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組的人都悻悻的看着那把桌子上的瑞士軍刀,那得多大的力氣才能把這把刀插的那麼深啊?
“周侗,我爲你們組的人感到由衷的勇氣!”其中一個人說。
尤昊被拘留起來,周侗拿着這些資料去重案組辦公室找白龍吟。
“按照你之前說那個鄰居阿姨所說的話,當天早上沈源確實去過死者家中,但是碰巧的是那個監控錄像只能夠拍到樓道,死者家門口碰巧是個死角。”
“沒錯,之前我也去看過,確實是這樣的。”李煒證實說。
“那麼也就是說也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沈源殺人,也沒有證據證明他並沒有殺人?”白龍吟問。
“監控顯示,沈源在二十多分鐘後就離開了。”周侗說。
“二十多分鐘……足夠了……”白龍吟小聲說道。
這個時候重案組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
“喂?您好!這裏是重案組辦公室。”
電話裏只說了一個地址就掛了,白龍吟拿着電話筒在那裏愣了一下,那地址不是楊茜家樓上嗎?
白龍吟驅車來到這裏,樓上已經有一箇中年婦女在那裏等着,看到白龍吟之後是一臉的警惕!赤裸裸的警惕!
“是你報警的對吧?”白龍吟亮出證件後問,確定她看清楚後收了起來。
“是的!就是我!有件事我想報告一下。”
“先說說吧!你是什麼人。”
“這裏的屋主。”
“哦,包租婆,那你報警幹嘛?”
“我這間屋的租戶不知道去哪了,租金也沒有交!”
白龍吟聽後合起了記錄本,皺眉的看了眼包租婆,收起筆說:“這件事會幫你轉民警那裏。”
“可是租房的這個人跟樓下的租戶有關,就是那個楊小姐!”包租婆看白龍吟就要走,趕緊說出了重點。
“嗯?你爲什麼要說出來?”白龍吟問,她覺得很可能這個包租婆只是在拖延時間。
事實證明……她錯了!這個包租婆也是好心人來的。
“楊小姐平時人還不錯,沒想到被這裏的租戶一直糾纏,都一個月了,一直糾纏。你說我的房子裏死人了也怪晦氣的,讓楊小姐安息也好……”包租婆說着心情低落起來,可惜的語氣可以看出楊茜生前應該還不錯,只是誰想到她會出軌?
白龍吟看過楊茜生前的照片,一個乖乖女的樣子,而且氣質不凡,怎麼會想到這樣一個女人會出軌?
“等等,你剛剛說有人一直糾纏她?是誰?”
“就是這裏面的租戶,現在不知道去哪裏了。”包租婆指了指裏面說。
“那麼,你知道這個人叫什麼嗎?”
“不太記得,是上個月才搬進來的。”
白龍吟拿出一張照片給包租婆看,她一眼就認出這是一個月前找自己租房的那個人!
“你確定是這個人嗎?”白龍吟再次確認的詢問。
“就是這個人沒錯!”包租婆確認。
白龍吟這下倒是想起來,那天只是看了樓下的監控,並沒有看這樓上的監控,有可能就是漏了這裏的線索……
“你爲什麼現在才說?”白龍吟有點責怪的問。
“那個……我,我去了一個朋友家……”
“謝謝您提供的線索,相信會對我們查案很有幫助的,謝謝您的配合!”白龍吟跟她握手敬禮後馬上就回到了警局。
醫院裏,劉穆端的手指微微跳動了一下,正在給他換藥水的護士看到了,馬上跑出去叫醫生。
慢慢的睜開眼,他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在叫醫生。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牆壁,有液體流入的冰涼……這是在醫院?
“我……爲什麼,會在……醫院?”劉穆端聲音有點沙啞的說道,但是護士出去叫醫生了,病房裏面只有他一個人。
他感覺到喉嚨的乾啞,水,他想要喝水……
醫生和護士急急忙忙的趕來,給劉穆端進行檢查。
“劉先生,你現在沒有什麼異常,好好休養一個月之後就可以康復出院了。”醫生笑着說。
劉穆端只是點點頭,護士給他倒了杯水放個吸管在裏面,給他慢慢的喝水。
喝過水之後劉穆端感覺好多了“是誰送我來醫院的?”
“是個女的,好像姓白,一整晚都在照顧着你,早上有事走了。”護士說。
姓白……小白?一整晚都照顧……
白龍吟這邊查看了上層樓的監控錄像,果然看到了尤昊的身影,難怪那天跟蹤他的時候覺得那條路有點熟,原來是回那裏的!
尤昊大概是那天早上在沈源走之後的半個小時,從家裏出來下樓,之後就沒了他的身影。爲了確認他是不是走出了這棟樓,特意調了門口的監控,可是也沒有他的身影,也就是說,他並沒有離開這棟樓,在樓層間的監控也只看到他下到下一層樓的位置,並沒有去別的地方。
查到這個,白龍吟跟上級報告一下申請搜查尤昊的家裏,很快就同意了。
尤昊家裏,白龍吟和李煒正在極力的搜查着……
在尤昊的牀頭櫃那裏,有一個鎖着的抽屜,根據以往的辦案經驗,白龍吟認爲裏面有很重要的東西,不然也不會鎖着……
“撬開這裏。”白龍吟對李煒說。
“大姐,我不是開鎖的啊!”李煒一臉苦逼的看着白龍吟。
“別這麼看着我,實在不行拿東西砸開!”白龍吟說。
李煒只好給手槍安上消音器,朝着鎖開了一槍,馬上就開了。
裏面是一張張親密的合照,都是在……額,不用說你們也懂!上面的女人正是楊茜沒有錯,其中還有一張光盤,上面刻着:愛的纏綿。
估計裏面就是楊茜和尤昊偷情的證據了,估計還是視頻呢!
“兇器很有可能被藏起來了,找找。”白龍吟說。
說着她將找到的東西放入取證袋裏,繼續找着。
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就像是那種乾透的血的味道。李煒到處聞着,最後確定是從牀底下發出來的!
“小白,這裏!”李煒指着牀說。
白龍吟會意,和李煒一起搬開了這張牀,呼,力氣不輕!
果不其然,從牀底下找到了一個沾滿血跡的棒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