笑還是那麼天真,還是那麼暖人心。
“你是不是要帶我去你金屋藏嬌的地方?”黎靈馬上想起以前朱成政關她的地方。
“那裏已經賣了,被你弄成那樣,我都不想要了,我帶你去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那裏是我偷偷買的,媽媽也不知道!”朱成政樂呵呵地笑道,“怕只怕,爸爸凍結我的戶頭,那樣我可真的是身無分文了!”
“爸爸應該不會那麼做的吧?”黎靈想着公公婆婆也不至於對自己的兒子趕盡殺絕。
“那可不好說,現在媽媽的眼睛已經被那個賤人矇蔽住了,她現在只聽那個賤人的話!”朱成政專心地架着車,開得很沉穩。
“誰讓你招惹她了?以後還跟她玩偷喫門呢!”黎靈白了他一眼,“現在知道錯了吧?”
“我早就不跟她來往了,是她硬纏着我,那麼歹毒的女人我可真是大開眼界了!說了你也不相信!”朱成政嘆了口氣,嘆完,他也覺得自己很奇怪,最近居然嘆那麼多氣。
“我幹嘛不相信啊?雖然你跟蘇希兒都是應該惡有惡報的人,但是你是我孩子的父親,我覺得我應該相信你!”黎靈默默地說道,小小的聲音,朱成政也聽得真切。
“謝謝你,靈兒!”朱成政動情地說道,不知道爲什麼,今天的黎靈給他的感覺就是他唯一的依靠,而自己一個堂堂男子漢,卻有躲進她的懷中的感覺。
“看你以後的表現了!”黎靈不敢正視他的眼睛,扭過頭,看着車窗外,她其實什麼也看不到,因爲即使沒有看着朱成政,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的依舊是朱成政的臉。
朱成政笑了笑,並不言語,只心底默默地說:靈兒,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我不會辜負你的。
雖然朱志達並沒有凍結朱成政的戶頭,但是他的國內公司的一切事物都交由朱成哲管理。
朱成政也樂得自在,他還沒有打算找工作,也當是放一個假期,整天跟黎靈一起照看兩個小寶寶。
黎靈來到朱成政的私人別墅,覺得也十分受用,這裏沒有婆婆的身影,她感覺空氣清新多了。
每天只跟朱成政吵吵鬧鬧過日子,還有個朱成政好欺負,她還是相當滿意現在的生活狀況的。
“死豬頭,寶寶又尿褲子了,還不過去處理?”黎靈的手不理鍵盤。
“說要請傭人,你又不讓!什麼都是自己來,怎麼應付得了?讓我一個大男人幹這麼些活,像什麼樣子?”
“說得像自己沒尿過褲子一樣!我身爲一家之主,說什麼就是什麼,難道你還想頂嘴不成?你要再不服從我的命令,我就馬上帶着寶寶們回家!”黎靈朝他扮鬼臉,鄙視了他。
“好,你有理!”朱成政一臉踩到狗屎的樣子,對黎靈的刁蠻任性又無可奈何,這女人溫柔起來的時候惹人憐愛,不溫柔的時候,真實十個雷公也喫不消。
黎靈搬出來住後,池瑤只打過幾次電話問好,一次也沒有來探望過。
雪兒倒是經常跟陳艇烽一起過來逗樂兩個小寶寶,這不,一進門就看到朱成政在幫寶寶換尿布。
“哈哈,這是我見過最滑稽的場面的,趕緊拍下來,買給媒體,說不定還能掙點外快!”雪兒忍不住調侃道,“老女人姐姐,你還真厲害啊!”
“雪兒,其實他挺喜歡幹這些活的,你不讓他做,他還不高興呢?”黎靈看着一臉漲紅的朱成政,就覺得好笑。
“聽到沒有,以後多跟人家朱大哥學習,要是世界上的男人都在家換尿布,這世界就太平了,世界上的幾乎所有的爭端都是你們男人的好勝心挑起的!”
雪兒拍着陳艇烽的胸膛說道,嘴角還得意的上揚着。
“政,我佩服你一下好了!”陳艇烽對雪兒的言論可不敢苟同,又不敢反駁,生怕會引來更猛烈的攻擊,他估計雪兒的殺傷力爲十,隨時都可以爆發出威力。
“倫兒,天兒!乖乖哦,乾媽來看你們啦!”雪兒看着兩個可愛的小寶貝,就不理會他們,直接過去逗他們。
兩個小寶寶一見雪兒撲過來,就哇哇大哭起來。
黎靈急忙攔住雪兒,“你這麼粗魯會嚇到他們的!”
“暈,我粗魯嗎?你見過比我溫柔的人嗎?”雪兒偏就不承認,繼續要跟黎靈搶着逗寶寶。
“雪兒,你怎麼喜歡寶寶,乾脆自己養幾個吧!”陳艇烽趕忙把兒子從搖牀裏抱起來,黎靈也很有默契地把女兒抱起來。
“你傻了,你以爲生寶寶不疼的?”雪兒嘟着嘴巴說道,我可沒有靈兒姐姐那麼傻。
“朱成哲快結婚了!你們到時候去不去?”陳艇烽也受到請帖,“我跟你弟弟不熟,沒想到他居然也請我!”
雪兒哭喪着臉說道,“他沒有給我發請帖!”
“小屁孩,誰發給你啊?”陳艇烽笑道,“要是你以陳太太的身份出席,估計沒有人有異議的!”
“找死!”雪兒一腳飛過去,陳艇烽急忙躲開。
“弟弟結婚,就算有再大的過節,也應該出席!”朱成政緩緩說道,“怕只怕我一出席,又會鬧得不開心!”
“切,真搞不懂你家人,居然被這個小姑娘耍的團團轉!你要不去,我也不會去的!雖然是蘇家跟我們陳家也生意往來,但是我就瞧不起這些玩弄手段的人!以我估計,蘇家有可能想侵吞你們朱家的財產,所以奉勸你們還是小心點!”
“我現在又不管事,就算蘇希兒有再大的野心,我也奈何不了她,而且現在家人都認爲我要害死蘇希兒,我說什麼,他們也不會相信的!”朱成政煩悶地說道。
“真搞不懂你們的家事!”陳艇烽無奈地說道。
“怪只怪你,以前做太多壞事了,現在報應來了吧?要是老女人姐姐相信你,我也不會相信你是清白的!”雪兒對朱成政向來是針鋒相對的。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誰知道蘇希兒居然這麼陰毒?不然我就算是看着她死也不會送她去醫院的!”朱成政憤恨地想起那天的場景,越想越氣。
“人家是設計好一個圈套讓你鑽呢!傻瓜!”雪兒毫不客氣地批朱成政。
“大家不要爲過去的事情糾纏了,我現在也沒覺得什麼不好的!只要寶寶在我身邊我就知足了!住什麼無所謂,喫什麼無所謂,穿什麼也無所謂!”黎靈似乎對他們討論的問題關心。
“十足的豬!要我是你的話,就回朱家住,然後狠狠地整那個賤人!我覺得婚禮一定要參加,你們帶我去,我讓那個賤人出以下洋相!”雪兒還想着朱成哲的那白面書生,簡直是兔子進了狼口。
朱成哲的婚禮即將來臨,池瑤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
黎靈走後,她以朱夫人的乾女兒的身份依舊住在朱家,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應。
朱夫人對池瑤的喜愛之情與日俱增,池瑤對朱夫人很體貼,可算是朱夫人想到的,她都想到,朱夫人沒有想到事情,她也想到。
朱志達爲了兒子的婚事再次回國,清瘦的身影,慢慢地出現在朱夫人面前。
“志達,你回來了?”朱夫人迎上丈夫,甜蜜一笑,“一路上辛苦了吧?”
“呵呵,都習慣了!”朱志達的眼睛掃過池瑤,很不明白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緊貼着朱夫人站着。
朱夫人覺察到他的目光有些異樣,於是就說,“這是我認的乾女兒,你見過的,是靈兒的好朋友!”
“乾爸,您好!”池瑤禮貌性地與朱志達握了一下手,淡淡一笑,很快就移轉目光。
她的心狠平靜,在她的臉上找不出一絲的波瀾,她還是她,依然如故!
池瑤靜靜地站在朱夫人的身旁,聽着他們一家子的對話:蘇希兒、朱成哲、朱夫人、朱志達,她很認真地看着他們臉上每一個人的表情,很認真地記住這一刻。
這一切都不屬於她的世界,她明明白白地告訴自己,這也不是她想要的!
在朱志達的要求下,黎靈和朱成政一起回家喫晚飯。
朱志達見到朱成政侷促的神情,就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陪爸爸喝幾杯!”
“好的,爸爸!”
“伯父,都是不好,不懂事,害得大哥跟大嫂要到外面住!”總會在適當的時候把所有的責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推,她知道自己越是這樣別人越會覺得她委屈。
“希兒,年輕人做事總會有些處理不周的地方,你大哥做不對的地方,就請你多多包涵!希望以後我們這一家人能和和睦睦的!”朱志達雙眉真誠地看着蘇希兒。
蘇希兒被他的目光注視的心慌,“伯父,希兒知道!”
“爸爸!哥哥他對希兒……”朱成哲知道父親有意袒護哥哥,心下裏有些不服氣。
“哲!”朱夫人不想破壞今晚的氣氛,何止了朱成哲,“喫你的飯!”
朱夫人其實在跟朱志達說起朱成政跟蘇希兒之間的事情的時候,簡略很多事情,就是不想讓事情再擴大,這樣子下去只會鬧得雞犬不寧。
黎靈定定地看着這一家子,她很不喜歡這種氛圍,很嚴肅,而且每個人都敬畏朱志達,她在家的時候,家裏都女人說得算,氣氛其比較活躍。
池瑤一言不發地地嚼嚼着食物,其實嘴裏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口菜,只是她細細地嚼嚼着,慢慢地嚥下喉嚨。
黎靈可不同,反正矛盾又不是她認出來的,她纔不會理會那麼多,有喫的照喫不誤!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可她覺得每天都過得很充實,也不想去去思考太多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
朱夫人顯然是護着蘇希兒,這些黎靈都看出來,但是她也不想去爭寵,那些東西她不感興趣,她現在只想跟自己的寶寶平平安安過好每一天。
一頓很沉悶的飯局,朱成政幾乎難以下嚥,一杯杯酒下懷,他就想不明白,爲什麼自己居然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只給她安慰的只有傻傻的黎靈。
朱志達讓他們回家住的時候,朱成政斷然拒絕了,“爸爸,我想在外面闖蕩幾年,不然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決定了?”朱志達對待朱成政一直都是很信任,他覺得他身上有自己的品質個個性,一旦決定了就會全力以赴,絕不回頭。
“是的!”朱成政鑑定地點點頭,“現在弟弟也長大了,讓他接受公司跟我接受公司是一樣的!”
朱成哲聽着朱成政的話,心裏有些不受用了,“哥,不要說得自己那麼偉大,公司是爸爸的,又不是你施捨給我的!我現在管理公司,業績也並不見得你差!”
朱成政默然看了朱成哲一眼,又轉過臉去,他不相信那個帶着一臉仇恨看着自己的人,居然會是他的弟弟。
“靈兒,我們走吧!”
他淡淡地說道,這個他住了將近三十年的家,第一次讓他感到陌生。
黎靈跟在朱成政的後面,對公公婆婆還有池瑤道別,就追上朱成政,牽上他的手,悄聲在他的耳邊說道:“死豬頭,振作點!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朱成政忽然就對她扮鬼臉,“我現在好的不了!”
“吹牛吧?”黎靈看着他還有些鐵青的臉,“喝了那麼酒,還說自己很好,是不是有毛病啊?”
“暈,照你這個推理,那就是說喝很多酒的人都是有毛病的了?”朱成政緊緊地牽着黎靈的手,這一刻,他感覺她真的很像自己的嬰兒。
“本來就是,沒病喝那麼酒幹什麼呢?”黎靈仰着頭,定定地看着朱成政的臉。
“幹嘛這麼看着我?”
“你的臉好紅,看起來好好喫的樣子!”黎靈貪婪地說道。
“那送給你喫!”朱成政邊說着,嘴脣就湊到黎靈的臉上,“不過在你喫我之前,我要先喫你一口!”
“壞蛋!看我今晚怎麼喫你!我黎靈從今以後要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小色女!”黎靈笑嘻嘻地說道,但是還是主動給朱成政吻了她的臉頰,一臉幸福的表情。
黎靈想,也許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幸福吧!
道路很艱難,但是彼此都漠視苦難,只有一顆平淡心看待這一切。
朱成政怔怔地看着黎靈,他從不知道黎靈也有如此乖巧的一面,她乖乖地在身旁,有時候吵鬧,有時候發脾氣,但是最重要的是,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未曾離開過。
一路驅車回家,平靜的兩個人,似乎很有默契一般就是不提,之前的事情,兩個人都靜靜地在車裏,甚至連彼此呼吸的聲音都聽得真切。
“我愛你!”
朱成政輕輕地在自己的心底說出這三個意義非凡的三個字,也許這三個字,他對無數女孩子說過,但是他知道只有這次是真的,所以他要說給自己聽,做給她看……
“呃?你說什麼?”黎靈忽然問道。
“沒有啊,我什麼也沒有說!”朱成政有些慌亂。
“哦,我好像聽到你說話!”黎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真覺得你有說話!”
朱成政驚愕地看着她,難道她也能感覺到我的心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