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強和黃海騰很快就發現,他們錯了,錯得一塌糊塗,錯得不可原諒。寒光閃至,傳來了一陣巨響,密集的陣形中間,騰出了二十七朵巨大的蘑菇雲。等塵埃散盡的時候,他們發現,陣形中出現了二十七個大大的空洞,每個空洞裏面,各躺着幾十上百具屍體,陳飛龍的這麼一擊,竟然在瞬間殺掉了近兩千名道德宗的修士。
看着道德宗門人的慘狀,陳飛龍呵呵笑了起來,輕輕地撫摸着手中的狼牙弩,這玩意兒的威力還真是不錯,以後對付起道德宗的人海戰術來,自己又多了一樣利器了。沒想到,萬寶齋製造法寶的能力還真不是蓋的,這要是十九具狼牙弩一塊兒發射的話,估計自己又會得到一個什麼仙什麼魔的綽號了。
看着這一切,林強的臉色,已經變得幾乎跟雪一樣的白了。他當然知道,能夠產生如此威力爆炸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了。天雷子,可怕的天雷子,修士們用來同歸於盡的東西,幾十萬年來,死在天雷子手中的道德宗門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了。而且,這天雷子的威力還不小,擺明了是中級的,就連他林強,在如此的攻擊下,也只能落得個跟其它修士一樣的下場。林強跳了起來,指着天空罵道:“陳飛龍,你太卑鄙了,你太無恥了,你竟然在弩箭上加上天雷子,你不是一個人,你是個魔鬼,你是個殺人魔王。”
陳飛龍哈哈一笑:“妖仙也好,魔王也罷。對我來說,一切都無所謂。我只知道。誰惹事了我,我就得把誰幹掉。不管這個人所屬門派有多麼強大,不管這個人的後臺有多麼硬。林強,認命吧,怪只怪,你投身到了道德宗的門下。”
神念一動。一萬隻六階地大荒巨蝗,撲愣着翅膀,從腰帶裏面飛了出來,殺氣騰騰地撲向了底下那些道德宗門人。現在的陳飛龍,對召喚大荒巨蝗已經相當嫺熟了,召多少就是多少。而且,大荒巨蝗從腰帶裏面飛出來地速度也快了很多倍。要是按以前的速度,等一萬隻大荒巨蝗全部飛出來時。估計那些道德宗門人都已經逃走大半了。
陳飛龍則一拍四足踏雪地腦袋,拎着問天刀。朝着林強等十八個金丹末期的修士直撲了過去。還沒等林強反應過來,陳飛龍的問天刀就砍了下來。寬達百丈的刀氣突然間出現在半空中。巨大的刀影,如泰山壓頂般。呼嘯着壓了下來。可憐地林強,匆匆忙忙把懷中所有的法寶都掏了出來,朝着那刀影直扔了過去,妄想着多少擋一下那可怕的刀勢,給自己創造一下逃跑的機會。可是,雙方的修爲相差實在太多,問天刀的威力也確實可怕,林強扔出來地法寶,一碰到那刀氣,就象冬天的雪花碰到了夏天的驕陽一樣,眨眼間就化成了烏有。修爲強橫地林強,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刀氣輕輕地落下,輕輕地,把自己地身體砍成了兩段。
其餘十七個金丹期修士發聲喊,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四面八方逃跑。笑話,他們面對的可是那可怕地妖仙陳飛龍啊。西崑崙山戰役中,強如天狼星下院的掌院及其它六個元嬰期修士,也只能在對方地進攻下分散逃跑,而且,僅僅跑出了一個,他們一大堆金丹期修士,還不夠人家陳飛龍塞牙縫呢。只是,憑他們的修爲,怎麼可能跑得過以速度見長的四足踏雪呢?只不過半柱香功夫,陳飛龍就回到了戰場上空,他的腰帶裏面,多了十八個儲物袋,連林強在內,一個都沒有跑過。
此時,羣龍無首的道德宗大軍,已經被一萬隻大荒巨蝗緊緊地圍在平地上,衝又衝不出去,逃也逃不過人家。他們的陣形,剛纔已經被二十七根狼牙箭轟出了一個大漏洞,還沒來得及收縮,一些大荒巨蝗就殺過來了,輕輕鬆鬆地突進陣中,對着一大堆低階修士就是一通狂殺。要不是陳飛龍下令,只攻殺包圍圈中的道德宗門人,這些個大荒巨蝗說不定還會攻向一旁觀戰的那些散修呢。
半個時辰,僅僅半個時辰,戰鬥就結束了。六千個天狗星分院的修士,連同他們的正副掌院在內,在此戰中被殺了個精光,道德宗留在天狗星上的勢力,就此風消雲散。十幾裏外觀戰的散修們,一個個腿肚子發軟,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天狗星分院的實力他們知道,跟他們打了十六年的仗,好象從來就沒有正正經經地佔過便宜。可是,這樣一支戰鬥力如此強悍的大軍,在妖仙陳飛龍的手下,就跟紙紮的一樣,一下子就被吹沒了。
陳飛龍把那些大荒巨蝗們喚回腰帶之後,這才朝着四周拱了拱手,大聲說道:“各位天狗星上的道友們,還請出來相見吧。在下清風星球陳記商行的老闆陳飛龍,因與道德宗有深仇大恨,纔不得不大開殺戒,如有得罪之處,還請各位原諒。”
好一會兒,上千個膽大的散修才慢慢地聚集了過來,這其中,包括十幾個金丹期的修士,還有大量的凝氣期修士。陳飛龍眼尖,立刻就發現,這十幾個金丹期修士中,竟然有自己的一個熟人,他在天狗星上唯一認識的修士林一偉。沒想到,經歷了十六年戰爭,這個林一偉竟然還活得好好的,他的命,還真是大得可以踏雪喚回,把身上的盔甲也喚回體內後,這才慢慢地走上前去,朝着林一偉拱了拱手:“你好,林兄,十六年不見,你修爲見漲,現在已經是金丹初期修士了,可喜可賀。”
林一偉一臉地迷茫:“前輩。我以前見過你嗎?”
陳飛龍哈哈一笑:“林兄。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十六年前。你跑到我地洞府中避難。是在下替你殺掉了前來搜索地道德宗門人。你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你地恩人?”
林一偉恍然大悟:“原來是陳兄你啊。只是。十六年前。你只不過是跟在下一樣地凝氣末期修士。可是現在。你已經是元嬰中期修士。而且是修真界大名鼎鼎地妖仙陳飛龍。在下地想象力就是再豐富。也想不到妖仙陳飛龍原來就是你啊。”
陳飛龍笑了笑:“林兄。在下這十六年間頗有一番奇遇。在這裏也不好細說。當年溶洞一別。不知不覺已是十六年了。這十六年裏。林兄一切安好?”
林一偉搖了搖頭。他現在可不敢跟陳飛龍稱兄道弟了。按照修真界地規矩。只講修爲。不講輩份。他現在得喊陳飛龍前輩了:“前輩。一言難盡啊。自打與前輩一別後。在下十六年來。一直在跟天狗星分院周旋。周圍地人死了不少。就連我們東梅派。現在也就剩下我林一偉孤寡老人一個
說完。朝着旁邊地十幾個金丹期修士說道:“各位。你們還記不記得。十六年前。有幾個前輩願意替我們襲擊道德宗嗎?眼前地這位陳飛龍前輩。當年可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沒想到。今天我們與天狗星決一死戰地時候。陳前輩竟然奇蹟般地再次出現。這對我們天狗星來說。還真是件大幸事呢。要不然。天知道我們得死上多少人。”
十幾個修士連忙點了點頭,朝着陳飛龍行晚輩之禮。陳飛龍連忙搖了搖頭,說道:“陳兄過謙了。各位,在下此次前來,其實是有事要辦的。當年,在下因爲管理費的問題,與道德宗駐鎮海島修士發生衝突,爲了出氣,在下夜襲鎮海島,殺死了守島的三百名修士,沒想到,給各位惹來了如此多的事端,使天狗星經歷了整整十六年的戰亂。在下對此深感愧疚,此次修練功成,在下立刻趕到天狗星,本想着就此事與天狗星分院做個了結,沒想到,適逢其事,能與林兄及各位見面。對於當年一事,在下深感遺憾,還請各位原諒。”
十幾個金丹期修士愣了半響,原來,天狗星上的戰亂,是眼前這位挑起來的,而且,還在這個傢伙的手中結束。十六年戰亂,天狗星上的修士們死傷無數,幾乎所有的幫派都煙消雲散,這筆賬,該怎麼算呢?現在人家可是個元嬰期的大高手,其手中的妖獸異蟲一大把,六千個道德宗門人,人家眨巴了幾下眼睛就給幹掉了,就算他們心中有氣,也不敢朝人家去發啊。
好一會兒,一個看起來年紀最大,修爲達到了金丹中期、在這裏面也算最強的老頭子站了出來,朝着陳飛龍拱了拱手,說道:“前輩不必自責,天狗星修士與道德宗之間的矛盾,可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就算沒有前輩參與其中,這場仗,我們早晚還是要打的。前輩適逢其會,逼得天狗星分院在清風戰事還沒有結束的情況下挑起戰端,這讓我們有了反敗爲勝的機會,再加上是前輩殺掉了六千道德宗門人,救下了我等的性命,如此說來,前輩對天狗星可是恩重如山啊。”(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