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樓夫人,榮郡王派人去了樓家,根據樓婉嫺和我說的,樓家人不敢得罪榮郡王,只能按照榮郡王的要求,把樓夫人關在漆黑的屋子裏,每日只送一頓的飯菜。若是樓夫人沒死,也快撐不住了。”崔令容分析道。
至於樓夫人身邊的周媽媽,直接被挑斷手筋腳筋,丟到了螞蟻堆,活活咬死。
榮郡王對白氏主僕的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不是樓夫人,那就是榮郡王,或者樓婉嫺,他們都恨趙素素,是他們吧?”崔令容問。
查明白當年調換的事,榮郡王本想認回樓婉嫺,但不知道樓婉嫺和榮郡王說什麼,這個事最終沒有稟告官家,榮郡王只是把樓婉嫺認爲義女,給了一些錢財。
“姐姐聰明,是榮郡王的人把趙素素帶走。”謝雲亭道。
秋媽媽皺眉,“總不會,得知趙氏不是親生女兒,榮郡王還要救趙氏?”
崔令容搖搖頭,“不會的,榮郡王府會有今天的結果,全都是趙氏害的。趙素素落在榮郡王手中,怕是會比樓夫人還要痛苦。”
“真是好奇,榮郡王會以什麼樣的手段,對付趙氏。”秋媽媽蠻想知道趙氏的結局。
與此同時,榮郡王的一處莊園裏。
趙素素醒來時,先是一陣劇痛,等她睜開眼睛,身上疼得發麻,“這……這是哪裏?”
外邊嘈雜且亂,趙素素聽到哭聲,還有男人們……不堪入耳的聲音。
“喲,醒了啊。”一個老婦人端着熱水進來,“瞧你這樣子,也就那些臭男人不嫌棄,快點洗一洗,馬上又有人來了。”
趙素素一臉懵逼,“我是在哪?”
“營妓待的地方啊,你不知道嗎?”老婦人說着若有所思,“也是,你被送來時,已經昏迷了,男人進進出出,你都沒醒,這是被下了多少蒙汗藥?”
趙素素腦中“轟”的一聲響,聲音逐漸尖利,“你說什麼?我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你問我?我又不知道你幹了什麼,既然你會被送來,自然有你的理由。”老婦人看趙素素還沒明白過來,拿了一根針朝趙素素胳膊扎去,“我告訴你,到了這個地方,除了死,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
她不好打臉,弄醜了軍爺會說,用針扎最好,會疼,還沒有疤痕。
說話間,外邊有人來催,“容老婦,你說完沒有,快點讓爺進去爽一爽!”
“別催了,這個昨天才送來,還沒明白過來呢。”容老婦抓着趙素素的耳朵,“我說的你都聽明白沒有,我可提醒你,你若是不從,那些男人有的是手段折磨你!”
容老婦哼了一聲,走出屋子,讓外邊的男人排隊,“這種新來的,一次八文錢,都排好隊。”
第一個身高八尺的男人,交了錢走進營帳。
不一會兒,裏面就傳來趙素素的慘叫聲。
而遠處的一輛馬車上,趙中仁心情複雜,“父親,我們此番把……把趙素素送來,真的要讓她這樣嗎?”
“怎麼,你還心疼她是你妹妹?”
“這倒不是,就是覺得畢竟是我們看着長大的。”
趙中仁還是會想到一些,以前小時候的事。
家中只有一個妹妹,其他都是弟弟,故而趙中仁對這個妹妹會偏疼更多。
“是,她是我們看着長大的,對她很是寵愛。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親妹妹沒被換走,何至於在樓家喫苦受難?”
榮郡王說話時,語氣裏只有恨,“在杜家,她不就因爲守不住寂寞,纔會毒殺杜時北,引發後面的那些問題。再到後來的江遠侯府,竟然和杜誠偷情?呵呵。”
趙中仁嘆了口氣。
榮郡王越說越無語,“既然她那麼喜歡男人,就讓她日日夜夜都躺在男人堆裏!”
“這……唉……”趙中仁無話可說了。
“中仁啊,你以爲我們現在好嗎?”榮郡王一邊說,一邊搖頭,“自從太子出生,官家打壓宗室和世家,就是怕太子年幼登基後,壓不住那些龐大的家族。我們若是再和謝雲亭那些人作對,必然有苦頭喫。若是謝雲亭和崔澤玉問起趙素素的去處,如實說就好。”
他們現在,要夾起尾巴做人。
趙中仁眉心緊皺,以前有多風光,現在就多狼狽。
難怪德妃懷孕,官家要瞞着。
“父親,我能能保住郡王的爵位嗎?”趙中仁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是這樣,我們何必護着趙素素?”
“說這些都太遲了,至於能不能保住郡王的爵位,就看老天了。你我給崔氏下藥,你以爲崔澤玉真會善罷甘休?”榮郡王說回去後,就去給崔澤玉送禮。
但其實,崔澤玉並不知道姐姐被下藥的事。
收到榮郡王送來的禮,崔澤玉以爲是爲了趙素素的事,想着趙素素身份揭開,榮郡王想和他們緩和關係。
時候崔澤玉去崔宅時,提到榮郡王送禮的事,正好謝雲亭也在,謝雲亭聽了呵呵一聲。
“謝兄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謝雲亭眼珠子往崔令容那瞥了一眼。
其實謝雲亭後來想過這個事,怎麼說呢,他確實不是個正人君子。
他的反應是,榮郡王下藥也好,不然他和崔姐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進行到那一步。
崔澤玉卻覺得很奇怪,姐姐不說話,謝雲亭也開始喝茶,他總感覺他們有祕密瞞着他。
喫過晚飯後,崔澤玉還有些事要和謝雲亭說,但謝雲亭說沒空。
崔澤玉以爲謝雲亭是有公務,但他不知道,沒過多久,謝雲亭就出現在崔令容的屋裏。
崔令容剛把秋媽媽她們打發走,此時未施粉黛,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紗衣。
“謝……謝將軍,你深更半夜,跑我屋裏做什麼?”崔令容捂了捂衣領,反而更讓人注目。
“姐姐好狠的心,那日過後,只當沒發生過嗎?”謝雲亭一步步靠近,“我是晝夜難寐,睜眼閉眼都是姐姐,你怎麼睡得着?”
“我……”
“崔姐姐,你摸摸我,你看我的身子有多熱,多想念你。”謝雲亭拉住崔令容的手。
崔令容往後收,力氣卻比不過謝雲亭。
“求求姐姐,疼疼我吧?”謝雲亭誘哄地道,“只要你肯疼疼我,你讓我做牛做馬,給你當狗使喚都可以,我就是姐姐最忠實的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