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折看着突然坐上他大腿的女孩, 他眸色暗了暗,聲音清冷,“ 下去。”
蘇瓷瞪他, “ 你不是說可以一次性親我很多遍嗎?現在給你親。”
腿上的女孩像是炸毛的兔子, 兇巴巴的, 彷彿下一秒就要撲過來咬他。
陸折知道自己此時該順女孩的毛, 然而,女孩太厲害了, 一步步逼退他的底線, 這一次,他並不想縱容。
“ 下去。” 陸折漆黑的眼睛看着蘇瓷,神色冷冷的。
蘇瓷精緻的下巴抬起, 纔不聽他的,“ 你是要說話不算話?”
陸折薄脣微抿,他的手搭在女孩的腰上,想要將她從他的大腿上抱下來。
看出陸折的意圖,蘇瓷直接伸出手臂,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身體挨近他, “ 我不下去, 你趕緊親完了事。”
懷裏的女孩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身體像魚那樣溜來溜去,因爲扭動,不斷胡亂地蹭着他,陸折眸色直接暗了下來,聲音更冷了,“ 下去!”
蘇瓷氣笑了。
這人抱着她這樣的絕世小妖精, 竟然還能坐懷不亂!
蘇瓷絕對不承認是自己的魅力不夠!
她兩條玉臂緊緊摟住陸折,頭埋在陸折的肩窩處,她的紅脣時不時輕碰着陸折的脖子,溫熱的氣息也落在他的項頸處,“ 不下。”
陸折渾身繃緊,搭在女孩腰側上的手微微用了力。
“ 蘇瓷!” 女孩耍着無賴,軟軟地纏着人,讓人氣得牙癢癢的,卻又無可奈何。
蘇瓷被陸折氣死了,這人又冷,又硬,她投懷送抱,他不僅沒有半點心動,還兇她!
感覺到大手扣着她的腰,就要將她拉開,蘇瓷貝齒微張,對着少年的項頸直接咬了下去。
感受到少年渾身一顫,蘇瓷有點小得意,她咬着他不放,還氣哼了一聲。
女孩哪裏有用什麼力氣?
微痛,微癢,甚至是有種被咬住了命脈的刺激感傳來,陸折漆黑的眸色愈發幽深,他握着細腰的大手收緊,聲音的清冷褪去,他再次敗退,“ 團團,別鬧。”
蘇瓷咬着不放。
陸折眼底裏藏着幾分縱容,面部僵冷的線條在燈光下柔和了幾分,他低低地嘆了一聲,“ 我沒有想把你趕走,如果你找到家人,應該回到他們的身邊。”
蘇瓷胸口裏的小氣球像是被陸折用針輕輕紮了一下,鼓鼓的氣就這樣泄掉了。
她鬆開嘴,惱惱地瞪陸折,指責他,“ 你剛纔還說一次性親完我,讓我離開。” 他是不是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陸折靜默了一下,“ 對不起。”
蘇瓷看了他一眼,手依然摟着他不放,“ 算了,等親子鑑定報告出來再說。”
她靠着他的胸膛,指控他,“ 陸折,我的腰疼,你握得太緊,弄疼我了。”
陸折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的失控,“ 對不起。”
他鬆開手。
蘇瓷舔了舔脣,眼尾勾起,像極了憋着一肚子壞水,又磨人的小妖精,“ 陸折,你把我氣得腿都軟了,你抱我回房。”
她軟趴趴地靠着陸折。
陸折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一點脾氣也沒有,大手再次扣上她的細腰,站起來。
少年體力極好,哪怕女孩像是無尾熊地掛在他身上,他依然能穩穩地將人抱回房。
......
因爲要做親子鑑定,蘇瓷糾結自己是兔子,會不會被發現。
但她問了富貴,陸折親她,可以讓她恢復成人,她的本質是人,所以她不需要擔心這樣的問題。
當蘇致遠拿到親子鑑定的報告,蘇瓷看見上面的結果時,她並沒有過多震驚。
她聽蘇致遠說,她是被人綁架,最後掉進海裏,衆人都誤以爲她死亡了。
蘇瓷是穿書進來的,她確定自己不是書裏蘇家的千金,但這副身體是。原主應該是在掉進海裏時死去了,在不知道什麼情況下這副身體變成了兔子,正好她穿過來。
她沒有原主的記憶,她一直以爲,自己穿成了兔子。
實際上,她穿成的是蘇家千金,就連名字也相同。
看着面前的蘇致遠,蘇瓷心情複雜。
對方確實是這副身體的哥哥,難怪她第一眼看見蘇致遠的時候,總覺得有種熟悉感。
蘇致遠讓人將報告收起來,他看向沉默不哼聲的蘇瓷,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 知道自己是我的妹妹,你很失望?”
蘇致遠手上的溫度跟陸折冰涼的觸感完全不一樣,是哥哥該有的溫暖。
蘇瓷神色複雜地看着他,搖搖頭,“ 不是。”
原主死了,她穿了過來,變成了這裏的蘇瓷,變成了蘇家的千金,這是她沒有想過的。她一直以爲自己就是一隻可憐又弱小無助的小兔子而已。
“ 爸爸媽媽都很想你,自從你出事後,媽媽幾乎每天都會哭,坐在你的房間就是一整天,爸爸早出晚歸,一直讓人找你,最近還病了一場,就連弟弟,他也整天念着你什麼時候回家。”
蘇致遠溫柔地看着失而復得的妹妹,“ 我們都相信你沒有死,現在找到你,我們一家人終於完整了。”
聞言,蘇瓷心裏有點揪起來,她知道這不是她的感情,而是原主的。
蘇瓷低垂下眼簾,沉默着。
“ 小瓷,我已經讓人訂了機票,我們今晚就回家。” 蘇致遠說道。
在親子鑑定報告沒有拿到手時,他已經讓人訂機票了。他第一眼看見蘇瓷,就知道她是自己的妹妹,親子鑑定報告只是說服失憶的蘇瓷而已。
“ 怎麼這麼快?” 蘇瓷驚得抬眸。
“ 爸爸已經知道我找到你,媽媽那邊我還瞞着。” 蘇致遠英挺的眉目間鬱色盡褪,他笑道:“ 我知道你失憶了,但是沒有關係,回去後,我會讓最好的醫生幫你治療。”
蘇瓷沒有應聲,她想到了陸折。
要是她離開了,陸折怎麼辦?
看見妹妹沒有回應,蘇致遠疑惑地看着她,“ 你不願意回家?小瓷,媽媽在等你。”
聽到這話,蘇瓷的心裏又是一揪,是原主的反應。
蘇瓷捏緊手。
她知道自己佔有了原主的身體,變成了原主,就該承擔原主的責任。
“ 我會回去的。” 蘇瓷的話剛落,心被揪痛的感覺瞬間消失。
蘇瓷的眸色暗了下來。
......
車子停在了舊小區的門口。
蘇致遠陪着蘇瓷上樓收拾行李,按照他的意思,是沒有必要收拾了,蘇家什麼都有。但他知道,妹妹想要回來,應該是要向那位少年道別。
他感激對方收留和照顧他的妹妹。
今天是週二,陸折不需要去電腦店工作,放學後,直接回到住處。
看見沙發上坐着的蘇瓷,還有那天晚上自稱蘇瓷哥哥的男人,陸折的目光深了深。
“ 你回來了。” 蘇瓷站起來,她走向陸折,“ 哥,我跟他聊一聊。” 說着,她就把陸折拉進自己的房間裏。
門被關上,蘇致遠皺了皺眉,他總覺得妹妹很在乎這位少年。
夕陽落下,房間的燈沒有開,有點暗。
蘇瓷關上門後,把陸折堵在了門板處,她問他,“ 陸折,怎麼辦,我真的是蘇家的女兒。”
陸折低眸,看着面前皺着眉的女孩,這兩天因爲這個話題,他們都沒有怎麼交流,他知道她在糾結,在猶豫。
陸折低低嘆了一口氣,“ 你的家人肯定找了你很久,蘇瓷,回去吧。”
蘇瓷一下子變成了炸毛的雪團兔子,她一雙黑眸使勁地瞪他,他還是希望她離開!
“ 你應該呆在家人身邊。” 陸折聲音清冷。
她是蘇家的千金,以前一直被嬌寵着長大,她這樣嬌氣的人兒,就該活在家人的庇護下,跟在他身邊,卻只能喫苦。
她應該睡最柔軟的牀,穿最漂亮的衣服,穿最舒服的鞋子,喫最好的菜餚,而不是隻能睡在他這樣窄小的牀上,穿着普通的衣服和鞋子,甚至喫街邊的小喫。
而且,他並不能照顧她多長時間,現在蘇瓷能回到家人的身邊,是最好的選擇。
蘇瓷知道陸折說的都對。
她直勾勾地看着他,“ 如果你要我留下,我就不走。” 爲了陸折,心被揪痛就痛吧。
陸折漆黑的眼睛與她對視,沒有回應她,答案顯而易見。
蘇瓷覺得陸折簡直沒有心!
她眼尾勾起,小眼神傲傲地睨着陸折,“ 陸折,你不僅眼瞎,還不是男人,放着我這樣的絕世大寶貝不要,你會後悔的。”
陸折一點脾氣都沒有,“ 嗯。”
蘇瓷還是好氣,她兩隻手伸出,攀附上陸折的肩膀,直接將他推得後退,背部靠在門板上。她咬牙切齒道:“ 我哥訂了今晚的機票,我待會就要走了。”
陸折一愣。
蘇瓷踮起腳尖,下巴抬起,直接親落在陸折冰涼的薄脣上,“ 所以,你現在可以透支了。”
平常兩人的親吻都是輕點即止,而這一次蘇瓷明顯不這樣了。
她生氣。
故意用自己的脣去摩挲陸折的薄脣,親膩地蹭着,接着,她焉壞地伸出了小舌尖描繪着他的脣形。
陸折幽幽地看了面前的女孩一眼,眉心緊皺。
蘇瓷故意含住了陸折的下脣,貝齒微張,直接咬了一下。
下一瞬,她感受到靠着門板的少年渾身繃緊。
“ 團團。” 陸折眉心狠狠擰緊。
蘇瓷纔不鬆開他,她極壞地用牙齒摩挲着他的脣,還不耐地輕哼一聲。
陸折漆黑的眼睛深不見底。
女孩像是一口咬在他的心尖處,又痛又癢,難受得能把他逼瘋,直到感受到女孩軟軟的小舌尖想要鑽進來,陸折額上的青筋突顯,他的大手扶着女孩的腰,一個轉身。
陸折與蘇瓷直接換了一個位置。
蘇瓷被抵在了門板處。
少年低下頭,薄脣重重地碾壓落女孩的紅脣上。
最後一抹夕陽消失在天際,房間內的光線完全暗了下來。
蘇瓷臉上發熱,腦袋昏脹。
少年的一隻大手捂着她的後腦勺,將她推向他,下巴也被對方的指尖捏住,被迫抬起。一開始,他的舌尖抵進來的時候,還是冰涼的,然而現在,蘇瓷只覺得自己的嘴裏陣陣溫熱。
有點受不住,蘇瓷推了推他,小小的動作像是刺激了少年,她被親得更狠了。
門突然被敲響。
“ 小瓷,你們聊完了嗎,我們還要趕飛機。” 門口外,蘇致遠敲了敲門。
昏暗中,蘇瓷只覺得少年的動作更用力,對方狠狠的汲取幾下,她的脣被親得發痛。
嗚!
蘇致遠又敲了敲門。
這時,房間內才響起蘇瓷的聲音,“ 等一下。”
靠着門,蘇瓷兩腿發軟,脣上疼得厲害,反正她也不清楚自己被親了多久,被親了多少遍。
她推開陸折,沒再看他,打開門,快速走了出去。
“ 哥,我們走吧。”
“ 你不是說要收拾行李嗎?” 蘇致遠問匆匆走在前面的妹妹。
“ 我發現沒有什麼需要帶走的。” 蘇瓷低着頭,快步往外走去。
門被關上,房子內安靜了下來。
房間裏,陸折站得沒有挪動,他呼吸有點喘,藉着客廳外映照進來的光,他漆黑的眼睛裏冷光盡褪,佈滿情動。
一路上,蘇瓷低着頭,她知道自己的脣肯定是紅腫了。
她生氣啊。
陸折兇起來太不會憐香惜玉,她嘴巴發痛,估計脣皮子都快要被他親破了。
“ 小瓷,你放心,那個少年收留,照顧過你,算是蘇家欠他一個人情,對方有什麼需要,我們會幫助他。” 蘇致遠以爲妹妹低着頭不開心的模樣,是不捨得那位少年。
對方的眉目總給他一種熟悉感,他像是在哪裏見過。
“ 嗯。“ 蘇瓷低低應了一聲。
去到b市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點多。
蘇瓷一路上聽着蘇致遠回憶以前的事,心裏難免有點觸動。
她聽出了,蘇家跟其他冷冰冰的豪門不一樣,這是一個有-愛的家-庭。
父母相愛,兄妹,姐弟和睦。
她一顆心也軟軟的。
蘇家的住宅地處市中心,別墅的佔地面積寬廣。
自從那天蘇致遠的出現,蘇瓷就上網查了有關於蘇家的資料,頂級豪門之一,地產界的龍頭。
而能與蘇家抗衡的只有陸家,兩家是敵對的關係。
車子開進蘇家的大門,別墅裏堂亮一片,顯然裏面的人還沒有休息。
蘇瓷跟着蘇致遠下車。
“ 小瓷,你對家裏周圍的環境有印象嗎?” 蘇致遠問妹妹。
蘇瓷搖搖頭,她缺失原主的記憶。
“ 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找回記憶。” 蘇致遠帶她往別墅裏面走去。
兩人還沒有走到門口,便已經看見門口處站着的好些人,其中,站在前面的是一對夫妻,顯然是蘇父和蘇母。
蘇母神色激動,捂着嘴巴,眼裏含淚地看着蘇瓷,放聲哭了出來。
旁邊的蘇父摟住妻子,那樣高高在上的豪門之主,依然俊朗的臉容上難掩激動的情緒,眼裏也泛了光,顯然對於女兒的迴歸,情緒波動很大。
蘇母推開丈夫,她連忙上前抱住了女兒,思女成狂的她眼淚直流,“ 瓷瓷,你終於回來了。”
蘇瓷被抱着,她感受到了蘇母對女兒的濃濃疼愛,心裏一陣揪痛。
她下意識回抱着蘇母,“ 媽媽,我回來了。”
坐在客廳內,蘇瓷面對着蘇家的人和周圍的一切,她並不覺得陌生。
“ 瓷瓷,你瘦了。” 蘇母坐在蘇瓷身旁,握着蘇瓷的手,一臉疼惜和疼愛,聽到大兒子說女兒失憶,她更是心疼。
女兒這是喫了多少苦啊。
“ 沒瘦,我昨天稱了,重了半斤。” 主要是陸折的廚藝好,很合她的口味,她經常管不住嘴巴。
要知道對她這樣的大美女來說,哪怕是重了半斤,都是一件很罪惡的事!
蘇母眼裏的悲傷一下子被女兒的話逗得褪去,她摸了摸女兒的頭,“ 是嗎?你坐了這麼久飛機,餓了嗎?累不累?我讓人給你準備喫的,你的房間一直有人負責打掃清潔,待會你好好休息。”
蘇瓷搖搖頭,她喫了飛機餐,並不餓。
“ 既然小瓷回來了,我選定一個時間設宴,讓大家都知道蘇家千金迴歸。” 蘇父是出了名的疼妻子疼女兒,現在蘇家的明珠歸來,他當然要慶祝一番,廣而告之,堵住那些小人的嘴巴。
蘇瓷對宴會的事情無所謂,她點了點頭。
“ 姐姐。”
這時,門口那邊出現了一個小矮墩,白白嫩嫩,被人牽着走進來。
蘇瓷看過去,知道他應該就是她的弟弟,蘇寧。
“ 姐姐回來了。” 蘇寧三歲多,蘇家的基因好,這麼小的奶娃子,五官已經很端正漂亮。
蘇寧前段時間被送去了外公外婆家,蘇母突然知道找到女兒了,她氣丈夫和兒子瞞着她,她匆匆忙忙讓人把小兒子也接回來。
蘇寧走到蘇瓷面前,他有點小羞澀地看着姐姐,“ 寧寧想姐姐。”
蘇瓷摸了摸他腦袋。
下一秒,小蘇寧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布丁,他遞給蘇瓷,“ 布丁給姐姐喫。” 小蘇寧最喜歡喫布丁了,他把最喜歡喫的東西和姐姐分享。
蘇瓷紅脣翹起,準備接過這個弟弟的見面禮,而目光落在弟弟的手腕上時,她錯愕地停頓了一下。
“ 富貴,我弟弟是怎麼死的?”
小蘇寧的生命值是紅色的一條線,只有七天。
富貴趕緊出來:【主人,富貴只能看到三天內的死亡,七天時間太久了,富貴看不到的。】
蘇瓷皺眉,她現在才意識到,以前她碰見的都是快要死的,確實都是三天內。
富貴:【主人,只要富貴多多喫金棉花糖,就能看到更長久之後的時間。】反正金棉花糖是個好東西,能幫助它升級。
蘇瓷沒有哼聲,她看着面前白嫩嫩,軟乎乎,又有點害羞,怕怕地看着她的弟弟,她接過了他的小布丁。
“ 謝謝。” 蘇瓷對他笑了笑。
小蘇寧羞得把肉呼呼的小身體藏在蘇母身後。
蘇瓷把目光移向其他家人,她看向蘇母的手腕,上面是紅色的線,標註着一個月。
蘇瓷眸色凝固,她看向蘇父,同樣的一個月。
“ 爸,我已經讓把手下全部撤回來了。” 蘇致遠剛打完電話從外面走進來,他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脫掉,衣袖挽起。
蘇瓷現在才發現,這位哥哥的生命值也只有三個月。
眉心死死擰緊,合着蘇家包含原主在內,都是短命的?
按下住心裏的各種思緒,蘇瓷被蘇母帶去房間。
房間的空間很大,室內的佈置偏向米白色,淡雅,溫馨。
地面上鋪着一層白色軟軟的羊毛地毯,寬大的落地窗外有一個大陽臺,透過素白色的飄紗窗簾看去,外面栽種了不少花草。
這裏的一切完全符合她的品味。
“ 瓷瓷你早點休息,媽媽明天再跟你好好聊天。” 蘇母眼含對女兒的不捨,唯恐自己轉身,女兒又不見了。
蘇瓷上前抱了抱蘇母,“ 媽媽晚安。”
感受到女兒的體溫,蘇母一顆心安定了下來,“ 好,晚安。”
門被關上。
蘇瓷掏出手機,只見上面一條消息和電話都沒有。
她氣惱地咬了咬牙,陸折他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