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哥,有人來了。”馬六幾人望向門口,又緊張起來。
“怕毛。”張小兵吐出兩個字,活動了一下筋骨,獰笑着道:“打不了再幹一架。”
“兵哥也是猛人啊!”馬六等人也對張小兵佩服得不要不要的,馬上也不緊張了。
“轟轟”的腳步聲,猶如千軍萬馬洶湧而來。
聽這聲音,感覺這氣勢,來的人很多,而且都是精英啊。
“鬧事的是誰?”一聲大吼,一個大腹便便,肥胖得跟一彌勒佛似的傢伙帶着一夥人,率先衝進上樓來。
帶頭的彌勒佛看到花重金打造,具有超好隔音效果的大門翻到在地,肉疼的同時怒火萬丈。
這特麼必須三倍賠償,否則今天別想離開這裏半步。
可是,當他衝進去一看,整個人愣住了,不僅是他,其他人看到現場的情況,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特麼還是酒樓包廂嗎。
到處是血,到處躺滿受傷的人。
一些人還能動,嘴裏發出低低的痛苦哼叫聲,有的動都不能動了,躺在那裏跟一死豬似的。
怎麼這麼多人?
起碼二十多號啊。
除了這些躺着的人外,站在的有七八個人。
地上的人是這七八個人幹翻的嗎?
一幫人臉色露出喫驚的表情,還有難以相信。
這七八個人除了李國外,其他幾個人一看就是那種剛出來混的小青年,戰鬥力和心理素質都是最差的那種。
可是他們卻幹翻了二十多個看似兇悍的人,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然而,更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突然發生了,他們的老大,那個大腹便便的彌勒佛,他看到李國短暫的愣神後,帶着喫驚的口吻喊出聲來:“國,國哥,怎麼是你?”
李國也很意外,這個彌勒佛似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那晚上賣給他百萬鑽戒的金老闆。
這傢伙不是金萬福的老闆嗎,難道他除了搞鑽戒外,還搞酒樓?
“金老闆,這個酒樓是你的?”李國不答反問了一句。
金老闆聽到李國這句問話,確認了這個李國就是鬼叔看重的那個李國。
當即,他不敢囉嗦,露出一張大大的笑臉急步迎上去,他這一笑起來,還真像極了一個彌勒佛。
“國哥?”張小兵等人也是一愣,還以爲要大戰一場呢,沒想到對方竟然和李國認識,一進來就趕緊客氣地叫着“國哥”。
國哥什麼時候認識這個老闆的,牛逼啊!
周圍的兄弟們對李國的崇拜之情又上升了幾分。
“國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您在這裏。”金老闆走上前,小心地陪着笑臉道。
“老闆和他們認識啊,那還打不打?”後面金老闆帶來的人羣中,有人小聲問了一句。
“打你妹啊,你特麼眼瞎嗎,老闆都叫人家哥了,你特麼有種去打啊!”立即有人將問出這個愚蠢問題的傢伙罵了個狗血淋頭。
李國那裏尷尬地笑笑:“金老闆客氣了,是我們不好意思纔是,把你這地方弄得亂七八糟的。”
“呵呵,沒事沒事。”金老闆急忙擺手:“這些東西又不是你們搞壞的,跟你們無關。”
“嗯?”這下連張小兵等人都糊塗了,這些東西明明就是因爲他們來砸場子才搞壞的啊,怎麼跟他們無關了呢,啥意思?
金老闆的那些手下們更糊塗,老闆腦子進水了還是傻了,怎麼可能和李國一幫人無關嘛。
李國心裏也是一愣,但他很快明白了這句話裏的意思,當即笑着道:“謝了。”
“呵,不客氣。”金老闆笑哈哈地回了一句,眼睛掃了地上躺着的人一圈,帶着喫驚的表情道:“國哥,這些人都是你們幹翻的?”
李國點頭:“不好意思金老闆,事情是這樣的……。”
“哦,我明白了。”金老闆突然誇張地大叫一聲,打斷了李國的話:“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啊,這幫雜碎,人渣,敗類對我店裏的姑娘們動手動腳,非禮他們,甚至還要強爆她們……。”
地上到處散落着女人的貼身衣服,還的確像是女生被一幫禽獸們用強爆的手段那啥那啥了。
“國哥你仗義出手,收拾了這幫人渣敗類,解救了我店裏的姑娘們,我代表那些受到傷害的姑娘們向您表達最衷心的感謝,謝謝您!“
金老闆這話說完,包括張小兵等人在內,全場懵逼。
“我擦,這特麼也行?”
那些姑娘本來就是自願來賣的好吧。
不愧是金老闆啊,黑的也能讓他說成白的。
李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尷尬地笑了笑:“那個,金老闆,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多有打擾,再見。”
“國哥我送你。”金老闆說着,衝着堵在門口的手下們吼道:“都堵在那裏幹什麼,沒事幹了嗎,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一羣手下心裏那個鬱悶,不是你帶我們來的嗎。
鬱悶歸鬱悶,老闆發話,他們趕緊陪着笑臉“稀里嘩啦”地退了出去,來得快去得也快,這紀律不愧是精英啊。
金老闆一直將李國等人小心地送出門口,真的跟送一救姑娘們於水火中的大英雄,大恩人一樣。
李國倒是一臉淡然,但張小兵們幾個人莫名其妙的同時,更多的是受寵若驚啊。
送走李國等人,身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也就是這家萬福樓的經理,實在忍不住好奇,斗膽問了一句:“老闆,這位國哥,他是誰啊?這麼年輕,您卻……。”
金老闆回過身來,剛纔那笑得跟一歡喜彌勒佛似的笑臉瞬間不見,轉而是一臉的冰冷:“你不用知道他是誰,只要知道,他是我都惹不起的一個人就對了。記住這個人了,以後他來我們店裏消費,所有消費一律免單。”
看到老闆那可怕的臉色,那女經理不敢多問了,急忙道:“是,老闆。”
“對了,包廂裏砸壞的東西算下來該多少錢。”金老闆冷着臉問。
女經理想了一下:“其他東西倒是不貴,就那幾個花瓶,壁畫和吊燈比較貴些,算下來三十多萬的樣子。”
“才三十萬嗎,起碼五十萬。”金老闆狠狠地瞪着女經理低喝道。
女經理腦門都冒出汗水來了,忙不迭地點頭:“是,是,五十萬。”
“嘿嘿。”金老闆肥臉露出一絲獰笑,朝着身後的手下道:“走,找人去把咱們的損失要回來。”
“呃,老闆,砸東西的人都被您送走了,咱們找誰賠啊?”身後一手下插進一句。
金老闆大怒,一巴掌拍過去,那肥厚的巴掌,將那傢伙拍得在原地打了一個圈才停下來。
“老子怎麼養了你這麼頭蠢豬,東西是剛纔的人砸的嗎,不是,是包廂裏的人砸的,老子自然要找包廂裏的人賠償。懂了沒有!”金老闆衝着一幫手下,惡狠狠地吼着問。
“懂了,老闆!”一幫手下轟然響應,額頭上卻是狂冒汗,尼瑪,老闆太損了。
之後,金老闆帶着人,氣勢洶洶地返回包廂裏。
“老闆,衛生間裏找到一人,這傢伙沒事。”
金老闆剛纔送李國出去時,有人進裏面搜了一圈,發現了衛生間裏的一男一女。
女的是店裏的姑娘,大家認識的,就直接讓她走了。
金老闆眯着眼走到那人面前,眼睛盯着那人胸口上的猛虎刺青,眉頭微微一皺,這人好像見過。
“呵呵,金老闆,你好。”猛虎男呵笑着招呼道。
剛纔他帶着那女人進衛生間裏搞了一炮,倒是倖免於難,躲過一劫。
“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是……。”金老闆皺着眉在思考。
“我是虎牙啊,寧三少的人,您上次和寧三少一起喫飯的時候,我也在的。呵……。”虎牙趕緊哈笑着狗臉提醒道。
金老闆一拍腦袋:“哦,想起來了,你當時還幫我倒過酒。”
“對對對,金老闆您終於想起來了。”虎牙激動不已:“金老闆,您這次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們在您這裏玩得好好的,就被一幫混蛋衝進來又是打又是砸的,我這幫兄弟可慘了啊!”
金老闆厚厚的眼皮跳了跳:“嗯,的確是很慘的,不過誰讓你們喝了幾杯貓尿就獸性大發,欺負我店裏的姑娘呢?”
“啥,我欺負你店裏的姑娘?”虎牙懵了,看來剛纔他躲在衛生間裏,沒有聽到外面金老闆和李國之間的對話,要不然就不會懵逼了。
“咋的,你們還想不承認嗎?”金老闆的肥臉冷了下來。
“不是,金老闆,你們店裏的姑娘都是我們花錢請的,她們都是自願的啊。”虎牙哭喪着道。
“是嗎?”金老闆冷笑一聲,轉身朝後面道:“來啊,把姑娘們請進來。”
隨着這一聲落定,一羣衣衫不整,蓬頭垢面的姑娘們哭哭啼啼地走進包廂,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老闆,你要爲我們做主啊。剛纔我們只答應陪酒,可是誰知道他們不但要陪酒,還要強上我們,對我們動手動腳。”
“是啊老闆,你看,我不願意,他們就強來,衣服都被撕破了,頭髮也亂了。”
“我更慘啊老闆,我還被打了一巴掌,臉上還有手印呢。”
“老闆,我還被他們抓傷了呢,您看,這裏還有血痕啊,嗚嗚……。”
“老闆啊,你一定要爲我們做主啊,嗚嗚哇……。”
一幫姑娘們呼天搶地,哭得悽悽慘慘,令天地都爲之動情。
虎牙一張臉由驚愕逐漸變成了豬肝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最後變成了一張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不帶這麼玩人的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