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親自偵察

肖峻小聲對秋月說了幾句，秋月走回大帳。轉眼又回來了，手中拿了兩把左輪手槍，肖峻接過來，對二人說道：“這是繳獲俄軍的，應該是西班牙的產品，就送給兩位大人吧。”

兩人接過手槍就要試試，士兵們給二人豎了一塊靶子，大約六十步，左宗裳幾槍打出去，跟本就沒挨靶，圖良也試了一下，只中了一槍。

肖峻接過兩支手槍，左右開弓，就聽“啪、啪、啪。”六響，就見一個士兵扛來了靶子，一看上面共是七個洞。

肖峻拱手說道：“見笑，見笑。”

三人一起回了肖峻的大帳，請二人喝茶，左宗裳說道：“肖大人看到你的兵如此之精，我哪裏還有心喝茶呀。我要急於回營去給我的那些加點碼了。”

肖峻說道：“大人不忙，我派出去的那些兵，都是會帶兵的，讓他們教練一下，就可以了，只要方法對了，那就是練習了，熟話說‘熟能生巧’嗎。”

於是清軍各營就開始苦練殺敵本領，左宗裳對肖峻又道：“肖大人啊，我是爲老不遵了，就請大人把那些兵送給我吧，肖大人無論想用什麼換都可以。”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肖峻自然沒話說了，乾脆放個響炮仗吧，連圖良那兒的兵都不用回來了，就跟了圖大人吧。

伊凡諾夫親率中路圍困伊犁，他的大隊人馬還在後面五十裏處，滿以爲馬上就可拿下伊犁，然後，清軍無險可守，就可直逼烏魯木齊，拿下了烏魯木齊，那兩路人馬也就好說了，然後大軍直指甘肅，自己這回立了大功，沙皇就要好好地獎賞一下自己了，這個伊凡諾夫還正在夢中，就被侍衛們給叫醒了，前方來了戰報，圍困伊犁的部隊大敗而回，主將阿遼沙也找不到了，他們不說被清軍給捉走了，而說成是找不到了，是怕被伊凡諾夫給殺了，這位候爵脾氣不好，殺個士兵就和玩一樣。伊凡諾夫的火也沒地方撒去，命令收拾軍馬一看還有三萬多人，決定先向那兩處調些人馬過來，集中打破伊犁這條主要防線。

這第一次戰鬥使得人員、槍支、火炮損失了很多，這也是伊凡諾夫的一大心病，又急忙向沙皇要求補充彈藥，然後動新的攻勢，他的士兵又來報告說，周圍經常有清軍的小股部隊在附近活動，伊凡諾夫知道這是清軍的偵察部隊，他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不對大隊人馬造成威脅就行，不用理他們，每天繼續在行軍大帳內，尋歡作樂。

經過長途行軍，巴特爾的大隊人馬到了烏魯木齊，派出人到伊犁來通知一下，這是一支奇兵，要把他用在最有用的地方。他讓巴特爾在距離自己一百裏的地方安營紮寨，等待命令，讓巴特爾自己前來商議軍情。

肖峻在幫助左宗裳和圖良訓練士兵的同時，他自己的部隊更是刻苦地訓練，尤其是左宗裳和圖良剛給換來的的一百多士兵，這兩人由於是要走了肖峻的優秀士兵，不好意思，就各自又給肖峻調來了幾十人，應該說這一百多人在他們自己的隊伍中還是比較出色的，可是到了肖峻這裏就不行了，一開始很是喫力，體力、格鬥以及三大軍事技術各方面都很落後，所以肖峻就專門給他們組織了一個連隊，每天給他們加碼訓練，這些人也是受到主官器重的人，所以也是格外賣力氣。

肖峻同樣是不敢放鬆，雖說有時和秋月出去玩一玩，但是他的心裏是非常着急的，天一天比一天冷了，大軍給養的供給線太長了，非常地不方便，再有自己的士兵，不善於在冰天雪地裏打仗，可是俄羅斯卻是每年有一半的時間在冰天雪地裏生活，他們是非常適應的，這種天氣無形中就是在幫俄軍，自己要儘快地想好辦法，力爭把時間提前，要是打成持久戰那可就壞了事了，朝庭中的主和派一定要給太後和皇上出道道，讓他們議和。到那時可就前功盡棄了。

和左宗裳一說，他也是贊同這個想法，這幾天肖峻一有空就盯着地圖在那兒呆，秋月心中很是焦急，心想要是翠兒在這兒就好了，她總能幫老爺出個好主意的，可自己怎麼就那麼笨呢，她就想法的讓肖峻高興，有時還要叫上肖峻去打獵，肖峻不能去她就想法讓幾個士兵出去，給他打一點野味回來，可肖峻一般是不自己喫飯的，他就是願意和士兵們在一起喫，這也是士兵們對他心服的一個方面。

晚上肖峻叫上巴特爾一齊出去轉轉，巴特爾是個蒙古人，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來。他是個很能打仗的將軍，在兵部悶了幾年，這次能出來，自認爲是沾了肖峻的光，再加上早就聽說了肖峻這人很能打仗，因此對肖峻的私人關係很好，到了前方老是想打一仗痛快一下，但是肖峻一直沒行動，他就老是泡在肖峻那裏，要任務。

這不又出去查崗、查巡邏、查鋪，他這一出去就是三項任務，在他的帶動下，他的下屬們也是如此，每天都要看崗哨，看弟兄們睡的怎樣。

肖峻和巴特爾信步走來，月色照在這遠離家鄉的大草原上，肖峻的心情大好，他這時有一種想唱歌的衝動，胡松華的那‘駿馬奔馳保邊疆’脫口而出：“駿馬奔馳在遼闊的草原，鋼槍緊握軍刀亮閃閃，祖國的山山水水緊連着我的心，決不讓豺狼逞兇狂……”

“老爺，這是什麼歌呀？”秋月看到肖峻高興，不禁問道。

“那還用問嗎？這是我們的蒙古民歌。這我也會唱的。”

“什麼，你也會唱？”

“怎麼，要不你聽聽。”說完他就大聲地用蒙語唱了起來，音調差不多，但是他的聲音可就大多了，而且營帳裏也響起了和聲。肖峻也跟着吼了起來。一唱完，好多的士兵擁了出來，紛紛問道：“大人，什麼時候動手啊？老是呆在這兒，都快悶出犄角來了。”

“大人，該打了，要不這仗就難打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說道。

肖峻馬上就盯上了他，這個人肖峻不認識，看來是左宗裳或是圖良派過來的人：“你說說：爲什麼就難打了？”

“大人，天氣越來越冷，對我們不利啊，再有給我們送給養的路，下雪後就不好走了。”聽着這個年輕士兵的話，肖峻不禁點了點頭，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人，小人名叫李強。”

“好，從現在開始起，你到我的警衛連去吧。”

說完轉身向回走去。邊走邊問：“巴大人，你手裏有多少騎兵？”

“兩萬，怎麼？大人要動手了？”

“好。巴大人，咱們出去轉轉怎麼樣？”肖峻不答反問道。

“好吧。”

“偵察連、警衛連，集合！”

一聲令下，兩隊士兵全副武裝快集合完畢，肖峻讓帶上三天的乾糧和簡單的營帳，一共二百多騎就出了大營，一直向西而去。從伊犁向西很是平坦，到處是大草原，這裏是很適合放牧的地方，清朝時，人爲破壞和沙化不是很嚴重，雖說沒有路，但是卻非常好走，肖峻和巴特爾走在隊前，巴特爾問道：“大人，你這是要去那兒呀？”

肖峻反問道：“你看哪個將軍打仗前有不作偵察的嗎？”

“偵察派出斥候就可以了，爲什麼大人要親自出來呀？”

“喫別人嚼過的饃，沒有味道，還是第一手資料重要啊。”說着一夾馬腹，提了一下繮繩，戰馬小跑了起來，肖峻叫過了李強說道：“你對這一帶可熟悉？”

“回大人的話，這裏小的來過幾次。前面不遠就是俄軍的大營了。”

“還有多遠？”

“騎馬要半個多時辰。”肖峻掏出了懷錶看了一下。手一揮“走。”

一個多小時後，肖峻一行已經看到了俄軍的大營。這次俄軍的營帳外面已經有了巡邏隊，過一段時間就有一隊經過，看來是加強了戒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