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說 > 都市小說 > 宅遊記 > 不魔法的天師孃娘與不科學的殭屍助手

記得一本輕小說中曾有這樣一個問題:你認爲會有女孩子從天而降嗎?

現實中這樣的問題很傻,或許我會吐槽,那應該是跳樓吧,落在地上的肯定不是萌妹子,而是一灘肉。不過,各種作品中,各種女孩子從天而降了。的確是個約定俗成的有利於劇情發展的展開。用來當作即將發生的奇異事件的序幕。現身的少女可能是菠蘿包的使者或者是潛行的呆毛什麼的。然後讓主人公成爲正義的使者,開始大冒險。

說實話,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多多少少還是有這些妄想,只是偶爾想想啊。比如說,遭遇了某些比較離奇的事情。當然,外星人、幽靈、妖怪、超能力者以及動漫的描述並不存在這世上。雖然在我的內心深處,是十分渴望那些外星人、幽靈、妖怪、超能力者以及邪惡組織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和我生活的這個普通世界相比,動漫裏頭所描繪的世界,反而更有魅力。

想活在那種世界裏!

就算我不是“嗶”,外號即便不是囧虛,最起碼年紀一樣吧。還是想要發出這樣的呼喊,團長救救我吧!給我創造一個奇幻的世界吧!

我真的好想在紅色的天空下聽菠蘿包使者喊無路賽也想突然被召喚成爲汪妹子之國的勇者或者在恐怖的空間中和其他pc展開智慧於運氣的碰撞,也或者能有謎之轉校生自我介紹是中士,再不然就是考入某超能力學院見識一下bilibili的45%維修法。

現實是殘酷的。

現實的生活中,並沒有半個轉學生轉來我班上,我也沒看過ufo就算去了地方上常出現幽靈或妖怪的靈異地點也連根毛都沒有

我就這樣邊驚歎世界物理法則經常出現的現象,邊不停自嘲,不知從何時起,我就開始不看電視上的ufo特別節目或靈異節目了。因爲不可能會有那種東西不過後來我也成長到僅對那方面的事情存有一絲留戀的程度。

啊啊,所以才希望能有女孩子能從天而降。不管這事不是妄想,落下的,肯定不是普通女孩兒。會被她帶進非正常的世界,打破這苦悶的現實吧!

······

或許真的就是因爲這樣的抱怨。

日常有什麼不好,和平有什麼不好,平凡有什麼不好

在暑假的某一天,好似一個無頭蒼蠅一般在廢舊工廠中逃竄的我,深刻的爲自己曾經的天真感到抱歉,不,與其說是抱歉,不如說是後悔吧。不斷尋找“離奇事件”帶來的一個結果

假如被超常識的生物襲擊,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我怎麼可能和他們對抗?

不不,現在已經不是“假如”了,而是,正在被襲擊纔對!

面對這樣的危機,我沒有覺醒什麼能力,沒有爆種,沒有天賜神兵,也沒有突然福靈心至,基因鎖解個12345級。

只是,慌不擇路的奔逃。

我的肺葉就如同灌進了鐵水,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敢停下腳步。

追我的“那個”。

他們自墳墓中而來,他們的軀體滿是污穢與蛆蟲。他們的眼中沒有生氣,他們的皮膚沒有暖意,他們的胸腔不再搏動。他們的靈魂空洞黑暗有如夜空,他們譏笑劍刃,唾棄箭矢,因爲它們無力撼動他的肉體。永恆而永久,他們將徘徊於大地之上,嗅聞着鮮活生命的甜美血液,享用着將被詛咒的累累白骨因爲他們是活死人。

喪屍,在當今中國的網絡社會里也常被叫做殭屍或簡稱ss,它們早先的稱呼只有少數對喪屍電影有所涉獵的人所知:活死人(livingdead),不死者(undead),行屍(walkingdead),這些模糊着非生物與生物界限的存在。

曾經期待着“神祕”的我,對此多少還是有點認知的。但我發誓,以後我再也不期待這該死的事情了!!!

筋疲力盡的我倚着一顆大樹,心臟彷彿要從胸膛中噴出來一般。身體上的疲憊並不是最大的問題,問題是

我受傷了

一切是那麼的突然,我聽說近郊的一處廢舊服裝廠晚上鬧鬼,因爲敘述的內容十分傳神,這裏我指的不是離奇,而是十分的逼真,內容十分的簡單。帶着一絲好奇,結果膽大包天的我,就這麼騎着自行車,大搖大擺的在黃昏時分闖入了這個廢棄的服裝廠。

當然,我還是會考慮弄一些保護自己的東西。還真託了天.朝那‘河.蟹’主義大旗的洪福,別說像是米帝那邊的各種槍械了,現在一把超過12釐米的刀都會被查水錶。手持着一根金屬棒球棒,記得在某肉搖擺的默示錄中,這東西可是相當有效來着。說起來這玩意爲毛不管制管制,總覺得比小刀更像是可以殺人的傢伙不是麼。最起碼我有自信,拿着這個棒球棍放到2個拿匕首的普通人。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想當然而已。實際面對殭屍,他的喉嚨中發出了類似破風箱一般低沉的嘶吼時,一切都讓我拋到了腦後,理智和鎮定從我的思維中如同掉鏈子的野狗一般竄了出去。

曾經在看各種殭屍電影時,大肆嘲笑其中的一些角色。總覺得他們怎麼那麼傻,慌什麼,只要冷靜下來,一般程度的殭屍應該不會是威脅。

很遺憾,真正面對這種異類的生物時,真正和這種還散發着屍臭,血肉模糊,帶着腐敗氣息的東西面對面時。我就像是得了瘧疾一般,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手中的棒球棍好像重了好幾倍,手指不聽使喚,小腿肚好像在這種劇烈的抖動中抽筋了。

他彷彿是聽見了我顫抖的聲音,就這樣一步步的向我走了過來。此時我的頭皮發炸,整張頭皮好像被一千根針扎的痛苦。雖然現在沒有鏡子,但我的頭髮絕對豎起來了。

僅僅保留的一點點理智告訴我,現在的狀況絕對不可能於它爲敵我那顫抖的手不足以產生用棒球棍打破它顱骨的力氣。

逃跑,強忍着抽筋的小腿帶來那麼明確的抗議,我用僅僅比那個傢伙快不了多少的速度向大門走去。

很遺憾的是,我在轉角處遇到了另外一隻。

我們相距不到20公分,真奇怪,現在想起來,當時我完全沒有聞到任何惡臭,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只是覺得自己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停止了,只是愣愣的盯着對面那無神的眼睛。

直到那個可怕的生物向我撲過來,我才勉強找回一點點身體的控制權,卻只有一點點抬手的力氣。值得慶幸,它沒有咬破我的喉嚨。但又非常不幸,我伸出的胳膊被咬了。疼痛和恐懼化爲了求生的動力雖然那可能太遲了。

即便是被咬了,我還是本能的逃走了。

真是差勁,沒有被咬的時候居然沒有任何行動的能力,這種時候反而有力氣跑了我不得不說,電影中幹出類似事情的人真的也很無奈。曾經說風涼話的我真正面對這種境地,到底有多少人能夠真正的面對這種生物保證自己的理智和鎮靜呢。手中用來當做武器的棒球棍早已不知道在逃跑的途中丟到了哪裏

我就這樣,跑到了廢棄服裝廠的大院中,倚着大院的一棵大樹坐下。就是此時這個,狼狽不堪的我。

不是我不想跑,小腿的抽筋更嚴重了,肺部就像是兩塊烙鐵。手臂上的傷口血流不止這一切都可以克服。真正讓我恐懼的,是我開始發燒了。

玩過生化危機的人都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怎麼覺得,此時要是有個“來了,他們來了”“我們是他們的奴隸”這樣的bgm會很帶感呢。此時的我,只能這樣調侃自己的“人蔘”結束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感已經失去了。迷迷糊糊的我,看到了旁邊很茂盛的長着一些植物,好像是紫陽花。

啊啊,想起了一些微妙的事情用剩餘不多的力氣抬起手,摘下一大把葉子開始喫。

假如真的有效的話,就算是變成殭屍,也不想腐爛成剛纔那種樣子啊話說這東西真的有效嗎?

正在嚼花葉子的時候,一隻殭屍走了過來。看樣子,今天真的是要交代在這裏了。

就在這時,我在這難以置信的狀況中,看到了更難以置信的情景。對面倉庫的三層樓屋頂邊緣上,一個女孩子站在那裏。

月光下,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她應該是身穿牛仔褲和一個米色的馬甲。就算是離的很遠,也能看到她那黑色的單馬尾在月光中泛着銀輝。

(跳下來了!?)

從三樓跳下來,好像一隻靈貓一般靈巧的落地。

這時我才能夠看清,長相只是75分的程度。舉個例子的話,就好像是acg遊戲中,沒有路線,也沒有什麼人氣的一般女性配角。的確沒有說好的那麼美麗,也沒有說好的那麼嬌小,更沒有說好的那麼有存在感,只是一個隨處可見的,一般程度可愛的女孩子。

不過,那個少女的打扮不太一般,一個看上去很多口袋的牛仔褲,與其說是牛仔褲,甚至給人一種電工工作褲的既視感。身上穿着一個黑色的坎袖背心,外面居然罩着一個零零碎碎十多個兜的記者馬甲。目測這個傢伙,身上不下三十個口袋!這哪是女孩子的打扮啊!

“啊,小心”

別看說的多,其實這種腹議的時間也不過三秒左右。之前只能看的輪廓的殭屍已經走過來了。當然,這時我才注意到,這個女孩子的視線在我和那個殭屍之間掃來掃去。

“真是的,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一般人跑到這種地方來”那個女孩用看原生病毒的表情看着我,然後很無奈的嘆息着“工作量又增加了,你到底是喫錯藥了還是沒有喫藥還是藥喫多了還是藥沒喫夠還是藥喫晚了纔會在這種時候跑到這裏來。”

意外的毒舌而且不停氣的說出來總覺得好厲害。

“大半夜出現在這種地方,你還真是可疑啊。而且居然在喫葉子,你果然是腦子有問題吧?”

“可疑什麼的”對於這個毒舌的妹子實在是有太多要吐槽的地方了,一時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你不也一樣啊!而且,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吧!”

殭屍距離已經不到1米了啊!

“啊啊,最後的一隻”

少女拿出了一個很有既視感的玩意兒,總覺的她那用混混拎板磚似得拿在手上的東西,很像是某黑白金克拉大盜的‘八卦爐’啊。那個太極八卦盤似的到底是個啥啊!牛仔褲記者馬甲,手裏拿着那個東西太違和了吧!你到底是要玩哪樣啊!

說起來,目測那三十多個兜裏面都鼓鼓囊囊的裝着什麼。

然後,血腥的一幕出現了。

少女拿着那個‘八卦爐’,好像混混打架似得,一下子拍在殭屍的頭上。乾脆的將其拍倒,然後另一隻手很隨意的拿出一張溼巾,擦拭着沾上血的兇器。轉身的同時,收起了兇器,溼巾直接丟在殭屍旁邊,同時掉在殭屍身上一個看起來很可疑的小罐子。就在她向我走過來的時候,那個小罐子突然將那個殭屍點着了。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庖丁解牛一般的熟練。

熊熊火焰,抽搐的殭屍,月光下的廢棄工廠。在這樣的背景下,少女顯得霸氣異常。直到焦臭味鑽進我的鼻子時,我纔想起來問。

“你是誰啊?”

“我?啊,說不說其實沒有什麼區別,不過”少女半蹲在我面前,就在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時候“我是一個天師。”

然後

“呃啊!”

少女很乾淨利落的將一個注射器紮在我的胳膊上。

或許是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也有可能是注射器裏面裝了什麼,不知怎麼我就逐漸失去了意識。

最後的念頭是,天師也用注射器和燃燒瓶的嗎?

當然,現在的我還不知道。更加不魔法的事情,還等着我去吐槽呢。此時,只是殭屍助手和他的天師孃娘展開波瀾咳咳,是即不魔法也不科學的故事的序章而已。

·

(ps:紫陽花,也叫繡球花,原產地是中國四川和日本。爲什要寫紫陽花,我想大部分人都知道把。話說,這一章裏面到底多少a,有木有人能都看出來)

某蛇

家裏恢復網絡可能要等到下週,沒辦法,老朽只好在家寫,去網吧發了。不過因爲沒有網絡,有一些資料只能去網吧下載,很沒有效率,實在是糟糕啊。

今天更新了《佐天》,順便隨手丟出一章坑到“試量產統和區”了,名字是《某不魔法的天師孃娘》。

還有啊《佐天》也好《大宇宙銀河傳說》也好,都是直接寫在《宅遊記》裏的。有很多隻看《青眼》的讀者問我怎麼搜不到老朽這裏就再說一次好了233.

《青眼》正篇明天應該會更新的,老朽去網吧下載需要的東西。

最後,老朽也想上羣裏和大家聊一聊。不過不太敢在網吧上企鵝號,萬一被盜了雖然號不值錢,但各種意義上都損失大了

最近羣裏有事情在書評區和貼吧留言吧。希望大家能開開心心的,不要出什麼問題啊啊啊啊,這幾天沒法去羣裏,有點擔心啊。老朽還不太擅長爪機上網

喵了個咪的,老朽還想着假期參加玲玲開的團呢,結果這幾天光和蚊子們鬥智鬥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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