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頭一拐,李楊順勢一記挑空斬甩了出去,可擎天柱的反應也不慢,在瞬間扛出盾牌,一記主動防禦將浮空效果免役
接着反手一劍送出,李楊驚險的側身閃了過去。
這幾個回合的交鋒,他們的反應水平與操作都已經到達了極限,李楊剛纔那一記挑空斬被無效化,他也已經微微喫了一驚,可是動作上卻絲毫沒有停頓,凌雲天意識到,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陳川衝上來接力,在李楊身後猛然奪出,巨劍高空落下,一記重擊斬劈了下去
可擎天柱繼續扛着盾牌,激活了強力主動防禦
“碰~”的一聲,巨大的撞擊力使盾牌劇烈震盪起來,強力主動防禦減少了大部分的傷害,不過在陳川的三倍攻擊之下,他依然損失了一大截血氣,血條一下子下降到了不足40。
擎天柱一咬牙,乾脆放開盾牌,拔劍進行反擊
可李楊不給他這樣的機會,柄着槍再次衝了上來,兩人的輪流出手讓擎天柱完全招架不來,光是顧着防禦就已經狼狽不堪,連連敗退,但
直到某一刻,一個魁梧的影子出現在他們背後的時候,那一瞬間,李楊和陳川才意識到糟糕了。
回過頭來,那赫然是擎天霸的身影,他被複活了被奶爸復活了
“結束了。”擎天霸丟下一句,下一刻,巨劍一揚,一記小範圍性的碎石斬猛然落下。
“轟~”
陳川由於職業問題,動作比較遲緩,被碎石洞穿了身體,血氣被瞬間清空,帶着不甘的面容,倒了下去。
“陳川~~~”李楊在瞬間暴怒可是下一刻
“轟~”
一記爆炎術在地上猛然炸開,由於剛纔局面混亂,李楊根本沒時間去留意地面上有沒有魔法陣。
“呼~~~結束了,真TM難纏,看來就是瘋狗也不是隨便就能解決的,畢竟瘋了狗比普通狗更兇殘。”風流法神攤攤手,一臉得瑟。
李楊的身體在空中隕落中,身邊全是敵人,自己的血氣也已經完全空了,估計就剩那麼幾點血,他意識到自己隨時都要死去,不甘的心情佔據了他的理智,逼得他進入瘋狂狀態。
“嚓~”
擎天柱的一劍沒入了他的胸膛,把他最後的幾點血氣清空掉,然後踩着他的屍體,用王者戰勝弱者的眼光看着他,語氣高傲:“哼,終於死了嗎。”
一陣風吹過,天擎的奶爸立即給擎天柱扔了幾記治療術,血氣一時之間刷刷上漲,眼看着就要恢復到最大至。
紫冰咬牙切齒:“怎…怎麼辦。”
畢竟天擎現在就死了一個鬥士,好不容易殺死的擎天霸,現在又被救活了過來,而反觀自己這邊,兩大精英李楊陳川都已經犧牲,yin賊也喪命,剩下三個人在現場,局面呈一面倒的趨勢,這種趨勢,讓紫冰非常的不甘。
“放心,我們會贏的。”凌雲天冷冷道。
紫冰瞳孔在顫抖着:“怎麼可能…還怎麼可能”
“咻~”她一直在吟唱的回魂奏終於落了下來,下一刻,yin賊被複活了過來。
“快回來重新整理陣型,我們或許還會有一線……”紫冰吶喊道。
可是他剛站起來的瞬間,只是攏了攏那早已經凌亂的頭髮,氣息宛如野獸般在喘吸着,狂野道:“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是說過,我不需要依靠你們這羣垃圾嗎爲什麼就是聽不明白智障啊你”yin賊回頭對着紫冰怒罵一聲,這話徹底的打擊着她。
本以爲成功復活了yin賊就會有希望的他,卻萬萬沒想到yin賊一來就是對自己的一頓暴罵,這也等同於浪費了她從開戰開始到現在的努力,一切吟唱時間都付諸東流。
“不明白的是你,再這樣下去我們就會輸了懂不懂”紫冰艱難的吆喝着。
可yin賊早已經瘋狂:“是你不懂,你怎麼可能懂我現在的感受…被你這種賤人救活我就像是一塊海綿被扔進了糞坑裏然後再被撈出來一樣我巴不得一直死着也不願意被你們救活,佔你們的一絲便宜而且,那邊那個天下無敵的黯然殺神不是說你們肯定會贏麼還哪用得着我啊,哼,反正你們一定會贏,我在不在試問又有什麼區別?”
“反正勞資在你們眼裏一直都只是道具,老子沒理由也沒必要再爲你們拼命永別了垃圾們,還有你這個賤人,以及對面這羣豬狗不如的渣滓”
最後丟下了一句難以入耳的話,下一刻,yin賊刷的一聲,消失在了擂臺之上,自己棄權離開了。
“呵呵,呵呵呵~~~”看到這一幕,擎天霸發自心底裏笑了出來。
風流法神更是笑得累淚流不止:“這真TM太歡喜了,還中國最有潛力爭奪前三的隊伍呢,打着打着居然有成員夾着尾巴棄權了這還真TM讓我大開眼界啊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強隊原來這就是所謂的NB尼瑪還真的太NB了NB到我沒話可說,我服了”
擎天柱哼聲道:“連自己的成員都沒管好,居然一路過來拿下了那樣驚人的成績,我看你們也只是湊巧而已吧,不過你們的運氣已經走到頭了,在這裏,遇到了我們,算是你們的黴運開始的第一刻。”
確實,他說得沒錯,凌雲天心神一凜,確實是黴運開始了,不過,他依然堅信自己這放能夠贏,剛準備在暗中給傑發信息,叫他配合自己開始做出反擊的時候,忽然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狂妄的笑聲忽然傳了過來
所有人都立即望了過去,忽然大笑的,居然是紫冰
只見她神情怪異,披頭散髮,不知何時開始半彎着腰,嘶啞着聲音笑着,笑聲源源不斷,就像是那塵封多年的惡魔終於獲得瞭解脫一般。
“瘋了嗎,那個傢伙,不過也是,到了這種關頭居然發生了這種事,夢想被一瞬間破滅的打擊,估計並不是誰都能承受得過來吧,只是可惜了那張臉蛋,多好的一個姑娘啊~~~結果卻成瘋子了。”風流法神輕佻笑道。
這話一出,嘲笑聲立即迭起。
凌雲天意識到似乎有點不太對勁,給紫冰發了條信息:“你怎麼了?”
“紫冰?”
“怎麼了。”
“……”
她絲毫沒有反應,身體在顫抖着,顫抖的幅度逐漸加大,嘴裏低聲喃喃:“哼哼哼…喝哈哈哈哈,這個傢伙,認識的都是些什麼人啊,這樣的人,有復活的價值嗎,我看把他肢解要來得更痛快些吧”
“你在說什麼。”傑也感覺到一股怪異的氣氛,忍不住問了一句。
可現在的她似乎與外界隔絕一般,接着在自言自語:“怎麼搞的嘛,這個傢伙,居然選了這麼一個爛職業,喂喂,這不是垃圾嗎,那個人還說得真是沒有錯啊,連這種程度的雜魚能把你搞成這樣,你還配做我的妹妹嗎冰”
“那傢伙在說些什麼啊?”遠遠的擎天霸聽到了也忍不住問了一句。
風流法神攤攤手:“估計是真的瘋掉了吧,自言自語的,沒辦法~~~”
紫冰抬起頭,看了看對方,這時,凌雲天才能清晰的看到她的臉,瞳孔的顏色居然改變了眼神也不一樣,臉型猙獰,整張臉看起來就像是一隻野獸一樣。
“真是的這個傢伙,選的都是些什麼對手,讓我出來也不來點有趣些的,連血腥味都聞不到,這讓人怎麼能提起勁啊算了,還是讓我親手弄點血回來當香料燻燻身子吧”紫冰忽然的聲說起話來。
這話一出大家均是一驚
“額,她的聲音改變了”擎天霸震驚道。
風流法神滿臉疑惑:“這個聲音…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領域裏沒有變聲器系統的吧。”
凌雲天心神一凜,這把聲音,除了血腥暴力冷酷之外,凌雲天便再也找不到形容詞了,光是聽着就已經讓人毛骨悚然,再加上領域裏是沒有變聲系統的,也就是照理來說,聲音在遊戲中途改變應該是不可能發生的事的,可是她怎麼會……
不止是聲音,就連動作,氣勢,氣息,舉止,眼神,等等……她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再加上頭髮凌亂,這個半伏着的姿勢,現在的她,更像是一個原始的野人一個嗜血食肉的暴力野人一般
“這個名字,這身衣服,這把武器,操這個傢伙,這是什麼跟什麼啊這樣讓人怎麼撕殺真TM不爽啊啊啊啊啊”
嘶叫幾聲,下一刻,她居然就地把暱稱改成了櫻沫紫舞,用手把衣服抓破幾道口子,把笛子折斷,裏面的一把匕首露了出來。
“哦?原來還有藏刀,這樣還不錯,哼哼,那個傢伙看來還是有爲我着想的,那麼”
說着,她居然那刀刺向自己的左臂,在裏面掏挖了幾下,鮮血立即沿着手臂滑落下來。
然後把左臂伸到自己鼻子前嗅了嗅,舔了嘴巴,道:“真香,這就是血的味道,光是聞到就已經讓人瘋狂,這種感覺,真爽,真TM的爽啊”
接着,用手指粘上鮮血,然後在自己臉上劃了兩道痕跡,左右各一道,這下她那張猙獰的臉看起來更充滿了狂野的味道。
最後,用之前撕破衣服的布,把傷口紮起來,滿足的嘶喊一句:“哼,這樣還算差不多。”
看這她這一幕,天擎的各人早已經看傻了眼。
玲撇撇嘴:“主人,紫冰姐姐到底在做什麼啊?現在的她看起來比惡魔還要恐怖…”
“我也不知道……”凌雲天沉吟道,比起平日天真爛漫的她,此時的她給人的感覺卻有一種莫明的厭惡感,簡直就不像是個人,是隻野獸,是個半獸人
“管他們在搞什麼把戲,反正他們就剩三個人了,奶爸,趕快把鬥士也復活起來,這樣一來我們就穩贏定了”擎天柱丟下一句。
從剛纔開始奶爸就已經在吟唱着,直到現在,刷的一聲,一道光芒灑落在那鬥士的身上,他立即在光芒中獲得了重生。
“改變陣型,從防守轉換爲進攻,現在的局面對我們有利,就這樣逐鹿過去吧大夥跟上殺”擎天柱丟下一句,下一刻,天擎的一連六人立即飛快的衝了上來。
傑目光一凜:“會長,凌雲天你還不肯聽我的嗎,你和玲暫時頂着他們,紫冰,你復活李楊,然後李楊可以在瞬間復活陳川,這樣一來我們立即就能重新擁有五名成員了,只有這樣,才能扭轉局面”
這話一出,結果凌雲天和紫冰雙雙道:“沒必要,這樣的敵人只需要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紫冰再補上一句:“而且,小P孩,你叫錯名字了,老孃現在的名字是紫舞”
傑臉色一青,他沒想到居然兩個人都這樣,接下來他只能忍着氣不再說話。
……
凌雲天依舊在這一邊看着那邊的局面,天擎的六人目前是衝着紫冰和傑的方向走去,看來對於自己這個頭牌,他們是打算留到最後好好享受宰殺名人的樂趣。
“主人我們不過去幫忙嗎”玲忍不住問道。
凌雲天心神一凜:“已經來不及了,那麼,按原定計劃執行吧,隨時做好1V6的準備,知道沒有。”
這話一出,玲點點頭:“知道了,我會付出全力的,哪怕不惜一切,最終贏的絕對會是我們”
“說的好。”凌雲天爽朗道。
眼看着他們那邊,兩幫人馬上就要碰面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忽然紫舞腳步一蹬,握着手中的破竹匕首猛然衝了上去
“”這一瞬間,讓現場所有人的嘴巴都張大
“這…這是什麼速度,什麼步法”擎天霸大驚失色
紫舞給自己加持了速度BUFF,可是光憑那個,應該還是到達不了這種程度的速度的再加上她那接近完美的步伐
凌雲天看在眼裏,這種步伐赫然是比當年赫赫有名的一些傳奇般的高手還要高段的走法就算是自己的步法和現在的她比起來,依然失色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