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興翻了一眼在那邊幸災樂禍的姜峯,心中很是不滿地想,我次奧,哪裏都能看你這個總和我作對的討厭傢伙,簡直是陰魂不散啊!
不過呢!李振興卻也沒有衝上去和姜峯理論。李振興覺得,畢竟楊雪峯是農大的老師,這個纔是重點,和姜峯在這裏吵吵的話,反倒是降低了身份,李振興纔不會去做那麼一種啥事的呢!
李振興微蹙着眉頭地掃了一楊雪峯,心中很是不滿意楊雪峯那裝大瓣蒜的樣子。
李振興傲然地站了身體,面對楊雪峯的質疑只是淡淡一笑,然後慢地開口道:“看樣子您是農大的老師了?恕我冒昧地問您一句,您爲什麼不在學校上課,反而出現在這個地方了呢?”
李振興看着有些傻眼的楊雪峯,肚子裏面裝着明白裝糊塗地又問道:“還有,這裏那裏有姐了?您看那個是姐了?這種場合裏面您怎麼能公然地稱呼屋子中的女性爲姐呢?”
李振興的嘴巴也是得理不饒人,他那句農大的老師的聲音得很死,好像是,你無非是一個學校的老師,憑什麼幹涉別人的自由,學校也不是你家開的。
而後面的那句話更是惡毒,簡直是其心可誅。不光是把楊雪峯直接得罪死了,而且是把孫思涵也得罪死了。
李振興的那種抑揚頓挫的腔調,好像是眼前的楊雪峯孫思涵是江城這邊的雞。那些失足女在江城這邊一直是被稱作姐的,如果你要是把誰給冠名上姐,十個至少有九個不喜的。
而那一點虧也不想喫的孫思涵更會把氣撒楊雪峯的頭上,李振興想,他無非是出去喫飯沒有大招呼這樣的一個事情嗎?還能有什麼大不了的。
左右他和姜峯已經是對上了,不是死仇也是差不多了,多這樣一個白癡一樣的農大的導師不多。少這樣的一個導師麻煩,麻煩該少的話,也是少不了。既然你有跳出來裝犢子的舉動,那麼,至少也要承受點懲罰吧!
要不然的話。還真的以爲我李振興沒有脾氣,是個軟柿子,啥人隨便上來像捏鼓兩下子上來捏鼓兩下子啊!
楊雪峯聽李振興的問話一後,眼神猛地一滯,剛纔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一下子少了不少。是啊!你是學校的老師,能夠在這個時間這邊來,居然還用導師的身份教育眼前的這個人,好像真的不合適。
楊雪峯的眉頭猛地蹙了起來,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土裏土氣的孩子的嘴巴可是夠損的了,不是牙尖嘴利也是差不多了。這種情況下他真不能擺出一副師長長輩的樣子。在這個地方的人可沒有什麼人比他的級別更低了。後面的話更是惡毒,直接把他給害慘了,居然用那麼一種方式硬是往孫思涵的身上扣死盆子,。弄得楊雪峯是想解釋,有不敢那麼去解釋。想繼續訓斥李振興,可是卻真沒有什麼理由。
楊雪峯可是記得很清楚的,李振興手上是真有那麼一張邀請函的,拿那個東西事情真沒有啥可的,眼前的那子的話裏話外也是了,你是江城農大的老師。可以不在學校上課這裏來參加研討會,那麼,我也是可以參加這個研討會的,在這個地方談論那種身份,無非是徒增笑柄罷了。
楊雪峯氣得夠嗆,結結巴巴地道:“你你”
在這個時候,李振興又是對他微微一笑地道:“你什麼你,我都不認識你這樣的一個人,居然直接冒出來了,當導師真不知道你合格不合格,這修養簡直是夠嗆。”,
李振興完以後,看都不看已經是狼狽不堪的楊雪峯一眼,施施然來孫思涵面前,李振興衝着周圍十幾個老頭子頷微笑,神態自若,沒有一點的拘謹,彷彿是鄰家串門一般。
李振興沒有一點怯場的樣子,畢竟李振興現在看的大人物逐漸地多了起來,已經是沒有了那種對大人物的畏懼。
他展顏一笑,很是打趣地道:“喲,思涵啊!領着這麼多老先生過來,可是特意過來介紹我認識的?”
如此自然隨性的做派,立時引起這些老頭子的好奇,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是穿了那麼一身農民工的行頭,可是,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氣質風度,儼然是一副大家子弟的模樣,在他們這些終日身處高位的老頭子面前,沒有任何怯場的表現。
這些科學家也有點發蒙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故作鎮靜,還是真的不怵,在這些常年和青年才俊打交道的科學家眼中,自然分辨的一清二楚。
衆人中某一位老人先發話,不過完全是一副長輩關心晚輩的口吻,很是慈和。他饒有興致地開口問道:“思涵啊!這位年輕人是誰,怎麼不給我們這些老頭子介紹下啊?”
這些個老人對於李振興對於那個什麼導師不敬根本不在意,和孫老的孫女那麼的親近的人,又怎麼能是一個農大的老師參與得進來了,他們甚至是用一種看待白癡一樣地眼神看向了楊雪峯,眼神中都出現了一絲蔑視。
這個中年人的眼力見可差啊!居然看不出來眼前的門道,那孫思涵在和李振興打招呼的時候,口中的口氣雖然不好,可是,卻真沒有那種生氣的樣子。而且顯而易見,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放了孫思涵那個美女的鴿子,在這種情況下胡亂出頭,那不是白癡是什麼。
孫思涵先是一怔,臉色微微地不自然,可是,她卻很迅速地回答道:“他是他是他是我爺爺的得意弟子!”
“孫老的高足?”
和孫思涵一起的衆位科學家的眼前一亮,眼前的這個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年輕人居然是孫老的得意弟子,他們看李振興的目光發生了極大的轉變。
孫老在國內科研行列裏面享有很高的聲譽,不光是孫老和這些科學家熟悉,更是因爲孫老那可是世界和平獎的獲得者,是中外科學家都尊敬的科研院士,能夠成爲孫老的得意弟子,那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絕對的不凡。
孫老的做派他們這些個人都知道,啥時候孫老都是那麼一副樸的樣子,從來沒有因爲他是國家頂級的科研專家而有着什麼改變,那種樸實無華的大愛精神更是他們這些個人一直很羨慕的,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驕不躁,頗有孫老的風範,這些個人立刻相信了孫思涵的話,都對李振興報以善意的目光。
楊雪峯在這個時候猛地反應了過來,雖然他出醜已經是夠大的了,可是,他真的不死心,畢竟楊雪峯的導師和孫老有着很是親密的關係,更重要的是,他從來沒有聽孫老啥時候收了這樣一個年輕的學生。
在楊雪峯的眼中,孫老的學生都是事業有成,甚至都是那種各個地方的科研專家了,這樣的一個年輕人根本不會是孫老的什麼得意弟子。
楊雪峯黑着臉,雙眼如同冒火似的望着李振興,一字一句地道:“我可從來沒有聽過孫老有着什麼這樣的一個得意門生,怕是假貨吧!”,
李振興翻了一眼前這個不識趣的中年男人,心中不滿地想,還是江城農大的導師呢!怕是都學習傻了吧!在這個事情上還能過多的糾纏?我是不是孫老的學生也不是你了算,眼前的這個白癡女是再犯渾,在這個場合也是不會否認這個事情的,畢竟剛纔孫思涵已經是和這些個專家介紹過一次了。
李振興連看一眼那邊楊雪峯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傲然地站在當地,好像楊雪峯是一個跳梁醜一樣。
孫思涵看楊雪峯出來質疑李振興不是孫老的弟子的時候,她真的也是想過,在這個時候站楊雪峯那邊一起羞辱李振興,可是,今天的這個場合卻不是這樣的一個場合,爺爺那麼千叮嚀萬囑咐的,要是她真的忤逆了爺爺的意願,興許爺爺真的把她從京城那邊掉轉回來了。
江城這邊可沒有什麼意思,至少孫思涵這樣在京城呆慣了天之驕女是不想回這種地方來的,在大城市住習慣了以後,再回東北這邊的城,是會很不習慣的一個事情。
孫思涵的眼珠一轉,杏眸皺多出了一絲狡黠的笑意,她很是誇張地道:“當然,他可是我爺爺最爲得意的弟子,要不然的話,我也不能把他介紹給您們不是。”
相遇不如偶遇,孫思涵又開始發揮她古靈精怪的性格,拿李振興開涮了。孫思涵想,既然你不想和這些個科學家專家見面,那麼,我反倒要背其道而行,把你暴露在這些個科學家面前。
等你露出來馬腳以後,看時候你這個該死的騙子會怎麼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