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了,大嫂說:“沒有人食,收臺。”幾個女人一起收臺,收拾好,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三個兄弟夫妻,隱身上天臺,運功回自己家。
孫子外孫過來,跳到我身上,我和爺爺、親家,跟孫子外孫玩。幾個女人過來,加入一起玩,孫子外孫不時哈哈笑。玩了一會,老婆說:“小魔王跟父母睡。”兒子和女婿過來,抱孫子外孫去四樓,兒媳和女兒跟着去,家人各自去自己房間。我和三個女人也入房間,三個女人去沖涼,我坐着運功。三個女人衝完涼出來,江雪英說:“乖乖去沖涼。”我收功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沖涼,衝完涼,跟三個女人練功。練完功玩完,三個女人去沖涼,我坐着運功。三個女人衝完涼出來,江雪英說:“乖乖去沖涼。”三個女人出房間,我收功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沖涼,衝完涼穿好衣服出房間。
見家人正跟孫子外孫玩,孫子說:“爺爺救我和表哥。”家人大笑起來,孫子外孫過來,跳到我身上,我抱着孫子外孫說:“?和外婆收拾小心肝。”幾個女人笑着去廚房,神婆拿早餐給我,爺爺過來抱孫子,神婆抱外孫,我喂孫子外孫。早餐在臺上擺放好,我向臺上的早餐發功,發完功,家人一起食早餐聊天。
媽說:“阿章,舊屋天臺的菜,不夠蟲食。”三個老人家笑起來,家人跟着笑,笑完我說:“買支殺蟲藥開水噴。”爺爺說:“乖乖,用手捉蟲,不要噴農藥。”奶奶說:“老頭子去捉蟲。”家人又笑起來。
我的手機響,外孫從我衣袋拿手機出來,神婆說:“乖乖,是舅父的電話,小心肝接通電話。”外孫接通電話,我說:“舅子,什麼事?”江斌說:“姐夫,勞家梅神經病發,一早打電話跟我說,馮靜老公打電話給她說,馮靜快不成了,還在醫院搶救。怪不得胡老闆惱火,不知道勞家梅什麼意思,姐夫跟馮靜沒有往來,我跟馮靜根本不認識,勞家梅居然跟我說馮靜的事。”我說:“舅子聽了算啦,幸好勞家梅有的是錢,如果她是窮鬼大件事,她喜歡怎樣是她的事。”江斌說:“聽姐夫的,可能又有另外的人,打電話給我,要我跟姐夫說,沒有其他事,掛線。”外孫放手機到我衣袋。
親家說:“親家,看來勞家梅是個重感情的人,她感激馮老師的幫助,懂得報恩,愛屋及烏,惠及馮老師的女兒。”我說:“親家說得對。”親家母說:“老公,她要報恩是她的事,爲什麼扯上親家?”親家說:“老婆,勞家梅知道,親家影響力大,如果親家出現,其他同學也會出現。”爺爺說:“親家,關鍵是乖乖,跟馮老師關係平淡,雙方根本就沒有往來。勞家梅應該找,跟馮老師有來往的同學。”親家母說:“爺爺說得對,世事皆有前因後果。”神婆說:“親家,親家母說得對,世事皆有前因後果。如果乖乖當年,是得到老師的關愛,憑乖乖的智商,乖乖不會淪落到去牌坊乞食。”兒子笑,家人跟着大笑起來,笑完丈母孃說:“神婆說得對,人生就是賭博,實際馮老師已經賭贏了。只是勞家梅,又要扯上女婿。”親家母說:“外婆說得對,勞家梅自己去報因,不要扯上親家去。”
我的手機又響,外孫從我衣袋拿手機出來,江雪英快速過來說:“小心肝給手機外婆。”外孫給手機江雪英,江雪英接過手機看說:“乖乖,是吳小英。”跟着接電話說:“吳小英,什麼事?”吳小英說:“是美人姐,送老大堂叔回來的人,一早送了東西來,他說是老大堂叔叫他送來,他放下東西馬上走了。美人姐,是我送去你家裏,還是美人姐回來拿。”我說:“叫她夫妻送過來。”江雪英說:“你夫妻現在送過來。”吳小英說:“美人姐,我夫妻馬上送過去,掛線。”
丈母孃說:“阿女,不問是什麼東西?”神婆說:“外婆,吳小英夫妻,不敢打開看,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祖母說:“外婆,神婆說得對,如果是包裹好的東西,吳小英夫妻,不敢打開看。”我說:“寶貝有沒有這個堂叔電話?”江雪英說:“乖乖,兒子給了他們的電話我,我打電話問阿康。”跟着打電話,聽到對方說:“是大嫂,我前天回去,忘記了拿禮物上車,我昨晚叫老婆的親戚,今天早上送過去,我已經給了阿達的電話老婆親戚。”江雪英說:“六少,那用這樣客氣?”對方說:“大嫂,我本想等你回來的,只是突然有事,我才走的。禮物都是食物,給你的孫食,下次回來,我先通知大嫂。”江雪英說:“六少還在六嫂親戚家裏?”對方說:“大嫂,我夫妻昨晚去了香港,過一會去機場。”江雪英說:“六少,下次帶家人一起回來。”對方說:“按大嫂說的做,一家人一起回來。”江雪英說:“六少,不說了,掛線。”江雪英放手機到我衣袋。
孫子外孫食完,家人跟着食完,幾個女人收臺,親家跟孫子外孫玩,我和爺爺、神婆花生送燒酒。
幾個女人收拾好,江雪英手機響,江雪英拿手機看說:“乖乖,是老大的電話。”跟着接電話說:“兒子,什麼事?”聽到老大說:“媽,六叔剛打電話給我說,禮物裏邊有六封利事,是給妹妹和弟弟六個人,另外五封利事,是給家裏五個老人家的。六叔說,他如果跟媽說,怕媽罵他,叫我跟媽說。”江雪英說:“兒子,你這個六叔什麼意思?”老大說:“媽,你管他什麼意思,那個達叔夫妻,把家裏的情況,都跟六叔說了,六叔知道,家裏有五個老人家,加多三封利事。”江雪英說:“想不到你六叔牛高馬大,居然這樣細心。”老大說:“媽,不是六叔細心,是六嬸細心。”江雪英說:“兒子,不說了,掛線。”
祖母說:“我和爺爺奶奶,沾了阿?外婆光。”家人大笑起來,笑完女婿和親家,隱身上天臺,運功走了。兒子跟孫子外孫,玩了一會去工廠。爺爺說:“美人,兄弟倆的親戚,他們都是老闆?”江雪英說:“爺爺,他們都是老闆,只是他們天各一方。”祖母說:“以前兄弟姐妹多,爲生計,各自遠走他方,混得好的,會跟親戚保持聯繫,混得不好的,從此沒有聯繫。”爺爺說:“祖母說得對,如果不是大老闆,只是打工的,一張飛機票也難住他們。”媽說:“爺爺說得對,一張飛機票,就難住打工的人。”
外孫說:“外公,是不是上課?”我說:“小心肝先上課。”幾個女人搬小檯凳出來,兒媳女兒,幫孫子外孫上課。
門鈴響,江雪英用遙控開門,吳小英夫妻,各自拿着兩個箱子上來,夫妻放下箱子,打完招呼,楊老闆拿一個箱子到臺上說:“乖乖,送禮物來的人對我說,這個箱子特別,乖乖要仔細看,有什麼特別的東西。”老婆和江雪英拿早餐出來,我向早餐發功,發完功,神婆說:“夫妻帶早餐回家,跟家人一起食。”老婆說:“也帶荔枝回去。”我輸功力給夫妻倆,輸完功力,吳小英夫妻,拿着早餐和荔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