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你們才特麼活膩了,敢佔老子們的沙場!”張小兵指着一幫人囂張地大罵,那樣子牛逼得不行。
“救我,快救我啊!”
他腳下的司機在痛苦地嘶喊着。
“閉嘴,你他媽再叫,老子一腳踩死你!”張小兵兇狠地大喝。
李國走過去,朝張小兵擺手,示意張小兵將司機放開。
“算你走運。”張小兵收回腳,罵了一句後,狠狠地踢了司機屁股一腳,踢得司機又是一聲痛叫。
“快扶我起來。”司機一被放開,便朝着同夥們大叫。
幾個人急忙衝上去,七手八腳地將他從地上拉起來,扶到他們那一邊,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坐下。
看來,那司機在這夥人中地位不低。
“你們都是幫人幹活的,我也不爲難你們,叫你們的老闆親自來。”李國掃了一眼前面的人,平靜的聲音道。
一幫人互望了一眼,最後一個人拿起手機走到一邊,撥通了老闆魏強的電話號碼。
電話一接通,便從裏面傳來女人的喘叫聲。
接電話那人愣了一下,這大白天的竟然也幹這種事,這特麼是有多飢渴啊。
“喂,幹什麼呢,有屁快放,老子忙着呢。”電話裏傳出公鴨一般難聽的嗓音。
“強哥,接什麼電話嘛,用力,用力啊。”女人不滿的聲音緊接着響起。
接電話那人趕緊道:“強哥,有人來搶咱們的沙場,說沙場是他們的。”
“什麼,敢搶老子的沙場,特麼不想活了!”魏強大吼:“來了多少人?”
打電話那人回頭看了一眼李國這別,然後小聲道:“來了三個人,兩個男的,一個女的。”
“你們這羣豬,來三個人,還他媽只有兩個男的也要叫老子,你們十幾個人都是喫屎的嗎?特麼的,就是十幾頭豬,用嘴巴拱也能把他們拱死吧!”魏強一陣破口大罵,罵得打電話那人腦門直冒汗。
“強哥,他們好像不是一般人,有一個人很能打啊,好像是練家子!”打電話那人急忙解釋。
“練你妹,你當是拍電影啊,十多個人打不了一個武功高手,白癡,那是電影,你們一起上,把他們給老子廢了,出事算老子的,就這樣,掛了,老子沒空!”說掛就掛,手機裏傳來的是一陣盲音。
打電話那人放下電話,走回人羣。
“怎麼樣,老闆怎麼說?”立即有人急問。
那人一咬牙,望向李國那裏時,眼裏射出一道兇光:“老闆說了,廢了他們,出事算他的。”
“麻痹的,等的就是這句話,大家一起上!”有人大吼。
“草,想打架,來啊!”張小兵一步衝到前面,從地上撿起剛纔那司機丟掉的扳手,指着前面的人凶神惡煞地吼道:“誰特麼敢上,老子第一個廢了他!”
剛纔那司機就是前車之鑑,張小兵的“勇猛”他們是見過的,一時間,還真沒人敢上去。
這十多個人裏,只有幾人是魏強的心腹,其他的人都是打工的,如果是弱的人他們到是可以幫忙一起去欺負一下,但兇狠的人,誰也犯不着去拼命,到時候被打傷了,以魏強那個老闆的德性,頂多幾百塊的補貼,醫藥費還得自己出,划不來。
見沒有人上去,幾個忠心魏強的人火了。
“都他媽愣着幹什麼,不想混了,給老子上啊!”一個忠心的人火冒三丈地怒吼。
李國嘆了口氣,朝張小兵道:“小兵,全交給你了,看你這些日子有沒有長進?”
“嘿嘿。”張小兵咧嘴一笑:“國哥,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說着,他上前一步,掂了掂手裏扳手的重量。
突然,一聲大吼。
“吼!”
吼聲如雷,下一刻,這小子就如一隻惡狼衝進羊羣,手中的扳手砸落,慘叫聲響起,那個剛纔叫得最響的人被一扳手砸在肩膀上,肩胛骨當初被砸凹進去,人倒下。
“草麻痹,乾死他!”
有人憤怒地撲上去,手中的武器朝着張小兵殺了過去。
更多的人見張小兵這麼狠,這麼猛,嚇得屁滾尿流,紛紛散開,朝着遠處跑去,手中的武器丟了一地。
瞬間的功夫裏,十多個人也就只有四五個人留在這裏和張小兵戰鬥。
這麼幾個人哪是張小兵的對手。
一番廝殺後,張小兵砸得幾個人慘叫連連,哭爹喊娘,一會的功夫三個人倒下了,剩下的兩個人見勢不妙,撒腿就跑。
張小兵本想去追的,奈何自己的腿中了一下,現在疼着呢,追不了。
“特麼的,有種別跑!”張小兵瞪着赤紅的雙眼,嘴裏發出兇狠的怒吼。
李國和黑薔薇站在後面觀戰。
看到戰鬥已經結束,李國朝黑薔薇道:“這小子的實力如何?”
黑薔薇謙虛地笑了下:“老闆,您應該比我看得更清楚些。”
“我想你來評價下。”李國淡笑着道。
“額……,那我就獻醜了。”黑薔薇也就不客氣了,再說她也想在李國面前表現一下:“勇氣可嘉,只是打架還缺乏技巧,剛纔他的腿如果稍微偏右一點,就不會中那一招了。”
“嗯,分析得很到位,有機會多指點他一下。”李國笑着道。
“啊?老闆,您指點不是更好嗎?”黑薔薇不懂了,論戰鬥力,誰比得過李國啊。
李國輕笑一聲:“我的招數不一定適合他,至少目前不適合他,剛纔他失手的那一招,如果是我,我不會像你說的那樣腿往右一點,相反,腿還應該往左一點,直接撞到對手的腿上。”
“直接撞對手的腿,可是,一般人根本做不到啊。”黑薔薇驚訝地道。
“但是我做得到。”李國道。
“額……。”黑薔薇汗一個,誰能跟你比啊。
“國哥,你們說啥呢,咋樣,輕鬆解決戰鬥。”張小兵走過來,強忍着腿上的疼痛,裝着很輕鬆的樣子道。
李國瞟了他的腿一眼:“腿怎麼樣?”
“沒事,跟撓癢似的,一點都不疼。”張小兵很牛逼地道。
“是嗎?”李國突然抬腳,不輕不重地碰了那裏一下。
“哎喲。”張小兵一聲痛叫,趕緊彎腰捂住那個地方。
“還裝什麼裝。”李國沒好氣地說了一句,轉頭對黑薔薇道:“車裏有藥酒嗎?”
“有的老闆。”黑薔薇道:“我在車裏放有藥箱呢,有治傷的藥。”
他們這種刀口過日子的人,這些東西是必須準備得有的。
“帶他過去處理下吧。”李國吩咐。
“好的老闆。”黑薔薇答應一聲,朝張小兵道:“走吧。”
張小兵心裏突然那個樂啊,早知道他剛纔就不該裝沒事的樣子了。
“哎喲,哎呦,薔薇姑娘,我走不動了,扶我一把行不?”張小兵誇張地叫起來,齜牙咧嘴地哼唧着。
“自己走。”黑薔薇一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車子走去。
張小兵哭喪着臉朝李國道:“國哥,你也不說說她,我這可是重傷啊。”
李國板起臉:“少囉嗦,還不過去。”
見李國嚴肅起來,張小兵不敢再說什麼,急忙瘸着腿追在黑薔薇後面。
李國則走到被打翻在地上的一人身旁,撿起他掉在地上的手機。
這個人正是剛纔打電話給老闆魏強的人。
李國將電話拿起來,點開撥號鍵,找到剛纔撥打的那個電話號碼,直接按了下去,同時隨手按了免提。
“啊,強哥,我要來了,快,快用力啊!”電話一接通,傳來女人誇張的大叫聲。
李國眉頭一皺,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發現黑薔薇在車子那一頭,距離有點遠,應該聽不到,這才放下心來。
“吼——!”一聲男人的大吼,接着便是一陣雜音,再然後就只剩下了男女的喘氣聲,估計戰鬥已經結束了。
“強哥,咋就完了呢,人家還要嘛!”女人撒着嬌,不滿地道。
“麻痹的,都怪那破電話。”魏強罵道。
“都說不讓你接了嘛,你非要接,哼,我不管,我還要。”女人繼續撒着嬌。
“這都軟了,還想要的話,自己用嘴把吸硬來。”
“啊,上面這麼多液液呢,好髒哦。”
“髒你妹,還不都是你的水,快吸!”魏強的聲音兇狠起來,好像是強行抓了那女人一把。
女人嘴裏發出“唔”的一聲,然後就是“巴滋巴滋”,像是喫冰棍的聲音響起。
“用勁一點,老子先接電話。”魏強這時才衝着電話吼出一聲:“又他媽什麼事,那三個人搞定沒有?”
“你是魏強吧?”電話裏傳出一個他陌生的聲音。
魏強明顯一愣:“你,你是誰?”
“我是這個沙場的主人,今天來要回自己的沙場。”李國淡漠的聲音道。
“王八蛋,就是你來搶老子的沙場,你特麼活膩了是吧?哎,不對,我的人呢?”魏強反應過來了。
“你的人有的跑了,有的被打趴下了,正等着你來急救呢。”李國繼續道。
“草,你有種等着,我特麼不廢了你,是你孫子!”魏強火冒三丈,衝着手機惡狠狠地嘶吼道。
“好,我等着你!”李國冷笑一聲,手猛地一用力。
“咔嚓”一聲響,手機便在他手上化作碎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