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剛纔跑的。”張小兵的聲音更低了:“我去追,沒追上。”
“他是怎麼跑的?”李國追問。
張小兵搖頭:“這個不知道,剛纔我打盒飯去了,讓三個兄弟看着他,可是這一回來,她就跑了。都怪我,不該去打什麼盒飯。”
“先別說這些,快回去。”李國擔心那三個看守兄弟的安危,轉身就朝樓上衝去。
張小兵也擔心他們,緊追着李國的腳步衝進了房裏。
裏面,看守的三個傢伙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看着三個傢伙的樣子,張小兵心裏一緊,腦袋“轟”的一下,當場就傻在當場。
他們都死了嗎,這可怎麼辦,到時候他們的家人問起來,他該怎麼說?
“還好,都沒什麼大事。”
李國的這句話讓傻了的張小兵猛地清醒過來,急忙衝過去,激動地道:“國哥,他們真沒事?”
“沒事。”李國回了一句,隨後在幾個身上弄了幾下,三個人真醒過來了。
“哎喲,頭好痛。”三個人都是腦袋或脖子遭受重擊,所以醒來便感到頭痛無比。
幾個傢伙沒事,張小兵一顆懸着的心放下來後,怒火竄起來了,衝着幾人劈頭就問:“痛什麼痛,人呢,怎麼跑的?”
三個人回過神來,回頭看了一眼剛纔捆綁璃兒的牀架,那裏只有被解開的繩索,人已經不知去向。
“兵,兵哥……,人,人跑了。”一個人硬着頭皮回答道。
“跑你妹,我在問你怎麼跑的?”張小兵吼着問,他的臉因爲憤怒而脹得通紅。
“怎,怎麼跑的……?”他回答不出來,也不敢回答,只好將目光望向另外兩人。
另外兩個人乾脆低下頭去,一句話也不敢說。
“你們兩個倒是說啊。”說話的那個人咬着牙,朝着二人低聲道。
太不仗義了,剛纔要玩人妖的時候那麼積極,現在出事了,全他媽裝啞巴,讓他一個人來頂。
“老子問你,你看他們幹什麼,說話!”張小兵的吼聲變成了咆哮,口水噴出去老遠,直接噴了那人一臉。
那傢伙縮了縮脖子,嗚咽道:“兵哥,我,我不知道啊。”
“草麻痹的,你特麼會不知道,你怎麼不去死!”張小兵氣得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是你們幫她解開的繩子,對嗎?”李國拿起地上的繩子,沉着臉,朝幾人道。
張小兵一頓,急忙望向李國,道:“國哥,這繩子不是那人妖自己掙脫的?”他可真沒去想會是這幾個傢伙幫忙解開的繩子。
讓他們看守俘虜,卻幫俘虜解開繩子放了,這他媽看守個屁。
“掙脫的繩子不會是這種樣子,一點掙脫的痕跡都沒有。”李國解釋道:“而且是我係的繩子,她想掙脫不會那麼容易。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是有人幫他們解開的繩子。”
“會不會是有人進來打昏他們三個,然後幫解開繩子放走的人?”張小兵還是不怎麼相信三個傢伙會幹這種蠢事。
“你剛纔上樓的時候,有看見其他人嗎?”李國反問。
張小兵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剛纔他上樓的時候只發現那個人妖一個人出去,沒有其他人。
“我明白了,真特麼是你們三個白癡乾的蠢事,我特麼真是瞎了狗眼,這麼信任你們,你們竟然背叛老子,好啊,很好啊!”張小兵咬牙切齒,瞪着三人目露兇光。
“兵哥,我們不是背叛您,我們真不是,我們錯了,嗚嗚……。”三個人急得哭喪起來。
“不是背叛老子,那你們告訴我,爲什麼把人給放了?”張小兵嘴裏發出咆哮,氣得腦頂都在冒青煙。
“我們,我們是……。”支吾了半天,最後在張小兵的逼視下,三個傢伙只能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聽完事情的經過,李國和張小兵真是欲哭無淚,張小兵掐死他們的心都有。
“你們,你們三個……。那是人妖,是男人變的,你們竟然也感興趣,麻痹的,你們變態啊!”張小兵怒吼聲中,一人狠狠地踹上一腳,嘴裏大罵:“噁心不你們,都給老子滾,別說認識老子,老子丟不起這個人!”
“兵哥,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別趕我們走啊!”幾個人苦苦哀求。
“小兵,算了。”李國抬手阻止了張小兵的繼續發怒。
“國哥,這麼算了就太便宜他們了。我特麼怎麼帶了這麼幾個噁心的人。”張小兵怒氣難消。
“人已經跑了,說這些已經沒用了。”李國倒是表現得很淡定,有着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咱們先離開這裏再說,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張小兵也醒悟過來,那個人妖一逃走,這個地方也就暴露了,到時候寧泊仇的人殺過來,那就麻煩了。
“好,我們走。”張小兵一點頭,衝着幾個人道:“都特麼起來,走。”
“是是是。”三人忙不迭地爬起來,跟着出了房間。
一夥人剛下到樓梯口,一個精瘦的年輕人迎面走過來,正是張小兵分派去負責探聽消息的馬六。
“國哥,兵哥。”馬六看見李國和張小兵,急忙上前招呼。
“馬六,你回來了,打聽到什麼消息沒?”張小兵幾步衝到馬六面前問。
馬六激動地點頭:“兵哥,根據您的吩咐,我打聽到了那天參與毆打國哥父母的幾個人。”
“他們在哪?”李國一步跨過去,冰冷的聲音問。
……
“兄弟們,爲慶祝今天咱們從局子裏出來,大家乾杯!”
“好嘞,乾杯!”
北城,萬福樓,曾經慶江市首屈一指的大酒樓,雖然現在已經被其他新建起來的酒樓所超越,但在北城這一帶,它依然是首屈一指的。
一個大包廂內,此時包廂裏擁擠了十多個刺龍畫虎的青年男子,有的男子身邊還摟着一個衣着暴露的女子。
這羣人以一位胸口上刻有一隻露出鋒利獠牙的猛虎刺青的男子爲中心,高舉酒杯,凌空碰撞過後將杯子裏的酒水一飲而盡。
一杯酒喝乾,猛虎男左手摟着的女郎拿着酒瓶幫他的空杯子倒滿。
“弟兄們,這第二杯酒……。”猛虎男又舉起酒杯:“這第二杯酒,爲咱們寧三少幹了,沒有他,咱們兄弟這次可要去北山監獄裏蹲着了,感謝三少!”
“感謝三少,幹!”
一幫人哄叫着,喝乾了第二杯。
接着是第三杯。
“第三杯酒,祝咱們以後跟着寧三少,紅紅火火,稱霸慶江,幹了!”猛虎男豪氣干雲地吼叫道。
周圍的牲口們頓時興奮得嗷嗷叫,紛紛跟着吼叫:“稱霸慶江,稱霸慶江,幹!”
三杯酒喝完,一個個霸氣側漏,激動不已,好像稱霸慶江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來一樣。
“好了,三杯酒幹完,大家該玩的玩,該喝的喝,想幹妹子的隨便挑,反正寧三少爺說了,今晚所有的開銷他都包了。”
猛虎男這話再一次讓包廂裏的牲口們興奮地嘶喊起來,一時間,各自放下酒杯,紛紛撲向身邊的妹子。
猛虎男帶着幾分醉意,將旁邊的妹子摟到近前,俯在她耳邊:“寶貝,這裏人太多,我們去衛生間。”
妹子椿心蕩漾,卻故作嬌羞地道:“好、好呀……。”
“那走吧,哈哈……。”猛虎男蕩笑着,摟起妹子朝衛生間走去。
進了衛生間,猛虎男將衛生間的門反鎖上,然後一把將妹子摟在懷裏,一陣亂摸亂啃,妹子很配合地發出誇張的哼叫聲。
一陣狂吻後,猛虎男的嘴角離開妹子的脣,一路滑過妹子的臉頰,耳際,再沿着耳後的粉頸……。
這傢伙是玩女人的高手。
很快,妹子已經意亂情迷,柔軟身軀微微顫抖着,口裏不自主發出急促的低吟。
感覺到火候差不多了,猛虎男將妹子抱上洗手檯坐好,讓她的背後靠着梳妝鏡,一隻手伸出,熟練地解下妹子的衣釦,另一手隔着褻衣摸索着妹子嬌豔的蓓蕾。
這個妹子穿的是一條短裙,辦事很方便。
猛虎男當即二話不說把她的雙腿分開,把短裙往上一掀,嘴巴往短裙裏一鑽,吻着她那雪白的雙腿。
這一弄,妹子更是被挑撥得叫聲連連。
“寶貝,今晚我要好好愛你!”
“來吧,我的勇士,用你的鋼槍,徹底把我佔領吧!”妹子動情的發出呢喃聲。
“哈,尼瑪個搔貨。”猛虎男大笑,雙手摟住女人彈性的屁屁,讓她更向前靠近自己。
“寶貝,準備好了,我進來了!”猛虎男突然一聲吼,抓住妹子的兩條腿,往中間猛地一衝。
“轟!”
一聲巨響,包廂的大門被人硬生生地踹開,厚實的大門搖晃了兩下後,又是一聲巨響,整個門板全部倒下去砸在地上,濺起漫天灰塵。
“啊——!”包廂裏,女人們被嚇得發出刺耳的尖叫。
但很多人玩得正在興奮關頭,即使聽到這裏的巨響也毫不在意,繼續抱着身邊的女人奮戰着。
不過,靠近門口的人則被嚇得不輕,趕緊停止正在進行的運動,驚愕地望向被踹開的大門口。
只見門口那裏,一夥人手持鐵棍,殺氣騰騰地衝了進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