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忽然有些結冰的氣氛,雖然感覺自己剛纔的話有些過分,但李國同學心裏其實也是蠻委屈的。
他暗道:我只是送你們禮物,誰想到你們會這麼瘋狂啊。
但是,已經對於女性有了不少瞭解的李國現在也知道,此時跟她們理論這件事情是誰對誰錯,那就像是在對牛彈琴一樣,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作用,所以,他最後還是直接舉起雙腳表示投降
“好啦,我剛纔說錯話啦~你們以後想叫什麼就叫什麼,我都答應!”
“這還差不多~”
三女這時齊聲應道,不過她們的小嘴雖然依舊翹得老高,但手卻是死死拽着李國,就像是三個拖油瓶似的,看得旁邊的李月和王小萱都是笑而不語。
“那...我以後就叫你國國~怎麼樣?”又是一陣溫暖的沉默之後,貝彤首先開口道。
“不怎麼樣!”
李國聽到這個名字,很是惡寒的打了了冷顫,然後否決掉了。
“不行,你剛纔說我們想叫什麼就叫什麼,你都答應的,男人說話就要算話,不算話可是要掉小吉吉的啊!”貝彤這時很是霸氣的看着李國身下威脅道。
似乎,她說話的對象不是李國,而是那個另她一直都很神往的地方似的。
“哈哈,如果我沒有了小吉吉,估計應該哭的是你們,而不是我吧~另外,你也要問問她們答不答應啊!”李國倒是沒被貝彤的這句詛咒嚇到,而是非常大度的看着貝彤說道,而且說着話,還故意朝着沈若冰和林曼瑤兩女瞟了一眼。
“好像,也是哦!”
貝彤被李國這麼一說,倒是忽然覺得有道理的樣子。
不過,她在瞧得旁邊那兩位和她一塊的戰友,和李月以及王小萱那四張已經紅撲撲嫩的快滴出水來的小臉蛋後,便是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好哇,你居然敢玩我~看我不咬死你!”說着話,貝彤便又是臉色潮紅的張口朝着李國的肩膀咬去。
李國這時雖然想躲閃,但是卻被另外兩女給牢牢掌握着,所以也沒辦法移動,只能任由着貝彤這麼咬着,而動彈不得,只得在心裏感嘆着。
“哎,女人,作爲一種能夠每個月流血一週還不死的生物,果然不是好惹的!”
又是一陣嬉鬧過後,三女這纔將李國給釋放,林曼瑤這時也才從李國的大腿上離開,坐回了原來的位置,然後有些疑惑的問道:“對了,國國。你剛纔說過,你在買包包的時候遇到那個廖賓了?”
“恩,當時他帶着...那個,就是反正他就是在那裏啦!”李國聽到這個名字又是打了個冷顫,差點就是將之前王小萱爲了籌錢而準備出賣自己身體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但由於這是剛纔戰火停止時候,他和三女簽訂的“恥辱協議”,所以也只能忍着惡寒聽她們這麼叫了。
反正也只是在家裏這麼叫,在外面還是依舊和以前一樣,所以對於這點,他倒是覺得還可以接受。
“奇怪了,他一個大男人到那裏幹什麼,那裏一般都是一些富商包養二奶送禮物的地方,難道...”貝彤一貫就是有些大大咧咧的,所以說着話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王小萱的臉色,而且說完居然還很是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王小萱,這讓王小萱感覺自己就像是屁股上長了痔瘡一樣,很是坐立不安。
“哎呀,你想哪裏去了。小萱能和他有什麼事情,他的名聲在這個慶江市可是出了名的,有誰不知道他。小萱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會和他混在一起?當時他應該是去看他在那個商店裏的小情人,那個導購小姐剛好就是帶着我們逛那個專賣店的女孩,所以我們纔會遇到的。”
不得不說,李國說大話的本事近來也是愈加熟練了,他只是從臨走時廖賓和那個導購小妞牽在一起的手就想起可以將他倆聯繫在一起,然後就隨口胡謅了起來。
不過還真別說,他口中的這兩個人,現在也真的是戀熱情奸。正正好就是在同一張牀單上,光着身子幹着那不可描述的交換基因序列的事情。
“啊...廖哥你好棒!我...我要死了~”導購小姐現在正摟着廖賓的脖子,忘情的叫着。
“真的?”
廖賓停了下來身體的所有動作,然後很是在意的問道。
他自從之前和那個巨無霸騷貨滾了一次牀單,被罵做“窩囊廢”之後,便是非常注意這方面的調養,並且每次幹這事兒的時候,也會提前喫一些藍色的小藥丸來助興。
所以這會,導購小姐已經是一個熊吻將他咬住,然後呢喃着叫道:“好哥哥,這是真的,千真萬確的。你快動吧,再不動,我就真的要死了~”說着,她就自己先動了起來,那副情緒正濃的模樣,倒是讓廖賓心裏像是喫了蜂蜜一樣。
此時的導購小姐,心裏其實也是十分驚訝,而且像是撿到寶一樣的。
大家都說這廖賓由於夜夜笙歌,天天搞女人,所以身體早已被掏空,可是,在這張柔軟的大牀上,她卻是感受到了一個完全和大家口中不一樣的廖賓啊。
這讓她在感受着陣陣潮汐的同時,也在心裏改變了之前的計劃。
這可是一個比自己前男友還好用的工具啊,可不能隨便丟了。很顯然,在和廖賓上牀之前,她想的是在他這裏撈一筆然後和自己那個喜歡拍攝羞人視頻的男友繼續生活。
雖然她不喜歡他的牀上習慣,但由於他的技術確實不錯,所以作爲牀伴的話,還是很合格的!
但是在嘗試了廖賓的這個熱情的bady之後,她改變主意了。
男友什麼的,就讓他變成前男友就好了啊!
所以這會,她又是摟住廖賓的脖子享受了好幾次登峯的體驗,然後就氣喘吁吁的留着哈喇子,躺在牀上一動不動了。
看着導購小姐這幅完全被自己徵服的小模樣,廖賓此時的心理是滿足的。
都說男人徵服全世界就是徵服女人,女人徵服男人就是徵服全世界。
廖賓感覺,這句話其實倒過來也是可以使用的。
不過,這並不是重點。
反正這女人現在也沒用了,所以想到這,他便是將自己的分身從女人體內收了回來,然後拍了拍她那紅腫的小屁股,笑着說道:“累了吧~沒事兒,睡吧!我等會就讓人將你送到國外去。”
“國外,可是...人家已經被你搞得走不動路了呀~”導購小姐這時雖然還處在雲霄之上,理智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一聽到“出國”這兩個字,卻是立刻有些口喫的撒嬌道。
廖賓看着自己身下這個像是癡女一樣的女人,心裏又是一陣暗爽,然後便是繼續說道:“沒關係,你不用起牀的,我已經準備了一架大飛機,準備將你連同這大牀一起送過去,所以你就安心的睡吧,我保證沒人會來打擾你的。”
“恩...你對我真好,老公!”
導購小姐雖然驚訝於廖賓的話,但一想到有錢人的世界,她確實不懂,所以便是將眼睛一閉上,然後很是舒服的沉沉睡了過去。
看着導購小姐那副恬靜的笑容,廖賓哈哈大笑了幾聲,便是光着身子下了牀,然後走到酒店的衛生間,拿起了衛星電話。
“喂,李叔嘛?你剛纔打電話找我?”
“是的,少爺。很抱歉叨擾您的愉快生活了,但是由於老爺吩咐我必須儘快讓您趕回家裏一趟,所以...”電話裏的李叔說到這裏,便是沒有再說下去。
“既然是老爺子的吩咐,那我就不怪你了,不然的話,你也是知道在我搞女人的時候打擾我是什麼下場的。對了,我之前讓你去辦的事情搞定了嘛?”廖賓這時回過頭看了看那個躺在軟牀上已經沉沉睡去的果體女人,然後問道。
“少爺,以咱們廖家的勢力,想要弄一個女人出國的話,那還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兒。所以我已經給您全部辦得妥妥帖帖的了!只是由於您的電話一直都沒有響起,而我也不敢打擾您,所以不知道您打算什麼時候將她給弄走?”
聽到這話,廖賓再次側過臉看了看那個如同死豬一樣癱軟在牀上的導購小姐,然後說道:“原本是打算繼續玩一會的,但是既然老爸說要讓我儘快回去,那也只能現在就讓她消失在這個國度了。對了,讓你聯繫的那家妓院都搞定了麼?”
“少爺,都搞定了。不過人家說,每個被賣到妓院的女人除了那些還是雛的頭牌之外,全部都要被輪一次,您看...”李叔在電話裏問道。
畢竟這個女人是和廖賓有過一腿的,所以即使他知道這個女人在廖賓心裏完全不值一提,但還是必須問出來,免得以後他偶然知道了,還有可能怪罪下來。
“反正就是個騷貨,在上我的牀之前,也不知道和幾個人弄過了,多幾個少幾個又有什麼區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