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算是故事,只是我的人生歷程”玉雅望着司馬錦,是這般說道:“當年,我叫二丫,出身在一個小村子。可在六歲那年,我突然醒司了前一世的記憶。當時,我心中有恐慌,也有害怕。”
“元錦,若是你覺悟了前一世。前一世的生活富足,這一世卻是三餐不保,你覺得人在這等情況下。最先做的會是什麼?”玉雅是反問了此話道。對於玉雅的問話,司馬錦是笑道:“自然是填飽了肚子。”
玉雅點了點頭,她覺得她應該暢快的說出來她的心底話,因爲,她已經說的夠說了。也不差了這些了。所以,她是繼續道:“就如元錦所說的那樣,我不甘心。所以,我在那個小村子裏,提出了一些想法。”
“然後元錦可能已經猜到了,我被自己的爹孃認爲是召了邪靈。裏正和村民們一起綁了我,把沉到了楊府的人救起來的那條河裏。”玉雅講出了這翻話來。她沒有講,她是穿越之人。因爲,那隻會讓人胡塗。所以,她講了這個時代的人,能理解的前世今生。
“後來,我被楊府救了起來。只不過,把過去全部忘記了。再後面發生的事情,元錦你都是知曉的了,我便是不多講了。”玉雅到此,是結束了她的故事。
司馬錦聽到了這裏後,他反問道:“雅兒,你是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
玉雅聽着這話後,是愣了一下。然後,她道:“秀哥兒染了天花後,我生了一場重病。在病的迷糊裏,就恢復了所有的記憶。”
玉雅最後,是回了實話道。
司馬錦聽着玉雅這些話後。沒有再多說了什麼。他只是看着玉雅,問道:“那麼,雅兒呢?你想如何做?”
如何做?
“已經夠了,便這樣吧。他們都說了,他們沒丟了女兒,既然如此。便是如此吧。我玉雅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罷了。”玉雅想起了前一世的爸媽,她突然想唸了他們。然後,她說道:“其實,元錦你信嗎?我更想前一世的爹孃,他們很疼我很疼我。”
“可是我卻沒有給他們進過孝心”玉雅說到這話時,卻是突然的哭了起來。
司馬錦瞧着玉雅的模樣,突然是摟住了她,道:“雅兒,前世今生裏。你總歸有一個疼你的爹孃。”
玉雅聽着這話後,倒是哭了起來。她是真哭得傷心,然後,邊道:“嗯,爹孃很疼我。我也想他們”
玉雅這時候,是真哭得傷心了。她覺得,這個世界對她就是深深的惡意。每一次,她的高興總是半截上。遇上了一些讓她難過的事情來。
也許是哭過了一場,也許是心裏話。都是講了。玉雅反而是心裏放鬆了後,是沉沉的睡了過去。只待着後面前,玉雅醒來後,卻是瞧着司馬錦還是坐了牀前。
“元錦,你一直守着嗎?”玉雅是問了話道。司馬錦聽着這話後,卻是看着玉雅。問道:“前一世是怎麼樣的?雅兒能講一講嗎?我瞧得出來,雅兒很懷念那些日子吧?”
司馬錦說這話時,神色挺平靜的,就是帶着一些好奇心。
倒是玉雅聽着司馬錦這般問後,她是點了一下頭。道:“只是,若與元錦講,那是一個不一樣的世界。元錦會信嗎?”
“信,我自然信。”司馬錦相信,他自己能分辨,這話裏哪些真,哪真假。
玉雅聽着司馬錦這般說後,也是開始講了起來。當然,更不如說,是回憶起來。她慢慢的說道:“爹孃是先生,我還有一個哥哥。家裏的人,都很寵我,因爲,我最爹孃最小的孩子。”
說到了這裏時,玉雅的眼中都是回憶,道:“可是,我卻是不孝順的,當年,我爲了想追求理想,想追求自己的未來。沒有選擇爹孃給安排的道路,我去了外地唸書。我家是北方的,我卻跑到了南方去唸書。”
“後來,我在大學裏就是很有名的學院裏唸書時,發生了意外的事故”說到了這裏時,玉雅是眼中有些悔恨。當然,這個意外的事情,便是她穿越了。
“然後,我前一世的人生,便是在短暫中,沒來得盡了孝心時,已經走完了。”玉雅說着這話後,已經是淚水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雅兒前一世是一名秀才嗎?”司馬錦是問了此話道。畢竟,若是在這個時代,去了外地求學。那等千裏之行的名書院,一般還是供給了秀才唸的。若是童生,自然是在本地的官學,或是私學,又或是家裏自己請的先生。
“那是跟這兒不一樣的地方。那裏的女子可以一樣讀書,可以一樣做官。所以,那裏的讀書人很多。”玉雅是解釋了此話道:“至於功名的話,也是不一樣的。讀書人多了,所以,並沒有功名。只是分了幼兒學堂,在三歲左右進學。小學堂,進學年紀是六歲。初中學堂,進學的年紀是十二歲。高中學堂,進學的年紀是十五歲。大學學堂,進學的年紀是十八歲”
“雅兒,前世的人生,是一個學生,還在求學嗎?”司馬錦是問了此話道。玉雅是點了點頭,回道:“那會兒,正是努力學習,總想學好那些知識”
“雅兒,前世可曾訂親”司馬錦望着玉雅,還是問了此話道。玉雅搖了搖頭,回道:“未曾,前世的朝廷規定,女子未滿二十是不可以談論婚事的”
聽着這話後,司馬錦倒是眼中有些笑意了。這時候,玉雅是反映了過來,然後,她是望着司馬錦,道:“你你不會就是想問”說着這話後,玉雅還用手指着司馬錦,眼中有些惱意。
可最後,玉雅還是放下了手。她只是突然起了身,道:“我出去走走,元錦,你隨意吧”話落後,玉雅是一腳踏下了牀榻。這時候,玉雅的心情,越發的不好了。她瞧着司馬錦,也不是順眼了起來。
畢竟,司馬錦這一世的妻妻妾妾,還少了嗎?
曾經的一切,過去了,便是過去了。玉雅自然不會是追究之人。可司馬錦居然想追究了她的前一世,玉雅覺得瞬間,心中特別不舒服了。然後,她突然想,她這一輩子,求的什麼?
她突然想一個人,在沒有司馬錦的地方,然後,過她自己的日子。
這一回,玉雅不想再多說任何話。
可司馬錦瞧着玉雅的模樣,卻是突然的拉住的她的手,道:“雅兒我,我只是”只是嫉妒罷了。這幾字,司馬錦沒有講出來。因爲,玉雅是抓住了司馬錦的手,然後,扳開了他的手,邊道:“我們都先冷靜一下吧”
玉雅覺得,她的祕密已經說了出來。
解祕之後,她是清鬆了。可她和司馬錦之間的那種,客氣裏唯持起來的“信任”已經是蕩然無存了。玉雅覺得,她應該好好的想一想,她是不是瘋了,若不然,她何苦把前一世的事情,也是一一講了出來。
“雅兒,你的眼神告訴我,我若真是鬆開了手,我便是傻子。”司馬錦是說了此話後,還是雙手摟住了玉雅的肩膀,道:“雅兒,咱們是夫妻,你若真是不高興,有話便與我講。這一輩子,你總得陪着我”
兩人走在了一起,已經風風雨雨十幾年了。這十幾年裏,司馬錦覺得他已經把面前這一個女人,放在了心裏。所以,只有在意了,纔會嫉妒。他問了那些話,只是因爲,他在意麪前的女人,一直刻意隱瞞的前世。
前世今生,前世沒有他的痕跡。那麼,今生他二人,註定得糾纏在一起的。
“你不信任我何況,我講了話,告訴你這些,是我信任你罷了”玉雅被司馬錦摟着,她講出了,她之所以感覺到了失望了的地方。
前一世的一切,玉雅曾經一直隱瞞,只是因爲不信任罷了。而她願意告訴司馬錦,只是因爲她覺得,司馬錦會是一個信任她的人。這一種信任,纔是讓玉雅把她身正的來歷講了出來的原因。
可司馬錦聽後的態度,只是讓玉雅覺得,她白瞎了眼珠子。
玉雅忍不住心裏想,也許他們是思維不在同一個角度,便是想法和做法,亦是不在同一個角度吧?
“這不是信任與否。”司馬錦肯定的回了此話道。玉雅聽後,卻是抬頭問道:“那是什麼?”
玉雅想尋得一個答案,一個司馬錦覺得她一輩子,理所應當的依附於他的答案。她是一個女人,女人總是感性多於理性。可同樣的,她亦想知道,她在司馬錦的心裏,到底算什麼?
玉雅突然覺得,她心中有了瘋狂的求知慾。
“你是我的妻,你是我的妻。這一輩子,或是百年後,咱們都得在一起。”司馬錦說了此話後,更是看着玉雅,肯定的回道:“便是百年之後,咱們血脈也還會傳承下去。由咱們的兒子,孫子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咱們註定是糾纏在一起的。這是命註定的,天註定的”
“可唯獨不是人自己願意的,對嗎?”玉雅說了此話後,望着司馬錦,道:“所以,元錦當年纔會視秀哥兒如無物,對嗎?秀哥兒三歲,元錦亦是懶得取個名字,對嗎?”(未完待續。。)
ps: 已經換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