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都下班了之後,白龍吟獨自留了下來,是偷偷的留在了集團裏面,陶天並不知道。米雅敏也回到了這裏,晚上的時候辦公室裏沒有任何的光亮,只有走廊上還有一些燈。這是走廊上的燈,自然就不是很光亮,加上整棟樓的人都走了。
躲迷藏,抓小偷。
走廊上的監控劉穆端一直都在看着,這次他和李煒在這裏,監控室這裏看着。
一個人影被監控收入,頭戴着棒球帽,臉上戴着一個藍色的口罩,鬼鬼祟祟的。
白龍吟和米雅敏就守在資料室附近,眼睜睜的看着一個男的走了過來,不過他走到一個監控死角裏,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一摁。
劉穆端這邊,監控資料室的畫面突然變成了白花花的畫面,他馬上拿起了對講機“注意,目標人物出現了!”
劉穆端馬上跑去資料室那邊,和李煒一起。
只見那個男子四處張望,白龍吟透過走廊上的燈可以看出他的眼睛,賊眉鼠眼的樣子。那眉目間居然和陶天有幾分相像!
“果然是他!上!”白龍吟小聲的對着對講機說。
白龍吟她們衝上去的時候,陶天正在翻找方案,剛要走就被白龍吟猛地抓住,反手一抓,疼的他鬆開了手,方案散落在地上。
“你被捕了!”白龍吟說着給他戴上了手銬,專屬的“手飾”哦。
“你放開我!你有什麼證據!”陶天強烈的掙扎着。
白龍吟可不會理會他,將他直接帶回了警局,第二天一早就叫了白詠祥過來,讓他一起參與審問。
在警局,白詠祥一看到陶天就來氣了,而陶天則不同,有點怯怯地縮起頭顱。
“你個叛徒!我對你哪裏不好了?你的策劃部經理還是我提拔的,集團待遇也不差,到底哪裏不滿意!?”
“我……”
“我一定會告你,你這個貪財的人!”白龍吟憤恨的說。
陶天最後纔開口說話,他承認了自己販賣機密的事,也承認與對立的集團一起操作祥利集團的內部財政,才導致股票下降。不過,最後他說的話纔是重要的。
“你說你提拔我,我是記恩沒錯!可是,可是我那麼努力工作,你給的那些獎金大部分都落入了總經理口袋裏,加上他也會剋扣我們部門員工的獎金和工資,我多次舉報他他就專門針對我!我舉報了那麼多次你知道嗎!?”
語出驚人,陶天的話語出驚人,白詠祥愣住了,怎麼集團總經理,他……他真的沒想到自己的集團裏面出了這麼一個敗類。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些財政支出上都有寫那些工資和獎金的支出,那麼看來的話,那個總經理貪的還真是不少!不知道應該什麼說,陶天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哭了出來。
“我家家境本來就不好,六千多的工資被總經理剋扣到只有四千多,爸媽的病要治,沒錢我纔去做這種事的!”
“部門經理工資是九千多,沒有那麼少的。”白詠祥說。
這下白詠祥知道了,那個總經理不能留了!
這案子好像有點麻煩,還牽扯出了一起貪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