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無果,扶蘇心中大爲失落,自己這次來豐邑看來是毫無收穫啊。不過,想到楊林已經在服徭役的路上,扶蘇心頭又火熱起來。他失望的看了看趙猛,沉聲說道:“既然如此,我便即刻趕回咸陽城,到時候楊先生讓你過去,你可切勿再推辭。”
趙猛聞言鬆了一口氣,他點了點頭,恭敬的回答道:“請皇長子放心,等猛接到楊亭長的書信,必會火速趕往咸陽城。”
“嗯。”扶蘇站起身子,再道:“蕭縣丞,你在沛縣深得民心,還望你能繼續保持,切莫讓百姓受苦。”
蕭何急忙說道:“諾!爲百姓解決疾苦,正是蕭何之志。”
聞言,扶蘇十分滿意,暗道自己果然沒有看錯後者,隨後他又說道:“沛縣城我便不過去了,蕭縣丞也無需相送,我即刻趕回咸陽城,希望能夠儘早見到楊先生。”說完,扶蘇就走出了茅屋。
蕭何知道扶蘇的去意,也未作挽留,而後恭敬在後面帶着衙役將扶蘇送出了豐邑。隨後他還想繼續護送,奈何扶蘇執意不許,且扶蘇身旁還有五十名郡內黑甲軍士護衛,蕭何想了想,認爲在泗水郡由此護衛,安全方面應該不會出現紕漏,於是便恭敬的行禮目送着扶蘇的隊伍漸漸消失後,他才離去。
出了豐邑一路向西,再經過泗水河支流便可抵達譙縣,過了譙縣便是碭郡,之後又是三川郡,而後可經函谷關進入關中的內吏直屬咸陽。扶蘇爲了儘快趕回去,所走的便是這一條路線。
而三川郡郡守乃是與扶蘇關係甚密的李斯之子李由,可以說,李由在一定程度上也掌握了進出咸陽的要地,是拱衛和護衛咸陽的一支強力軍隊。
出了豐邑,扶蘇在五十名黑甲軍的護送下,車馬快速的向着泗水河支流的方向前進,此時的扶蘇一心只想着趕回咸陽城,至於其他的事情,包快收集李斯和趙高欺君之罪的證據,一切都要等他找他楊林才能定論。而先前招供的泗水郡郡守樂平,他方纔也已經命人前往相縣去講後者押送咸陽城。
豐邑鄉外密林中,有十人悄悄的埋伏在了溝壑中,其中一名面上帶有刀疤的男子低沉的問道:“你確定扶蘇是經過這裏?”
這時有一名黑衣人恭敬的回答道:“請您放心,這些情報我還不至於會出錯。”
刀疤男子點了點頭,他也是心中焦急所致,隨後他不由自嘲的一笑,憑藉他們的情報網,怎麼可能會出錯呢?“都做好準備,在次靜等扶蘇的到來,此次行刺,你們只需吸引護衛的注意力,至於扶蘇,我會負責刺殺。”刀疤男子又猙獰的吩咐道。
其餘九人均輕聲應道,他們的表情就像捨生起義一般,不過,這個義不是大義,而只是趙高的私義。然而,身爲死士,他們沒有選擇的餘地,完成任務就是他們的心願和使命。
十人不再說話,甚至是呼吸都儘量保持勻稱,以免身體動作甚大而引起鳥驚,而令護送的黑甲軍心生疑慮。
“還有多久可到譙縣?”扶蘇掀開馬車的窗簾,問向張三。
張三立刻拱手說道:“稟皇長子,過了前面的密林,在穿過泗水河支流的沼澤地,便可抵達譙縣。”
扶蘇聞言,而後放下了窗簾,繼續在馬車內閉目養神。
“來了,都做好準備!”遠遠的看到黑甲軍士護送着車馬而來,密林中的刀疤男子即刻低聲私語的說道,“看我手勢,一切按照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