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坐車的人都知道。
後排空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得看你怎麼利用。
許秀恰好有戶外野炊的經驗,知道把前排座椅放平,讓後排可以突出更多的空間。
尤其是邁巴赫這輛車,後排本身的空間就不小,這麼一弄就更寬廣了。
後排座椅。
許秀肩上挑了兩條重擔,壓得他氣喘吁吁。
不過當他看見田曦微紅撲撲的小臉,還有嫵媚動人的眼神,便一點都感覺不到疲憊。
田曦微伸出小手抓住了許秀的衣角:“寶寶~”
她的語氣帶着哀求,小臉也很快露出了哀求的表情,我見猶憐!
許秀沒理會她的哀求。
只見………………
原本平靜的白霞溝湖面,此時濺起一陣漣漪。
連帶着還有田曦微的嚶嚀聲。
雖然過程不太順利,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不過很快許秀便露出驚訝之色,一臉的懵逼。
不是吧,君子也防?
只見………………
此時田曦微額頭已經冒出了細汗,很快便席捲全身。
她用很大的力氣狠狠地掐住了許秀的肋部。
指甲都快掐進了皮肉,馬上就要被掐出血了。
這女人還真是下死手。
指甲這麼長也不知道剪一剪?
“謀殺親夫是不是?真想弄死我?”
聽到許秀這話,田曦微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血色,不過很快便冷哼一聲。
騙人!
許秀不是個好寶寶,就知道騙人!
說的那麼好聽,結果卻這麼不好!
嗚嗚嗚~
“寶寶~我想回家找我麻麻啦~”
許秀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沒事的寶寶,baba在這陪着你呢!”
“哎呦!”
許秀慘叫一聲,他的肋部被一隻小手擰成了麻花。
好在……………
尤其是看到………………
黑夜給了我一雙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漆黑的衚衕裏,只有一輛邁巴赫閃爍着光明。
三叉星徽帶着人勇往直前!
不管是艱難險阻,無論是山峯還是河流,都將被跨過去!
“寶寶......我是女二號......我們不會幸福的!”
“我不能......對不起女主角……………”
“劉皓存......我贏了!”
許秀聽到這話眨了眨眼。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田曦微。
更愛了!
劉皓存:“阿秋~”
小綠茶揉了揉鼻子,不明白爲什麼大夏天會打噴嚏,不應該會被凍感冒啊?
難不成是哥哥在想我?
嘿嘿~~
要不要給哥哥打一個電話呢?
想到這裏,劉皓存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才晚上九點半,這時候哥哥應該還沒睡!!
說做就做,她立馬拿起手機給許秀髮了個語音通話。
沉悶的巷子裏,邁巴赫車內響起了劇烈的鈴聲。
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落下了一枚石子,濺起陣陣漣漪。
許秀不由得發出一個悶哼。
氣的他差點給手機摔了!
你大爺啊!
田曦微卻提醒了一句:“寶寶......手機!”
“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沒關係的。’
“可是......它在響啊!”
“靜音就好了。”
就在許秀伸手去把手機靜音時,上面的聯繫人一閃而過。
這讓許秀倍感頭疼。
小綠茶這麼這時候打電話?
“寶寶………………怎麼了?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沒什麼,陳紅給我打的電話,先靜音再說。”
“哎呀......先別掛啊......萬一人家找你有急事呢......快接。”
說完。
田曦微看出了許秀的猶豫,便斜着腦袋瞥了一眼,一下子就看到了上面的聯繫人。
“好妹妹”
呵忒!
還真親切呢!
真噁心!
隨後,田曦微在許秀懵逼的眼神中,接通了劉皓存的電話。
“哥哥在幹嘛啊?怎麼這麼久都不接人家的電話?是不是人家做錯了什麼事惹哥哥不開心啦?要是做錯了事哥哥說出來嘛~不要這麼這麼妹妹吖!”
“嘶~”
許秀倒吸一口涼氣。
但這跟劉晧存沒什麼關係,而是他的肋部再次被田曦微擰了一下。
原本的地方都被掐青了,如今又來一下,屬於是雪上加霜!
“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磕到了哪裏?都怪我,要不是我打電話哥哥就不會這樣啦~”
許秀臉色極速變化,心說這時候你就別火上澆油了。
劉皓存:呵忒!渣男!沒事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出事了卻叫人家牛夫人!
“沒什麼事,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人家想哥哥了嘛~想你了就給你打個電話慰問一下。”
“啊!你人還......怪好的嘞!”田曦微冷哼一聲。
她的聲音讓劉晧存變成了一隻受驚的貓。
“你怎麼在我哥哥身邊?大晚上的你在幹嘛?”
“我在......鍛鍊身體……………”
小綠茶眼睛瞪的老大,死死的咬着嘴脣,爭取不讓自己哭出來。
大晚上。
許秀跟田曦微在一起能幹嘛?
這讓人好難猜啊!
嗚嗚嗚~
壞女人!
“哥哥~你和她?”
“對!”田曦微斬釘截鐵道。
“壞女人!不要臉!你個騒*!我***!”
“你罵誰......你裝什麼......清純少女......你更不要臉。”
“寶寶......她罵我......”
田曦微的聲音嬌滴滴的,還帶沙啞,似乎是跟劉皓存對罵有點累。
許秀腦殼很疼。
這特麼叫什麼事,怎麼就這麼巧呢?
不等他說什麼,劉皓存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他無語的瞪了田曦微一眼:“你故意的?”
“嗯~誰讓她噁心人,茶裏茶氣的想吐!”
“這下好了,她讓你氣壞了,估計要獨自生窩囊氣了。”
“哼………..她...........該~”
“好好好,她活該是不是?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了!”
“寶寶~人家也是爲了你好嘛!”
許秀不再跟她在這件事上糾纏,機械在這件事上說不喫什麼。
他唯有好好的收拾田曦微。
“說,以後還敢不敢擅作主張?”
“這次不敢了,下次還敢!”
“嗯?看來你很皮啊!”
許秀臉色一沉……………
“寶寶~人家錯啦嘛~”
“誰是你寶寶?”
“好哥哥別生氣啦~再也不敢啦!”
“老公~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
許秀不語,只是一味的教育她。
過了一會兒。
只見………………
這一幕讓許秀有些懵逼,大腦都有些宕機。
沒想到教育的這麼快。
他沒再猶豫……………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現在是什麼時間。
只知道夜晚一片漆黑,但邁巴赫的車窗上倒映着田曦微的臉頰。
她的小臉通紅,雙手在頭上比耶,開心的吐着小舌頭。
與此同時。
王之導演把《你是我的榮耀》劇照發到了網上,爲這部劇開始預熱起來。
微薄很快便沸騰起來。
【老公好帥啊!相比於古裝劇照,我還是更喜歡老公現代劇劇照,那樣會讓我有一種能和老公在一起的錯覺!】
【什麼錯覺?就是能跟老公在一起,我昨天還跟老公去野外露營了,我們倆在帳篷......】
【不是大姐!這特麼是評論區,無視特麼的無人區!】
【做夢也就算了,你們還把夢裏的事當真了?】
【要你管?舔屏!哧溜哧溜!】
相比起許秀粉絲的癲狂,熱吧這邊也不遑多讓。
她的女粉也不少,但男粉更多。
【唉嘿嘿嘿~熱吧~我的熱吧!】
【好美啊,晚上做夢素材有了!】
【明人不說暗話,熱吧在我腦子裏老慘了!】
【什麼話?你特麼還想喫獨食?她在誰腦子裏不慘?項鍊、拍子......】
【臥槽!還是你敢想,我都沒敢這麼想過。】
【臥槽!你行不行啊?做夢你都不敢想你做什麼夢?】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雖然她們倆是絕對的直接,不過田曦微的劇照也引起不少的注意。
很多人不斷打聽着田曦微的消息。
【祕書在嗎?五分鐘,我要知道田曦微的全部資料。】
【田曦微,上戲學生,據說微薄小號是田田圈,許秀座下第一大噴子!】
【????????】
【不是哥們,這對嗎?你居然說香香軟軟的田曦微是大噴子?騙鬼呢?】
【沒騙人,還有個消息沒說,她是川渝的!】
【那沒事啦!】
【笑死!看你們慫的那樣吧,不就是川渝暴龍嗎?我老婆就是川渝的,被我治的服服帖帖!】
【兄弟,跪鍵盤打字就是硬氣哈!】
【誰跪鍵盤?我跪的是搓衣板!】
【六百六十六!】
相比於這些人關注劇照,不少人也在關注投資方。
畢竟是企鵝,財大氣粗是人們對它的第一印象。
尤其許秀還是它旗下的第一戰將。
資源咖什麼的都懶得說了,而是轉頭打聽起許秀的片酬。
不過這一次卻沒讓他們挖出來。
往常第一時間就會有人一本正經的說許秀片酬是多少,但這次卻沒有人說,或者說了卻被刪帖了。
這是企鵝有意爲之,畢竟是敏感時期,限薪令鬧得很兇。
企鵝也不敢太明目張膽,玩的都是騷操作。
許秀只聽王娟提了一嘴,他稅後應該可以到手兩千萬。
這個片酬不算低了,畢竟是拋出公司分成跟各種稅。
當然了。
最理想的方式不是給片酬,而是隻結算分紅。
不過現在的許秀還不夠資格,還得繼續努力纔行。
翌日。
許秀起牀伸了個懶腰。
他感覺今天狀態有點不對,身子有點痠痛。
長時間坐車真是太累了!
更慘的是,今天不用再繼續圍讀劇本,而是要進組拍戲了。
如果繼續圍讀劇本———————打王者,那還能歇一歇,現在是不行了。
簡單洗漱一番,許秀起身便來到了樓下餐廳。
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熱吧。
“這麼早?”
“不早了,我都起來很久了,昨晚你幹什麼去了?回來這麼晚?”熱吧眯起眼睛。
她這個動作讓許秀注意到她眼下的淚痣,還蠻好看的。
就很媚!
“看我幹嘛?我在問你呢!”
“你管得着?”
“你......我是怕你影響拍戲!”
“那你想多了,我今天神清氣爽?”
“神清氣爽你揉腰幹什麼?”
“你話怎麼這麼多?晚上帶你見識一下?”
“滾吶!你要不要臉?”
熱吧被氣的小臉通紅,就連塞滿食物的小嘴也不動了,宛如一個呆萌的小松鼠。
“要什麼臉?這年頭出門在外誰還要臉啊?臉能當飯喫嗎?”
許秀跟熱吧都愣住了。
因爲多了個不速之客。
王彥林舔着大臉湊到了兩人身邊,不由分說拿起許秀餐盤的麪包就喫了起來。
“有點乾巴。”
“給你來點牛奶?”
“不喝,有豆漿嗎?”
“喝豆漿喫麪包?”
“這叫中西結合!”
“6!”
許秀有點服這個愣貨。
簡直是人才!
很快。
三人喫過早餐後,王彥林拽着許秀一起來到了劇組。
“說說你倆剛纔聊什麼呢?我怎麼看到你給人家熱吧臉都整紅了?”
“好奇害死貓!”
“說說唄,聊幾塊錢的。”
許秀沒理他,邁步走向了一邊。
王彥林也不死心,立馬纏上去問個不停。
就在兩人閒聊時,熱吧也走進了劇組,轉頭鑽進休息室弄造型了。
隨後是導演王之。
就在時間快來不及時,田曦微終於掐點走了進來。
今天她面色紅潤,精神狀態很好,就是走路有些怪異。
王彥林摟着許秀脖子,露出一抹奸笑:“我敢打賭,她來親戚了!"
“???”
許秀一臉詫異的看着他。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說的確實沒毛病!
就是來了一天親戚而已。
“大家人都到齊了,準備一下開始拍攝。”導演一臉認真。
這時候的他跟平常判若兩人。
弄好妝造,許秀跟王彥林走進了一個屋子,旁邊就是熱吧。
而且熱吧還是沙發戲。
隨着導演一聲令下。
熱吧很快進入狀態,只見她雙腿蜷縮在沙發上,腦袋抵着膝蓋,臉上帶着笑意美滋滋開口:
“我是一隻蔡文姬~我每天美美滴~射手死掉一百次~我也不着急!”
她不僅搖頭晃腦,就連兩隻無處安放的小腳也晃動着,開心快樂表演的很到位。
許秀就簡單多了,他飾演的於途這個人設是個高冷悶燒男。
不過VV那個版本演的是個面癱男,這不怪人家人設,是特麼VV就會這麼演。
王彥林聽到聲音後立馬眉飛色舞:“女的,於途你個女生絕緣體居然拉了個女的進來?”
許秀嘴角微動,眉頭也挑了一下,但嘴上卻很平淡:“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