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難得小遠這麼說呢。”寧婉嘉扭頭用粉嫩的櫻脣親暱的蹭了蹭梁遠的臉頰,然後有些好奇的問道:“不過小遠,那邊爲什麼叫少女堤呢?”
“湖邊是漢堡民衆節假日散步休閒的地方,不單單有許多精品的購物商店,夏天的時候阿爾斯特湖裏還遍佈着天鵝,許多德國少女都喜歡跟着父母來這個地方,久而久之那邊就被稱作少女堤了。”前世的梁遠曾在少女堤附近的商店大肆採購過種種泡妞利器,對少女堤的典故自是信手拈來。
“奧,我說小遠怎麼會突然的提議去逛街了呢。”寧婉菲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語言一如既往的犀利。
去年來德國三人基本都在民主德國待著,以民主德國的民生方面的繁華程度來說,還不如共和國呢,兩隻蘿莉自然也沒了購物的興致,除了逛逛民主德國的風景,兩隻蘿莉陪着梁遠處理工作的時間遠比出去玩的時間多,因此這次來聯邦德國,梁遠倒是真心實意的想陪着兩個小丫頭逛街的。
“菲菲,你這個不識好人心的傢伙,一會我們回賓館看老劉的就職演說好了。”梁遠無奈的戳着額頭說道。
寧婉嘉看着梁遠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樣,伸手扯了扯梁遠的臉頰,彎着大眼睛笑眯眯的說道:“小遠學會繞圈子罵人了呢。”
以寧婉嘉對梁遠的瞭解,自然從細微處分辨出梁遠是在說真話。想陪着自己和妹妹去逛街纔是真的。
被提醒了的寧婉菲放下手中的大杯飲料,一邊去掐梁遠的耳朵,一邊招呼寧婉嘉幫忙。
梁遠左支右擋,三人在包廂裏鬧成了一團,對於某個老流氓來說,兩個小丫頭招呼在身上的粉拳還不如說是按摩更恰當些
三人這頓飯喫了接近兩個小時才完,梁遠結帳時連包間加小費算在一起花了接近200美元。
出了餐廳的大門,寧婉嘉吐了吐粉色的小舌,抱着梁遠的胳膊說道:“小遠,換成國內的人民幣。這頓飯我們豈不是喫了800塊。好貴呢,前些時我們自己買菜做飯,800塊要花上好久好久呢。”
“難怪昨天他們請媽媽喫飯,是去中餐館喫麪條了。”由於剛剛被某個老流氓猥瑣的按倒在長椅上。寧婉菲的臉頰上還散落着一絲紅暈。
兩個小丫頭在三人自己做飯之後。對管家理財的興趣大起。前些天在國內時,曾把每天的菜金、零食等方面的花銷都一筆一筆的記到小記事本上,然後月底在拿出來總結。很有幾分過日子的架勢。
有了喫飯經驗的兩個小丫頭,在少女堤逛街時對衣服、飾品的價籤就額外的注意,少女堤街道兩旁分佈的都是國際一線的時裝品牌店,雖說不是lv、古奇之類的奢侈品牌但也是價格不菲,上千美元一件的風衣外套屢見不鮮。
自打重生以來,兩隻蘿莉的服裝、飾品等物基本都是梁遠一手包辦,兩個小丫頭逛街購物的思維,依舊停留在本溪的百貨大樓和盛京聯營公司時代,結果兩個小丫頭把價格換算成人民幣之後,常常抱着梁遠的胳膊嘟着嘴巴嫌貴,整整半條街逛下來三人依舊是兩手空空。
站在少女堤的街尾,梁遠好笑的聽着兩個小丫頭埋怨聯邦德國物價太高,隨手掐了掐身邊寧婉嘉吹彈可破的臉頰,笑着說道:“嘉嘉和菲菲也是土財主啊,我們三個在深圳發展銀行的股份除了買酸奶之外,再買幾件衣服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雖說梁遠入資了深圳聯合銀行,導致原本迅速離職的林建至今還穩坐在聯合銀行行長的位置上,但歷史依舊有着頑固的糾錯能力,在去年年中,深圳聯合銀行終於改成了梁遠前世所熟知的深圳發展銀行,並在剛剛成立不久的深交所上市。
不過由於深交所不再是對深發展有着深厚感情的林建籌建,深圳發展銀行的股票上市編號,從梁遠前世所熟知的000001變成了000008,而a股的龍頭股000001則變成了後世大名鼎鼎的深萬科。
人在外域,寧婉嘉聽梁遠提及酸奶雖說依然有些羞,卻沒像在國內時那樣,第一時間動手修理梁遠,而是微膩着嗓子用額頭碰了碰梁遠的肩膀,說道:“小遠知道什麼,媽媽說有錢和過日子可是兩回事呢。”
看着身邊的少女眼波流轉,白皙臉頰上鋪滿了薄薄的粉意,眸子裏的親密和眷戀濃得恍若實質,梁遠敗家的豪氣油然而起,用力攬了攬寧婉嘉纖細的腰肢,抵着少女雪白的耳垂說道:“別說衣服了,嘉嘉就是喜歡月亮我都能掰下來一塊的。”
“小遠總是吹牛呢,人家喜歡月亮呢,小遠掰下來一塊好了。”身邊的寧婉菲故意的卡巴着眼睛,媚眼如絲的看着梁遠。
“菲菲例外。”梁遠的回答無比的乾脆。
“小遠,我和你沒完。”暴怒的少女伸手去掐梁遠的脖子,梁遠哈哈大笑着從街尾跑開。
片刻過後,在被寧婉菲揍了幾下之後,梁遠拉着兩個小丫頭直接進了前世泡妞時常逛的escada,這幾年梁遠給兩個小丫頭買的衣服都是蘿莉向的,可這半年多兩個小丫頭髮育極快,越發有了少女的模樣,原來的衣服到了今年夏天許多都不能穿了。
艾斯卡達(escada)是德國最好的女裝品牌,以簡潔、幹練著稱,向來是職場高收入女性的首選,其設計的少女服飾也時常帶着一絲成熟的韻味。
對於梁遠這種老流氓來說,夏季裏看着胸脯微鼓,已經有了s型曲線的兩個小丫頭流露出帶着純真的小性感,肯定是大飽眼福的事情。
由於三人從酒店出來的較早,剛剛喫過那頓不早不午的餐點之後依舊沒到中午,看着艾斯卡達的專賣店裏還沒有什麼顧客,梁遠索性掏出辦了接近一年的運通信用卡。
滿頭金髮的專賣店店長看着運通信用卡上白金色的經典古羅馬百夫長頭像,痛快的答應了梁遠暫時閉店的請求。
梁遠陪着兩個小丫頭足足呆了兩個小時,從風衣、長褲、裙裝到t恤、鞋子、髮飾,連同帶給自己老孃和唐婉的禮物整整買了五大包,花掉了三萬多美元算是小小的敗家了一次。
留下酒店的地址,梁遠和煥然一新的兩個小丫頭出了艾斯卡達的專賣店。
看着身邊兩個小丫頭一水的咖啡色長褲,黑色的繫帶牛皮長靴、雙排扣的立領淺灰色風衣,滿是濃濃的日耳曼簡潔風格,梁遠用手指擦了擦寧婉嘉雪白的肌膚,笑着說道:“裝上個藍色美瞳、染上金髮,嘉嘉可以冒充日耳曼少女了。”
“小遠喜歡我就染。”寧婉嘉彎着大眼,笑眯眯的說道。
“小遠,你給我們的那張卡片用處好大啊,居然可以讓商店暫時關門呢。”寧婉菲有些好奇的說道。
美國運通的白金卡算是這個星球上頂級的信用卡了,對於手持這種卡片的一流財神會自動獲得某些時尚品牌的vip待遇,也是時尚類專賣店最爲喜歡的客戶,雖說梁遠消費的金額遠遠不及土財主,但專賣店的服務態度依舊是沒有半點打折。
“我的那張是主卡,你們兩個手裏的是副卡,不過所有的功能三張卡片都是一樣的。”梁遠和兩個小丫頭解釋着運通卡片的種種便利。
三人邊聊邊沿着少女堤西行,打算轉上漢堡中央大街,然後去漢堡港看超級油輪進港。
剛剛轉過街角,還沒找到出租車,一個梁遠無比熟悉的身影從寧婉嘉身邊的漢堡店裏匆匆走了出來。
“安吉姐姐!!”眼尖的寧婉嘉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滿頭金髮,穿着灰色大衣,圍着深紅色圍脖的安吉麗娜。
梁遠也愣住,以民主德國的生活水平和政府管控來說,來趟聯邦德國可是十分困難的事情,梁遠萬萬沒想到會在漢堡街頭偶遇安吉麗娜。
“小遠,嘉嘉、菲菲?你們怎麼在德國?”安吉麗娜的臉上也帶着難以置信的表情,本就豐滿欲裂的胸部,隨着主人激烈的情緒波動起伏不定,晃得人眼暈不已。
“我們已經放寒假了,剛好小叔的公司在聯邦德國這裏有些項目,我和她們兩個就過來玩了。”梁遠按下心中的疑惑笑着說道。
“我來德國是”安吉麗娜說了幾個字,忽然臉色一紅,繼而又血色褪盡。
梁遠微一凝神,心中猜出了幾分,沒喫過肥豬肉,但豬跑總是見過的,前些時東德遠嘉剛剛和克格勃駐東德的大特務頭子普京打了交道,想想東德著名的諜報機構史塔西,自己這位安吉麗娜來聯邦德國的目地怕也不是簡單的。
微微上前,梁遠沒心沒肺的哈哈笑着,結結實實的給了安吉麗娜一個熊抱,一股難言的柔軟觸感從臉頰處盪漾開來,梁遠無恥的把腦袋埋在了安吉麗娜高聳的胸前。
“好久沒有看到安吉姐姐了呢,我們找個地方喫飯慶祝一下好了。”梁遠抬起頭,盯着安吉麗娜碧藍色眼睛柔聲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