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
苦逼的許秀在劇組待了二十多天,好在能控製程蕭與周潔穹,算是給苦悶的生活增添一抹情趣。
這天中午剛放飯,正準備回房車休息一會兒,沒想到迎面碰到大林子。
看着他捧着盒飯蹲在角落裏,許秀挑了挑眉。
這孩子可憐啊!
太後欲立汾陽王,設計逼走曹國舅。
太子遂無外戚相助,孤立無援。
幸得太傅指點,重耳在外而活。
“別在那喫了,跟我上房車。”
“不用了,我隨便喫一口就行。”
“廢什麼話,就問你想不想在房車喫飯。”
“那肯定想,不能耽誤你吧?”
許秀撇了一眼站在旁邊望穿秋水的王憷然,笑着開口:“不耽誤,讓你來就來,哪那麼多廢話。”
兩人前腳剛走,王憷然後腳就翻了個白眼,小嘴都快翹到了天上。
“你還站在那幹啥?一起來啊!”許秀把頭探出車窗喊了一聲。
“嘿嘿,來啦來啦!”
王憷然連忙挽起裙角,一路小跑來到了許秀的房車。
大林子從坐下開始,眼睛就不斷打轉,對這兩人的關係有些拿不準,他在這裏到底合不合適?
幾次想起身離開,但都被許秀攔了下來。
一旁的王憷然頭都沒抬,低頭喫個不停,小嘴都快塞成了小倉鼠,圓鼓鼓的很可愛。
“我在這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我還是出去喫吧。”大林子最終還是開口了。
“出去幹啥?以後我們要在一起工作很久,大家都是同事,你扭捏個什麼勁兒?”
王憷然聞言抬頭,點頭如搗蒜:“嗯嗯嗯。”
“……”
大林子扯了扯嘴角,你在那點什麼頭?就說你呢!
“你們都在這啊,我說怎麼找了半天沒找到。”李吣的小奶音從門口傳來。
也不管許秀同不同意,打開車門就鑽了進來。
“你咋來了?”
“什麼意思?我不能來?讓開點,我給你們帶了奶茶。”
“吣姐。”
“吣姐。”
王憷然跟大林子同時起身打了招呼。
李吣對此不怎麼在意,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喫飯。
“臭弟弟~這是姐姐特意給你買的,紅棗枸杞果茶!”
“???”
“???”
“???”
許秀感受着王憷然與大林子的目光,指着李吣開口:“她毀謗我啊!她毀謗我!向我道歉!”
“開個玩笑嘛,這是青檸果茶,你臺詞太多了,清清嗓。”
“你人還怪好的嘞!”
李吣嘴角勾起,甜膩的小奶音傳來:“那是,誰不知道我李吣溫柔體貼、性格開朗、樂於助人~”
“所以這就是你《紅樓夢》片酬被人騙了的原因?”
“許秀!你想死是不是?”
李吣咬着嘴脣將許秀拽到了身邊,伸出胳膊將他的頭死死夾住。
事情來的突然,許秀差點沒讓她弄吐了。
轉身反手一招,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摁在座椅上。
“哎哎哎~許秀你混蛋!你快放開我!”
她的身子不斷掙扎,小腳在許秀的腿上不斷踢着。
王憷然與大林子同時扭頭,不忍直視眼前的畫面。
還是大林子腦袋轉的快,很快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他倆會不會也是許秀跟李吣play中的一環?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不是有個詞叫夫什麼目什麼嘛!
“好啦!你們別打了啦~”王憷然輕聲勸解一聲。
“???”
許秀與李吣同時扭頭,一臉懵逼的看着她。
李吣瞪大雙眼:“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王憷然!”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沒有,說的很對,要的就是這個腔調!”許秀鼓勵一句。
李吣:“變態!”
別人說他是變態他能忍,李吣說他是變態真忍不了。
是誰拉着他對着說“好哥哥”“好姐姐”的?
趁着王憷然與大林子不注意,許秀暗戳戳的拍了她一下。
李吣如同受驚的兔子,連忙跑了出去,咬着嘴脣惡狠狠的瞪了許秀一眼。
“死變態,不跟你鬧了,我要喫飯,晚上別忘了參加Party。”
說完,李吣整了整衣衫,坐在椅子上喫了起來。
“都有誰啊?”
“我們幾個,還有李蓴、宋奕。”
還成,最起碼都是年輕人。
喫過午飯。
許秀第一時間來到片場,導演見到他就拉過去開始講戲。
下午第一場就是許秀跟李曉冉的戲份,面對沉浸演技多年的演員,許秀還是有點虛的。
而且聽說她挺不好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的長公主是個尖酸刻薄的性格,你要做的就是不卑不亢,不要在對戲中落入下風。”
許秀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導演你是不是小看了李曉冉老師,也高看了我!”
“沒有高看你,你之前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裏,而且你不是跟那麼多老師學習了嗎?我相信你可以的!”
好好好!
合着導演纔是PUA帶師啊!
交代完注意事項,導演把李曉冉叫了過來,想讓她跟許秀對一對戲。
沒想到她人還怪好的嘞,有說有笑的,甚至還有一絲小女兒姿態,這讓許秀都有懷疑是不是看花眼了。
“各部門注意,第三百七十二場一鏡,Action!”
打板聲響起。
鏡頭對準了坐在牀榻上的李曉冉。
“聽說你是從費介,可有治頭疼的偏方?”
許秀的臺詞說的中規中矩:“倒是跟老師學了些法子,或許可以疏解疼痛。”
“給我試試。”
“怕是不太方便。”
“怕什麼?過不了幾日你就是我兒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許秀的錯覺,他感覺李曉冉在兒子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很快。
李曉冉從牀榻來到椅子上,許秀伸出雙手幫她按摩着太陽穴。
“聽說牛欄街刺殺你死了個護衛?”
“嗯。”
“我安排的!”
此話一出。
許秀臉色猛然鉅變,瞳孔放大、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我聽說你一直想爲那個侍衛報仇,廣信宮裏這會兒一個人都沒有,你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
李曉冉的臉上是不屑的神情,但她的語調中卻滿是曖昧之色。
許秀低頭瞥了一眼,雪白的脖頸,肌膚依舊十分細膩,皮膚保養稱得上一絕!
這對嗎?
夫人,你好騷啊~
……
(PS:《慶餘年》第一季確實沒王憷然戲份,打個補丁,劇組籌備階段給了戲份,走個過場有兩句臺詞,不影響劇情。
不能一二季連拍,也不會等五年再拍第二季,後面第二季許秀與長公主、林婉兒母女,三人有羣戲!
屮!這算不算劇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