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說 > 都市小說 > 從省府大祕到權力巔峯 > 第454章 今晚陪你演戲 因爲你是陳默

房君潔這頭見陳默收了手機後,看着他小心問道:“晚上爲什麼是鴻門宴呢?”

房君潔這話一落,陳默反而尷尬死了。

“小潔,”

陳默動情地叫了一聲,伸手就去抓房君潔的手,她沒有拒絕,任由他抓住了自己的小手,這一幕可是她幻想了很多很多次的,只是現在來及得太快,太不真實了。

“我,我們處朋友吧。”

陳默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地把這句話終於說出來了。

可房君潔聽來,還是那般,那般地不踏實呢。

這算哪門子的求婚?

房君潔大腦裏的求婚現場,不應該是這樣的吧?還是在去省城的車上,還是突然求婚。

求婚不是應該十分慎重嗎?

“陳縣長,到底發生了什麼?”

房君潔到底是女老闆,她再善良大度,善解人意,可人家畢竟是房家大小姐,成長的環境不同,還是從國外留學歸來的,是見過世面的。

房君潔的一聲“陳縣長”,把陳默弄得臉通紅一片,他更加尷尬,更加不知道如何說了。

“我,我,……”

陳默結巴了

“陳默,”

房君潔沒再叫陳縣長,這個時候,至少她是陳默的朋友。

“你有什麼爲難之處,直接說。”

“至少我們永遠是朋友,一如你和那位叫錦秀的姑娘一樣,你們一定是非常好的朋友是吧?”

房君潔就是聰明啊,能讓陳默那般隨便聊天的女性,她猜,一定是最最好的朋友,不,一定處成了哥們。

如果她同陳默之間走不進婚姻的話,她要寧願不要開始,她願意成爲陳默的哥們,這樣的哥們就是一輩子的友誼。

陳默一咬牙,就把今晚要喫的飯,包括他同黃顯達的聊天,全告訴了房君潔。

房君潔聽完陳默的講述後,反而平靜下來。

是啊,她心心相唸的男人,突然以這種方式處朋友時,一定有是問題。

“陳默,今晚的事情,我會幫你把這個戲演好的。”

“至於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兩個人知道就好。”

房君潔如此冷靜時,又讓陳默無比尷尬了。

“小潔,我,我,……”

房君潔打斷了陳默的話,她不想聽陳默後面的話,他一定想說,他是認真的。

可這種情況之下的認真,房君潔不要,不要!

就在這個時候,馬錦秀的電話打過來了。

陳默只得收起了沒談完的話,接了馬錦秀的電話。

馬錦秀說道:“我的陳大縣長,肖同學的事情看得我火大了,還有這種明目張膽欺負人的事情啊,我管定了。”

“教省廳那頭,我有同事,正好就分管大學的紀檢工作。”

“我已經把肖同學的資料發給了周處長,他說他親自去查。”

“楊同學這邊,我還在查,她的信息太少,你再問問情況,把信息搞多點。”

馬錦秀辦事,陳默就是放心。

這年頭,如馬錦秀這樣的人真心不多啊,你什麼時候交給她的事情,她件件樁樁都有回應。

陳默應了一聲“好”,就掛了電話。

當着房君潔的面,陳默給蘇瑾萱打電話。

蘇瑾萱很快就接了電話,在手機中甜甜地叫着:“陳哥哥,有你真好。”

這話,房君潔聽得清清楚楚。

小姑娘叫陳大縣長一聲“陳哥哥”,何況還是京圈大小姐,聲音帶着京腔,她房君潔是個男人,也會被這樣的小丫頭迷得神五神六的。

就算陳默不說,房君潔已經明白這個男人其實內心最最渴望的是等這個小丫頭長大,再長大。

陳默卻在這個時候說道:“萱萱,你把楊同學的情況發給我。”

“楊同學涉及到省裏的哪位領導,我們要摸清楚。”

蘇瑾萱一聽陳默這麼說,有些意外,急急地說道:“陳哥哥,是不是楊同學要是省裏大領導家的孩子,你,你就不敢動她?”

“你要是不敢動她,我找常伯伯去,他可是省長,他有法子動她吧?”

陳默趕緊說道:“萱萱,你不要去找省長,這件事,我能處理好,你相信我。”

“我們只是要弄清楚,楊同學背後的關係。”

“還有,你媽是不是今天來江南?”

陳默還是忍不住把這話問了出來。

蘇瑾萱一怔,不解地問道:“陳哥哥,我媽沒說她要來看我啊,這件事與我媽有什麼關係。”

“陳哥哥,到底怎麼啦嘛,你說清楚一句好不好?”

“我可是對肖同學打了包票,他還約我事情辦好後,請我喫學校邊上最好的魚火鍋呢。”

“陳哥哥,我想去喫,你一定喫過是不是?”

“陳哥哥,看到肖同學,我就想到你從前也是這樣是嗎?”

“你們從小鎮裏靠做題考到江大的一批學子,一定都是肖同學這樣的,遇到不公,只能認慫是嗎?”

蘇瑾萱一連串地問着,年輕真好啊,可以不管不顧地衝擊着一切的不公平,哪怕自不量力。

陳默下意識去看房君潔,她見這個男人看她,沒躲,衝他一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那樣子,竟然有一股馬錦秀的味道,搞得陳默特別地不是滋味。

陳默卻要回應蘇瑾萱的一系列問題,可他沒敢再提蘇清婉已經在飛江南的班機上。

結束和蘇瑾萱的通話後,陳默問房君潔道:“君潔,你說我該如何向蘇阿姨提起她女兒的這些事呢?”

陳默把“小潔”改成了“君潔”,房君潔想想,這樣叫更好吧,朋友間不就是叫“君潔”的嗎?

但房君潔又好失落啊,哪怕這個男人突然提處朋友,她也好想應下,可她又不願意讓這個男人用任何,任何的負擔。

房君潔想了一下後,看着陳默問道:“陳默,你說,兩棵樹要長到枝椏相纏,靠的是什麼?”

陳默愣了愣,沒接話。

房君潔笑了笑,繼續說道:“不是有人拿繩子把它們捆在一起,也不是風硬推着枝子往一處撞。”

“是根在土裏慢慢盤,是葉往光裏慢慢伸,日子久了,自然就覺得‘哦,原來你也在這裏’。”

“男女之間的情分,其實和樹差不多。”

“若是一開始就帶着要演給誰看的擔子,帶着不得不這樣的勉強,那根就扎不深。風一吹,要麼斷了,要麼各自歪着身子,都累。”

“我知道你此刻難,蘇阿姨的心意,黃大哥的顧慮,還有萱萱那邊藏着的念想,像一張網,把你裹在中間。”

“可情分這東西,得從這裏長出來纔算數。它該是鬆快的,是我想靠近你,而不是我得靠近你。”

“今晚這戲,我陪你演。不爲別的,就爲你是陳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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