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麗麗拼命頂着他的身子不肯往後退,大大的胸部還往他身上亂蹭,試圖製造干擾,“居然想三言兩語打發我們走,還說要忙正事,肯定是在動什麼歪腦筋!”
盼盼也上前幫忙架住他:“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休想趕我們走,我們要求見當事人,我們要當面對峙!”
“我說你們倆鬧夠了吧?都跟你們說了我不喜歡賀梓柔,難不成還信不過我?”王柏刻意地板起臉道,“馬上給我回去,回頭我再跟你們解釋。”
兩個女人推也推不動他,想要不管不顧地衝進去和賀梓柔叫陣,又怕太過潑婦了引起王柏不快,只能氣呼呼地直喘,然後齊齊地哼了一聲,扭頭走了。
到底不敢跟王柏動真格的,當面對質的事情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不了了之。不過,至少她們覺得自己的反對意願已經傳達到了,也不算白來一趟。
走在回家路上,麗麗還在生悶氣,抱怨王柏的不是,說他花心沒底線,連戚琪這種硃砂妹都沒完全搞定呢,就在外面開拓新陣地了。
盼盼忽然道了句:“哎?那個賀梓柔身上不會也有點硃砂吧?”
麗麗聞言一愣,撓了撓鼻子,嘀咕道:“有這個可能”
只可惜這件事她們倆都沒辦法去確認。
且說王柏打發走了兩個女人之後,就上樓回房,快走到二樓位置,便看見房間對門的洗手間被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頭發溼漉漉,穿着睡裙的俏麗女人。
只見賀梓柔提着個籃子正要到陽臺上去晾衣服,他撇了撇嘴沒說什麼。。
賀梓柔瞧見他之後則是很囂張地冷哼了一聲,心想:你不是不許我走出那個房間嗎?我偏不。我就要在中廳待着,你能把我怎麼樣?
她這是成心跟王柏作對,王柏也不跟她一般見識,反正現在還早,只有八九點鐘,綁匪就算要行動,也不會挑這個時候,總得等到夜深人靜再下手。
所以他上樓之後就回到自己房裏看書,懶得搭理外面那個不聽話的死丫頭。
賀梓柔晾完衣服之後,就坐到了中廳的沙發上準備風乾頭髮。同時拿着遙控器隨意地切換着頻道,不一會兒就換到了電影頻道,電視機裏傳出一陣驚悚壓抑的背景音,很明顯此刻正在播放的是一部驚悚片。
她頭皮一麻,剛想換掉,忽然又想起自己跟王柏去看電影的時候在電影院那種嚇到臉白的丟人樣子,覺得很不甘心,於是就壯着膽子決定看一會兒,就當是試煉了
等到電影中出現突如其來的恐怖鏡頭時。賀梓柔出於本能發出長聲尖叫!
在房裏的王柏還以爲綁匪已經闖進家裏來了,驟然一驚就打開房門猛衝了出來!
結果他看到的情景卻大大出乎他意料,頓時青筋迭起,瞪住了縮在沙發上緊閉雙眼抱頭髮抖的那個死丫頭。
“你搞什麼啊?”王柏終於忍不住訓斥起來。“大晚上的看恐怖片就算了,還叫這麼大聲,你以爲這裏是電影院啊!不敢看就別看!”
他的出現讓賀梓柔彷彿找到了救星,馬上從沙發上爬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撲過去。幾乎整個人都要掛到他身上:“柏格!這電影太恐怖了!快把電視機關掉啊,快快快!”
賀梓柔此刻正穿着一件絲質吊帶睡裙,寬鬆的領口根本遮不住裏面的春光。王柏稍一低頭就能看到兩團渾圓的輪廓還有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
雖說被她胸前兩團軟肉擠壓着並沒有什麼不爽,但王柏還是露出了一臉不愉快的表情,抓住她的雙肩,推開她道:“賀小姐,拜託你安分一點好不好,現在這個時間左鄰右舍都已經上牀休息了,你在這裏大呼小叫的,別人還以爲我們家發生了什麼命案呢,我可不想因爲引來警察,而曝光你住在我家裏這件事。”
他說着就走過去把仍在播放恐怖片的電視機給關掉。
“我怎麼知道這片子這麼嚇人啊!”賀梓柔亦步亦趨地跟着他,哆哆嗦嗦地還想往他身上靠,試圖尋找一點安全感,“我現在心跳還很快呢,嚇死我了”
“趕緊回房睡覺去。”王柏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喂!我剛受了那種驚嚇,怎麼敢一個人呆在陌生的房間裏啊?”
“那你想怎麼樣?難道要去我房裏嗎?”王柏很冷淡地問了句。
“嗚”賀梓柔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撅嘴不說話,似乎在表示:也只能這樣了。
反正她現在心驚肉跳的,只有看見他的時候纔會稍稍安心一點,去他房間獨處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再說已經是婚約關係,而且早就有過同牀共枕的經歷,還在乎那點嗎?
“嘖”王柏嘖了下嘴,露出一個真是麻煩的表情,說道,“跟我來。”
這是什麼態度啊?一個洗白白香噴噴的美少女主動到你房裏去,你還露出這種嫌麻煩的表情,難道我是病原體嗎?
賀梓柔皺了皺鼻子,暗自腹誹了句,抓着他的衣角緊緊地跟着他。王柏先把陽臺上的門窗鎖住,又去確認了其他房間的門窗全部關緊,才把她帶回了自己房間。
王柏指着牀道:“上牀,睡覺,不許說話,我要通宵複習,你別影響我。”
賀梓柔看了看整個房間的佈局,暗想整理得還挺乾淨原來他要通宵複習啊,難怪會覺得我妨礙,不說話就不說話,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氣呼呼地爬上牀,窩在被子裏,緊接着便聞到了一股王柏身上纔有的味道,腦袋裏頓時嗡地一下。
這是他的牀,有他身上的味道不奇怪,可是這麼濃的味道,就好像被他緊緊抱住了一樣呃賀梓柔渾身打了個寒顫,縮了縮身子,告誡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
賀梓柔躺在牀上翻了個身,換了個可以看到王柏的視角,然後就眯起眼睛偷偷地瞧他,看着他坐在桌前用功看書的背影,忍不住問了句:“你很喜歡讀書嗎?”
“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開口,別影響我嗎?”王柏淡淡地說了句,答題的速度絲毫沒有減緩,一心兩用對他來說其實沒什麼難度,只是應付賀梓柔的話,會讓他覺得有點麻煩罷了。
“可是我害怕,現在睡不着。”她帶着任性的口吻說道,絲毫沒顯示出害怕時該有的樣子,倒像一個撒嬌的小妹。
王柏的腦袋緩緩扭轉,賀梓柔才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戴上了一副眼鏡,而且鏡片上的反光特別耀眼,彷彿隨時會射出鐳射光線一樣。
他扶了一下眼鏡,慢吞吞地說道:“睡不着的話,喝點熱牛奶據說會有很大幫助。”
“那你去幫我倒啊。”賀梓柔不疑有他,既囂張又自然地指揮道。
然後便見他的手指始終扶在眼鏡上,視線向她掃了過來,並且一字一句地發出疑問:“你確定你想要嗎?”
賀梓柔不由地哆嗦了下,心想:他說的熱牛奶,該不會是噫!好惡心啊!
她吞了一口唾沫道:“你還是繼續學習吧,我不會影響你了”
房間裏恢復了安靜,只有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傳來,如此平靜了十幾分鍾後,賀梓柔忽然又開口了,她是真的睡不着。
“你這裏有沒有小說之類的可以借給我看一看?”
“你要看正規的還是非正規的?”王柏繼續寫着字,懶洋洋地問道。
“什麼是非正規的?”賀梓柔訝然地問了句。
“就是黃書。”
“真噁心”她臉蛋一紅,馬上啐了一口,然後扭捏了兩秒鐘道,“來本非正規的看看。”
女人就是這樣,對一些十八禁的東西有着天然的好奇心,不過話說回來賀梓柔已經十八歲了,不再禁止範圍了哈。
王柏的嘴角不由一彎,起身走到櫃子邊,打開衣櫃,然後抽出一個小抽屜,翻出一本蘭封皮的書來,遞給她道:“其實還不一定比你寫得好。”
他是在諷刺她曾經在倫敦寫的那段千字幻想文,賀梓柔自然聽懂了,臉紅得就像煮熟的龍蝦,憤憤地一把奪過那本小書。
“居然收藏這種書,你真是低級”明明自己好奇地想看,但還是要譴責他收藏小黃書的行爲。
房間裏再次回覆平靜,除了王柏寫字的聲音外,還伴隨着賀梓柔翻書的動靜,她越看越是入迷,其實黃書也分很多種,有一些單純的肉文,看着是沒什麼意思,但是如果情節和情感描寫到位的話,在充分的鋪墊之後來一段肉戲,是讓人看着很舒服的,並不會生出什麼反感。
賀梓柔被這本書所吸引,不知不覺間看了一個多小時,已經臨近十一點了,可她還絲毫沒有睏意,只不過看得有些口乾舌燥身體發熱而已。
王柏看了看時間,走到牀邊提醒她道:“你該睡了。”
“嗯?啊?”賀梓柔嚇了一跳,從沉浸在小說中的狀態脫離出來,下意識地羞紅了臉,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商量道,“我再看一會會,就一小會兒”
王柏看着她臉上的暈紅,錯開視線沒再管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