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警官勉強的笑了笑:“哪裏哪裏,多謝關心。”說着便打算離開。
梓月笑盈盈的看着他,不再說話。
在打算關門的時候,齊警官微微猶豫還是轉過頭:“那個,梓月小姐。這簪子我可是親自還給你了,晚上應該不會在做惡夢了吧?”
“齊警官這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不過這簪子確實不是普通之物,是許多年前在一個古墓中發掘出來的。有人說在氣場不對的情況下,倒是會有些影響。但我佩戴多年一直相安無事,還以爲是謠言。難道,你真的見到不正常的事情了?”她似乎很意外。
齊警官聽到她這樣說,頓時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這都是我的錯,不該強行帶走你的簪子。你可收好了,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梓月點點頭,隨即關上房門。呵!果真是遇到麻煩就能學乖了,若不是做了噩夢,怕是這簪子早就變成他的私有財產,哪裏還會給自己送回來。
“是誰啊?怎麼不進來。”唐悠見她一直站在門口說話,不由好奇的出聲詢問。
梓月緩步走回來,攤了攤手:“沒什麼,給我送簪子的。”
“還是那隻銀簪啊!這麼多年了,你還保存着。”
梓月呵呵一笑;“我喜歡啊!自然要留着。對了,你的臉色不是很好,難道昨晚沒睡好麼?”
唐悠眼神有些莫名的躲閃,快速搖頭:“沒,是你看錯了吧!我覺得精神很好啊!許久都沒有這樣輕鬆過。對了,你還記不記得咱們以前喫過的麻辣燙。”
“你是說十多年前的那家。”梓月詫異。
唐悠快速點頭:“對,就是咱們剛認識的時候,經常去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