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熙哲心裏湧起一股深深的心疼,卻又那麼無力。小心翼翼的拿出毯子給她蓋好,隨即把剛剛買好的解酒藥放在茶幾上。
愣愣的坐在沙發邊緣,看着她那泛着紅暈的臉頰。不知道她在難過什麼,爲什麼不能和自己說說呢?可是他似乎也好難過,這種感覺真的很莫名其妙。讓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第二日清晨,梓月是被鞭炮聲吵醒的。茫然的睜開眼睛,看着身上的毯子和茶幾上的解酒藥微愣。站起身後伸了伸懶腰,頭還是有點暈。
打開自己的臥室房門,發現唐悠依舊睡得香甜。看着廚房門梁姨還在忙碌中,應該是早飯還沒好。
因爲覺得飢餓,洗了洗臉便進入廚房:“梁姨,多久喫飯啊!”
“你餓了吧!早上少爺吩咐說你昨晚喝多了,讓我熬了參粥。這個需要小火慢燉,所以需要久了點。不過也快了,想不到你會起的比平時早。”梁姨一邊忙綠一邊低聲回答。
聽到她這樣說,梓月淡淡一笑,想不到冷熙哲還蠻細心的。恩!不過,平時真是沒白幫他出主意。想着,再次問道:“那個解酒藥是你買的麼?”
梁姨搖頭,說她來的時候就有。
梓月去洗了個澡,猜測昨晚冷熙哲離開之後應該又回來給自己送解酒藥了。想到這,她突然覺得心裏有幾分莫名的喜悅..
喫過了早餐,唐悠依舊沒有要醒的趨勢。梓月不由得無語,很奇怪她怎麼能一直睡,難道不餓麼?
這個年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梁姨的存在,她準備了許多梓月喜歡喫的菜餚。因爲她沒有家,只有個嫁了人的妹妹。她不想去妹妹家過年,所以不需要放假,能一直陪着梓月,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下午唐悠在起來喫點東西,接了個電話之後便離開了。