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春秋丹原液?”
林念真看着玉瓶之中那璀璨如銀河一般的藥液,眼中露出一絲迷醉的神色,女孩子啊,天生對美麗的事物就沒什麼抵抗力。
林寒顯然比林念真的抵抗力要強一點,他仔細地看着手中的玉瓶。
雖然這玉瓶的質地粗糙了一些,可是裏面那晶瑩璀璨的藥液卻將這玉瓶襯托得不凡了起來,聞了聞瓶口處瀰漫出來的馥鬱藥香,林寒感覺頭腦一陣清明。
“沒錯,這就是我煉出來的春秋丹原液。”生如秋點點頭。
“正好十瓶,咱們五個人一人一瓶,剩下的五瓶……”
“剩下的五瓶是霞兒的!”不等生如秋說完,方蘇徽急忙搶先說道。
生如秋笑着點點頭,“好好好!都是嫂子的。”
“十瓶?可是這裏只有九瓶啊!”
林念真數了數桌上的玉瓶,抬頭看向生如秋。
生如秋攤了攤手,“沒辦法,這春秋丹原液我也是第一次煉,所以煉出來了之後我總得自己先嚐嘗,所以就喝了一瓶,效果還不錯,剩下的你們幾個人平分吧。”
“有沒有什麼效果?”
林寒湊到生如秋身邊,上上下下打量了生如秋一番,生如秋笑着搖了搖頭。
“沒什麼特殊的效果,就是讓我的境界提升了一些,從靈根二重提升到了靈根四重而已。”
“這麼多?!”
生如秋的話將林寒等人全都嚇到了。
只見生如秋點了點頭,看向郭朝陽,道:“喏,我喝藥的時候朝陽就在身邊,他可是親眼看到的,對吧!”
郭朝陽嘴脣動了動,最終沒有說話,只是重重點了點頭,他何止是親眼見到,他就是親身經歷的啊,話說回來,過去他都沒發現生如秋這小子謊話是張嘴就來,而且臉不紅心不跳的。
郭朝陽心中也很清楚,生如秋這樣說四人一人一瓶,就相當於是郭朝陽平白無故又得到了一瓶春秋丹原液。
雖然自己之前已經喝了一瓶,身體內的天地靈氣處於飽和狀態,可是用不了幾天,這些天地靈氣就會被消化,到時候服用這春秋丹原液,一樣可以繼續提升修爲。
生如秋等於送了一份天大的人情給他。
“真有這麼神奇?”方蘇徽狐疑地看了一眼生如秋。
他們現在都處在靈根境界,只有林寒是靈根三重,他和林念真兩人還處在靈根二重的境界上,這樣的修爲放在開元書院之中,只能淪爲雜役的角色,誰都不甘心一直平庸下去,所以聽到生如秋的話,方蘇徽當先便將那春秋丹原液一口喝了下去。
藥液入腹,方蘇徽只感覺一股精純的天地靈氣在他的體內瀰漫開來,渾身上下都彷彿泡在溫泉之中一般,讓他舒服得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出來。
不過很快的,方蘇徽那張胖臉上就逐漸漲紅了起來。
沒辦法,生如秋煉製的這春秋丹原液裏面蘊含的天地靈氣含量太過驚人,方蘇徽實力太低,如果不靜心煉化的話,恐怕這些天地靈氣都要被白白浪費掉。
方蘇徽也清楚自己體內的狀況,甚至顧不得找地方打坐煉化,直接盤膝坐在了地上。
隨後,方蘇徽的頭頂開始緩緩冒出一陣陣白煙。
“這麼好用?”
見到方蘇徽這般表現,林寒和林念真兩人都瞪大了眼珠子。
之前他們服用書院發下來的那枚春秋丹,也只是感覺有一些天地靈氣入體而已,身體足夠自行吸收,可是像方蘇徽這樣需要靜心打坐才能煉化的天地靈氣,數量得有多龐大?
見此,林寒和林念真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後兩人也將春秋丹原液喝了下去。
兩人喝下春秋丹原液之後,便跑到一旁的牀上開始盤膝打坐。
不多時,林寒和林念真兩人也臉龐漲紅,只不過林寒看起來要相對好一些。
“額……”
生如秋本想讓林寒和林念真兩人也像方蘇徽一樣坐在地上打坐煉化的,畢竟之前郭朝陽喝下原液之後身體裏面溢出的雜質,實在是有點那啥,可是這兩個人都已經進入了入定的狀態,生如秋也不能把他們倆拖到地上,看來……這牀……晚上他倆是睡不了了。
“如秋,謝了。”
郭朝陽拿着玉瓶,對着生如秋低聲說了一句。
生如秋扭頭看了一眼郭朝陽,笑着搖搖頭,道:“算了,朝陽,你我之間用不着分這麼清楚,況且咱們還有很多藥材,春秋丹原液還得繼續煉製,這東西咱們有的是,隨便喝唄!只要你能受得住那些靈氣,讓你天天當水喝都沒問題。”
郭朝陽知道生如秋是在逗他,他難得地笑着開了個玩笑,“我可喝不下去,是藥三分毒,而且還這麼苦,不過如果你下次熬藥的時候放點糖進去,讓我天天喝我也可以接受。”
“還加糖?你咋不說加果汁呢!”生如秋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郭朝陽,後者迷茫地看着生如秋,“果汁?那是什麼東西?”
“……”
生如秋無語。
……
很快的,方蘇徽最先起了反應,和郭朝陽一樣,他身上的毛孔中溢出一絲絲黑色的污穢之物,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在宿舍瀰漫開來。
生如秋和郭朝陽連忙捂住鼻子,而那一邊的林念真和林寒兩人也開始起了反應。
生如秋和郭朝陽連忙逃命一般從寢舍跑了出來,將房門緊緊的關上。
而生如秋還惡作劇一般的跑到後面,將寢舍的窗戶也給關上了。
“我的天吶,可燻死我了!”
郭朝陽跑到外面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氣。
生如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才知道啊,我就納悶了,你之前喝藥的時候,那些東西可都是從你身體裏面溢出來的,你就一點都沒聞到?”
“沒有啊,要是我能聞到,我早就被我自己燻死了。”
郭朝陽搖了搖頭。
“算了,不談這些了,只不過這味道實在太大了一點,我看這寢舍咱們今天晚上是沒辦法住了。”
生如秋感覺那味道從門縫裏面飄了出來,連忙拉着郭朝陽兩人又躲遠了一些。
郭朝陽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這麼濃重的臭味,恐怕就算是開門開窗三天都沒辦法散出去,看來這幾天要睡大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