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德利絲也悲傷的跪下來,同董劍一起,給家鄉的父老鄉親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董劍從身邊拿了另一個木頭,在上面深深的刻下了幾個字:“慈父董卿之墓。”
這次,他拉上德利絲,一起朝着這個木牌跪下去,聲音充滿了悲傷:“父親,我帶着您的兒媳婦兒來看您了。”說完,便哽嚥着說不出話來了。
德利絲一聽,驚了一下,他剛剛反應過來,原來董劍已經把自己當成是他最親的人了,當即也和董劍一樣,朝着木牌磕了三個響頭。
董劍的眼睛裏射殺出一股憤怒,他再次站起身來,再次抽取一個木牌,豎立在地上,在那兩個牌子的旁邊,在上面書寫了:“伊斯蘭教廷之墓!”
德利絲眼睛一驚,這伊斯蘭教廷可是神魔大陸第一神教啊,就連德利絲聽到伊斯蘭教廷都如雷貫耳,而如今董劍卻在這裏立上了白蓮教廷的牌子,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德利絲聲音顫抖的看着他,然後詢問道:“董劍,你是要剷除伊斯蘭教廷?”
董劍聲音激動的說:“剷除?恩,對,就是剷除。你看看這些燒殺搶掠的痕跡,很明顯便是伊斯蘭教所爲。只有他們才能幹出這般傷天害理之事,今天,我便要替天行道,要剿滅了這幫土匪。”
德利絲的眼睛裏流露出一點點的哀傷,就那麼直直的看着董劍,然後嚴肅的說:“董劍,你知道麼,其實,白蓮教廷之所以能在大陸存活這麼多年,是有原因的。能存活這麼多年的神教,我們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董劍冷笑一聲:“不去打擾他們?哼,你看看他們,這分明便是強盜所爲,不去懲戒他們,簡直就是我的失職,哼,當然,我不會蠻幹的,我會和白蓮教廷一起和他們分庭抗禮的。我的實力我知道。好了,我們不要多說了,還是先回白蓮教廷,然後同他們一起商議此事吧。
說完,便站起身來,看看身邊的德利絲,此刻的德利絲剛剛從失去親人的痛苦中稍微的好了一點,自己可不想因爲自己影響了他的心情啊。
當即便說:“德利絲,以後我們兩個就相依爲命了,你失去了哥哥,我也失去了父親和我最喜愛的妹妹,加入你不介意的話,以後我就是你的哥哥了。“
說完,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看着德利絲。
德利絲抬起頭,嬌聲小氣的說:“哥哥。“
董劍聽着這天籟之音,然後聲音沉重的回答了她,把她攬入自己懷中。
他知道,從今天起,自己便已經不是自己了,他必須要保護着一個人,就是德利絲。
憑藉自己下位神的修爲,董劍不到半天,便已經出現在了白蓮教廷的大廳之中了,大廳之中,坐着幾個白鬍子老頭,看來便是這白蓮教廷的長老了。董劍看着這幾個頭髮花白的老傢伙,說:“各位長老,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計劃對付伊斯蘭教廷。不過無論什麼計劃,請允許我的加入,相信我,我的加入會給你們帶來無比強大的力量的。“
那幾個長老咳嗽了兩聲,他們豈會相信董劍這個少年呢。雖然在之前他們的確聽說過董劍的奇蹟,但是畢竟還很年輕,怎能和他們這羣老妖精相比呢。要不是剛纔董劍威脅金長老,他們纔不願意出來接見董劍呢。不過他們聽說董劍從這裏到神獸森林,一個來回變只用了兩天,還是喫驚不小的,於是便出來湊湊熱鬧。
你說你拿到了紫水晶,那麼便逃出來於我們看看吧。其中一個老者問道。他可完全不相信董劍只用兩天時間便一個來回了。
董劍回答說:“沒了沒了,我已經煉化了,我此次的任務便是直接煉化了這個紫水晶,這是你們的百鍊女神親自交代的。“
衆長老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開什麼玩笑,我們承認那個紫水晶的確是很神祕,不是一般的俗物,可是,你卻說你煉化了他,你以爲他是我們神魔大陸人的神魂那麼高級啊,我看你是產生幻覺,被那紫水晶給擺了一道把,我聽說那個紫水晶可以讓人產生幻覺的啊。“
董劍倒也沉得住氣,並沒有跟他們爭辯什麼,只是嘴角微微一笑,說:“你們不承認我煉化了那個紫水晶是嗎?那好,你們要我怎樣你們才能承認。“
要不是因爲自己必須依靠着白蓮教廷不小的勢力才能得知伊斯蘭教廷更多的祕密,董劍也只能選擇忍了。“
“哈哈哈哈,既然你說白蓮女神要你煉化那個紫水晶的,那麼你只要讓百鍊女神出面給你澄清就行了。哈哈哈哈。”很顯然,在幾個長老的眼裏,這個白蓮女神可是神級人物啊,怎麼可能會出面爲一個凡人辯解呢,很明顯他們這是在爲爲難董劍。
董劍嘴角微微一笑,說:“那好啊、”然後他動用自己的神識,同白蓮女神交流起來。他通過白蓮女神的眼睛,很自然的抓住了白蓮女神的神識,便打招呼說:“黑,女神啊,剛纔你的手下的談話你也聽見了吧。呵呵,看來,你在他們心中還是比較神聖的把。”
白蓮女神看着董劍,臉上先是一驚,然後才緩緩說道:“天才,果真是天才啊,竟然可以再兩天之內完成任務,而且還完成的這麼漂亮,哈哈哈哈,看來,我白蓮教廷今年又得出一大號人物了。”
董劍冷冷的笑了一聲,說:“先別說這個了,現在,快點出來幫我澄清就行了,我的時間可真是很珍貴的呢。”
白蓮女神有點恭維的說:“好了好了,我這就現身,我的那十環下位神。”
看來,他對董劍還是有點後怕的,畢竟董劍的資質比她還要高明許多,以後的修爲也肯定高出許多。
董劍收回神識,睜開眼睛,他看到,白蓮女神的雕塑竟然在閃爍着銀白色的光芒。
幾位長老從未見白蓮女神現行,此刻看到這個場景,全都愣住了,有些長老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