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這陣子身子好些了麼?”
她記得離開比薩的時候,菲普瑞菈的精神看着還很正常。爲什麼短短幾月不見。她就臥牀不起了?
這究竟是圖菲儷和他們一起聯合起來的陰謀?還是真如圖菲儷說的那樣,菲普瑞菈病重的很厲害?
提到菲普瑞菈的病情,菲普斯的面龐上流露出哀傷。
他嘆息一聲“她的身體最近一直不好,你有時間過去看看她吧。”
圖維雅緊緊的盯着他的眼神,沒有錯夠任何的蛛絲馬跡。
看着菲普斯的神情。和他對自己妻子的那分愛。是做不了假的。所以圖維雅可以斷定,菲普瑞菈一定是病的很嚴重了。
。。
昏黃的大殿內,安靜的沒有任何嘈雜的聲音傳出,大殿之內的女婢皆是小心翼翼的行走忙碌,見到圖維雅的到來。她們都是惶恐的行禮。
圖維雅冷笑。看來她在比薩王宮那段日子,對這裏的宮女造成了不小的恐慌。
她吩咐門口的女婢將門關上,因爲外面已經起風了。
她踏過正殿的走廊,來到了菲普瑞菈的寢殿。這是自圖維雅落水後,第一次來到這裏。
熟悉的宮殿,帶着一絲溫暖的白色紗幔,透露着與這屋子主人極不和諧的氛圍。極度的矛盾體。
在圖維雅的記憶裏,菲普瑞菈一直習慣以紅衣示人,而且她冰冷美豔。氣質中透露着與生俱來的傲氣。
這與她居住的宮殿十分的不符。
圖維雅看向躺在牀上的女人。幾個月不見,她消瘦了許多,本就尖細的面容此時看上去更加的瘦弱。
空洞的一雙大眼在昏黃的蠟燭照耀下顯得那麼飄渺。好像一刻不注意。這個女人就會羽化成蝶徹底的消失在這裏。
圖維雅的心口一陣抽痛。她撫上自己的左胸前,感覺那裏一陣說不清楚的沉悶感。
但是圖維雅可以肯定,她對於菲普瑞菈沒什麼感情。
而此時她的心情好像是一種急躁的恐懼,像是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圖維雅皺眉,難道是潛意識裏。她的身體裏還殘存着原來圖維雅的思維?所以面對着生她的母親病弱膏肓。她纔會傷心難過?
“你來了?”
一道極弱的聲音傳出。
圖維雅向着牀邊走去。來到了菲普瑞菈的身旁。
“你知道是我來了?”
菲普瑞菈臉色慘白。她虛弱的吐氣,臉上卻保持着溫柔的笑意“我知道你會回來。”
圖維雅皺眉“這也在你的卦象中顯示?”
菲普瑞菈搖頭。可能是因爲激動。她連着咳嗽了幾聲。
“不咳咳咳。不是。我只是以一個母親想念自己孩子的心態,執着的認爲你會回來。”
圖維雅笑了。她坐到菲普瑞菈的身旁。臉上終於不再是那種超越一切的淡然。她微笑的看着躺在牀上的女人----她的母親。
“爲了你這句話。我圖維雅回來也值得了。”
菲普瑞菈眼神冒着水汽,她伸手拉起圖維雅的手。“沒想到當我油盡燈枯的時候,能夠留在我身旁的竟然是你。”
圖維雅微笑着看向她“所以你會好起來的,因爲只有我這一個不受待見的女兒,你怎麼會滿足?”
菲普瑞菈聽了圖維雅的自嘲。破涕爲笑“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