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怪別人嗎?好歹你也是一文學女青年啊!誰讓你把自己打扮得那麼騷性!”
“老凌,還讓不讓我活了!我都爲我爹媽純情了二十好幾了,還不能翻身解放做幾年自己的主人啦,再說,等老了,哪哪都往下耷拉,我穿得再好看還有人稀罕嗎?”丹丹不甘示弱地叫喚,不過這也是她的心裏話。
“總有一個人,甭管你多老,他也是稀罕你的。”老凌認真地回了丹丹一句。
“甭給我講科幻故事了。”丹丹撇着嘴,擺弄着自己修長的手,在最好的年齡,最好的容貌時候,她都沒有遇到過這樣一個男人,現在都剩下了,在她對愛情已經幻滅了以後,老凌還給她灌這口心靈雞湯,丹丹心想,你使勁灌吧,再灌也救不活我這顆對愛情已經幻滅的心了。
“你這悲觀的毛病打小就有,自從踏入文學圈,越發厲害了!”老凌看着丹丹的神態,搖了搖頭,丹丹對什麼都是樂觀,唯獨對愛情,獨有一份成熟的或者說叫悲觀的看法,從小就是這樣,是的,老凌肯定,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只能和夏真穩紮穩打,步步爲營吧。
“悲觀先不說,我這人格是越來越分裂了,都是作家這職業鬧的!整天見得和寫得分裂的太厲害了,老凌,你說這是不是當作家的副作用啊?”丹丹拍着自己的大腦門,一臉頹相。
“你這腦袋瓜整天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寫的東西要是能讓那麼多人喜歡,我每天都得笑着醒嘍!給你說個正事兒,今天晚上德音有個招待酒會,他們公司想在我們網站掛長期廣告,所以給了這個福利。喏,這是他們的請柬,邀請我和夏真一塊兒去,夏真是個不喜歡熱鬧的人,這樣的場合能躲就躲,她不想去,我也懶得過去,關鍵是-----”老凌頓了一下,臉上滿是笑意地瞅着丹丹,“有個人比我們更需要這張請柬。”說完,把一張請柬推倒了丹丹面前。
“爲什麼我是那個需要請柬的人,老凌,你忘了,我也不喜歡湊熱鬧。而且要穿很正式的禮服,穿很高的鞋子,我想想就頭疼。”丹丹想張口回了,老凌你真是取了媳婦兒忘了發小!把你青梅竹馬的愛好全都給忘了?
老凌慢悠悠地說:“聽說今天晚上,各種美酒,各地美食,還有各樣帥哥,不去可別後悔吆!”老凌把“吆”字拖長了兩個音節,笑眯眯地盯着丹丹。
丹丹聽到可以蹭喫蹭喝,還有帥哥可以欣賞,喫貨的心就有點蠢蠢欲動,低眉順眼地接了過來。
老凌湊到丹丹面前說:“別光顧着喫喝,妹妹,雖然不是什麼正式酒會,不用你穿那麼大牌的禮服,那麼高的鞋子,但是要能打扮漂亮點,最好能蹭回一帥哥來,私訂了終身,那纔是不枉此行啊。”
丹丹露出了花癡本色,嘴裏沒遮攔起來:“私訂終身不敢保證,我這姿色怎麼着也能湊合個一夜情吧。”
話剛說完,丹丹腦門上捱了一下榧子。
“你都多大了,還這麼沒心沒肺的,得讓多少人替你**心啊。”老凌一臉的怒其不爭。
“怎麼了我?我也算一經濟獨立的大好女青年,古人都說,‘食色人性也!’我怎麼就不能和帥哥喫喫飯,做zuo愛了。”丹丹一副女流氓破罐破摔全豁得出去了的架勢。
“嘖嘖嘖,我估計在你眼裏,我不是你哥,倒是你姐了!這麼露骨的話也就在我跟前說說得了!得虧我瞭解你,你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老凌看了下腕錶,“不早了,趕緊回去倒飭倒飭,我和夏真晚上還要給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朋友接風,走吧,一起下樓。我也看看姑娘們的小眼神有多強的殺傷力。”
丹丹哈哈大笑,捶了老凌一拳,故意挽着老凌的胳膊走出去。
樓下,老凌上了自己的車,丹丹正要上自己的車,被老凌叫了一聲:“丹丹!”
“啊?”丹丹回過身,看老凌又要羅嗦什麼。
“我重申一遍,雖然不用穿得很刻意,但是也別穿成今天這樣兒的,一點都不好看,還跟個站大街的似的。”趁着丹丹的的手包還沒砸過來,老凌一踩油門溜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