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說 > 穿越小說 > 逆隋 > 第六十八章 反目

然是白天盧家這個莊院也是大門緊閉莊院的主人坐在太師上眼睛微閉打着瞌睡。【無彈窗小說網】

盧安只有二十來歲從小就有幾分聰明文武都略有小成出手狠辣端得算一個人物只是同爲盧氏子弟等級的差異也不可避免他家與族長盧恫關係相差太遠象他這樣的盧氏子弟若非對家族做出極大的貢獻是不可能得到重視能被打到這個莊院獨擋一面還是他父親花錢賄賂了盧家大總管的緣故。

盧氏許多旁系子弟都對盧安這個差事頗爲羨慕象他們這樣出了五服的旁系子弟最好的前途當能是成爲一些盧氏直系出身官員的親隨如果跟對了老爺說不定弄個小官或小吏噹噹也有可能只是若做文官的親隨還好若成了武將的親隨那賣命的時候就多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有將小命弄丟在戰場上的可能象盧安這樣混成爲一個莊院的小頭目即無風險又有保障當然是不錯的差事。

盧安心高氣傲卻是壓根沒有將盧家村這個小地方看在眼中他一心要幹出一件大事好獲得族長或家中長輩的賞識將他調回青州城內說不定就能獲得盧家向朝庭舉薦擔任一個地方小吏也綽綽有餘。

“十五公子十五公子不好了地窖城的那三人又吵嚷着要出來。”一名家丁匆匆跑了過來打斷了盧安的午睡。

十五公子其實不是指盧安在同輩之間的排行盧家子弟非常多。若真要一個個論下來。盧安排到一百名外都有可能只是他喜歡這個稱呼盧家村這裏他說了算。盧家家丁自然不會違反他地命令。

聽到家丁地報告盧安的好心情頓時蕩然無存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走本公子去看看。”

等盧安到了左廂房裏激烈的爭吵還在繼續裏面三個人地聲音一直傳到地上。兩人堅決要出來將蓋在地窖入口的水缸底部拍的咚咚作響。

盧安臉色鐵青沉得臉道:“把水缸抬開。”

“是。”幾名家丁連忙用力挪動着水缸水缸下是一塊木板重達數百斤的水缸一挪開這塊木板也馬上被掀到一旁露出一個四方形的洞口兩名大漢迫不及待的從洞口躍了出來。嘴裏罵罵咧咧:“悶死老子了。”

在二人後面另外還有一名清秀地青年一臉無奈的跟着爬了下來盧安皺着眉看着三人:“三位壯士村中還在差役。不是說好晚上才能出來嗎。”

一人悶聲道:“晚上出來一日兩日還成。要不你下去地窖裏呆上十幾日看看老子纔不願意在裏面瘋。”

“就是若你們這樣的世家公子下去恐怕半天就會受不了這該死的狗官府不就是殺了幾個護衛嗎什麼時候纔會把人撤了。”

“撤。”盧安臉上現出一絲譏笑之色:“殺的雖然是侍衛可是行刺太子的罪名有多大你們知道嗎沒有抓到刺客之前官府又怎麼會撤?”

“姓盧的你是什麼意思?如果敢陰我們當心老子豁出去直接向官府自將你們盧家拉下水。”盧安的話讓二人同時大怒兇恨地瞪着盧安。

“兩位兄長消消氣眼下盧家與我們在同一條船上盧家不會過河拆橋盧公子不知本人說得對不對。”那名相貌青秀帶有一點斯文之氣的青年客客氣氣的道。

這三人就是當日在青州城外行刺太子之人盧家請這三人的目地本不是行刺太子真正的行刺目標是刺史韋藝韋藝任青州刺史一年做事果斷處事公充對青州各個世家絲毫不偏袒觸怒到了世家許多特權盧家早就看韋藝不順眼一心想除之而後快。

只是行刺一州刺史一旦泄露將會給盧家帶來滅頂之災盧家雖然有不少武藝高強地子弟和家將盧恫卻不敢使用自家人只得派人向外地物色人選以高達三百金的價格請得了眼前三人。

眼前三人可不是無名之輩而是橫行遼東的大盜三人結成異姓兄弟在遼東佔山爲王被稱之長白三鷹老大兇鷹孟讓老二血鷹鄒徒老三智鷹王薄三人來去如風搶劫商旅富戶犯下累累血案隋軍徵剿時就躲入高句麗高句麗徵剿時就躲入大隋甚至有時還到草原上做上一票始終無人奈何他們長白三鷹的名字在遼東一帶簡直可以止小兒泣。

若是楊勇聽到王薄的名字肯定會大喫一驚這可是隋未第一支造反的農民起義軍領袖楊勇雖然對歷史不太熟對隋未演義中的人物卻不陌生王薄在大業七年大隋基業還很穩固的情況下就敢造反號稱知世郎作無向遼東浪死歌散佈不利於楊廣徵高句麗的流言短時間聚起數萬大軍雖然不到一年就被隋軍擊敗只是他本人卻逃過一劫隨後此人反覆無常時而投靠官軍時而投靠義軍直到大唐建立五年後才被仇家所殺。

當然孟讓也有一點名氣幾乎與王薄同時舉事只是影響力和王薄相比太小失敗後馬上淹沒在歷史洪流中楊勇也不一定聽過他的名字。

三人以前在遼東說不出來的快活只是隨着羅藝就任領護東夷校尉以來遼東越來越不好混羅藝統領着契丹數萬大軍將原來分裂成八部的契丹捏成一塊鐵團加上高保寧被剿滅圍繞在遼河邊沿上的勢

幾方一下子變成了只有兩方長白三鷹的兇名反而成進入大隋境內就遭到隋軍圍剿進入高句麗境內同樣遭到高句麗的圍剿他們部下死傷慘重三人漸漸萌生洗手不幹之意。

這次和盧家接上頭之後。雙方一拍即合。三百金雖然是一筆鉅款並不能使三人完全動心三人橫行多年。積累了高達數千金的財富最能打動三人地是盧家地勢力盧家答應只要三人能順利刺殺韋藝將爲三人提供合法身份使他們能夠安心做一個富家翁甚至只要改一個名字。推薦他們出任一個**品官員也有可能。

說來說去長白三鷹以前在遼東雖然闖下那麼大的名頭只是一直做着腦袋掛在褲腰上的買賣並沒有享受過如今遼東混不下去自然會想到散盡部衆靠着搶來地錢財做個安分的良民享受一下以前沒有享受過的東西。

最終三人只帶着二十餘名忠心部下。千裏迢迢從遼東趕到了青州到了青州之後憑着盧家的勢力很快給他們弄到了新的身份。盧家還送給三人數百畝好地盧家對他們的承諾已經實現。就到了該他們效力地時候只是刺殺一州刺史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三人來到青州半月之久還沒有找到機會。

此次朝庭詔令一下等於要斷絕許多世家在地方的根基尤其盧家更是當其衝盧恫幾次催促三人動手無奈還是沒有合適的機會這次太子到青州盧恫頓時改變了主意想借太子之手將韋藝除去臨時讓三人改爲行刺太子。

儘管孟讓和鄒徒兩人大大咧咧也知道刺殺太子和刺殺刺吏終究不同何況王薄腹中多少有點墨水即使是假刺殺也遠比真殺死一名剌史嚴重的多隻是三人已到來青州全靠盧家照應即使是拒絕也不可能只得咬牙答應。

爲防止暴露三人一個部下也沒有帶親自動手各人射出一箭後便馬上撤到盧家這座宅院本以爲躲上三五天風頭一過就可以返回盧家安置他們的地方當一個富家翁享清福沒想到三人一待就是十幾天王薄還好知道忍耐孟讓和鄒徒兩人脾氣火爆什麼時候受過連續在地窖中十幾天的鳥氣若不是王薄相勸兩人早就忍不住衝出來今天卻是怎麼也不肯再忍下去他們寧願與官府大戰一場也不願再呆在這個陰暗狹小的地窖中。

盧安對孟讓鄒徒兩人一點也不放在眼中這兩人徒有一身武藝卻連大字也不識一個充其量只是一個武夫被人賣了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對王薄卻高看一眼三人中以王薄年齡最小不過剛剛二十出頭真正拿主意的時候卻絕大多數是王薄能讓這兩個莽夫心服從這一點上盧安就不敢小看王薄。

“王壯士說地正是這次三位爲盧家效力雖然沒有達到效果盧家依然感謝三位的冒險才願意一直庇護三位只是眼下官軍還沒有撤走三位還得忍耐。”

“忍耐忍耐姓盧的小子你不是說沒有抓到刺客官府不會撤走嗎?你要我們忍耐到什麼時候?”血鷹鄒徒嘴中不少唾沫子都噴到了盧安的臉上。

盧安心中對這個鄒徒厭惡無比強忍着不用手抹到噴到臉上地口水反而露出了笑意:“三位壯士放心雖說官府在沒有抓到刺客的情況下不會輕易撤兵但一月之後朝庭就會6續將青州地幾位世家遷往京城到時即使官府不撤兵你們也可以藉機混出去。

“砰。”鄒徒一拳打在身邊的柱子上整個柱子都晃動起來連帶着房樑上的灰塵卟卟掉了下來落了衆人一身;“一個月老子受不了現在老子就出去把那十幾個鳥官兵幹掉。”

“二哥冷靜一點。”不等盧安說話王薄已將要出去的鄒徒拉住。

盧安見過三人的功夫倒是不懷疑鄒徒一人就能將村中十餘名兵丁殺掉只是殺這十幾人容易殺完了這些人他們也就等於暴露了盧家就等着連根撥除吧雖然鄒徒被王薄拉住盧安還是更加對孟讓和鄒徒兩人厭惡。

“不行這三人中兩人脾氣暴燥久了非露出馬腳不可不能讓他們毀了盧家這三人反正已無用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將他們結果了。”盧安心中轉着惡念臉上卻堆上笑容:“三位壯士既然在地下難受那出來活動一下也無妨。不過。須記得千萬不能出府。”

“咦你這個小白臉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鄒徒狐疑的看着盧安以往盧安絕不願三人白天出來。

盧安低着頭。將自己眼中的殺意掩去他有自知之明雖然這座莊院中有十名盧府家丁真動起手來連他自己算上也打不過三鷹中地另何一人要殺三人只能智取。

“鄒壯士有所不知。以前官兵實在查得太嚴纔不得不如此如今官兵雖然還在卻鬆懈了下來三位只要不出莊院當可平安無事。”

聽完盧安地解釋三鷹都覺得有理連王薄都不願再回到地下。三鷹就在院中活動開來以前在地下時三人做夢都想回到地上只是在院中活動了一會兒。孟讓和鄒徒已感到無聊王薄倒是向盧安借了一本厚厚的書看得津津有味。

“煩死了。煩死了。”血鷹鄒徒口中大嚷一把將王薄手中的書奪了下來:“老三你整天看這些勞什

有什麼用不如找點樂子。”

王薄搖了搖頭將書重新奪回:“找什麼樂子書就是我的樂子。”

鄒徒只得放過王薄又來到孟讓面前:“大哥你不無聊嗎咱們兄弟總得找一點樂子吧不能到了地上還不一樣悶死。”

“有什麼樂子可找?”孟讓和鄒徒一樣無聊。以前在遼東都是大塊喫肉大碗喝酒女人隨便睡如今到了這個地方在地窖待了十幾天不說每日喫食也只有一些粗茶淡飯女人更是想都不要想。

鄒徒眼睛一亮嘿嘿笑道:“老大不如讓那個盧家的小白臉給我們找幾個娘們這樣就是回到地窖也不怕沒有事做。”

鄒徒以前都是每夜無女不歡如今半個多月沒有碰女人早就慾火難耐孟讓雖然也喜好女色比起鄒徒來總算腦子清醒喝道:“你瘋了現在還想着女人找死不成?”

“老大又不是我們去找他們盧家女人成羣我們把命賣給他們玩幾個女人有何不可說實話我血鷹玩過不下百名女子還從沒有嘗過那些大家族出身的女人是什麼滋味?”鄒徒越說越興奮眼中已放出淫穢的光芒。

聽鄒徒這麼一說孟讓也心動起來剛好一名盧府家丁從他們身邊走過孟讓朝那名家丁招了一下手:“你過來。”

這裏的家丁早就被交待三人都是殺人狂徒絕不能得罪這三人聽到孟讓叫他家丁只得戰戰兢兢來到孟讓身旁:“老爺有什麼吩咐?”

“去告訴你家地那個十五公子給我們找幾個漂亮娘們過來。”

“啊。”家丁聽得一哆嗦愣在那裏。

“還不快去找打不成?”鄒徒已輪起大的拳頭在家丁眼前晃動家丁頓時回過神來急忙衝進內堂找盧安。

“混蛋!他們把盧家當成什麼了。”盧安聽到家丁的轉述馬上氣得將身旁一個上好的瓷壺摔在地上啪的一聲碎響瓷壺摔的粉碎。

“不行先把他們穩住再說。”盧安還是制止了自己的衝動:“你去告訴他們女人會有的不過今天來不及要到明天不過晚上本公子會殺羊款待他們。”

盧安不敢自己去對三人說生怕自己地怒火會當場作心中暗道:“三隻蠢豬今天就讓你們喫頓好的送你們上路。”

青州刺史府內雲媚兒和杏兒兩人一直睡到差不多午時才起身此時已是下午申時兩女正陪着楊勇在聊天雲媚兒身上穿着的正是青州最有名的織品仙紋綾所做成地衣裳而杏兒身上穿的是兗州鏡花綾做成地衣裳絲毫不下於仙紋綾兩女本身就是姿色豔麗被新衣一襯十分的容貌變成了十二分更加美豔不可方物。

楊勇正在和兩女講着曹操和屁的笑話逗得兩女哈哈大笑雲媚兒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屁是豬放的屁是顛出來的……哈哈公子笑死我了公子太壞了。”

呂沐霖走了進來看到此情景頓時一愣不知如何開口。

“怎麼那位王小姐還沒有走?”楊勇皺了一下眉王家小姐已經在刺史府內等候了二個多時辰沒有見到楊勇就是不肯離開呂沐霖已通報了三次。

“正是王小姐道既然太子殿下繁忙她可以等待今日不行那麼明日還要來。”

楊勇一陣煩躁沒想到那個王小姐卻是一個認死理之人雲媚兒將嬌軀移到楊勇身後輕輕的幫楊勇敲背遲疑道:“公子要不就見一見她吧。”

杏兒翹着嘴拼命向雲媚兒使眼色兩女經過昨夜一起和楊勇同牀關係倒是好了許多隻是那個王小姐明顯來意不善雲媚兒卻向楊勇相勸分明是胳膊向外拐讓杏兒大爲不滿只是不好當着楊勇的面反對。

“也罷那就見見她吧。”楊勇心軟了一下見一見又不會死人怕什麼?——

以下免費:曹操與屁的笑話。

曹操與劉備煮酒論英雄席間劉備放了一個屁很是尷尬身後趙雲忙說:“諸位莫怪屁從雲中來。”

關羽不幹示弱上前一步說:“屁從羽(雨)中來。”

張飛也嚷道:“屁是飛來的。”

說罷四人哈哈大笑。唯獨曹操沒笑他對此事深有感觸。送走劉備等人後曹操將此事告之部下對劉備部下搶着爲主公分擔責任的做法深爲讚賞曹操部下不以爲然紛紛道:“這有何難?”

幾日後劉備回請曹操席間曹操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放了個小屁。曹操部下早已等候多時。

許褚搶先說道:“屁是褚(豬)放的。”曹操氣得直瞪眼睛。

典韋說:“屁是典(顛)出來的。”

徐晃說:“不對屁是晃出來的。”

曹操正要怒謀士郭圖看曹操生氣了大聲喊道:“你們說的都不對屁是圖(吐)出來的。”

曹操當時兩眼一翻暈過去了。從此曹操就得下了頭疼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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