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說 > 言情小說 > 勇氣 > 27、男人最痛……

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肖寶寶和肖雅的合影,用幾乎戳到唐祝眼睛的力道舉在他面前直晃:“祝哥哥,這是我們家肖寶寶,漂亮叭可愛叭,很像我們肖雅呢!是個美人,我喜歡美人!”晃來晃去也不管別人看不看得見,又刷地移到丫丫面前,仍然是貼臉晃,大聲的吼:

“肖雅是個美人!他也是個美人!洪蘋果不是美人!”呵呵的傻笑,臉上卻淚流滿面,低低的說:“還好,肖寶寶像美人……”

“蘋果,你醉了!”唐祝緊握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晃,才喝了沒多少酒,不到兩瓶喜力,就這樣模樣了。

丫丫則看着他倆,冷靜的吐出一句話:“傻x纔會用美人形容男人,屁股姐,你又傻x了。”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五米外坐着的兩個男人中,從十分鐘前走進來那個長得超俊超帥的那個,有可能就是蘋果口中其中一個美人。

因爲那個男人,正用着極其不容忽視的冷冽眼神,緊盯着洪蘋果與唐祝兩人間糾纏的動作。

自從在美國見過崩潰了的蘋果後,丫丫考研就選了臨牀心理科,她說這樣家裏萬一有親戚朋友神經病也好早日看到苗頭跑路。目前正在實習中,以她對蘋果的瞭解分析,會讓她這樣不安的只有三件事:1、當年她苦愛無果的男人。2、遠在美國的肖雅和肖寶寶。3、洪家二老。

那男人與肖雅長相相似,目標又明確,那麼今晚蘋果失常的原因,肯定和他脫不了干係。

他的神情越發不耐煩,而身邊這兩隻又繼續着你醉了我沒醉的搶奪酒瓶中,她極不雅觀的翻了翻白眼,迎面走過去對着那個俊得掉渣的男人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那是我男人,你不動他我把洪蘋果打包送你?”

“成交。”

和聰明人說亮話,就是這麼簡單,這男人略一打量她就馬上同意,聲音同人一樣的清冷。丫丫覺得蘋果真是沒有眼光,竟然如此沉迷皮相,放棄了溫文的唐祝而選擇了這個冰塊面癱男。還好,從此以後唐祝就她一個人的了,她想象自己邪惡地在心內狂笑。

從酒吧出來,唐祝默默地開車直視前方,他很難諒解丫丫選擇將蘋果交給肖亞的行爲。丫丫強行將他拉離蘋果身邊時認真的對他說:“唐祝,難道你不知道蘋果的心結在哪嗎?我不同意你們所有人把她藏着掩着的作法,從哪裏摔就得從哪裏爬。如果你是爲她好,請讓她自己面對。”

於是,他沉默的隨她離開,不是因爲認可,而是因爲他不想受傷的人再多一個她。對於蘋果和肖亞的事,他很難原諒肖亞傷害她那麼深現在還來繼續糾纏。

這頭兩人默默無語,那邊蘋果正毫未發覺自己讓人過了手,摟着肖亞又叫又跳的:

“你來了!你怎麼可以又來我夢裏!肖亞,我說過我要忘了你,我不能再愛你了,我愛你已經愛到愛不動了,我們到此爲止!”字字有力句句鏗鏘,理直氣壯可惜還是繼續淚流滿面。

肖亞擺擺手讓助理先行離開,任由她摟着,一語不發地想把她帶走。這丫頭喝醉酒就丟人的毛病,看來是多年沒改。

蘋果想着在夢中,雖然頭暈卻膽子巨大,一手撫上心中印刻多年的眉眼,緩緩的比着碰着生怕一使勁就會破碎:“你爲什麼還是這麼好看?別人都奇怪,我到底愛你什麼?你脾氣又壞人又陰險,家世條件又高得嚇人,腦子又好使,可是我只見你一次就傻掉了,我也很奇怪。你就是我命裏的那根弦,是吧?是吧?就這樣莫名其妙的,非要來彈我的心,一下輕一下重,彈得我好痛好痛……”

脾氣壞?陰險?腦子又好使也成了缺點?這話可是譭譽參半,肖亞挑了挑眉,估量地掃視了一下桌面的空酒瓶,她應該喝得不多,估計不會吐……

她還繼續:“肖亞,西蒙說得對,你果然是蛇,我被你咬了一口後,那毒就再也撥不掉了……”

想讓她自己走是不可能的了,如果託上肩又怕她吐。於是肖亞只好黑着臉做了一件他原本不屑在公衆場合做的事,打橫抱起蘋果往外走去。

懷中惱人的傢伙並不自覺地低調,反而將臉在他胸前揉來揉去,一邊發出嘻嘻的笑聲,在那自得其樂的嚷嚷:“哇,公主抱啊公主抱啊……”

她的鼻尖,硬硬的磨擦過他胸前的敏感點,他不由倒吸一口氣腳下啷嗆了下,壓着嗓子低頭往懷裏還在蠕動的人說:“別亂動!乖……”平時清冷的聲音現在帶了些暗啞和隱忍,還有似有若無的痛苦感。

“嗯……”喃喃地,他的話對她似乎帶有魔力般的影響,她漸漸停止搗亂,夢囈似的重複着他的命令:“我乖……”

肖亞自己的公寓離後海不遠,位於王府井與長安街的交界上,開車一會就到了。幸好,他向來對車子只求舒適,代步用的奧迪a8l空間寬敞放下副座後讓蘋果躺得很舒服,而不像楊滌非弄些騷包的跑車款。

蘋果其實喝的酒並不多,正處於飄飄然地狀態,軟軟的躺着,微側着身子張大眼睛脈脈含情地看了肖亞一路。嘴裏依依啞啞的唱着兒歌,兒童化了嗓音嗲嗲地哄唱,還不時停下唱着的歌飽含深情地說:“寶寶,多喫多睡長得快,媽媽疼哦!”言畢,還伸出手似模似樣地在肖亞的腿上拍了幾下,看樣子是把他當嬰兒看了。

雖然蘋果的幼兒化舉動怪異,而且還自詡爲他的媽媽,可是肖亞卻莫名地受用,被她眼底的深情感染得身心愉悅。

前晚相遇時,就讓身邊負責收集信息的助理丁沛留意安凱的事,略略模糊的表達了凡是和洪蘋果相關的事情,都需要向他彙報,能照顧的也需要額外照顧下。昨晚不歡而散後,更是提高了對她關注的優先指示,隨即,今天媒體集體爲難的事和晚上她約人買醉的消息,他都優先於秦楚知道,然後,又刪掉了蘋果買醉的事表示不必向秦楚彙報。秦楚,也同樣對人下達了幾乎一樣的指示,酒醉的蘋果他照顧就好,媒體爲難的事,就讓秦楚去操心吧。

肖亞認爲,這叫合理分工。

這一路,由於蘋果小朋友化身乖巧幼兒版,兩人算是相安無事,如果不算被她不時揉揉拍拍捏捏兼眉眼脈脈秋波盪漾偶爾粉舌輕掃紅脣弄得肖亞渾身燥熱不已,某處某物昂然激動抬頭欲掙脫束縛的話。

於是被小小肖折磨中的大肖咬牙切齒地,用僅僅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恨恨不已地放狠:“看我一會怎麼治你!”

到了公寓地下停車場後,蘋果覺得躺得很舒服,賴着不肯配合自己起來,衝肖亞伸出兩隻手,嬌聲的耍賴:“抱抱——”意思是還要公主抱,肖亞對酒醉後就耍無賴沒酒品的她完全沒有辦法。幸好把高跟鞋脫掉後的蘋果身高不過160出頭,可以毫不喫力地緊緊的環在他的臂膀中,十分契合。

只是苦了他家的小小肖,纔剛剛沒那麼激動,又被迫趾高氣昂起來。

肖亞一路抱着她經過保安等路人甲乙眼光洗禮後,臉色微微發窘。偏偏蘋果還非要扭來扭去,嫌他身上體溫高,又牢牢的緊抱着她害她熱得很。她越扭動肖亞則越發緊箍着她,還略使柔勁將她的臉往自己懷裏摁。

有些折磨,痛並快樂着!肖亞只覺得她的呼吸撓在他胸前,又麻又癢。

好不容易熬到進了屋子將她放下,蘋果已有點被憋得呼吸略顯困難,紅着臉喘着氣一下地就恨恨地一掌拍在他家小小肖上面,還不滿地嚷嚷:“就是這個東西,硌得人屁股好痛!”

肖亞在心猿意馬心火旺長硬脹酥麻地時候被這樣狠狠地一掌,眼珠子都生生地發紅了,痛哼一聲彎下了腰,捂着被襲擊的小小肖俊容扭曲呲牙閉眼好半晌才能發出一聲怒吼:“洪蘋果!你——”

蘋果正自傻笑,被這如天外驚雷的男人最痛之吼一震,不由得清醒了幾分。愣愣地舉起手,呆呆地看了一下剛纔辣手摧肖地掌心,白皙的手掌心有一雞蛋大小的地方已經微微泛紅,兇器尚且如此,可想而之受傷的小小肖多麼‘銷魂’。

訕訕地傻笑着小小步往後退:“呵呵,呵呵,我……我不是故意的。”

肖亞一動不動地靜待疼痛慢慢地減緩,微微泛紅的眼珠除了偶爾的眨眼外,一直緊緊地盯着憑本能縮在沙發後蹲下當鴕鳥的某個人,略帶殺氣的眼神,讓背過身藏起的她感覺後背有被燃燒的錯覺。

好一會兒,她看到一雙筆挺的腿,矗立在她低頭面向的前方,站定,微微地分開。火辣辣的眼神感覺已經從後背上移到她的頭頂,避無可避之下,她抬起頭傻笑:“哈,哈哈,哈哈哈,沒事了叭?沒事我先走了!”

咬牙切齒從牙縫裏擠出的聲音:“你說呢?你想不負責任就走?”

傻了眼,負責任?她現在又沒將他喫幹抹淨,要負啥責任。一不留神,她把心裏所想清清楚楚的說了出來。

“看它的傷勢!!”又是一聲怒吼,蘋果暗暗叫苦,冰塊男怎麼變成火山男了?

看它的傷勢……看……它的傷勢,重點在於,看……就可以了嗎?蘋果順着那雙好看而筆直的腿,眼神遊移着往上走,一直去到原來小小肖怒放張揚現在已經平復的某處。嗯,怎麼看,那兒都是平坦的,看來小小肖……傷勢真的不輕。

這次聲量比剛纔略小:“誰讓你這樣看了!”

“你不是說要我看它的傷勢嗎?”是她理解有誤還是他的傷勢蔓延到腦袋了?她不是正在看嗎?

“你不拿出來,怎麼看它到底傷在哪裏!”

汗!拿……拿出來!

拿出來……拿,出來……她的腦子肯定被酒精弄得麻木了,他要她把它拿出來?用手?從他褲子那兒,拿出來?好吧,的確是她不對,聽說男人那裏平時輕輕一碰就能痛得要生要死,她那無情的一掌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影響小小肖的行動力和使用壽命,死就死拿就拿叭!

把心一橫,她改爲跪在地上,傾身向前和他的腿縮短到彼此間只有一尺相間的距離,果敢地伸出手。

雖然決心有了,行動也果斷,可是手指依然顫抖着好幾次才能解開他的皮帶,又抖得如同患了柏金遜症似地,笨拙地解開束縛把小小肖輕輕地掏出來。

小小肖垂頭喪氣無精打采地軟綿綿又無力地躺在她雙手中,有別於記憶中困擾她地雄偉的形象。

怎麼辦?這是不是代表,傳說中的功能性障礙,俗稱‘不舉’了?

怎麼辦?聽說這是男人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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