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來到天狗星後,陳飛龍的腰帶就一直是打開的,更何況,來的只不過是四個凝氣初期的修士和十幾個只能做炮灰的引氣期修士,根本無法對陳飛龍構成威脅,所以,陳飛龍也不放在眼裏。不過,爲防萬一,陳飛龍還是把手搭在儲物袋上,隨時準備從裏面拿出靈器來。陳飛龍的舉動,對對面的幾個修士來說,無疑是極不灰善的形爲,他們也紛紛把手搭在儲物袋上,一付劍拔弩張的樣子。
朝着周圍看了看,除了對面的近二十個道德宗門人外,還有近百個散修們圍在一邊看熱鬧,這仗估計打不起來,陳飛龍索性放開了搭在儲物袋上的手,微微一笑,說道:“各位道兄盯着在下,不知有何貴幹?”
一個看樣子是爲首的紅衣人陰陰笑了起來:“沒啥,收費的。”
“收費?”陳飛龍假裝奇怪地問道,心下裏恍然,這些人原來是看到交易成功,就急着趕來收錢,媽的,道德宗的觸手,還真是無孔不入啊。
爲道的紅衣人點了點頭:“看樣子,道兄是剛來這裏,不知道鎮海島的規矩,可以原諒。我告訴你,凡是交易成功,都必須向天狗星分院交納半成的稅收,做爲我們管理鎮海集市的報酬。”
陳飛龍哈哈一笑:“道兄,不知道是誰請你們天狗星分院來這裏管理?”
紅衣人挺着脖子,傲然說道:“用不着誰請,我們自己來的。”
陳飛龍後面的那個凝氣末期修士已經按納不住了,走上前去說道:“你們道德宗也太不講理了吧,這裏是天狗星修士們自發形成的一個集市,鎮海島又不是你們天狗星分院的山門,你們有什麼資格到這裏來收費?”
紅衣人哈哈笑了起來:“我們有這資格,只要是在天狗星上,我們道德宗想到那兒收費就到那兒收費。”
“憑什麼?”那個修士的聲音中已經帶着怒火,恨恨地朝前跨了一大步,那手指,都快伸到紅衣人的鼻子上了。
“就憑我們是道德宗,怎麼樣?”畢竟那個修士是凝氣末期之人,實力比幾個紅衣人強得多了,他這麼往前一跨,幾個紅衣人自然而然地嚇得後退了一步。等到發現周圍有很多人看着、自己大折面子的時候,爲首的紅衣人終於站穩了腳步,大聲說道:“請這位道兄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在天狗星上,在這個鎮海集市上,還沒有道兄逞能的地方。要是道兄不服的話,請到我們分院的山門去講一下理。”
陳飛龍哈哈一笑。他聽得出來。這幾個紅衣人其實也相當地膽小。要不然。就不會老抬着道德宗出來撐門面了。也不會跟這個凝氣末期地修士說軟話。直接抽出靈器就上了。陳飛龍伸出手。擋住了正氣沖沖地正要再往前理論地那個修士。滿臉笑容地說道:“道兄。還請稍安勿躁。無規矩不能成方圓。既然人家道德宗是靠幹這行喫飯地。而且。他們地實力擺在那裏。我們還是忍了點。乖乖當我們地縮頭烏龜吧。這位道兄。請告訴我。你們要收多少塊靈石。”
爲首地紅衣人聽得很不是滋味。什麼道德宗是靠幹這一行喫飯地。什麼他們只能乖乖地當縮頭烏龜。這不是在服軟。擺明了是在挑撥離間啊。可是。看着周圍那臉上露出不愉之色地百多個散修們。紅衣人還是忍了下來。對方畢竟是個修爲比自己高地凝氣中期修士。而且。衆怒難犯。還是把靈石收了了事吧。非常時期。沒有必要再招惹是非:“一顆六階妖獸內丹價值在六萬到八萬塊靈石之間。就算個整數吧。給三千塊靈石得了。”
“什麼。三千塊靈石?”那個凝氣末期修士終於忍不住了。再逼前一步。大聲喊道:“你們道德宗欺人太甚了。這不是收費。簡直是在搶錢。”
眼看着爲首地紅衣人剛要發作。陳飛龍連忙站了出來:“應該地。應該地。你們道德宗天天維持秩序。也夠累地。這費用我出了。”
說完。從儲物袋裏面掏出了二十塊中品靈石。恭恭敬敬地遞了上去:“各位道兄。我手頭上就兩千塊靈石。還請道兄手下留情。少收一點。要不然這樣吧。我明天再來鎮海集市。把欠地靈石還給你們。”
爲道地紅衣人看了看周圍。那些散修們地臉上已不單單只是不愉。估計是長久被人欺壓。有些人都快要爆發了。想了想。他故做大方地說道:“算了。看在道兄是個明白人地份上。我就只收兩千塊靈石好了。”
說完,轉過身子,對圍觀的散修們說道:“各位道兄,請記住,這裏是道德宗的地盤,我們道德宗天狗星分院,有權在這裏收取一定的管理費用。這是你們的義務,希望你們好好地想一想。”
說完,接過陳飛龍遞上來的靈石,帶着衆人,大搖大擺地走了。圍觀的散修們一看事情已了,也一個個踏上代步工具,離開了鎮海島。不過,陳飛龍注意到,這些散修們走的時候,臉色可都不是太好,很顯然,他們對道德宗的欺行霸市行爲,也是相當的反感,只是,沒有人願意當個出頭鳥,站出來反抗而已。好,你們不反抗,我就逼着你們反抗,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修士,難道真的就甘心做個千年王八,任由道德宗這樣胡作非爲?
看着離去的那些道德宗門人,陳飛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冷笑。二十塊中品靈石,你們以爲,這樣就能輕輕鬆鬆地拿走?你們有能力拿走,也不想想,自己有沒有命去享受。這些靈石,可是用來買你們的命啊。晚上,就是今天晚上,不但這二十塊靈石還是我的,連你們儲物袋裏面的東西,也全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