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的一個大包廂內,葉飛爬在沙發上一邊享受着小姐那柔若無骨般的小手給自己擦藥一邊獰笑着對遍體鱗傷的浩哥道:“小子,你先前不是很囂張嗎?恩?現在怎麼不牛b了?”
浩哥躺在地上,好像快死一般聲吟着道:“飛,飛少,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如果,如果我,我知道是您,就是,就是借我幾個,幾個膽子,我,我也不敢啊。”
葉飛揮揮手讓擦藥的小姐出去,站起身,走上前踩着浩哥的頭道:“哦?那好,這件事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非禮穎萱的事情怎麼算?我的女人被你這麼個不入流的小混混佔了便宜,傳出去我還怎麼混?”話是這麼說,其實葉飛心裏早以將浩哥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媽的,老子還沒摸卻被你先摸了。
浩哥掙扎着道:“飛,飛少,我,我錯了。”
“錯了?可我怎麼看你一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呢?這樣吧,我葉飛一向好說話,你是那隻手摸的那就把手留下把,你說怎麼樣?”葉飛道。
一聽要剁手,浩哥連忙道:“不,不,飛少,不能啊,你不能剁我的手啊,我,我給你錢,給你錢行不?”
葉飛玩味的笑了笑開口道:“哦?錢?多少呢?我想想,如果你能給1000萬那我可以考慮考慮。”
即使浩哥在蠢也知道葉飛更本沒打算放過他,只是在玩他罷了,頓時破聲大罵:“我□□媽,葉飛,老子就是摸了你女人屁股一下怎麼了?你打也打了,還想剁老子手?1000萬?我操,那婊子賣一次都不值1000塊,老子摸一下你就要1000萬,老子日你全家祖宗。”
葉飛也不生氣,依舊陰陰的笑着道:“你記住,我葉飛的東西都是無價的,尤其是女人,即使有價也沒人出的起。”然後對沙發上的坐着喝酒的胖海說:“把這小子摸穎萱的那隻手剁瞭然後和他那些小弟一起扔出去,如果他不說是哪隻就兩隻都剁了。”說完就轉身準備出去。
“飛哥,和他一起哪個女人怎麼辦?”胖海有些期待的問道。
葉飛想了想一本正經道:“那騷包說不定現在就在你□□等着你去幹她呢,想玩就玩吧,只要別搞出人命就行了。對了,玩完了給點錢打發走,這種女人還是別和她扯上關係。”
不理會興奮的快要抽筋的胖海,葉飛直接開門走了出去,還沒走幾步就聽見裏面又傳出浩哥的慘叫,無奈的搖了搖頭,葉飛也只能爲浩哥默哀,主要是自己現在全身都疼,沒那心情,要不還能給他一個痛快,現在讓胖海處理,那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胖海平生兩大愛好,一是女人,二是虐人。可想而知在被剁掉手指扔出去前浩哥還要受什麼樣的罪,可憐,真可憐。
回到家中,葉飛澡也不洗脫了衣服就上牀,背上的傷口只能迫使他爬着睡,雖然這樣很難受,但他還是很快就睡着了。
睡夢中葉飛夢到了楊穎萱,夢見自己和她親吻纏綿,如果此時葉飛家裏還有其他人的話,一定會發現葉飛臉上那淫蕩的笑容以及嘴角那晶瑩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