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痛苦的慘叫聲響起,衝過來的那人被突然出現的一大腳踢飛出去。砍刀在空中脫手,“哐當”一聲摔落在地上,而那人則砸落進一個水槽裏,背脊骨砸在水槽的水泥墩上,硬生生被砸斷,當場昏死過去。
突然而起的驚變讓左耳幫的牲口們臉色大變,紛紛將目光從貝彤的身上轉移到那個闖進來的人身上。
英武挺拔的青年,瘋狂肆虐的殺氣。
來人正是李國。
貝彤最後一聲呼救起了關鍵作用。
李國剛好尋找到附近,聽到貝彤的呼救聲,當即風馳電掣般的速度火速衝來,幸好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看到地上躺着的貝彤的樣子,李國潛藏在心底生出的狼性轟然爆發,殺戮機器的本性也隨即爆發,陰冷的殺氣瘋狂釋放,使得整個洗手間的溫度驟然降低。
裏面的牲口雖然人多,但感受到李國那恐怖的殺氣,一個個竟然不敢輕舉妄動,心裏生出一絲害怕,背脊有些發涼,稍微定力弱一些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貝彤第一時間發現了闖進來的李國。
本已意識模糊的她,卻在此刻超常發揮,在驚喜交加的刺激下,再一次站起來,朝着李國撲去。
李國一個箭步先一步衝上去,一把將剛站起來的她抱住。
“李國,你終於來了,快,帶我走,帶我離開這裏。”貝彤燥熱難當,飢渴難忍,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裏。
“好,我收拾了他們立即帶你走。”李國道。
“不,來不及了,帶我走,快,快啊!”貝彤無力地催促着,她的痛苦此刻只有她自己清楚,整個人的渴望到了沸騰的頂點,好像再晚一刻,她就要被焚燒殆盡一般。
爲了緩解這種痛苦,她拼命地抱緊李國,身體在李國身上磨蹭着,然而,她越這樣做,反倒越引誘出她心底的渴望,那一團在她體內燃燒的烈火竟越燒越旺。
李國也感覺到了貝彤的不對勁,眼下,救人要緊。
於是,他一咬牙,抱起貝彤往外就走。
“馬勒戈壁的,你想走就走嗎!”酒糟鼻這會反應過來了。
李國衝進來就傷了他一名手下,如果再讓李國就這麼把人帶走了,這傳出去,他們還有臉在道上混下去嗎。這就不只是丟他們的臉,更是丟左耳幫的臉。
“給老子一起上!”
酒糟鼻也看出李國很猛,所以打算來一個羣毆,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李國只有一個人,而且還抱着一個拖累。
他們這邊有六個人,人數上有着絕對的優勢,另外有的人手上還有刀。
這樣強大的陣容,就不信砍不死他。
得到命令,其他人紛紛做出反應,有刀的抽出砍刀,沒刀的隨手抓起洗手間的掃帚、拖把當做武器,惡狠狠地朝李國撲殺上去。
李國一聲怒喝,手上抱着貝彤,右腿朝後旋轉橫掃。
“咔嚓”一聲脆響,衝在追前面那人腿骨被掃斷,慘叫着摔在地上。
然而,後面一把砍刀此時已帶着凌厲的風聲,朝着他的腿狠劈下來。
李國沒有收腿,只是用詭異的方式變了一個角度,腳尖從側面猛踢向那隻握刀的手腕。
又是“咔嚓”一聲脆響,手骨被踢斷的聲音,砍刀被踢飛出去,那人慘叫着瘋狂後退。
他這一退,速度太快,情急中又毫無方向,根本顧不上注意後面有什麼東西,結果“噗”的一聲,一把鋒利的小刀捅進了他的後背,捅他的人正是隨着衝殺上來的同夥。
竟然被自己人捅了一刀,他扭過頭來怒瞪着同夥:“你,你……。”
“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那同夥惶恐地鬆手,驚慌失措地後退解釋:“我不是要捅你的,我不是,不是……。”
這一刀用力太狠,連刀柄都捅進去了一半,又正中後心窩的關鍵位置。
砰然巨響,他倒了下去,眼皮一翻,沒氣了。
“殺人了,我殺人了啊!”這些混混們雖然是混社會的,但殺人還是害怕的,何況殺的還是自己人,那就更害怕了。
別說警察那邊饒不了他,就是幫派內的人也饒不了他。
然而,他還來不及害怕,一隻大腳就飛踹過來,兇猛的力道將他踹飛出去撞在後面的牆壁上,然後“砰”一聲再反彈回來,最後“叭嘰”一聲才落在地上。
整個過程下來,他感覺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只能本能地躺在地上抽搐,嘴裏吐出大口大口的血沫。
他是最後一個倒下的,隨着他的倒下,也就意味着所有的人全部被李國幹翻,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時間。
李國這次下手很重,憤怒的他本是要殺人的,但最終還是忍住,不過這些人這會比死也好不到哪裏去。
一個個躺在地上本能地抽搐和吐血,連慘叫的能力都沒有了。
放翻所有人,李國走到酒糟鼻身旁,可怕的眼神盯着他,嚇得他渾身顫抖,但可惜的是,他這會逃不了,也叫不出聲。
李國用腳分開他的雙腿,然後抬起腳,猛地朝雙腿中間男人那玩意踩了下去。
“嘰啪”一聲怪響,蛋碎的聲音。
“喔——。”
酒糟鼻本能地發出猶如公雞長鳴似的怪叫,突然頭一歪,痛得昏死了過去。
李國一臉的冷漠,接着如法炮製,把所有人那玩意全部踩成一團爛泥,自此後,他們再也沒有能力去禍害那些無辜的女人了。
“李國,我要,我要啊,嗚嗚……。”此刻的貝彤,體內的慾火已經徹底被點燃,她想控制,但無法控制。
當然,如果換做另外一個她不喜歡的男人,她也許還可以憑藉強大的意志抵抗一下,但面對的是李國,她放棄了抵抗,失身給李國,至少比失身給別的男人好。
在別的男人和李國之間,她寧願選擇李國。
於是,她就跟八爪章魚似的緊緊纏着李國,恨不得將自己滾燙的身體融化進李國的身體裏。
她大幅度地扭動着自己的屁股,嘴巴瘋狂地去吻李國,手使勁地去撕扯李國身上的衣服,同時另一隻手抓起李國的手往自己胸口送去,她渴望那隻手解去她的內罩。
李國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被這樣挑逗誘惑,要說他沒有反應那是假的,但是他不能做。
別說他和貝彤並沒有發展到那一步,就算發展到那一步,兩個人要做也得雙方同意,你情我願纔行。
而現在做了的話,和牲口有什麼區別,乘人之危而已。
現在貝彤被藥物控制,她無法控制自己,如果她清醒後發現失身了,事後她會怎麼想?也許會痛恨他一輩子。
最關鍵的是,李國今天真和貝彤發生了關係,傷害了貝彤,那麼以後他將一輩子生活在愧疚中,因爲他對不起曾經的愛人,貝彤的姐姐貝蘭。
“貝彤,你忍忍,我馬上送你去醫院。”李國抓住貝彤亂動的手,將她抱緊,朝着門外衝去。
“不,我不要去醫院,李國,我難受,我要你,我要你啊,嗚嗚……。”貝彤哭着,祈求着,身子拼命地扭動磨蹭着。
李國不予理會,抱着她朝外一路疾奔出去。
“站住!”
突然,一夥人朝他迎面衝了過來。
是沉淪酒吧的人,他們聽到這邊的打鬥聲,正衝過來查探情況。
“都給老子滾開!”李國沒時間耽擱,一邊速度不減,大步疾奔,一邊發出驚雷般的大吼。
“草麻痹,你特麼誰啊,敢在這裏囂張,找死!”帶頭的人手中拿着一根**,喝叫着衝上來,一棍子朝李國砸了下去。
“滾!”李國的腳後發先至,一大腳射出,那人的**只掄起一半,人就朝後飛出去,撞在後面的人羣中。
“哎喲哎喲……!”一陣痛叫聲響起,衝過來的幾人全部滾倒在地。
“誰敢在這裏放肆!”一個長髮飄飄的男子暴喝着帶人氣勢洶洶地衝過來,正是上一次李國遇到的,沉淪酒吧看場子的領頭長毛。
長毛帶人衝進衛生間的過道,藉着昏暗的燈光,看到前面的人有些眼熟,當即急忙阻止要衝上去動手的手下。
“是你們?”長毛仔細看之下,認出了李國和貝彤。
不過,看到貝彤的樣子,常在這種場子混的人,一眼就看出貝彤被人下了藥了。
“特麼的,誰敢在老子的場子下藥!”長毛怒問。
沉淪酒吧號稱沉淪,但老闆紅姐最恨有人用下藥的手段禍害女人,因爲她曾受過這樣的傷害,所以她定了一個規矩,她的酒吧絕不允許有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在這一帶混的人,都知道這個規矩,所以這麼些年來,還很少有這種事發生過,曾經倒是有過一次,不過自從肇事者被打斷雙手和雙腿後,很久沒人敢這麼做了。
今天誰喫了豹子膽,竟敢無視紅姐定的規矩,再次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看樣子用的藥量還不輕,簡直是對紅姐赤果果的挑釁。
作爲紅姐的忠實捍衛者,長毛是最憤怒的。
可是,他問一幫手下,手下哪裏知道。
李國可沒時間跟長毛廢話,冷着臉喝道:“讓開!”
“艹,你敢跟我們毛哥這麼說話,想死是吧,我特麼廢了你!”長毛身後的一名小弟兇狠地吼叫着,就要衝上來。
突然,後面響起一聲女人的厲喝:“滾下去。”
“誰特麼……?”那人轉身正要大罵,可是當看到走過來的人是誰時,一張臉瞬間嚇得變成烏青色,原本牛皮哄哄的樣子也變成了一張哈巴狗臉。
“呵呵,紅姐您來啊,我不知道是您,我,我……。”
走過來的人是酒吧的老闆紅姐。
紅姐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道:“掌嘴。”
“是。”那人毫不猶豫地果斷掌嘴,“啪啪”地左右給自己來了兩下,那是真的很用力,臉上的指印都清晰可見。
估計平時紅姐沒少用這種方式懲罰手下。
紅姐走過來看到李國和貝彤,尤其是看到貝彤的樣子,臉色一變。
這些日子,貝彤經常來她這裏,兩人似乎很有緣分似的,加上貝彤小嘴又甜,左一個紅姐右一個紅姐叫得她很喜歡,沒兩下兩人也算熟悉了。
這會看到貝彤的樣子,不禁讓她想起了曾經傷心的往事,俏臉上怒色立即顯露出來。
“長毛,誰下的藥,給我查出來,不管是誰,老規矩處理!”她冷着臉喝令道。
“紅姐放心,是哪個王八蛋乾的,我饒不了他。”說着,他朝後面一招手:“你們幾個跟我走。”
隨即,他便帶着人氣勢洶洶地衝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