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婓文的傷痛,不過她也很意外,不知道這個看起來捂的嚴嚴實實的男子是什麼人?他帶着帽子與口罩,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連年紀都不能確定出大概。但是她回來的事情沒有人知道,難道這會是意外不成?
魏明軒冷哼一聲!隨即扯下他的帽子與口罩:“說,你是什麼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做什麼?”
男子大概只有十七八歲的左右,比想象中還要年輕。只見他眼底有些慌張,幾秒後快速搖頭:“我就是路過,也不知道你們要做什麼。快點放我離開,否則我就報警了。”儘管這樣說,卻有點底氣不足。
就在魏明軒發出一聲冷笑後,打算告訴他自己就是警察時。只見梓月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枚水滴形的吊墜項鍊。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水滴吊墜已經在男子眼前平緩的晃動了幾下。就在這時,他的眼眸逐漸失去了神採,進入了被催眠的狀態。
“是誰派你來的?”梓月的聲音在屋子內迴盪着,是那麼縹緲悠遠,聽起來與平時不同,多了不真實的感覺。
男子沒有任何抵抗,但回答的聲音卻一個音調,無波無瀾,如同機械般:“董馨。”
“讓你來做什麼?”梓月再次問道。
“把這個房間內居住的人拍張照片給她。”
聽到他的這句話,梓月頓時心中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她和婓文來到這裏還不到一天,並且沒有任何聲張,漏出消息,那董馨都是如何知道的?
此時她不可能認爲是意外,一定是董馨知道了什麼,所以纔會讓人來確定而已。想到這,意識到事情要比看起來複雜許多,並且再往不好的方向發展。她怕的人倒不是董馨和方杉,而是有其他說不清楚的緣故。
魏明軒見梓月陷入沉思,不由低聲開口:“那你又是董馨的什麼人?”
男子似乎有些遲疑,但還是回答:“是她的頭號粉絲,支持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