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還是去警局看洛坤?
這個問題在夏墨腦子裏並沒有答案,她沒有必要去立刻見洛坤,回家也沒有意義。她之所以鬧着要出院就是心煩,莫名的心煩氣躁。
孟迪幫助夏墨辦理了出院手續,這些天的守護監視並沒有得到有效的線索,加上夏天遠並不想進一步配合,警局也順水推舟同意了夏墨的出院要求。
女人之間的共同點似乎永遠在購物上,本來是堅持要徒步走走散心的,三個人在莎莎的要求的下,默切地右轉跑進了購物商城……時尚的玲琅滿目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後,變化了所有女人的心情。
她們拎着大包小袋從一個時裝店走出,粗魯的漫罵在前方不遠處傳來:“滾開,長得腦袋比胸大,還好意思出門,滾!”
“你怎麼說話呢,我腦袋大關你屁事?”被罵的女孩顯然不爽,也在發飆。
莎莎首先罵道:“誰這麼不要臉?”
還沒等她們湊過去,五六個男人已經向這邊走來,顯然他們並沒有被捱罵的女人阻攔住。
爲首的瘦小男子身後有人指着莎莎喊道:“就是這婊子!”
所有人都看向莎莎,莎莎也徹底蒙圈,本能地恐懼讓她往夏墨和孟迪身邊靠了靠。
孟迪出於警察的敏感,很快注意到最前面尖嘴猴腮的男子走路有些不便,而且一路走來帶着怨恨直盯着莎莎。
“莎莎,他是來找你的?”孟迪問道。
莎莎搖搖頭:“我不認識。”
夏墨:“來者不善,看來今天真不該出院。”
尖嘴男子看看莎莎,又在夏墨和孟迪臉上身上看了半天,捏着下巴對身邊的人嘿嘿道:“今天老子是不是走桃花運了,本想着對付一個小騷娘們,沒想到和她一起的長得都這麼俊。”
身邊的人笑聲說:“老大,這是在商場,咱們還是別拖的時間太長,警察來了麻煩。”
尖嘴男子立刻罵道:“老子在醫院躺這麼多天怎麼算?連個撒野的機會都不給,還有沒有王法?”
“……”遠處圍觀的人都以爲聽錯了,這年頭還有這麼猖狂的人,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竟然說這種話。
孟迪首先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這不是你家,這裏是公共場合,說話辦事要注意公德。”
“吆喝,這美女還給我上政治課啊。”尖嘴男子回頭對身後人擺出個怪臉:“我好怕怕,要不要回家被媽媽打呀。”
“哈哈哈……”
孟迪剋制着:“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再這麼無理取鬧,我可要報警了。”
“報警?還拿報警嚇唬我,我倒要看看誰敢?”尖嘴男子環顧一下四周,圍觀的人紛紛退後幾步,不敢迎視他的目光。他很滿意周圍的表現,得意地回頭對着孟迪說:“小妹妹,你倒是報警呀,你報呀!你要是不報警,我改天可就要抱你了。”
啪……一記耳光,大家都傻眼了,本來跺在孟迪身邊的莎莎突然衝上去閃了尖嘴男子一巴掌。這巴掌扇得響亮,也扇的突然,把所有人都扇蒙了,誰也沒想到這種場景一個女孩子竟然敢這樣反抗,連尖嘴男子和他身後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讓你廢話!”
莎莎很快又退回道孟迪身邊。
尖嘴男子看清打自己的竟然是莎莎時,憋着臉咆哮起來:“你他媽找死,夥計們,給我綁回去。”
眼看着五六個男人靠過來,莎莎着急地對周圍的人喊:“你們就這麼看我們受欺負嗎?”
這麼一喊,周圍的男人女人也都開始對她們指指點點,更有男人開始靠近。
尖嘴男子見勢頭不對,吼道:“都他媽別管閒事,這是我和這婊子的私事,她前幾天在歌廳找人打傷了老子,你們誰多管閒事,就是和我對着幹。”
“……”
這聲音還真是管用,本來準備幫忙的人羣突然不再說話,看看流氓氣十足的男子,再看看打扮的花裏胡哨的莎莎,誰也不想再淌這渾水。
莎莎也明白過來,這找事的男人竟然是那晚再歌廳洗手間要非禮自己的人。只不過當時自己喝多了沒有注意到他長得什麼樣子,現在看清了,真噁心。
莎莎指着尖嘴男子喊:“姐,他就是那天要非禮我的男人,也是他把洛坤打傷的。”
尖嘴男子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更加囂張:“現在才把我認出來,老子讓你害的在醫院趴了這麼久,想跑晚了。兄弟們還愣着幹什麼,把這丫的給我拉走。”
他的手下再次湧上來,孟迪從包裏掏出自己的警官證喊道:“我看你們誰敢,我是警察!”
尖嘴男子看都不看,“少他媽唬我,老子受傷你們怎麼不管,老子就是不信警察,給我動手。”
三個女人哪裏是這羣男人的對手,很快就被制服。
孟迪咬牙吼道:“你會後悔的!”
尖嘴男子對着孟迪唾一口吐沫:“你想要老子呀,你來呀。”
“你等着,我會把你們這羣流氓繩之以法。”
“滾犢子,少他媽扯蛋,哦對了,你是女人也沒蛋。”尖嘴男子被自己的話逗樂了,對手下人喊:“咱們走。”
手下人問:“大哥,他們倆怎麼辦?”
“今天我沒心情招呼她們,教訓一下放了,把那個婊子帶走就行。”
莎莎掙扎着喊叫:“救命呀,救……唔……”
嘴巴被捂上。
“害得老子現在走路都不敢並腿,你等着,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尖嘴男子一揮手,在手下人的攙扶下想商場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