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雪反問:“有哪個女人,從心底願意與別人分享丈夫?若是真的願意,也就不會有所謂的爭寵之事了。
母後,你也是女人!”
太後臉色變了變,先皇在世時,哪個嬪妃不想得先皇獨寵,她自然也不例外。
哪個嬪妃不願意皇上天天到自己宮裏來,只是,這種事只能在心底想想,甚至想想也不行。豈能就這樣大咧咧地說出來。
太後嚴肅道:“皇後慎言。拈酸喫醋、爭寵之事,畢竟是小部分女人,是她們自身修養不夠、品質不好,怎能代表大多數?
世間多少人的妻妾是姐妹相稱,相親相愛,共侍一夫。這樣的妻子,纔是正統大家閨秀該有的表現。”
惑雪反問:“母後說的,是表面上,還是她們心裏也這樣想?”
“自然心裏也這樣想。”
惑雪輕笑:“既然太後執意如此認爲,臣妾也沒什麼好與你爭辯的。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活法。”
太後見暗示沒用,直接了當道:“皇上這後宮太過冷清,你身爲皇後,應該主動爲皇上選秀女。這樣,天下人也會誇你大度、識大體。”
惑雪冷笑:“臣妾從不需要別人說大度,臣妾本來就是小氣之人,一向小氣的很。看來,母後是沒做通皇上的思想,想攻克我了?”
太後臉色很難看:“這本就是皇後份內之事。皇上願意寵你,哀家也不攔着。但這後宮,有天下多少雙眼睛在看着,冷冷清清,豈不成爲天下笑談?”
“母後儘管放心,天下百姓笑也是笑臣妾小氣善妒,不會笑話母後的。”
太後氣得胸口起伏更厲害。“皇後,你一向牙尖嘴利,哀家說不過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不是她不想繼續說,實在是怕被氣死。
帝無憂扶着氣得發抖的太後離開,臨走,帝無憂深深看了惑雪一眼,目光中有着說不清的深沉。
惑雪並未把太後的話放在心上,這點小事都惦記生氣,還不得氣死?
再說,太後這明顯是做皇上的工作做不來,就來做她的。不禁有些高興,嗯,帝無垢雖然到了她的牀上,就跟沒喫過肉的狼似的,但還是經得起外界考驗的。
惑雪喜滋滋地略逛了逛,就回到坤後宮。
帝無垢也剛好回來用午膳,惑雪並未提太後找她之事。這種事,有什麼可說的。
用過午膳,來到寢殿,帝無垢一臉鄭重:“雪兒,朕有件事想問你。”
今天是怎麼了,太後有事找她,帝無垢也有事問她。
惑雪問道:“什麼事?”
帝無垢盯着她的眼睛,正色道:“雪兒,如果朕不做這個皇帝了,你會失落嗎?”
惑雪眼前一亮,興奮道:“你不當皇帝了?太好了!”
帝無垢一頭黑線,他就知道,這小女人跟別人的想法不一樣。
別的女人是一門心思想擠進後宮,用盡手段爬上皇後之位,好做那一人之下、萬萬之上的存在,母儀天下,俯視蒼生。
到了他的小女人這裏,聽到不做皇帝反而興奮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