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說 > 修真小說 > 龍騎劍仙 > 卷一:飛城霧繞 第十七章:胡元君

第十七章:胡元君

入夜,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白無心慢慢回到自己的住處,因今天受到師傅猛然一擊,身體負傷很重,迷迷糊糊便躺在牀上,隨後喚出了青龍,這樣,一人一龍在牀上玩耍,白無心舉起青龍在半空,嘴角露出了一點笑容,當他躺在牀上之時,發現自己的胸口隱隱作痛,但腦海裏全是駱磊等人鬥法的諸般奇術妙法,心中嚮往不已,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幾時,我才能像劉承他們一樣厲害?”

忽而門外傳來了一陣柔和的聲音:“小白,你睡了嗎?”

白無心喫了一驚,立刻把青龍收在龍珠之中,茫然回應道:“師孃,有事嗎?”隨後打開了房門,夜風習習,吹動了她那如同飄舞的衣裳,髮梢微微一動,仿如仙子一般美豔,外邊茫茫大雪,月色卻是皎潔,散落的月光灑在雪地上。

薛玲兒漫步走了上前,把手放在他額頭上,微笑道:“小白,你坐下來吧!”

白無心受寵若驚,不敢違命,坐了下來,薛玲兒細細看了看他的臉色,又伸手到他額頭上探了探,便點了點頭道:“還好,沒什麼大礙了。”說着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從遞給了白無心,淡然道:“這是你師傅給你服用的,喫了對你的傷勢有好處。”

白無心愣住了,是師傅的恩澤?對於白無心來說,師傅對自己不聞不問已經成了習慣,今天師傅既然關心起自己傷勢?白無心更加驚訝了。

白無心接過瓶子,緩緩倒出了其中一顆,他在藥房裏工作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對用藥基本以及辨認丹藥也有一定的資歷,當他認真一看便認出了這是飛城至寶田先丹。白無心又驚又喜,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果然康復了,靈藥的神效,匪夷所思,他心中歡喜,連忙向薛玲兒表示感激:“多謝師孃。”

薛玲兒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隨後漫步上前,淡然道:“不用謝我,還不是你師傅良心發現,纔給你送藥?”

白無心一怔,低着頭道:“都怪我笨,讓師傅生氣了。”

薛玲兒看了他一眼,微笑道:“你師傅的脾氣不好,這你也很清楚,只不過當時你師傅氣憤過頭,便做了一些讓他後悔的事情了。”

白無心低着頭,連忙說道:“師孃,那麼師傅他會不會更加討厭我了?”

薛玲兒揮了揮手,臉上帶着微笑:“小白,看你把你師傅想成什麼樣的人了,我與你師傅同牀共枕有數百年了,你師傅的脾性我還不知道嗎?他啊!第二次對你下狠招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只不過你師傅的性子不同別人,即使做錯了也不會在你們面前承認,所以啊!爲了彌補你,才叫我過來看你啊!”

薛玲兒柔和的臉特別的溫柔,她笑了笑:“以後不準在你師傅面前胡說八道,不然他又要懲罰你了。”

白無心想了想,若是師傅懲罰自己,其實也不錯,至少在師傅眼裏還有這個弟子的存在,白無心搖了搖頭:“師孃,我不敢了,我以後也不在師傅面前胡說八道了。”

薛玲兒看了白無心一眼,哀嘆了一下:“其實這完全不關你的事情,修真悟道,本來就是要靠緣分以及天資,雖然有些人能將勤補拙,但是怎麼說都是差人一等,你三個小夥伴,他們的條件比你好,因此你師傅嫉妒人家,纔拿你來出氣,你師傅那人就是那樣,好強好勝。但是在師孃眼裏看來,若你要努力,將來能超越他們也說不定。”

白無心驚訝道:“我……我是不想給師傅看不起,因此我要變得很強很強,甚至超越師傅,比師傅更強。”

薛玲兒倒是覺得白無心的話夠新鮮,便笑了起來,撫mo着白無心的頭轉移話題道:“傻孩子,像劉承、靳美玲、靳慶玲這般人才,一向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如今飛城門之中,就我們玄武門人丁單薄,最主要原因是你師傅這種脾性,你師傅雖然很厲害,但是一生人就培養了你師兄一個人才,雖說你師兄實力不錯,但在八城弟子之中也只能排名第三罷了。”

白無心疑惑了:“師孃,那第一,第二呢?”

薛玲兒微微一笑,目光卻帶着幾分惆悵:“當今青龍城首席弟子上仙俠乙帥以及朱雀城首席小可愛上仙俠夏燕,這兩人的實力在你師兄之上,夏燕這人可愛單純,如同夢遊一般的性格確實很讓人着迷。”

薛玲兒既然對一個非常厲害的女孩有這種評價?白無心愣住了,他倒是好奇朱雀城的首席弟子產生了好奇,到底這位夏師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白無心捏住拳頭,忽而從心而發:“師孃,有朝一日,我會超越他們的,我會變得很厲害,這樣所有的人都看得起我了。”

薛玲兒一愣,卻點頭微笑:“真是一個孩子,我對你這種小屁孩到底要說什麼呢?”說着站了起來,心裏想:想不到四年來,小白既然練出了這種志氣,將來小白的成就並不是我們可以預估的,駱磊你看錯了你這個笨徒弟了。薛玲兒微笑道:“我該回去了!你多多休息不要亂動,藥房的事情,師孃放你兩天假,就讓奀寧來處理吧!”

白無心立刻站起來道:“是,師孃,您慢走。”

薛玲兒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外面茫茫大雪,覆蓋了整個玄武山,在人魚明月湖之中,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層,而水城仙都的水街道可以行人了,當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一個捧着臉的女孩,喫着冰糖葫蘆的女孩,她就是玄武山上胡鬧習慣的胡元君,在胡元君前方有一個如同夢遊一般的女孩,她就是朱雀城首席夏燕。夏燕很可愛,留着一把短短的頭髮,臉上有一個小酒窩。

胡元君笑嘻嘻地:“傻可愛,怎麼跑來水城仙都玩了哈?”

夏燕低着頭,搖搖晃晃的身體,可愛的笑着:“呵!我不知道。”

胡元君愣住了:“啊哈?你臉紅紅的,難道談戀愛了啊?”

夏燕笑了笑:“人家不知道嘛!”胡元君搖着頭:“聽說天音宮的蕭神李全看上了你哦,啊哈?是不是真的。”

夏燕又臉紅了,可愛的語氣搖着頭:“怎麼說?我不知道。”

胡元君氣瘋了:“鬱悶,下個月下級仙俠考試,李全可是主考官之一哦,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夏燕低着頭:“人家過了上級仙俠考試了?”

胡元君哀嘆道:“對了,夏燕哦,你怎麼會跑來玄武城了呢?”

如同夢遊一般的女孩子,看着前方來人,原來是白無心的兩個小夥伴,靳美玲與靳慶玲。

“大師姐,請我們喫拉麪呢?”

此刻夏燕才記起了什麼:“嗯?師妹在這裏?哦——我記得了,那笛姐姐,叫我過來接兩個師妹。胡師叔,對了你有心儀郎君了麼?爲什麼你整天在外面流浪呢?”

胡元君揮了揮手:“纔沒有呢!人家喜歡花樣美男嘛!來來,兩位可愛的小妹妹上了玄武山,被老駱欺負了吧!啊哈?那傢伙老大不小了,還揍小孩,不要臉。”

胡元君去了一次朱雀城與那笛講述美容保健方面的事情,然而她們都有一面之緣。

靳美玲姐妹低着頭:“見過胡鬧姐姐師叔。是的,那個叫老駱的死魚眼很過分,差點把我們幾個打掛了。”

胡元君捧着臉,聽完了靳美玲姐妹講述玄武山所發生的一切,忽然她心血來潮,決定回去玄武山一趟,見見這個“傻不溜秋”的白無心。

胡元君揮了揮手:“啊哈!我想起有些好玩的事情等着我,你們好好喫拉麪哈!我回去玄武山一趟,改天聊!”

三位少女站起來,彎下腰:“恭送胡鬧姐姐師叔。”

胡元君臉帶微笑,駕御着一隻神龜,在寒冷的冰面上去了。

神龜渾身黑漆,蒼老無比,可見乃東海千壽老龜。

胡元君捧着臉,坐在千壽老龜的背上:“哎呀!到底爲什麼一個笨蛋會讓老駱發脾氣打人呢?若不是劉承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呢!劉承挺帥的,人家喜歡他!可惜啊!他不喜歡人家,真氣人,算了,跑去看看小白那個笨蛋到底傷成怎麼樣。”

白無心躺在牀上正好入眠,此刻,從窗戶之中爬進了一個人,把白無心給嚇了一跳。白無心立刻打開燈火,只見一個巧麗藍衣女子站在窗戶外。

白無心嚇壞了,急忙地叫道:“胡師叔?你怎麼又爬窗戶了。”

這個俏皮的女子自然就是胡元君,她聽劉承說白無心受傷了,心中好奇,然而從水城仙都跑了回來,專門是爲了找小白。

這時她看着白無心好像呆住一樣,不由得淘氣道:“你躺在牀上幹什麼,受傷很重麼?”

白無心驚醒,臉色紅潤,正想找個接口分辨一下,卻見胡元君大大咧咧地跑過來,一把抽起自己:“咦?身體挺堅實的,沒穿沒爛啊!劉承那小子人帥讓人心跳加速是沒錯,但也騙我騙得太離譜了吧!說你受了重手,求我回來給你治病呢?”

“真的?”白無心滿臉激動,原來之前劉承回去的時候遇到了胡元君,告知了胡元君一切,胡元君才跑回來看看。

胡元君彎下腰,摸摸白無心的額頭,然後又給白無心把脈:“啊哈?沒事了,你喫了田先丹?”

“嗯,是的,師孃送來的。”白無心點了點頭,隨之胡元君笑嘻嘻地說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小心我喫了你啊!”

白無心嚇得捏住被子,胡元君卻在一旁哈哈大笑。時常給白無心做鬼臉,自從胡元君來了之後,白無心的心情也被帶動好了許多。胡元君這女孩的性格比較大大咧咧,喜歡自由,爲人散漫、不斤斤計較。

雖然胡元君被稱爲飛城第一藥仙,但她爲人漂浮不定,只有她找別人,別人別指望找到她,這次她回來飛城門也是聽說下級仙俠考試,纔回來湊熱鬧,誰知道遇上了很少出手的駱磊既然給自己徒弟下狠招,然而心血來潮,便來問一下情況。

胡元君追問不捨,白無心也覺得無奈,只好把劉承、靳美玲、靳慶玲等人與自己交手,隨後駱磊憤怒之下打傷了自己的過程告知胡元君。

胡元君哈哈大笑,按着肚子笑得很高興:“哈哈,老駱的外號叫死魚眼啊!太好玩了,死魚眼?哈哈,等一下去他房間裏,取笑他一番纔行。”

白無心急了:“萬萬不可,你若去了,礙着他跟師孃休息不好吧!還有,你若去了告訴他死魚眼,他一定殺了你,師傅今天已經被氣瘋了。”

胡元君狂笑不止:“死魚眼?太有趣了,哈哈,我受不了了,死魚眼,不過說真的老駱那眼睛確實很像死魚眼。”

白無心連忙道:“你別說了,這件事我已經很內疚了。”

胡元君瞪了白無心一眼,白無心登時說不下去,半張着口,胡元君冷冷笑道:“這個你就不知道了,老駱這人就是賤,三分顏色上大紅,那時候我不在場,如果我在場我肯定給老駱沒完!你也不想想,老駱是看你三個小夥伴天資聰穎,心裏不平衡,所以纔打你的,傻小子,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老駱以前一直給我欺負的嗎?”

白無心還真的想不到自己高高在上的師傅,以前還有被人欺負過的時候,不過看看胡元君這個野蠻、刁鑽、有趣的女人,連男女獨處一室都不在乎,還爬窗戶進來男人的房間,這種人什麼幹不出呢?

胡元君笑了笑:“老駱道法這麼高,打了你,你不見受傷,到底怎麼回事,難道老駱功力退步了?”

白無心老老實實的說道:“不是的,是剛剛師孃來過了,還賜給我一瓶田先丹,靈的很,我喫過之後,就好了。”

“田先丹?”胡元君似乎嚇了一跳,躺在白無心身邊,捧着半邊臉,嚇得白無心連退幾步:“胡師叔,你自重點好不好,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你可以坐在椅子上嗎?”

胡元君似乎不在乎:“啊哈?有什麼嘛!我說過我當你奶奶的奶奶,你都嫌老了,真是一個小屁孩,你姑奶奶我一把年紀了,什麼沒見過啊!難道你是小處男?”

白無心臉紅了,發現這個女孩什麼都說的,白無心急忙搖手轉移話題道:“田先丹很珍貴,我理當感激師傅,若不是師傅開恩,我想我還沒好呢!”

胡元君背躺在白無心的牀上,雙腳對着天亂揮舞,哈哈大笑:“哈哈,想不到你的牀這麼舒服,今天晚上我就睡在這裏了,晚上不準非禮我,否則我會告你非禮師長罪,你師傅可把你趕出去呢!”

白無心急了:“不要,不要叫師傅趕走我啊!如果是那樣的話,我都不知道去哪裏了。”

胡元君哈哈大笑:“那你就乖乖聽話,睡地上,今天我霸佔了你的牀了。”

白無心鬱悶:“我……我可是病人啊!”

胡元君失笑道:“病人就了不起了嗎?比得上被趕出師門?”

白無心臉色通紅:“可是……可是胡師叔,男女共處一室,很不方便的,萬一傳出去,我都沒臉在飛城門呆下去了。”

胡元君就是愛胡鬧,一腳把白無心踹下牀,然後扔了一個枕頭和被子給他:“睡地上,懶得跟你廢話,哈哈!好舒服的牀啊!哎呀!如果可以睡一輩子暖乎乎的牀就好了。”

白無心急了,見胡元君怎麼都不願意離開,他緩步走出了房間,臨走時還帶上了鐵鏽劍。

白無心拿着被單出去外面睡,外面天寒地凍,寒風陣陣,白無心躺在走廊上,用被子蓋着身體,此刻小姨子的靈魂從鐵鏽劍裏出來。

“下雪了。”小姨子無名忽然幽幽說道。

白無心應聲道:“是啊!”

小姨子又凝視了這夜色一會,緩緩轉過身,低聲道:“房間裏那女孩並非邪惡之人,只是過於胡鬧而已,無心你不必放在心上。”

白無心點了點頭,摟住被子在走廊上坐着,小姨子坐在白無心身邊,兩人看着天空月色皎潔,雪地上被一層月光籠罩。

“你說,這把鐵鏽劍上的龍珠好看麼?”小姨子目光停留在白無心手上的鐵鏽劍上。

白無心低着頭,又回憶起了劉承以及靳美玲還有靳慶玲與他師傅駱磊交手的畫面,白無心內心很痛,心裏在想,什麼時候才能想劉承他們這麼厲害呢?

小姨子似乎看出了什麼,她抿嘴一笑溫柔說道:“無心,你很棒,慢慢來,你會變得很厲害的。”

白無心低着頭,沉默了一下,低聲道:“我沒事,小姨子。”

小姨子無名心中奇怪,但也沒有想這麼多,站起身笑道:“好了,無心,也很晚了,你進去睡覺吧!清者自清,再說胡元君只是霸佔你的牀,她並沒有任何意圖,你在房間裏打地鋪,總比在外面受寒受冷好啊!”

白無心想了想,也確實是事實,但胡元君的性格很讓人害怕,白無心漫步走進去,只見胡元君脫了外套、外衣,穿着內衣褲摟住被子,完全不把白無心當一回事。

白無心臉色通紅,轉過身摁住眼睛:“啊!你幹什麼這樣子,傳出去,我怎麼辦?”

胡元君含含糊糊地笑了笑,把被子蓋上:“我對你負責任不就得了?我平時喜歡裸睡,啊哈?見你這個小屁孩這麼害羞,我已經很給面子了,再吵着姑奶奶睡覺,姑奶奶可把衣服都脫guang光了,把你嚇死,哼哼!”

白無心無奈搖頭,在八仙桌下打個地鋪,一睡便是一個夜晚。(全本小說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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