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初陽灑下,遠處的鳥鳴漸漸清晰。

白狸睜開眼,手掌撐着腦袋,偷偷看着墨北辰那張俊美的臉。

斜飛的劍眉不濃不淡,英挺如高雅的紳士,狹長的鳳眸微微上揚,顯得冷傲孤清,濃黑的睫毛又長又密,如振翅高飛的蝴蝶般輕翹着,高挺的鼻子,圓潤完美,性感的薄脣,極具魅惑,簡直對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啊。

她記得她上輩子也沒做啥好事啊,怎麼就這輩子就給她撿了個這麼完美的美男呢。

每天對着這麼美的一張臉,還真是對她的巨大考驗啊,她真怕哪天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把他給喫了。

感覺到白狸的炙熱目光,墨北辰情不自禁地勾起脣角,睜開眼將她拉到懷裏。

“累不累?”

修長的手指,愛不釋手地輕撫着她白嫩的小臉。

白狸搖頭,這功法真神奇,她練了一夜,非但沒覺得累,反而精神百倍,比她之前安安穩穩睡到天亮都舒服。

白狸一臉嫉妒地抓起墨北辰的手,這傢伙連手都長得這麼好看,精緻得簡直讓人想要上去咬一口。

白狸想着便抓起那修長如玉的手指,咬了上去。

墨北辰垂眸,一臉寵溺地看着白狸,也不動,就那樣任由她咬着。

“阿墨,你今晚別來了。”

咬完一個手指,白狸又抓起另一個手指咬起來。

墨北辰聞言,不滿地瞪眼。

白狸心虛地眨眨眼,“要不,你晚一點來,我怕爺爺還會來堵你。”

爺爺好像很不滿意阿墨的樣子,如果今晚還讓他堵到,他肯定會更生氣,到時候別又打起來了。

墨北辰不以爲意地揚眉,“無妨,爺爺睡一覺,氣應該都消了。”

“墨北辰。”白狸斜睨了墨北辰一眼。

墨北辰輕“嗯”。

白狸捧起墨北辰的俊臉,一本正經道,“有沒有人說過你臉皮很厚?”

墨北辰看着白狸那戲謔的小眼神,邪邪勾脣。

“臉皮再厚,也只給你看。”

性感的薄脣擦過耳邊,邪魅低啞的聲音傳入耳中。

白狸小臉漸漸泛紅,脣角忍不住高高揚起。

這傢伙最近嘴巴抹蜜了,說話簡直甜死人。

赤陽樓。

濮陽旭翻身摸了摸身邊空了的位置,頓時一驚,“嗖”地坐起身。

抬眸,看到立在牀邊的白若雨,濮陽旭鬆了口氣。

下牀走到白若雨身後,環住她的纖腰。

“什麼時候醒的?”

白若雨身子微僵,臉上閃過一抹難堪。

輕輕吸了口氣,白若雨斂下眼底的不悅,轉身認真地看着濮陽旭道,“你打算怎麼安置我?”

“去藍幻,做我的側妃。”

火熱的脣瓣,依舊流連在白若雨頸間。

側妃?

白若雨不屑地冷笑,“我要做皇後。”

除了慕容荀,她不做任何人的側妃。

濮陽旭皺眉,停下動作,不悅地看着白若雨。

她竟然要做皇後,人不大,野心倒是不小。

白若雨轉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濮陽旭,“我不是現在要做皇後,我給你三年時間,三年之後,我要做皇後。”

一個小小側妃如何能與白狸兒抗衡,她要做皇後,要將白狸兒那個傻子狠狠踩在腳下。

濮陽旭眸光輕閃,許久之後,才道,“好,我答應你,他日若我登帝,必承你皇後之位。”

白若雨滿意地勾脣,“記住你說的話。”

濮陽旭邪笑,直接打橫抱起白若雨,往牀邊走去。

東城,宅院。

三夫人看着院子裏慘不忍睹的三具屍體,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豈有此理,白若雨那個小賤人呢。”

蕊珠聞言,吞了吞口水道,“二小姐,昨晚就不見了。”

三夫人氣得瞪眼,“那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去給我找。”

“是。”

蕊珠應下,便帶着人急急跑了出去。

這邊,坐在木椅上的中年婦人,捏着帕子抹了抹無淚的眼角。

“三夫人,我們老爺可是看在丞相大人的面子上,才願意納那野種爲妾的,如今我們老爺慘死在那野種牀上,您可要給我們王家一個交待啊。”

三夫人看着裝腔作勢的王夫人,脣角勾起一絲冷笑。

王員外死了,這女人怕是晚上睡覺都能笑醒吧。

誰不知道這王員外風流好色,小妾無數,這王夫人也有過之無不及,豢養男寵,與王員外同樂,兩人各玩各的,這會兒王員外死了,也沒兒女,這下子王家所有家財都成王夫人的了,她能不樂嗎?

三夫人眸光輕閃,拎起茶壺,親自爲王夫人倒了杯茶。

“王夫人您放心,我一定會將那小賤人找回來,送到王家,隨你處置。”

看着三夫人遞過來的茶,王夫人立刻起身接過。

“那就有勞三夫人了。”

王夫人見好就收,即使這三夫人如今大不如前,可有徐丞相在,她就永遠不能得罪了。

一旁跪在地上的趙氏,聽到兩人的談話,立刻跪爬到三夫人面前。

“夫人不要,一切都是賤妾的錯,您要殺要刮全衝賤妾,賤妾絕無半點怨言,不要爲難雨兒,雨兒還小,求您放過雨兒吧。”

趙氏一邊磕頭,一邊急得落淚。

只要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趙氏就心疼得心都要碎了。

看着趙氏梨花帶雨的模樣,三夫人眸中閃過一抹厭惡,冷笑道,“衝你,那怎麼行,你現在可是我們三房的大功臣,將來要爲我們三房生男丁的。”

“我……”

聽着三夫人諷刺的話語,趙氏臉色一紅,想說什麼,卻覺得怎麼說都不妥。

三夫人說着,又恍然般地挑眉。

“哦,我忘了,沒有三房,白廷瑞被老爺子除名了,你這肚子裏的,充其量也就算個白廷瑞的野種。”

趙氏臉色通紅地垂眸,雙手不自覺地捏起。

以前跟着大爺,她生的是野種,如今跟了三爺,她生的還是野種。

她到底是做了什麼孽,竟讓兩個孩子跟着她受罪。

“夫人,二小姐回來了。”蕊珠急急跑進來稟報。

趙氏聞言,欣喜不已,立刻起身便往前院跑去。

三夫人看着趙氏的動作,頓時更加生氣,轉眸瞪着蕊珠道,“回來了,還不將她壓過來。”

蕊珠臉色一白,害怕地垂眸。

“奴婢,奴婢不敢。”

看着憶蘭和思竹那死無全屍的悲慘模樣,她哪裏還敢對二小姐不敬。

三夫人眼眸微眯,倏地起身,抬手對着蕊珠就是一巴掌。

“沒用的廢物。”

一甩袖子,三夫人便起身往正院去了。

蕊珠委屈地摸着臉,快步跟着三夫人身後。

王夫人也放下茶杯,悠哉地跟過去看戲去了。

正院裏,堆滿了紅木箱子。

白若雨一身華服,抬着下巴,驕傲地立在院子中央。

遺風和念影一左一右地立在白若雨身後。

趙氏一口氣跑到前院,看到站在院子裏的白若雨,立刻焦急地跑了過去。

“雨兒,你沒事吧?擔心死孃親了。”

趙氏擔心地拉着白若雨左看右看。

看着一臉關切的趙氏,白若雨眸光輕閃,淡淡地抽回手,“我沒事。”

趙氏眼眶一紅,吶吶點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三夫人走進正院,看着滿院的紅木箱子,疑惑地看向蕊珠,“怎麼回事?”

瞥了眼白若雨身後兩個帶刀侍衛,蕊珠縮了縮脖子,立刻搖頭,“奴婢不知。”

三夫人轉眸看着立在院子裏一身華服的白若雨,頓時滿臉疑惑。

王夫人跟着到了前院,看到院子裏的白若雨愣了下。

這就是那二姑娘,長得倒是標緻,難怪那老色鬼這麼猴急,不把人帶回王府,直接在人家家裏就想把事辦了。

看她眉梢帶翹的模樣,明顯是初承雨露,難道昨晚老爺成功了。

王夫人想着,瞬間就嫉妒起來,看着白若雨的眼神,滿是刺刀。

這女人今天一定要帶回去,灌了避子湯,免得到時生下孽種,分她家產。

王夫人想着,便上前看着白若雨,“這位就是二姑娘了,既然人來了,那我就帶回去了。”

王夫人說着便揮了揮手,立刻有小廝上前,想要架住白若雨。

白若雨面無表情地立在,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倒是趙氏急得不行,立刻跪下朝着三夫人磕頭。

“夫人,賤妾求您,放了雨兒吧,賤妾願爲雨兒償命,您要抓就抓我,求您放了雨兒。”

看着淚流滿意,不停叩頭的趙氏,白若雨心裏五味雜陳。

就在那些小廝靠近白若雨的時候,遺風,念影一起舉刀,擋在了白若雨前。

小廝們立刻害怕地吞了吞口水,不敢上前。

王夫人皺眉,不滿地看向三夫人。

“三夫人,我們可是說好的,人給我們帶回去,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三夫人不理會王夫人,只抬眸看着遺風和念影,“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遺風和念影對着三夫人恭敬拱手,“我們是藍幻太子的貼身侍從。”

藍幻太子?

三夫人皺眉,白若雨這小賤人什麼時候和藍幻太子搭上線了。

“今天我們來,是按我們殿下的命令,來下聘的。”

遺風說着,用刀柄頂開身前的一個紅木箱子。

滿箱的金銀珠寶瞬間晃花了衆人的眼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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