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哥,這事我覺得,咱們還是報警比較好些。”
馬泉這時卻插進話,說出了不同的意見。
張小兵眼睛一瞪:“報毛,報警他們撕票怎麼辦?”
“這……。”馬泉噎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看馬泉那樣子,張小兵就有些惱火:“馬泉,我們三人中,你腦子是最好使的,可是有時候,你特麼怎麼腦子跟被驢踢了似的,盡說一些白癡的話。”
“兵哥,我……。”馬泉臉色尷尬地一紅。
李國看不下去了,開口道:“小兵,馬泉的做法也沒有錯,你小子別在這裏胡說八道,以後有問題,記得報警。”
張小兵一怔:“國哥,你不會真要報警吧?”
“這事不能報警啊,國哥。”朱大壯更急,報警了的話,就沒他什麼事了。
李國吐出一口氣,橫了二人一眼,道:“今天這事我們不能報警,知道爲什麼嗎?”
三個人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都說明了他們不知道。
“因爲現在警局裏,可能有他們的暗線,我們一旦報警,暗線會第一時間通知殘豹他們,我妹妹就有危險了。”
這話讓三個人恍然大悟。
“對對,國哥說得對,絕對不能報警。”張小兵和朱大壯迅速附和。
“不過……。”李國繼續道:“我相信,那些暗線很快會被挖出來的,到時候,大家就可以安心地報警了。”
張小兵和朱大壯對這話不以爲然,但馬泉卻是很認真地點頭道:“我明白了國哥。”
“明白就好,咱們走吧,回去好好準備。”說完,李國一揮手,帶着幾個人走出這片廢墟。
幾個人剛走出路口,一輛警車在坑坑窪窪的道路上搖搖晃晃地迎面開過來,擋在了幾人的面前。
“砰”一聲,車門打開,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從車上跳下來,正是刑警大隊長貝彤。
看到貝彤,張小兵幾人有些傻眼。
昨晚上,張小兵和朱大壯倒是見過貝彤穿警裝、開警車的樣子了,可他們還是有些不相信她真是警察,以爲是冒牌的呢。
可現在大白天的,貝彤敢大搖大擺地穿着警裝,開着警車招搖過市,應該不是假的了吧。
幾個人中,最喫驚的還是馬泉,昨晚上他沒見過貝彤穿警裝的樣子,這會看到打扮和氣質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貝彤,他真不敢和之前在沉落酒吧見到的那個妖嬈女生聯繫到一起來。
貝彤下車後,直接衝李國走過來,冷着臉道:“沒想到你真在這裏,打你電話爲什麼不接?”
她有急事找李國,因爲電話打不通,只好碰運氣似的來這裏看看。
她猜想,李國的家都被人燒沒了,肯定會回來看一下情況的。
她運氣還不錯,一進李家坪就碰到了。
李國一愣,急忙從兜裏摸出手機,原來是手機電量過低,自動關機了。
這兩天一直忙忙碌碌的,竟忘充電了。
“不好意思,沒電了。”李國尷尬地笑道:“找我有事?”
“你家屋子都被燒成這樣了,難道還不算事嗎?對了,聽附近村民說你一大早就搬家了,爲什麼不跟我說?”貝彤有些生氣,他們兩人的關係都發展到那種程度了,搬家這麼大的事竟然不跟她說一聲,豈有此理。
“這個……。”李國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好。
“回頭再跟你算賬,現在跟我上車。”貝彤瞪了李國一眼,命令的口吻道。
“去哪裏?”李國帶着疑惑問。
“自然是去警局。”貝彤說着,加重語氣催促道:“別囉嗦了,上車!”
李國幾人沒有辦法,只好上了車。
張小兵幾人坐在車後座,一路上腦袋都在想着一個問題:這個嫂子真是警察?不是吧。
直到貝彤的車子開進刑警大隊的停車庫裏,他們不得不相信了。
國哥牛逼啊,真的泡了一美女警花。
“貝彤,你帶我們來這裏幹什麼?我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啊,發生火災的時候,我們都沒在現場。”下車後,李國很認真地道。
“放火的人已經來自首了,我想讓你們去看一下,認識這幾個人不?”
貝彤一邊回答,一邊走出停車庫,李國和張小兵等人跟在後面。
這時,有幾個警察恰好從這裏經過,見到貝彤,急忙敬禮:“大隊長!”
“嗯。”貝彤點點頭回應了一聲。
張小兵幾人再一次被震驚了,嘴巴張得老大。
大隊長?麻蛋啊,這個嫂子不但是警察,竟還是大隊長,這是真的嗎?
張小兵忍不住了,急步湊到李國旁邊,輕聲問:“國哥,嫂子她,她是大隊長?”
李國瞪了他一眼:“剛纔你不是聽到那幾個警察喊大隊長了嗎,還問?”
“我的哥啊,我想聽你親口確認啊!”張小兵莫名其妙地激動起來。
“好吧。”李國無奈,只好道:“她是新上任的刑警大隊的大隊長,也就是刑警大隊裏最大的官,明白了。”
“明,明,明白了。”張小兵激動的聲音都結巴起來,一時間,對李國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
“國哥,我崇拜你,你是我的偶像!”
太牛逼了,一不小心竟然泡了一個刑警大隊長,真是牛絕人寰。
他在心裏發誓,一定要向國哥看齊,今後也要泡一個美女警花。大隊長就不敢想了,沒國哥那麼牛皮,就泡一個稍微有一點官銜的女警官吧。
更讓他激動的是,有了這麼一個牛哄哄的嫂子,以後還怕誰啊,進局子也特麼不怕啊,一個電話請嫂子出馬,警察還不得乖乖放人啊。
爽了爽了,這下爽了。
張小兵這傢伙還在激動得不行,貝彤已經停下了腳步,道:“到了。”
他們面前的一個房間的門牌上,寫着“審訊室”三個字。
審訊室裏,第一中隊的隊長趙銳正在審問那幾個來投案自首的人,都問了半天了,幾乎可以說是一無所獲,他們一口咬定事情是他們做的,沒有任何人指使,作案動機就是看李國不爽。
趙銳聽到敲門聲出來開門,看到貝彤帶着李國幾個人站在門口,急忙招呼:“貝大隊,李國兄弟,你們來了。”
李國笑笑,客氣地招呼一聲:“趙隊長,你好。”
“你好你好,千萬別跟我這麼客氣。”趙銳知道李國和貝彤的關係,更知道李國非一般人,可不敢在他面前擺架子。
“好了,你們誰也別客氣了,情況怎麼樣?”貝彤打斷兩人,沉聲問。
趙銳苦笑了下:“貝大隊,這幾個人很頑固,我們輪番進行了審訊,他們就是咬死不鬆口,一口咬定事情就是他們乾的,死都不肯說出他們的幕後指使。”
“哼。”貝彤冷哼:“看來,他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李國,看你們的了。”
“行,讓我們進去看看。”李國點點頭後,帶着張小兵、朱大壯、馬泉三人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裏,兩張桌子拼起的審訊臺前面,一張椅子上,坐着一個戴着手銬的年輕男子。
男子耷拉着鳥窩似的腦袋,一副對人愛理不理的樣子。
進到審訊室,看着審訊臺前面坐着的人,張小兵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派出所的審訊室他可沒少進,不過那都是他作爲被審訊人,孤獨地坐在椅子上,被人俯視着審問。
這一次可就不同了,位置徹底反轉,他不再是那個孤獨地坐在椅子上被審問的人,而是站在審問臺前俯視別人,審問別人的牛人。
他何曾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啊。
這是什麼感覺,爽,就是特麼的爽!
“這個人你們認識嗎?”貝彤盯着前面的人,問李國等人。
張小兵急忙搶着回答:“呵呵,嫂子,得讓他抬起頭來,我們仔細看下纔行。”
“嗯。”貝彤鳳目裏射出一道寒光,突然喝道:“抬起頭來!”
這一聲喝,氣勢十足,嚇得那人一跳,瞬間抬起了腦袋。
張小兵等人暗歎,不愧是大隊長啊。
那人一抬起頭,馬泉第一個認出了他:“國哥,我認得這個人,就是這幾天經常跟着殘豹來堵你家門口的混混。”
馬泉爲人比較細心,觀察力強,記憶力也比張小兵和朱大壯強,所以才先一步認出了眼前的混混。
“殘豹?”貝彤心中一喜,找李國幾人來這裏,果然找對了。
殘豹這個人,她早就瞭解過了,西門街赫赫有名的四大天王之一,對於發誓要清除慶江市所有黑惡勢力的她來說,怎麼可能不知道。
墮落街掃蕩過後,西門街就是她的第二目標。
“貝彤,把自首的幾個人都帶出來,交給我吧。”李國開口道:“我來問。”
“你?”貝彤秀眉揚起:“審訊專家都沒辦法,你能問出什麼?”
“相信我。”李國沒多做解釋,眼睛盯着貝彤,表情很認真地道。
猶豫了片刻,貝彤點頭同意:“好吧,來人,把那他們全帶上來。”
她答應是答應了,但並不報多少希望,權當是試一下而已。
很快,幾個放火嫌疑犯都被帶到審訊室。
“呃,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我單獨問問他們。”李國又道。
“單獨問?”貝彤和一幫警察都是眉頭一皺。
“只是暫時單獨問一下,等下你們再進來問。出去吧!”李國說着,開始把裏面的人往外趕。
貝彤就鬱悶了,這裏應該她是老大纔是,怎麼搞得好像他李國纔是老大似的。
貝彤都出去了,趙銳等人也沒辦法,只好跟着出去。
一幫人被趕到外面後,趙銳思索再三,總覺得事情不對,這裏是警局的審訊室啊,怎麼反倒他們警察被趕出來了,而留一個外人在裏面,這太荒謬了吧。
想來想去,他終於忍不住,硬着頭皮道:“貝大隊,這樣不太好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