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在心裏驚歎**者之猛,而黑薔薇心中卻是對黑風更加的失望。
說好的只愛她一個人的呢,結果是隨便看到一個女人就上了,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可憐自己太天真,以前還真信了。
“說重點!”貝彤俏臉一沉,大喝道。
說什麼**一個多小時,以爲真是槍不倒啊。
“是。”報告那人急忙回應一聲,但他的心裏有些鬱悶,他說的就是重點啊。
“警官,我有話要說。”黑薔薇在這個時候突然插話道:“我知道槍手是誰,我可以告訴你們。”
“嗯?”趙銳心頭一喜,終於得到有用的東西了。
……
“又讓他跑了,混蛋!”
一條小河岸邊,李國憤怒的一拳轟在一棵柳樹上,柳樹顫抖,柳枝發出一陣“嘩嘩”的聲響。
河面上,清冷的河水緩緩地流淌着,沖刷着岸邊流下的血跡,不一會便衝得一乾二淨。
看着被衝乾淨的血跡,李國憤怒,不甘,但卻又無可奈何。
剛纔,因爲林曼瑤的詭異出現,使得他進攻的招式一緩,讓禿鬼有了可乘之機,趁機跳出戰圈逃跑。
雖然他窮追不捨,但追到這裏的時候,卻沒了人影,只有清冷的河水。
這個季節的河水很冷,加上又是晚上,氣溫更低,河水更冷,一般的人跳進去都會凍得半死,何況禿鬼還受了不輕的傷。
但是李國知道,這河水再冷也凍不死受傷的禿鬼,那傢伙命硬得很。
“轟轟……。”
這時,河岸邊傳來汽車的轟鳴聲,兩道光柱射過來,照在李國的身上。
李國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林曼瑤的車子。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林曼瑤怎麼會突然在那個關鍵的時刻出現。
來人果然是林曼瑤,開的也是一輛法拉利,不過不是之前那輛法拉利,而是另外一輛,款式也不一樣。
之前那輛現在還在鵬程汽修廠維修呢。
她獨愛法拉利的傳說可並不是假的,家裏有着幾輛法拉利,壞了一輛換一輛。
“李國。”林曼瑤開着車子一路追過來,終於在這裏看到李國,急忙下車奔過來。
李國轉身看着林曼瑤,很想責問她兩句,但又實在不忍心,最後只剩下滿臉的無奈。
“李國,你沒事吧?”林曼瑤滿臉的擔憂之色。
“我沒事。”李國嘆了口氣,搖頭道。
林曼瑤來到李國面前,一雙鳳目望着緩緩流淌的冰冷河水,眼裏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一閃而過。
“你,你沒事就好。”林曼瑤拍了拍胸脯:“剛纔嚇死我了,那個人是誰,你爲什麼要跟他生死相拼?”
“他是……。”李國剛一開口,卻又突然停住,有些事不能跟林曼瑤說,說了也沒用。
“算了,咱們回去吧。”說完,他跨步朝車子走去。
“嗯。”林曼瑤點頭跟上他的腳步。
李國鑽進後座裏,無力地靠在座椅上。
林曼瑤鑽進駕駛座,堂堂董事長又給他當上了司機。
她繫好安全帶,回頭望了一眼無力地靠着的李國,她能感覺得出,李國心情很不好。
“李國,要不,我送你回家休息吧。”林曼瑤試探的口吻詢問道。
“先回市區,我還有一個朋友在那裏。”李國說的是黑薔薇。
黑薔薇中槍被他留在停車場那裏,也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了。
“好的。”林曼瑤答應一聲,打轉方向盤,調頭朝市區的方向開去。
“董事長,你剛纔是怎麼突然出現的?”車子開出去一會後,李國打破沉默問道。
林曼瑤一頓,開口道:“我有事剛好開車路過那裏,突然看到你在和一個人打鬥,於是就趕緊下車,可沒想到,沒想到……。是不是,我給你惹麻煩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這個時候,林曼瑤沒了董事長的架子,她只是一個不知所措的做錯事了的女孩。
李國哪忍心去怪她,苦笑了一下道:“董事長,沒事,這不關你的事。也許,這就是命吧。”
林曼瑤沉默了,她的心此時很不好受。
沉默了半響後,她又道:“李國,你和那人有仇嗎?”
李國點頭:“仇深似海。”
聽到李國的回答,林曼瑤心頭一顫,臉色黯然下去,甚至還可見一絲苦惱。
正在這時,林曼瑤放在手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的手包放在後座上,李國的旁邊。
李國見林曼瑤在開車,而且已經有過一次幫接電話的經驗,所以這次他也就不客氣了,從包裏掏出手機直接將電話接通。
“瑤瑤,你在哪呢,宴會都開始了,你怎麼還沒到呢?”電話裏傳來一個男子急促的催問聲。
“她現在沒空,來不了了。”李國隨口了一句,而且聲音很不客氣,因爲他現在心情很不爽。
電話那頭聽到的不是林曼瑤的聲音,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即喝道:“你是誰,瑤瑤電話怎麼在你手裏?”
“她和我在一起,電話自然在我手裏。”心情不好的李國有些不耐煩了:“還有其他事嗎,沒事掛了。”
說掛他還真把電話掛了。
“什麼電話?”林曼瑤一邊開車,一邊問。
“喊你去參加宴會的。”李國回答,提到宴會,他突然想起來了:“對了,你今天早上不是說讓我陪你去的嗎,應該就是這個宴會吧。”
“是的。”林曼瑤點頭:“剛纔我就是想去參加宴會,結果碰到了你,結果就……。”
“你不是讓我陪你去的嗎,怎麼一個人去了?”李國心裏突然冒出一絲疑惑。
“我是想讓你陪我去啊,可是去你家裏找不到人,電話也打不通,我只能一個人去了。”林曼瑤無奈地道。
“我電話打不通?”李國急忙掏出他那老掉渣的手機,果然關機了,還是自動關機。
唉,淘汰的東西還真是不行啊,得換手機了。
苦笑着將手機開機,電話鈴聲立馬響了起來,不過,這不是他的手機在響,還是旁邊林曼瑤的手機在響。
李國拿出手機一看,還是剛纔那個電話號碼。
“李國,還是我來接吧。”林曼瑤無奈地將車子停下,朝後面伸出手:“我不接的話,他會一直打的。”
“好吧。”李國將手機遞了過去。
林曼瑤接通手機,道:“喂,景峯,是我……。剛纔接電話的人是誰?哦,那是我的朋友……。什麼朋友?……,景峯,這事我以後再跟你解釋,今天的宴會我就不來了,發生了一點事……,嗯嗯,好,我知道了,你別誤會……,好了不多說了,我正在開車,打電話很危險的,就這樣,拜拜!”
林曼瑤和電話那頭叫“景峯”的人說了一大堆,最後強行掛斷電話才結束。
“不好意思。”林曼瑤將手機遞回去,讓李國放進包裏。
李國才接過來,電話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
李國更不爽了,接通電話,衝着電話就吼了一聲:“喂,我說你煩不煩,有完沒完啊。”
“你是不是李國?”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低吼聲,聲音雖然壓制着,但可以感覺得到說話人的憤怒。
李國一愣:“你怎麼知道我叫李國?”
剛纔林曼瑤打電話的時候,沒說跟誰在一起啊。
“真是你這個窮逼。”電話那頭罵開了:“告訴你,你特麼一個窮逼,別癡想妄想的想着癩蛤蟆喫天鵝肉,林曼瑤是我的,只有我才配得上他,懂嗎,窮逼!”
李國本來心情就不好,這會無緣無故地被人侮辱性地大罵,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礙於林曼瑤在這裏,他當場就要罵娘了。
“你叫景峯對吧?”李國從剛纔林曼瑤的電話中,聽到了這個名字,所以猜到電話那頭的男人就叫景峯。
“對,老子叫景峯,海歸研究生,你他媽一個窮逼,一個小小的土鱉司機,你有什麼資格跟老子比?”景峯壓抑了好久的怒火發泄出來,朝着李國怒問。
“海歸研究生就你這素質嗎,爆粗口問候別人的媽,你是哪個野雞大學培養出來的人渣?”李國語氣冰冷地質問。
林曼瑤感覺到了不對勁,急忙道:“李國,你們在幹什麼呢?”
“沒幹什麼,某個人渣缺教養,我代他父母好好教育他一下。”李國咬牙道。
電話那頭的景峯火冒三丈:“你個高中生也特麼……,也好意思跟老子談教養?可惡!”
“對,你的教養連我這個高中生都不如,你說你不缺教養誰缺教養?”李國冷冷地反問了回去。
“哼,哈哈哈……,好,很好。”景峯氣急反笑:“一個低學歷的窮逼,靠着女人混的垃圾,竟然跟老子談教養,哈哈……,恬不知恥。”
聽到這話,李國的臉色越來越冷。
“聽着窮逼,你特麼真有本事的話,就來今晚上的宴會看看,老子讓你們這種低等的窮鬼見識一下什麼是有錢人的生活。”
“好,你等着,我們很快就到。”說完,李國“啪”地關了電話,臉色一片鐵青。
“李國,你們到底在吵什麼?”林曼瑤焦急地問。
“沒什麼,先回市區,辦完事後我們就去參加宴會。”李國咬着牙吐出這句話。
“這……。”林曼瑤有些猶豫。
“什麼也別說了,宴會必須去。”李國的話斬釘截鐵,帶着一股霸道之氣。
林曼瑤沒辦法,只好無奈接受。
這一刻,她怎麼有些感覺不對勁,她是董事長才對啊,怎麼感覺李國纔是董事長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