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說 > 穿越小說 > 御寵醫妃 > 第305章 聽房

  

  PS:祝願醫妃羣裏的米果同學早些康復,麼麼噠。

  有句老話,“有什麼都別有病”,人一生最貴重的莫過於身體,希望看書的小媳婦兒們都有一個棒棒的身體,無病無痛,迎接美好的人生。

題外話

  她高高抬起下巴,“等着看吧,馬上可見分曉。”

  “哦”一聲,趙樽似笑非笑,睨她不答。

  “阿七自是有才,不僅如此,我還會幫上你的大忙。”

  她笑了笑,並未解釋,而是握緊了趙樽的手。

  那不是她自創的名詞好麼?

  “……”夏初七翻了個白眼。

  “革命根據地?”趙樽對她這個新鮮名詞有些不解,但是他的接受能力很快,幾乎不待她回答,他便猶自點了點頭,讚許看着她,“阿七好生有才,此句甚爲精準,便是革命根據地。”

  “明白了,咱這是開闢革命根據地。”

  恍然大悟一般,夏初七眼珠子轉着,發笑。

  趙樽道,“鞏固北邊實力,修房還得先挖地基,何況顛覆一個朝政?”

  夏初七揉着額頭,“爲何一定要先取居庸關?”

  血淋淋的戰爭,就要開始了。

  私下交情暫且不論,一旦打起來,定然都會動用真刀真槍。

  可如果趙樽兵臨城下,拿下居庸關,他們便有了開戰的理由。

  先前居庸關未破,他們不好入關。

  若是單論他們與哈薩爾的交情,確實不需要打便可言和,但是畢竟哈薩爾如今還沒有名正言順的繼位,成爲北狄皇帝。而且,北狄有兩位公主在南晏後宮爲妃,兩國之間又立在城下之盟。如今興兵,北狄助盟國剿滅逆首自是應當。更何況,北狄皇帝一直忌憚趙樽,多年征戰下來,北狄人也一直視他爲仇,藉此機會打他,豈非再好不過?

  到底是趙十九,一句話便精闢地講明瞭要害。

  “他還只是太子。”

  看着她殷切的目光,趙樽回答得極爲巧妙。

  夏初七緊張地問:“結果如何?”

  趙樽沉吟片刻,“那一日,我與哈薩爾長談過。”

  夏初七摸了摸下巴,瞥着他想了片刻,又問,“殿下可有想好攻城的良策?我以爲眼下最緊要的不是如何攻打居庸關,而是如何處理北狄與兀良汗?而且,這二位兄臺,怎樣的打算的,他們與趙綿澤到底有沒有串通一氣,可都說不清楚。”

  敢情都是“號稱”,全是嚇唬人的?

  “……”

  趙樽道,“號稱十五萬,其實僅十萬。”

  夏初七又道:“我們有多少人?”

  趙樽道,“號稱二十萬大軍,據探,僅十五萬不到。”

  點頭“嗯”一聲,夏初七突地問,“居庸關有多少人馬?”

  隨即,又反駁,“可形勢卻逼得他非打不可。”

  趙樽點點頭,表示讚許。

  待斥侯退下去,夏初七坐在帳中,輕聲給趙樽分析。

  “一個有家有業,富得流油的人,定然是不願意去打仗送死的。”

  這傅將軍早些年得了些戰功,在坐鎮居庸關後,對邊疆的建樹沒見多少,但自己的家業卻越做越大,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居庸關的特殊位置,向關外的商人出售中原特產,比如茶葉、絲綢、鹽巴等等,又買入一些關外的毛皮、牛羊與馬,做中間商人,從中獲得高額利潤,這些年已然富得流油。

  這句話乍一聽上去有些矛盾,但其實並不矛盾。

  在他們的言談中,夏初七瞭解到一個饒有興趣的事兒——那個被三路兵馬“包圍”的居庸關,守將姓傅,竟然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商人。

  形勢,似乎更加微妙了。

  與趙樽先前設想的一樣,斥侯來報,北狄哈薩爾昨晚連夜拔營,向居庸關靠攏三十裏。與此同時,阿木古郎亦是從右翼向居庸關靠近,不多不少,也恰好三十裏,像是說好的一般,與北狄共同進退,又像是與哈薩爾對峙。

  他若攻下居庸關,對於關外的北狄和兀良汗來說,該如何作爲?

  如今的形勢,相當於趙樽、哈薩爾、東方青玄三足鼎立,中間夾了一個“餡餅居庸關”。而居庸關的戰略意義不容忽視——它是進入北平城的第一道門戶。而且,趙樽放棄南下,反其道而行,揮師北上拿居庸關,他的目的性在外人看來,便有些不清晰了。

  此處離居庸關不過幾十裏,而趙樽要攻打居庸關的目的也從來沒有半分掩飾。如此一來,一直在居庸關外觀望的北狄哈薩爾與兀良汗阿木古郎,在他拿下密雲時,便都有了異動。

  趙樽大步進入中軍帳,還未坐下,各種情報便接踵而至。

  密雲這個地方,地勢險要,是中原地區至遼東與漠北的交通要道,自古以來都是兵家必爭的咽喉要地。故而,在這般緊張的局勢下,此時的密雲城在夜色之下,彷彿被人爲地籠罩上了一個枷鎖。

  夏初七與趙樽是在凌晨時分到達密雲駐營地的。

  不到前線,永遠不知前線真正的緊張是怎樣。

  ~

  看來這戰爭,真是扼制了多少有情人的好事兒……

  她想起了先前看見陳景的話,實在忍不住暴笑。

  “哈哈——”夏初七笑得更大聲了。

  “等戰事結束,看爺如何收拾你。”

  趙樽冷冷一哼,伸手勒緊她的腰,狠狠一掐。

  爲了趕着回營地,這一回他確實是“速戰速決”了……可如今被他女人把這話說出來,似乎有哪裏變了味兒?這不是嫌棄他不行麼?

  一句笑聲,差點沒有把趙樽憋死。

  夏初七雙目像狐狸一般微微眯起,意態閒閒地笑着,語氣是說不出來的欠揍,“因爲他們不會想到,晉王殿下……竟然會這麼快就完事兒了。哈哈哈!”

  趙樽挑高眉梢,“爲何這般肯定?”

  “放心!”不待他說完,夏初七便笑着打斷了他,“他們不會曉得。”

  “阿七,若是讓他們曉得我們偷聽……”

  依他的身份與性子,他是不屑於偷聽這種事兒的。可他不願意,卻抵不住夏初七有興趣……於是,他無奈的聽了房,也無奈的看了她興高采烈的“看了房”,心裏這會兒還在彆扭。

  趙樽牽着夏初七的手,往馬廄去,臉上有些不好看。

  外頭的細雨,在沙沙響過不停。

  被人偷聽,又偷聽了別人……這不是傳說中的緣分麼?

  從寢殿出來要去馬廄,走存心殿這裏最近。兩個人從寢殿裏“偷喫”完再“偷跑”出來,也就必然會經過此處。但他們沒有想到,會在無意中偷聽到晴嵐與陳景兩個小兒女在談情說愛。

  夏初七嘻嘻一笑,拉他手,“爺,咱走吧。”

  “……”趙樽瞥着她,像看着怪物。

  “丫要是再不願意,我便去幫她說了。”

  “……”趙樽不語。

  “總算是願意了,可急死我了。”

  看着裏頭的兩個人各自離去,躲在門外的夏初七長長鬆了一口氣。

  存心殿裏的光線很暗。

  ~

  “我願意。”

  晴嵐微微垂頭,含羞帶澀的壓低了聲音。

  陳景果然頓住步子,回頭看她,一臉緊張。

  “喂——”她還沒有表態呢,怎麼走了?

  直到看他離開了,受了他衣襟掃出來的冷風驚嚇,方纔反應過來。

  晴嵐腦子一直在暈乎。

  又重複說了一遍沒用的話,他抬起手,原想要再抱一抱她,可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到底還是沒有放下去,猛地閉了閉眼,轉身大步離去。

  “對不住,是我不好,我,我還是走了!”

  陳景見她垂着頭不動聲色,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越發覺得自個兒今天晚上的舉動太過沖動,興許是人家姑娘生氣了。

  “我走了——”

  其實從楚七那裏,她不知不覺就接受了一些較爲新潮的思想,其中有一句話印象最爲深刻。楚七說,男女之間要想真正意義上成爲骨血相連的親人,便得有夫妻之實。柏什麼圖一類的思想,只會把感情逼上絕境。

  可是她能說麼?她不介意有沒有明媒正娶。

  她要聽得不是這個啊不是這個。

  只不過聽了這話,晴嵐的臉卻比先前臊得更厲害了。

  待來日,趙樽爲帝,豈會少了他陳景的好處?

  他這句話不假。

  “你等着,等戰事結束,我便會明媒正娶你。眼下我們先各做各事,一起攜手爲殿下的江山保駕護航,等殿下江山穩固,我們的前程與幸福……也會水到渠成。”

  正在她小心肝兒糾結不已的時候,那個溫暖的懷抱卻突然沒有了,陳景重重扼住她兩邊肩膀,把她的身子從懷裏扳出來,低頭看着她,一雙眸子閃着堅定。

  如果他要求現在便要求她睡覺,她是同意呢,還是同意呢?

  晴嵐的心臟突然像失控了一般,怦怦狂跳不已。

  這個時候說……難道他是想先與她有“夫妻之實”,在做承諾?

  處了這般久,他從未說過“娶”字。

  “我會娶你的。”

  “晴嵐姑娘!”陳景把她緊緊抱住,覺得身上的涼意都褪去了,她溫軟的身子帶給他的是火一樣的熱量,讓他情難自控,好不容易才把持住內心的衝動,把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子裏,咕噥着道。

  她抬頭,未及看清他的臉,整個人就被他扯入了懷裏。

  可她的腰還沒有彎下去,手就被他拉住了。

  “啊呀!”晴嵐伸手想去撿。

  原本接一個食盒對於兩個身懷武藝的人來說,簡直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狀況的事情。可偏生,狀況還是發生了。晴嵐定定看着他,他也一瞬不瞬地看着晴嵐,兩個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恍惚,誰在走神,反正手剛一碰上,冷不丁她就放手了,他卻沒有接住,那個可憐的食盒“砰”一下摔在地上,無奈地發出一聲嘶吼“難道怪我麼”,便骨碌碌地滾了出去。

  輕咳一下,他說了聲“好”,便伸手去接。

  陳景紅着臉,如何能說……他餓的不是肚子?

  說到“爺”,便想到爺在做的事。想到爺做的事,便更添曖昧。

  “爺恐怕是喫不成了。你,你喫了嗎?”

  沮喪地捋了一下頭髮,她不安地看着陳景,不知如何抒發此時的心情。只是輕輕抬起手上還緊緊握住的食盒,詭異的說了一句。

  “小情郎啊,你看你,到嘴的肉不知道喫,活該你捱餓!”

  她的腦子裏,下意識出現楚七的嘲諷臉。

  她並非矯情的女子,又無父無母,從來沒有期待過與他的婚姻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面前的男子原本也是她心心念念渴望着的人……爲何事到臨頭,她卻推開了他?

  晴嵐緊緊咬着下脣,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也有些懊惱。

  “我……”頓了一瞬,他突地抬手,在自家臉上摳了一個巴掌,再出口的聲音,沙啞,低沉,還有懊惱,“晴嵐姑娘,陳某一時鬼迷心竅,孟浪了……”

  她嬌聲入耳,陳景這才被當頭棒喝,驚覺過來,他冷不丁“噔噔”後退兩步,看着面前女子閃爍的眸子,呆住了。

  “你,你別這樣。”

  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晴嵐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懂非懂地臊紅着臉,她冷不丁推了他一把。

  “陳大哥!”

  那時他顧着保護她逃命,也緊張,也心慌,也覺得心跳加速,但是並無半點旖旎的心思。可此刻他羞恥的發現,他對懷裏的女子產生了一種本不該有的淫丶穢心思。恨不得把她撲倒,就像以前在軍營中偷偷看過的風月小本那樣對她。似乎也只能對她做那樣的事情,才能稍稍緩解他心裏的燥熱與焦渴……

  除了當年在建平城救夏初七那一次,他一輩子都沒有這般抱過任何女子。但是當初抱夏初七與現在抱晴嵐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陳景這會兒的心思很亂,很怪。

  不……這樣溫香軟玉抱在懷,他渾身上下都舒服。

  不舒服?他渾身都不舒服。

  可入手的那塊肌肉緊緊繃着,在她撫上去時,甚至他整個人都定住了一般,駭得她大氣都不敢出。一時間,又是羞澀,又是害怕地低聲問,“你可是有哪裏不舒服?”

  她遲疑片刻,慢慢抬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想安撫他。

  晴嵐有些心疼了。

  “陳大哥……”

  晴嵐紅着臉看他,可他的頭微微垂下,幾乎落在她的肩膀上,面上的表情被燭火攔劫在陰影裏,瞅不分明……這樣反常的他,讓晴嵐疑惑不已。她不知他到底怎麼了,只是覺得他身子繃緊着,像是在極力的忍耐着什麼。

  沉默裏,只有兩個人的心跳聲。

  沉默,還是沉默。

  她緊張得心臟都快要蹦出嗓子眼兒了,可他並沒有更過分的舉動。他只是抱緊她,抱緊她,在黑暗的陰影裏,抱緊她……也不知是剛纔走得太急,還是他比她還要緊張,那呼吸聲粗重得帶着一種奇怪的尾音,敲擊在晴嵐的心上,卻久久都沒有平復。

  陳景給她的印象一直是沉穩的,隱忍的……怎會如此?

  這般孟浪輕浮的舉動,嚇壞了晴嵐。

  聽見陳景的嘆息,晴嵐還未反應過來,他便突然上前兩步,猛地抱住了她,重重壓在冰冷的牆壁上……大抵是怕把她撞痛了,他剛壓上她的身子,突地一回神,又把自個的手臂橫過去,墊在她的後背上,然後把她拉入懷,緊緊摟住。

  籲……

  就像天底下所有的戀人那般,他們忐忑着,揣測着,緊張着,不知對方心思,又生怕自己的行爲會讓對方不喜,於是只能謹慎地試探着彼此的情緒,那閃躲和猶豫的眼神兒,無意之中,也就把這個只有一盞氤氳燈火的存心殿描得格外曖昧。

  再一次的異口同聲後,誰也沒有先說,只是默默地對視着,那一種奇怪的情緒在奇怪的氛圍中就變成了一種奇怪的思維邏輯——誰也不敢再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

  兩個人異口同聲,沒說完,又笑了。

  “我……”陳景又想說。

  “你……”她想問。

  晴嵐如今的年歲在時下的未婚姑娘中也不算小,但她到底未經人事,也不諳男女之事的箇中玄妙。她哪裏懂得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來說,那樣臉紅心跳的場面和聲音是一種多大的刺激?更何況,此刻他的面前還有一個他喜歡着,也喜歡着他的姑娘在?

  他喊了她的名,深邃的眸閃着奇怪的光芒,卻沒有下文。

  “晴嵐姑娘……”

  兩個人逃命一般入了存心殿,陳景方纔停下來。

  與他一樣,她也沒有吭聲。

  從後殿而過,還有前殿。出了前殿,經過一條長長的通道,兩個人到達了靜謐無人的存心殿……一路上,陳景大步走着,喘着粗粗的氣息,一句話也沒有說。晴嵐比他個子矮得多,跟上他的腳步有些喫力,幾乎是小跑着,心臟亦是怦怦直跳。

  北平晉王府的面積很大,比之京師晉王府更爲寬敞。

  陳景一時怔住,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越笑越厲害,他俊臉狂燒着,生怕打擾了裏面內殿的兩隻鴛鴦,也或許是生怕裏面的兩隻鴛鴦發現了他們,幾乎是飛一般跑過來,一把拽住了晴嵐的手腕,在一臉的窘迫中把她迅速帶離了寢殿的位置。

  她平常淑靜穩重,並不像夏初七那般愛笑,但是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彎彎的像天上高懸的月牙兒,聖潔而美好,尤其此處有檐下雨滴的映襯,那月牙兒裏更添幾分晶瑩,煞是好看。

  看着他比自己還要窘迫的面孔,晴嵐“噗哧”一聲,忍不住笑了。

  “我……咳,我是想去拜見殿下的。”

  不料,陳景囁嚅着脣,也解釋了一句。

  她想解釋自己爲什麼會在門口逗留和徘徊,可是送飯送不成,也不必要久留呀?越想她越覺得自個兒剛纔應該早一點抬步離開,否則也不會被陳景“逮”個正着,變得好像是她有心窺視殿下與王妃的房闈之事一般。

  “這飯……”晴嵐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裏放,提了提食盒,支支吾吾地道,“哦對,陳大哥,我……是來送飯的。”

  如今,兩個人互望着,裏面是趙樽與夏初七你儂我儂的情多聲,外面是靜悄悄的庭院和催動情思的細雨……在這般尷尬和詭異的氣氛裏,他倆眸底的光線在燈火中跳躍着,臉上不免都有幾分窘迫之態。

  這些日子,陳景奉了趙樽之命留守北平,雖然與晴嵐也時時可能見面,但他的留守,肩負着整個北平城——包括趙樽的妻女的安危,他覺得責任重大,幾乎不敢把絲毫的兒女情長擺在前面,心思都用在了防務上,所以,哪怕與她見面也只是招呼一聲,便又匆匆別過……

  可一轉身,就看見仍然拎着食盒站在那裏看他的晴嵐。

  握拳到嘴邊,他吸了一口氣,趕緊退了出來。

  “咳!”

  想到此,他的臉迅速發燙,燒得夠嗆。

  殿下與王妃在裏面?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陳景的臉也有些燒燙。可是當他不好意思地越過晴嵐的身子,三兩步邁過後殿的門檻,進入內殿的範圍之後,入耳那一種壓抑的、低沉的、似呻似吟似痛苦又似快活的聲音,登時驚呆了他。

  這般尋思着,陳景掃了晴嵐一眼,拱手道:“晴嵐姑娘,陳某聽守衛兵士說殿下突然從密雲趕回府中,怕是有什麼緊要的事,特地趕過來見他……我,我回頭再找你。”

  難道是她有話要與他說?

  他來是找殿下的,要說的是正事兒,與她外面說什麼?

  不知她何意,陳景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有事外面說罷。”

  不待陳景反應,她便衝了過去,像是要阻止他,又像是不想他看見什麼,奇奇怪怪地回頭看了一眼房門,小聲囁嚅。

  “陳大哥,你莫要進去。”

  晴嵐聽見他的聲音,像是受了驚嚇一般,僵着脖子回頭,那一張粉撲撲的臉兒迅速紅潤了幾分,在檐下牛角燈籠的朦朧光線中,添上了幾分嬌俏的色澤。

  “晴嵐姑娘,你爲何不進去?”

  陳景一怔,不解地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此時,外面雨點小了一些,但他身上還是染了些溼氣,腳邁上殿門的臺階,他拍了拍衣裳上的水氣,猛一抬頭,便看見晴嵐拎着一個食盒,神色怪異地在後殿的大門口徘徊。

  踏着夜雨的淅瀝聲,他徑直往趙樽與夏初七居住的後殿而去。

  陳景從城門口的哨崗下來,便急匆匆入了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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