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酒店,慶江市唯一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張小兵、朱大壯和兩位美女一頓奢華的晚餐後,兩人各自摟着一個美女,心照不宣地進了各自的包房。
張小兵抱走了那位身材修長的美女,將個子較矮小的留給了朱大壯。
朱大壯也不挑食,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扛着那女生衝進包房,關上門後將女生扔在牀上,整個人壓了下去。
女生也喝了不少酒,兩個人可謂是乾柴烈火遇到了酒精,那更是一點就燃。
朱大壯雙眼腥紅,嘶吼着將身上的衣服撕光,露出渾身都是排骨的身材。
女生看到這身板,有些擔心地道:“小哥,你行嗎?”
朱大壯雙眼一瞪:“麻痹,敢小看老子,行不行等下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猛撲上去,雙手一陣撕扯,“稀里嘩啦”聲中,躺牀上的女人便被他剝了一個光光。
看着女人白花花的身體,朱大壯雙眼都快噴出火來。
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聲中,他有力的手抓住女人的腿往兩邊一分,然後猛地一衝。
“啊——!”
女人渾身顫慄,發出一聲悠長的叫聲。
在朱大壯進來的那一刻,她才意識到小看這個瘦子了,身板瘦小的朱大壯那東西卻是異常的大,至少是他她睡過的男人中最大的。
朱大壯這裏已經開戰,而張小兵可沒他那麼猴急,他選擇的這個女人正是韋濤的女友曾小麗。
不得不說,韋濤受到美女董事長的影響,他選擇女朋友的眼光很毒辣,加上他條件不錯,作爲董事長的專職司機,薪水高,地位高,因而選擇女朋友那是精益求精,身材和臉蛋不說絕美,一流是必須的。
張小兵以前玩的女人不少,但這種尤物可是第一次玩,得慢慢享受纔行。
“嘿,小麗麗,今晚咱們好好玩啊。”張小兵吞着口水,抱着曾小麗滾在牀上,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揉捏着。
曾小麗酒量不怎麼行,剛纔張小兵買的酒都是幾千塊一瓶的好酒,於是她就貪杯多喝了一些,結果現在一張臉紅撲撲的,躺在張小兵懷裏根本動都懶得動一下,任由張小兵這個“禽獸”蹂躪着,鼻孔裏不停地發出呢喃之聲。
在酒精的作用和張小兵這個老手的調逗之下,她漸漸地興奮起來,鼻孔裏的呢喃之聲越來越大。
張小兵摸了一會,嘴上開始發起進攻,大嘴貼在曾小麗的嘴脣上,“吧唧吧唧”地用力親起來,一隻手則伸向曾小麗白白的腿上,從柔滑的腿上輕輕往上滑。
曾小麗由於酒後興奮,嬌聲喘叫了一下,這更刺激得張小兵將她的褲子撕開,魔手碰觸到了那條透明的小丁褲。
“啊——,哦——!”
曾小麗受不了了,嘴裏發出奇怪的而消魂的叫聲,每碰一下,她就大叫一次。
眼看曾小麗被逗得已經不能自制,張小兵這個老手收回手,褪去曾小麗的外衣,然後揭開包裹兩座大山的束縛……。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十一月的天氣本就有些冷,這小雨一下,外面更冷。
但房間裏溫暖的空調開着,即使外面再冷,裏面的溫度依然四季如春。
雨不規則地在夜空中飄灑着,或大或小,或急或緩,就像此時這包房裏撞擊着的兩具身體發出的聲音,或大或小,或急或緩……。
……
“韋師傅,快到了,就在八號房間。”
外面走廊上,這時,韋濤在一個內保的帶領下,正急匆匆地朝八號房間奔來。
“你說的是真的,我女朋友真的跟別人,跟別人……?”韋濤到現在都還不願意接受女朋友背叛的事實。
帶路的內保陪着笑道:“韋師傅,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事我能騙你嗎。”
韋濤的臉色陰沉下來,咬着牙低吼道:“這個賤人,他要敢背叛老子,我特麼掐死他!”
“呵呵。”領路的內保呵笑兩聲:“韋師傅,你知道玩你女朋友的人是誰嗎?”
“是誰?”韋濤停住腳步,雙眼噴着怒火。
內保一笑,沒有立即回答,反問道:“李國你認識吧?”
提到李國,韋濤眼睛裏的怒火變成了仇恨之火,他淪落到今天的地步,就是拜李國所賜,如果說他這一生要殺人的話,第一個殺的就是李國。
“那個狗雜碎,變成灰老子都認識!”韋濤咬牙切齒,面部肌肉扭曲,可見他對李國的仇恨之深。
內保看到韋濤的表情,很是滿意。
“怎麼,難道玩我女朋友的人是李國?我草他媽!我要殺了他!”韋濤是真的怒了,整個人在這一刻,渾身散發出可怕的殺氣。
“不不不,韋師傅你冷靜”內保急忙解釋:“那個人不是李國,但卻是李國的兄弟,叫張小兵,剛進集團沒多久,這些日子你不在公司,可能沒見過。”
“李國的兄弟,我艹!”韋濤殺氣滔天,這人雖然不是李國,但既然和李國有關,同樣是他仇恨的人。
李國害得他在林曼瑤面前“失寵”,如今他的兄弟又來玩自己的女人,這特麼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啊。
只聽“刷”的一聲,韋濤的手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菜刀,菜刀在走廊燈光的照射下,發出森冷的寒光。
“靠,這特麼還把刀都帶來了。”內保心中一怔,隨即是暗喜不已。
“走,如果那賤人真背叛老子,我特麼剁了那對狗男女。”韋濤低吼着,帶着滔天的殺氣就要衝過去,帶路的內保急忙攔住。
“韋師傅,您稍等,張小兵以前可是個社會混子,挺能打的,你一個人恐怕不是他對手。”內保貌似很好心地道:“這樣,我們五哥和幾個兄弟就在一個包廂裏喝酒,我這就叫他們出來幫忙。再說,這捉姦的事人多了,也有個見證人不是。”
韋濤聽到“五哥”兩個字,眉毛一揚:“五哥?”
他當然知道五哥是誰,在永盛集團,被人叫做五哥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內保三大副隊長之一的麻五。
如果有麻五出手幫忙捉姦,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好,那就麻煩了,事後一定重謝!”韋濤拍着胸脯保證道。
“好說好說。”那內保笑得更開心了:“您稍等,我去去就來。”說着,他迅速轉身離去。
……
東江派出所,李國和劉海都被派出所民警“逮捕”,關進了拘留室裏。
劉海第一次進局子,緊張得不行,渾身都在發抖,額頭上直冒冷汗。
李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沒事的。”
劉海抬起頭,無助的眼神望着李國:“國哥,咱們會不會被判刑啊?”
李國苦笑無語,沒想到這傢伙膽子這麼小。
“我們又沒幹什麼,怎麼可能會被判刑?”
劉海動了動被冰冷的手銬銬得有些麻木的手,還是很擔心地道:“可是,他們告我們綁架,而且你還當着交警的面踢斷了魏三的腿,這都是重罪啊?”
“什麼重罪,我那是自衛反擊,懲奸除惡。”李國很鄭重地道:“就魏三那種人渣,我一腳踢死他都不過份。”
“國哥,話是這麼說,可畢竟咱們傷人了啊。”劉海哭喪着臉道:“而且像魏三那樣的人,要人有人,要錢有錢,社會上有不少關係,到時候他動用關係一弄,咱們這一輩子就完了。以前就有人得罪他,被他弄進監獄裏,現在還沒出來呢。”他是越說越悲觀,心如死灰了。
李國搖了搖頭:“劉海,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振作一點,怕什麼,我說沒事就是沒事,再說,傷人的是我,綁架的也是我,跟你沒有關係,有什麼事我一個人扛着就是。”
“國哥,你是因爲我才這樣做的,怎麼能讓你一個人扛,我……。”劉海雖然膽小,但良心還是有的,他知道今天的事不能怪李國,反而應該感謝李國。
他正想繼續說些什麼,後面的話被人打斷。
“劉海,出來!”
拘留室外有人一聲大喝,接着“哐”的一聲,大鐵門打開,兩個民警站在了門口。
劉海嚇了一跳,哆嗦着站起來。
“警察同志,出去幹、幹什麼?”
民警眼睛一瞪:“少那麼多廢話,跟我們走就是。”
“提你去審問而已。”李國淡定地道:“告訴他們,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與你無關。”
劉海好像沒有聽到李國的話,沒做任何回應,跟一木頭似的被兩個民警帶出去,然後又“哐”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審訊室裏,此時民警們正在詢問柳正玉。
“柳正玉同志,你確定是那個叫李國的人綁架魏三,並當着你們的面蓄意踢斷魏三的腿嗎?”
“是的,我非常確定,而且我甚至懷疑,他有心殺人滅口,幸好你們及時趕到,這才阻止了他的暴行。”柳正玉鏗鏘有力的聲音回答道。
這句話說出,右邊那名陪審員眉頭微微皺起,柳正玉這一句“殺人滅口”可就有些重了,如果事實成立的話,那就是蓄意謀殺,這可真是要判刑的。
相反地,主審人嘴角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好了柳正玉同志,很感謝你的配合,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請在這份供詞上簽字按印吧。”說着,主審人旁邊一民警將剛纔記錄的供詞送到柳正玉面前。
柳正玉掃了一眼後,果斷地簽下自己的大名,按下自己的手印。
主審人很滿意柳正玉的表現,見她按完手印後,嚴肅的口吻問:“柳正玉同志,如果我們對嫌疑人李國起訴,你願意出庭作證嗎?”
“當然願意!”柳正玉毫不猶豫地站起來,堅定地一挺身:“打擊罪犯,是每一個公民的責任和義務,何況我也是一名警察,出庭作證義不容辭。”
“好好好。”主審人一連讚了三個“好”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