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剛恢復身體,難道又要面臨險境了?”桓朔欲哭無淚。
看着那怪物撲了上來,桓朔撒腿就跑,那可是實力堪比練氣九層的妖獸,怕是一巴掌拍下來,自己非得變成肉泥不可!
“小饞貓呢?”奔跑中桓朔分出一縷心神搜索黑貓的蹤影,可那黑貓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真是無情無義的傢伙!”
但是怪物緊追不捨,因爲桓朔的身體還有點餘傷在身,根本沒有怪物靈活,不一會就被撲到了他的身後!
“不行,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裏!”
狠下決心,桓朔急忙轉過身來,一拍儲物袋,握緊手中的那柄見葉,真氣噴湧而出,一點雨滴飄落,只見他閉上眼睛使出全身的力氣向着眼前的怪物砍去!
浮雨劍意!
“保佑我!”
一道光芒閃過,頓時只聽那隻怪物吼叫一聲,跳到了一邊,桓朔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去,那隻怪物的一顆頭顱的角上被砍出一道細小的白痕,只是一道小小的白痕!
但卻也疼的那怪物嚎叫了起來。
“失敗了!”桓朔感覺自己的雙手震動。
怪物站在那裏瞪着桓朔,嘴裏發出了哼哧哧的聲音,頓時血腥之味更加濃了!
“得趕緊逃走!”
桓朔持劍護在身體前方,趁着月色向四周看了一圈,此時只見一個黑暗的角落裏忽然間閃出一道亮光出來。
“那是什麼?”
見怪物還是站在那裏瞪着自己,桓朔握緊手中的劍向着前方一揮,那怪物嚇的慌忙退後了幾步。
“哈哈,笨蛋!”
桓朔大笑一聲,撒腿便向着那光亮處跑去,只是感覺全身還是僵硬,速度也不是很快。
那怪物愣了一下,彷彿知道自己被騙了,隨即大怒起來,從後面追了上來。
“這怪物的速度竟然這麼快!”桓朔看了一眼前方還是很遠的光亮,有些慌了起來。
“那是……”
他看了一眼前方,好像發現了什麼奇怪的的東西,頓時嘿嘿一笑。
怪物看自己漸漸接近了桓朔,頓時大吼一聲從後面向着他撲來,桓朔掐準時機向着側面跳去,生生避開了怪物的那一爪。
“吼!”那怪物一聲驚吼,悽慘的大叫起來,原來它正落在了一片堅硬如鐵的碎石堆裏,桓朔趕緊爬了起來拿起旁邊的藤條向着它的身上纏去,怪物掙扎了起來卻是一時間難以掙脫那些藤條。
“啪!”只見此時一根藤條從中間斷裂!
“不好!這藤條太脆了!”
桓朔急道,連忙撿起地上的劍,踉蹌着向着那光亮處跑去。但是隨着那一聲聲的碎裂聲,藤條不一會已經全部被掙斷了,但是此時桓朔也已經到了那閃着光亮的地方,見怪物跳了過來,他腳下一蹬,飛身向着那亮光飛跳而去!
趕緊從地面爬起來,他向着後面看去,索性那怪物沒有追出來,大口喘着粗氣,頓時感覺身體一鬆。
“果然這樣!”
此時那怪物緊急停止腳步,好像被阻擋在了外面,只聽它大聲吼叫着,“砰砰”幾聲傳來,地面也跟着晃動了起來,像是震怒不已。
“還是趕緊離開吧!”
桓朔自語道,感覺有些忌憚,心中還在砰砰直跳!
他拄着手中的木劍,想着趕緊離開了這個鬼地方,但是當他看到自己身處在何地的時候,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
這裏是一片墓地。
墓地並不是很大,死亡的氣息充斥其中,灌木雜草橫生,一片荒涼之景!墓地中不時地傳出一陣鬼哭的聲音,這聲音隨着夜晚的冷風向着四周擴散而去,陰森森的,周圍的鳥獸等生靈聞聲退避!
墳頭大多平了,其上長滿了各種雜草,一排排的墓碑幾乎全部碎掉了,找不出幾塊完整的,殘破的墓碑上看不清碑文,彷彿經歷了多少歲月的侵襲,全部被磨平!
桓朔無可奈何,不能回頭,也只能向前走去!
在墓地的一個小小的角落裏,有一個墳頭,說是墳頭,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土堆而已,光禿禿的土堆上沒有任何雜草,但是看去滄桑至極,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個歲月!
在土堆前,一柄劍半插在土中,劍身呈灰茫茫之色,就算在這歲月的洗禮中,依然完整,沒見絲毫的腐蝕痕跡,也不知是何種鍛造而成。土堆前沒有墓碑,彷彿這柄灰色的劍被拿來當做墓碑一樣。
深夜來臨,一道月光照了進來,正好映在了那劍身之上,光芒匯聚閃爍了起來,原來就是這光引誘桓朔來到了這墓地之中!
這裏一下子變得靜悄悄的,聽不見一絲的聲響,只有風還在輕輕地吹着,灌木跟着搖晃起來。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喊叫響遍了整個墓地,又從墓地向着周圍傳去,四周的鳥獸驚叫起來,飛快地逃走了,風也好似停止了一樣,灌木靜靜的不見一絲的晃動,烏雲漸漸籠罩,此時天上那一輪圓圓的明月也是藏起來一樣,天一下子變得陰沉沉起來。
桓朔被這一聲鬼哭嚇得不輕,只見他嚇得退後了幾步,卻不想一下子踩到了一個小土堆之上!
只聽咔嚓一聲,彷彿是踩斷了什麼的聲音。
這時,那個小小的土堆上方的土層好像鬆動了一下,頓時只見一隻血跡斑斑的手掌破開土層從墳頭中一下子伸了出來!
不久只見另一隻手也跟着破土而出,兩隻手上的皮膚蒼白無比,其上染滿了一層厚厚的乾枯的血斑,正在紛紛灑落下來。
那手掌飛快,一下子抓住了桓朔的腳踝,把桓朔使勁地向土中拉去!
嚇!
桓朔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使勁地蹬開那蒼白的手掌,好在那手掌並沒有多大的力道,一掙就開。一道劍光閃過,那手掌被桓朔一劍斬斷,但卻沒有血流出,彷彿血早已經乾枯。
就在這時,土壤鬆動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只是一片,而是多個地方都出現了這樣的聲音!
“不會吧?”桓朔大汗,猛然從地上跳了起來。
不出所料,那些成片的地方,一隻只蒼白的手掌破土而出,不一會,一個個乾屍自土中鑽了出來,都是向着桓朔慢慢走來,在這些個乾屍的身上,穿着破爛的麻衣,一股腐爛的氣味瀰漫着,血痂片片脫落,很是恐怖。
“這是什麼鬼地方!”見到這樣恐怖的場景,桓朔向後退着。
就在這時,其中一隻乾屍怪笑了一聲,跳了起來,向着桓朔抓去,速度異常之快!而其他的乾屍也是聞聲而動,跟着跳起來,向着桓朔湧去。
心中大驚,桓朔一招“浮生若雨”使出,頓時雨滴形成了一個若大的結界防護在他的周圍!就在他準備大鬆一口氣的時候,那些乾屍卻是穿過結界直接闖了進來,絲毫不受雨滴的影響。
“什麼!”
桓朔滿臉冒汗,控制着結界,瞬間轉化做劍雨向着那一片乾屍墜落,可那就連陸衛的鐵扇都能夠穿透的鋒利劍雨,落在那些乾屍的身上時,就如同普通的雨點一樣,沒有對乾屍起到一點的傷害!
“臥槽!”
桓朔忍不住破口大罵,自己爲了擺脫那怪物的追趕,竟然逃到了這個地方,還讓不讓人活了!
沒辦法,桓朔只好握劍向着那些乾屍劈去,好在乾屍不畏道法,卻也承受不了劍的鋒利。
五個時辰之後,墳墓裏躺着數千具的乾屍,桓朔坐在了地面之上大口喘着粗氣,雖然真氣消耗不多,可體力倒是不濟,連續砍了乾屍五個時辰,誰也受不了!
這些個乾屍雖然沒有多大的破壞力,可這麼多也讓桓朔砍了整整五個時辰!
但就在桓朔還沒有來得及恢復體力 ,數道窸窸窣窣的聲響從地面之下傳來。
“有完沒完了!”
桓朔大喊道,卻見又有數十個乾屍從土裏鑽出,但是這些乾屍於之前的完全不一樣,它們穿着漆黑的鎧甲,手中握着不同的兵器,雖然這些兵器全部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損壞,可也發出這讓桓朔陣陣心悸的氣息。
屍兵!
這些個屍兵看到桓朔,提着手中的兵器怪笑着向桓朔砍來!桓朔倒吸了一口氣,那些屍兵個個身手矯健,而且手握兵器,雖然沒有真氣,但也不能小覷!
“去死!”
桓朔握緊短劍砍去,其中三個屍兵每一個都是握着一把生鏽了的刀向着桓朔砍來,但桓朔生生不敵,一個照面就被打飛了出去!
“媽的!”
桓朔大罵道,這還怎麼打,用不得道法,就算短兵相接也直接會被打飛,這叫人怎麼活!
這些個屍兵起碼有練氣五層的實力!
屍兵可不管桓朔的抱怨,直接舞起笨重的武器向着桓朔砍去,一招無用,桓朔不敢硬接,只能拔腿就跑,可體力早已用完的桓朔,速度是絕沒有屍兵快的,頃刻便被包圍了起來。
“豁出去了!去死吧!幽冥歸來的亡靈!”
桓朔大喊一聲,丹田內真氣全部匯聚,不多時只見一滴漆黑的雨點縈繞在他的指尖,飛速旋轉着!
這是桓朔這十多天來參悟青衍的那一劍而學來,雖然修練不出漆黑的劍光,可卻是生生地把一點雨滴染黑,可也需要調集自己全身的真氣纔行!
既然是從墨法而來,這一招他稱之爲“墨洞”!
不過這“墨洞”代價太大了,如果不是要命的時刻,他是絕對不會用的!
看那屍兵襲來,桓朔屈指一彈,那滴匯聚了他全身真氣的漆黑雨滴向着數十隻屍兵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