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江少城和木槿的婚禮如期在木家名下的酒店舉行。消息沒有對外公佈,酒店在前一天就全部清空,也沒有邀請外界的人,爲了不讓更多的人見到木槿,木常豐只讓幾個心腹進入婚禮現場,而酒店外面的門口則黑壓壓的都是木家的手下,將周圍嚴嚴實實的守住,以防不速之客。
三天的時間對於準備一場婚禮來說確實有點倉促,不過好在沒有繁瑣的親友關係,就少了很多瑣碎的環節,倒是婚紗是讓設計師連夜趕製出來的,雖然這一切有些匆忙,真正參加她婚禮的人也不多,但木槿作爲新孃的喜悅一點都沒有減弱。
婚禮儀式在晚上舉行,雖然沒有登記,但請了牧師來證婚,婚禮開始前,周落潔陪木槿呆在房間裏。木槿端端正正的坐在牀邊。白紗的下襬在她腳下鋪散開,她看着不遠處鏡子中的自己,眉梢眼角都是幸福的味道。
周落潔替木槿整理着頭紗,相處的這幾日木槿的單純和善良讓周落潔已經把她當妹妹看待,周落潔很羨慕木槿,出身於木家這樣的家族,卻還能夠保留着最純真的一面,可以看出她身邊的人有多保護她。如果當初也有人這樣護着自己,一切都會不一樣吧!
木槿握住周落潔的手,道:“嫂子,坐着休息吧,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
周落潔停下動作也在她身旁坐下來,笑問道:“開心嗎?”
木槿嬌羞的點頭:“跟自己心愛的人走入禮堂是我這輩子的夢想,以前一直覺得上天對我不公,剝奪了我的自由我的快樂,現在才知道這是爲了讓我能夠遇見他,所以現在想想,上天對我還是不錯的。”
周落潔微微失神,能遇一癡心人攜手相伴一生,這是世間女子所有的夢想吧,只不過不是每個女人都有這個福氣,不過回頭想想,自己也不算最糟的,至少時至今日還有一個龍在巖願意爲她撐起一片晴空。
木槿看周落潔閃神的樣子,握着周落潔的手不禁緊了緊,她思索了幾秒,開口道:“嫂子,在巖哥是個很好的男人,如果他對一個女人好那一定是一心一意的,一輩子就只認定一個,所以和他在一起,你一定會幸福的。”
木槿之所以說這些話是因爲她看得出來周落潔似乎並沒有把心完全放在龍在巖身上,而周落潔之前和葉天的糾葛,她多少也知道了些。木槿不希望看到龍在巖的這些付出最後都成空了,幸福是需要珍惜和把握的。不過換個方向想,感情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不然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情不自禁和無可奈何。如果遇到的人不對,就是付出的再多也都成了強求而已。只希望周落潔和龍在巖都是彼此生命中對的那一個。願她身邊的親人都幸福長久。
周落潔微笑點頭:“我知道。”龍在巖對她確實很好,他跟別的男人不一樣,雖然他有點大男子主義,總說丟命的事情要由男人來扛,女人應該活在男人的羽翼下,但在感情上他卻從來不會踩低女人,他像狼一樣尊重並忠誠於自己的伴侶,就像木槿剛纔說的那樣,他追求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他要的是生死相隨,至死不渝。周落潔對自己有過誓言,這一生她都會忠於他,不離不棄。但是這一切卻無關愛情,到目前爲止她對他只是感激和一點依賴。不是因爲他不夠好,也不是對葉天還有什麼奢想,而是經歷了這一切她把生死都看淡了,更何況這些情情愛愛,現在的她對生活中的一切都有一種厭倦感,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完全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只有看到龍在巖的時候,她纔會覺得這世上還有人希望她好好的活着,還有人愛着她,需要她。這大概便是她堅持下去的那一點動力了。
說話間江少城和龍在巖兩個男人也進來了,龍在巖還帶了相機進來,親自掌鏡給幾個人拍照,木槿道:“哥,我們一起合照吧。”
“行!”龍在巖架好三腳架,過去攬着周落潔,江少城站在木槿的身側,雖然他平時不苟言笑,但此時也露出了點笑意,咔嚓一聲,鏡頭將這個珍貴的畫面定格下來。
婚禮開始的時候木常豐牽着木槿進場,木槿深吸口氣,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想起從前的一切,還恍恍惚惚的像在夢中,可是看着穿着禮服站在那一頭等待的他,她知道眼前的這一幕是真的,從這一頭走向他,從此後風雨同舟。木常豐將木槿的手交到他的手心,牧師開始念誓詞,當手指套上戒指,說出我願意三個字,她的人生纔算真正的開始了。
之後江少城領着她向席間的幾個人一一敬酒,這些人,雖說是她父親的手下,但木槿認識得比他還少,晚上她和江少城就留在酒店過夜,她喝了點酒,臉上微微泛紅,江少城打橫將她抱起,進浴室前他把她頭上的白紗取下來,拉開婚紗的拉鍊,那件長長的白紗就從她身上脫落。
蜜月套房,充滿了浪漫甜蜜的氣息,屋裏的玫瑰散發着淡淡的清香,從浴室出來,江少城把她抱到牀上,他的身體也隨即覆到她的身上,他把主燈關了,臥室裏只剩下一點淡淡的幽光,江少城撫着她臉上細膩的皮膚,掌心下是滾燙的熱度,木槿輕輕閉上眼,他在她脣邊低聲笑:“醉了?”
“嗯。”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她又低低的應了聲,睜開眼,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四目相對,眼波流轉,江少城手指卷着她的髮絲,綿密的吻落在她的脣邊,下巴,還有白皙的頸子上,他在她耳邊低喃:“結髮爲夫妻,白首不相離!”
木槿尋到他的手,緊握住,也堅定的重複道:“白首不相離!”
多麼美的誓言,木槿覺得自己剛纔沒醉,現在才真的醉了。
…………
婚禮結束後,木常豐似乎有事和龍在巖商量,周落潔就先從酒店回去,龍在巖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周落潔還沒睡,她穿着睡衣抱着自己的胳膊站在窗前,也不知道在看外面的什麼,龍在巖從身後擁住她:“睡不着嗎?”
周落潔在他懷裏轉過身來對着他,笑道:“可能是因爲今晚喝了點酒。”
“讓人給你弄碗醒酒湯?”
“不用,吹吹風就好了。”
他認真的道:“落潔,你想嗎,我們也可以辦一場婚禮。”
周落潔搖頭:“我不在乎這些,有沒有婚禮對我們來說沒有區別不是嗎?”
一場夢幻的婚禮固然是一個女子所期待的,但是她很早就已經沒有這樣的想法,或許在年齡上她還稱不上老,二十七歲,也算是一個女人美好的年華,但她的心卻已經是千瘡百孔,迅速的蒼老了。再說,她不想給他招來任何的麻煩,所以這樣低調的在一起就足夠了。
龍在巖贊同的點頭:“嗯,有沒有婚禮你都是我的太太!”他突然笑了兩聲,將她騰空抱起:“婚禮辦不辦不要緊,洞房花燭纔是最要緊的。”
兩個人一起跌到牀上,龍在巖的扯開她睡衣的繫帶,手撫在她胸口的傷上,突然安靜下來看她:“沒關係嘛?”
周落潔手心覆上他的手背,將他的手輕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龍在巖明白她的意思,他更知道她現在的心情更類似於是虔誠的殉道者,她順從他,將她的忠心,生命和身體都獻給他,她想報答他對他的好,這些他都知道,不過這不是他所想要的。他要的是心意相通,要的是她作爲一個女人對他的愛,而不是把她自己當成他的下屬,不過他有信心等到她心甘情願與他比翼雙飛的那一天,畢竟屬於他們的時光還很長,他相信她心裏肯定也明白。
周落潔主動攀上他的肩,雙手解開他睡衣的釦子,用沒有什麼溫度的脣去觸吻他古銅色結實的胸膛,想要給他帶來快樂,目前爲止,這是她唯一可以爲他做的。龍在巖捧住她的臉,他的眼在她臉上逡巡了幾秒才毫不猶豫的吻上她的雙脣。他的吻不算溫柔,跟他的性格一樣,看似有幾分不經意,但其實很凌厲,周落潔有時候很奇怪,她之前並沒有和他怎麼接觸過,就是真正在一起也不過十來天,但爲什麼總覺得自己很瞭解他,而他也總能輕易看出她的弱點。
龍在巖接下來的炙熱的吻讓她來不及想更多,他的下巴上還有着未刮盡的鬍渣,刺刺的,他的脣也從她的臉上移下來,在她的傷口周圍略微停留,輕柔的觸吻,兩個人的氣息都開始不穩,漸漸的,他撫在她身上的手也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揉搓着她的肌膚,周落潔微皺眉頭承受着他的激情,當他滑進她身體裏的時候,兩個人都忍不住有些戰慄。濃烈的欲 望讓龍在巖開始凌厲的徵服着她的身體,也希望可以徵服她的心,周落潔閉上眼,將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他,從今以後,就讓他帶領着她走過所有悲傷或歡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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