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大陸,
“跟夢裏所見的,總感覺有一點不一樣。是哪裏呢?是哪裏呢?”天玄月喃喃道。
“別亂碰我玩具。”天艮山有些不高興的撇了撇嘴。
不遠處,天易明突然翻開自己的撲克牌,臉色變了變,不禁道,
“你們說,最近這風兒是不是有些喧囂啊?”
“哈?風兒?易明,你不要因爲巽風不在,你就假冒自己是風系的呀。”天離火忍不住吐槽道。
“好吧,那就是光向有些不對。感覺,這太陽彷彿從西邊出來了一樣。”天易明看着西邊說道。
“西邊?精靈大陸嗎?”天玄月眼睛動了動,如今他們天貴族的大本營是在大陸西海岸,那麼在西海岸以西,只能是精靈大陸那邊了,當然,也可能更遠,或者在海上,但如今夜白正巧在精靈大陸,所以天玄月纔會說精靈大陸。
“不管精靈大陸發生了多大的事,都與我們無關。”天艮山說道。
“不不不。”天易明搖頭,“話可不能這麼說,命運之光,哪怕再是遙遠,最終都能串成一線的。只是,正常情況,命運之光想要從精靈大陸傳到我們這邊,肯定是要環繞一圈,最後從東邊過來。但我最近,怎麼總感覺有光好像從西邊直接就過來了?”天易明抓頭說道。
“自己算命不準了就不準了,不用找藉口,反正我們也聽不懂。”天離火不由道。
天易明頓時跳起,
“誰說不準了!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我說,你們是不是很無聊啊。”天玄月出聲打斷道。
天易明:“是啊。”
天離火:“是啊。”
天艮山:“。。。。。。”
見狀,天玄月眼睛一轉,其實這裏的人情況如何,朝夕相處的她,難道會不知道?
天震雷,因爲跟七君子有仇,本身又不太合羣,所以一直致力於跟七君子的對戰。天巽風是個高雅,實力強大的傢伙,換句話說,天巽風享受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他不願意被七君子奪權,同時又喜歡別人的尊敬與欣賞,所以,最近一直致力於恢復民生,整頓民心,破除獸潮影響之事。天坎水,雖然看似沒什麼在意的,但天貴族都清楚,那傢伙是上族的“走狗”,跟上族走的太近,是一個能夠上達天聽,打小報告的傢伙,喜歡胡鬧的人,想必都不喜歡跟這類“幹部”交往吧。
所以,以上三人,不說都很忙,但至少是能夠給自己找到事情做的人。而除此之外,天玄月四人則是屬於無聊之輩,整日無所事事。他們沒有什麼遠大的目標,現在也沒有了必須得遵守的責任與義務。
“我有件事,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想聽一聽?”天玄月開口說道。
“你不會又要講你在夢裏大殺四方的經歷吧?”天離火撇了撇嘴。
天玄月眼睛一揚,
“那你不聽好了。”
“我要聽!我要聽!”天離火當即坐了過來,沒辦法,無聊嘛,就算是個聽起來很誇張的故事,吐槽起來也有個談資啊。
天易明洗好了撲克,再次翻開一張牌來,卻是一張黑色的影子,
“當真是有些喧囂呢。”天易明喃喃道。
天玄月一笑,直接開講,
“衆所周知,造成如今世界支離破碎格局的,正是當年打破天地的百族大戰。百族大戰,神魔皆與。如果說,如今的上族就是‘神’的話,那‘魔’是什麼?”
“魔?”天離火愣了愣,卻是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關鍵那‘衆所周知’‘神魔皆與’的話,沒準都是杜撰,當不得真呢,畢竟他們可從來沒有真正經歷過那個時代,“就算有,沒準當初已經被消滅了呢。”天離火道。
“不。”天易明摸了摸下巴,“按照傳說,百族大戰最終是被阻止的,創世主不想讓各族滅亡,沒道理單單‘魔’滅亡了吧?在我想來,魔應該只是個說辭,指的就是如今南北兩方的傢伙。那麼,到底誰是神,誰是魔,可還說不一定呢。畢竟從當初的結果來看,南北兩邊的纔是最大的受益者。”天易明說道。
“錯錯錯。”天玄月卻是擺了擺手,“真正的魔,可是確確實實存在的哦!”
“你見過?”一直未開口的天艮山沒好氣道,天玄月說的簡直就像在吹牛一樣。
結果沒料到,天玄月卻是點頭道,
“見過。”
“啊?在哪裏?”天離火連忙問道。
天玄月一笑,
“在夢裏。”
“切!”幾人無語。
“喂!我可沒有開玩笑,你們就一點不感興趣嗎!沒準這可是本時代最大的發現呢!”天玄月叫道。
“好吧,就算你真見過好了,你憑什麼就認定那是魔?難道對方自我介紹的?”天易明問道。
“感覺。”天玄月答道,“那種感覺,不是魔,還能是什麼!”
“在哪裏?”天易明繼續發問。
“獸人大陸大峽谷下。”天玄月回道。
“你是想說,殘存的魔族就躲在那裏?”天離火說道。
“不,是更加宏觀的!”天玄月道。
“更加宏觀?”天易明想了想,眼睛一眯,“你難道認爲。。。。。。如果你的猜想是事實的話,那還真的是把我整個世界觀都顛覆了呢!”
“但這樣恰好可以解釋很多謎團,不是嗎?比如那中央祭壇的神柱。”天玄月說道。
“等等,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完全聽不懂!不要打啞謎好不好!”旁邊的天離火忍不住叫道。
天易明一笑,
“不是我們不想說清楚,而是情況本身就不太清楚,又讓我們如何能說得清楚。等等!”天易明突然臉色變了變,看向那邊天艮山的‘玩具夜白’,“喂,我說你不會是故意的吧?”天易明轉向天玄月道。
知道一些隱祕,那並不可怕,因爲這種世界大局,不是隨便能夠打破的。但知道隱祕,同時又有破局之力的話,這就將成爲現今世界頂層的巨大風險跟威脅。如今天玄月把這個猜想告訴給他們,並且他們手上恰恰擁有‘夜白’這麼一張牌,這種事一旦被人知曉,簡直要把人推到世界的對立面去。
與整個世界爲敵,呵呵,遠遠沒有聽起來那麼有意思。刺激是刺激,可惜是爲瘋狂之人準備的。讓天易明感到悲哀的是,他自身的瘋狂是假的,是在有一定保障的情況下的瘋狂,而天玄月呢,則是實實在在的瘋狂者!
“什麼故意的?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天玄月裝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